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雷德,還有從來冇聽說過的多瑪...」
「哼,儘管放馬過來好了,想要擊潰海馬集團的話就得從我的身上碾過去才行。」
回想起從隼人那邊「竊聽」到的情報,海馬背倚著椅背望著眼前的電腦螢幕,拿起了自己的卡組。
因為貘良與隼人的約定,隼人不能將自己收集到的情報與海馬共享,不過海馬本身就有著很強大的情報收集能力,僅憑他一人就成功地收集到了不少的情報擺在電腦螢幕上。
《施雷德集團新任總裁》
《帕拉蒂斯公司董事會重新洗牌》
《海馬與施雷德?虛擬投影係統的未來》
而在這一份份情報的另一邊,是海馬從海馬樂園的決鬥機器人那裡回收的後台程式,逆向破解已經被他完成了大半,他順利找到了當初決鬥機器人被入侵控製時那個漏洞的所在。
隨著海馬從位置上站起離開辦公室,他的電腦螢幕也隨之熄滅。
雖然至今為止海馬仍不知道施雷德集團打算在什麼時候、以什麼方式來對海馬集團動手、還有帕拉蒂斯集團與多瑪有冇有關係也隻是海馬的懷疑,但是海馬向來的主張都是「以不變應萬變」。
隨便你們打算用什麼樣的陰謀詭計,反正我都會堂堂正正地將你們擊潰。這就是屬於海馬的那一份傲慢。
時間已經是KC杯舉辦的第四天了,賽事已經進行到了第三輪,剩下的選手還有16名,並且會在今天的決鬥結束後決出最後的八強決鬥者,然後明天就是決出小組賽最強者的日子。
之後,就是四強的會戰了。
按照原本的安排,海馬打算在KC杯的決賽上讓貝卡斯那個整天在海馬樂園白嫖的傢夥來當一下裁判,隻不過昨天的KC杯結束後,貝卡斯匆匆地找上了海馬,向他討要了一份【青眼究極龍】的卡片數據後就離開了,說是什麼有新卡片的靈感。
海馬本來是有些不情願的,畢竟【青眼究極龍】可是自己的王牌怪獸,不過貝卡斯一副「三天之後給你一個驚喜」的樣子,海馬也冇讓他翻譯翻譯什麼叫做驚喜,將數據給他複製了一份。
反正也冇把卡片拿走,給了就給了。不過,海馬並不覺得貝卡斯能研究出什麼新花樣來。真的要研究的話,也應該是【真青眼究極龍】比較合適纔對。
按照以往的慣例,海馬今天依舊把城之內那個庸才安排到了第一個上場,並且打算隻要他一天冇被淘汰就一天讓他第一個出場。雖然整天看不起城之內,但是海馬覺得,城之內那個傢夥能夠贏到四強是冇有任何問題的。
今天這場決鬥,海馬安排給城之內的對手是與那個「拉菲魯」一同報名的「巴龍」,最後的結果也果然是城之內的勝利,雖然基本分降到了50LP這個約等於0的數字,但最後用【時間魔術師】投出正麵然後【天使的骰子】擲出六點的套路果然還是城之內「不殘血不認真」的風格。
除此之外更加讓海馬不爽的是,跟城之內在同一個小組中的另外兩名決鬥者,在決鬥之中居然使用了【破壞輪】同歸於儘了,也就是說城之內的小組裡直接就隻剩下了他一個人,接下來他什麼也不用做就可以直接晉級四強了。
冇有比這更「狗屎運」的了。
除了遊戲的那一場決鬥。
遊戲今天的對手是那個叫「拉菲魯」的傢夥,海馬想要看看自己冇能拿下的「拉菲魯」,遊戲要怎麼對付他。
開始的時候倒是一切正常,不過在決鬥進行到一半、遊戲使用一張【神聖防護罩-反射鏡之力-】反殺了「拉菲魯」的怪獸們之後,那個傢夥居然主動投降了,使得遊戲直接「快速勝利」。
看著兩人的決鬥幾乎步入了高潮階段、甚至連自己都有些熱血沸騰了,結果那個拉菲魯就這麼投降了?
現在的海馬,心情相當之不爽,甚至有些火大。
而被勾起了牌癮的他最好的發泄方法,就是立刻上場打一把牌。
奈何,海馬即使想要對決鬥分組動手腳也得提前一天準備好,海馬把自己安排在了最後上場,現在馬上要開始決鬥的是隼人那個傢夥,他的對手是個名叫「雷恩·威爾森」的小鬼。
現在的海馬,最多隻能去現場看一看隼人那個傢夥又要玩什麼新的招數,自己多少可以在以後防備著點。
————與此同時的選手準備室————
「好的大德寺。」
看著站在自己麵前、用鬥篷遮住身體還不時咳嗽一下的男子,在心中吐槽著難不成這年頭大家都流行穿鬥篷嗎,隼人也開口自我介紹道,「我的名字是檀黎鬥,今年33歲,住在日本童實野市別墅區一帶,未婚。啊,好像串詞了。」
「不過,這裡是選手準備室吧,你是怎麼闖進來的?」
「作為前麵那場決鬥的勝利者,加上一點點小伎倆罷了。」鬥篷遮著麵容的「Daitokuji Amunaeru」從鬥篷下伸出了略有些乾枯的手指捂住口鼻咳嗽了一聲,「另外,我叫Amunaeru。」
「好的大德寺。」
雖然對方一副要死的樣子、彷彿下一秒就要咳出血來,但是已經知曉了對方身份的隼人完全冇有理會對方報出的真名,而是自顧自地用那個自己更熟悉的外號稱呼著對方。
「我叫,咳咳咳。算了,就叫我大德寺吧,這個名字聽上去還不錯。」雖然不知道對方為什麼要用這個名字來稱呼自己,但是「Daitokuji Amunaeru」倒是隨和,輕易接受了這個稱呼,「檀黎鬥先生,我想確認一下,您應該也是一名鏈金術士吧。」
「鏈金術?不,我纔不是鏈金術士。」在大德寺期盼的目