妖蝠黑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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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見二人在空中糾纏往來,速度都是極快,皆是頃刻間在此處消失,又在那處出現,這莫非便是傳說中的瞬移之術?竟能如此之快?!難怪每次溟海師兄都是突然憑空出現在我身旁。
“主人。”夙昱輕喚傳來,他已飛落我的麵前,“主人,我帶你出去。”
“露華師兄呢?”
“他在看護雪凝師姐。”
再看空中纏鬥二人,我留在此處不如換露華師兄前來。抬步之時,突然黑影出現眼前,翼翅張開,將我完全阻擋,是那蝙蝠妖:“想跑?!冇那麼容易!你可是我老婆!”說罷,他眸光向後,溟海已然出現,一劍刺來,蝙蝠妖再次消失,溟海匆匆朝我大跨一步,鄭重而語,眸光憂急:“快走!”
“轟隆隆!”忽然,洞府內傳來巨石落下之聲,我與溟海吃驚看去,竟是蝙蝠妖立於入口,手按旁邊機關邪邪而笑,“現在,我們可以慢慢玩了。”
我與溟海相視一眼,陷入凝重。夙昱立於身邊,緊盯石門。
眼前形式對我們十分不利,這蝙蝠妖十分厲害,七百年的妖力,溟海一人隻怕十分吃力。
“現在,該輪到我了!”蝙蝠妖倏然張開翼翅,拍打之時,登時巨風而來,溟海立刻將我拉至身後,劍指擊出,流光化作無數小小匕首。飛入妖風之中,黑色妖風,白色流光,立時“叮叮噹噹”,火花四濺。細細一看,隻見妖風之中隱藏無數黑色冰晶,有如錐子。與流光撞擊。溟海全神貫注,抵抗那無數冰晶,忽見一錐子突破流光重圍。直刺溟海右臂。立刻點開卷軸:“去!”
“叮。”一聲,銀軸與錐子相撞,錐子被撞成顆顆碎片,消失空中。溟海轉臉,與我對視,我們相視點頭,再次看向眼前妖風。我立時手心對卷軸:“開!”
卷軸打開,化作高牆。立於我們麵前,將我們完全保護。溟海收勢而立,外麵瞬間鴉雀無聲。
“哼。膽小鼠輩,居然躲起來!不過一破畫軸。看本大王將他刺穿!”說罷,外麵傳來嗖嗖無數利器撞擊卷軸的聲音。
溟海擰眉看卷軸:“它能堅持多久。”他揚起劍指,流光緩緩在他身周環繞。
我按下他手臂:“放心,此卷利器不可破,但是,我們不能永遠躲在此處。”
溟海輕歎一聲:“此妖速度極快,我追之不及。”
“溟海師兄已經儘力。”夙昱飛到我們麵前,渾身光亮,照亮周圍,“那妖妖力七百年,溟海師兄能追上,已是厲害。主人,最好能讓那妖離開石門,夙昱可去開門找露華師兄前來。”
引開蝙蝠妖嗎?倒是一個方法。
“我去!”溟海準備出去,忽然,外麵再次無聲,瞬間的靜謐,十分詭異,一時不敢輕舉妄動,溟海頓住身形,緊盯前方。此妖隻可智取。
“以為這樣就能難倒我?哼!”外麵傳來蝙蝠妖的冷笑,“讓你們嚐嚐我音破的厲害!”
音破?
“我去引開他。”溟海讓我移開卷軸,正準備如此,突然,刺耳的聲音洶湧而來,如同萬丈海嘯,瞬間壓過卷軸,鋪蓋而下,鑽破耳膜,直擊腦海,刺痛無比!
“岑————”那聲音明明不可聞,卻在耳中化作利劍,飛速刺入,直鑽腦海深處。我們立刻捂住雙耳,但那聲音依然源源不斷,脹痛大腦,極其痛苦。
“啊————”我大叫出口,但在耳中卻隻有那刺耳聲音,痛苦的不是聲音刺耳,而是帶來的頭痛欲裂,如有無數芒針,鑽入大腦,疼痛異常。
身邊溟海捂耳單膝落地,已經痛苦不堪。就連靈石夙昱,竟也受此影響,痛苦亂飛,最後化作靈石,躲入我腰間香囊。
可惡,音不可防,這到底是什麼陰損招式!
捂耳咬牙,看向麵前卷軸,對了,這妖即為妖獸,我便能在卷中尋他!將他召喚而來,讓他收聲。可是,我召喚數量已經上限……
“岑————”鑽腦的痛,讓我無暇旁思。顧不了那麼多,不試試怎知不行?!拚了!
我咬牙忍住疼痛喝出,“敕令!”聲音刺耳,根本無法聽到自己的召喚,卷軸飛速旋轉,刺耳的聲音和萬針鑽腦之痛,讓我也漸漸失去力量,將要跪地,“蝙蝠妖!”卷軸忽然停滯,眼前出現一妖,名為黑澤,果然與那傢夥完全相似。
原來隻要我見其模樣,卷軸能自行找出,今日多謝這黑澤,又讓我發現神卷之一項神力。慢,神卷能顯出妖蝠之名,莫不是我已能再行召喚!
立刻集中所有念力,忘卻刺耳聲音,和鑽腦疼痛,大喝而出:“敕令蝙蝠妖黑澤!速速奉行!”一口氣唸完,聲音戛然而止,我痛得跪落溟海身旁,扶上他的肩膀:“快,快出劍!他會在那裡出現……”鑽腦的疼痛,到,他以我父母和桃花鎮全體百姓要挾,逼我就範,若我此刻與他強硬,隻怕會牽累爹孃和桃花鎮百姓。因為……我現在還不夠強。拓拔宇珪,是一個吃軟不吃硬的人,他身上是草原的性格,雄鷹的鮮血,未達目的,不擇手段。
拓跋宇珪一直將我攬在身旁,小劍在旁靜默垂臉。我能感覺到從他身上而來的殺氣,修仙弟子,不可傷凡人。拓跋宇珪是國君,是紫薇星下凡,有上天庇佑,如用仙法對付,定會驚動上天,到時非但解決不了眼前狀況,反而累及更多無辜之人。
眼前是來來往往的宮婢,將一套套女裝放入包袱。那些衣衫皆是新衣,有妃子的,也有宮婢的,有漢服,也有鮮卑服,還有很多其他異族款式,比如波斯,一件件新穎美麗,奢華明豔。
一位宮婢手托一件淡藍色裙衫到我麵前,裙衫上疊有一件透明罩紗和深藍披帛,顏色清淡素雅,透出一分清麗脫俗。
“寶妹,這是專為你準備的。”拓拔宇珪托起那件裙衫,目露歡喜,“真想看你穿上它……”他朝我深情看來,目露期待。
我淡淡看了一眼,淡笑:“你讓我打扮如此漂亮,給師兄們看嗎?”
他恍然,立時收起:“寶妹藏好,莫給他人看見。”
“恩。”掃目過去,為小兔師兄他們精心挑選,未想宮內還有與維持師兄相同體形的女人,往年他的衣裙最為難尋。
在遣退所有人後,將四大包衣衫放上柳簪,還有眾多玩物與零食。躍上柳簪,拓跋宇珪輕叩我的腳踝,灼灼看我:“我等你。”說罷,他俯下臉,竟是在我腳背上落下一吻。看愣了身旁小劍。
許久,我纔回神,心中平靜。但是身邊小劍,不再說話。
我們各懷心思,往蓬萊而去。當經過觀星台時,突然有人從下方而來,阻我們去路,來人正是彩靈。她立於彩吉的法杖之上,雙手環胸,輕蔑看我:“你有什麼了不起?不就是會飛?告訴你,宇珪哥哥不過是圖你新鮮,才喜歡你。彆得意,宇珪哥哥終究喜歡的是我!”
見她對拓拔宇珪癡愛,忽然心生一計,揚唇淡笑:“是嘛,那他為何不娶你?”
她白我一樣,高昂下巴:“我是聖女。”
瞭然點頭,鮮卑的巫師巫女因為拓拔宇珪成為一朝國君,而成為國師聖女,巫女不可褻瀆,不可碰觸,她必須純潔,因為她侍奉神靈,所以巫師巫女在他們族中地位很高。在選出下一任巫師巫女後,他們方可成家。
篇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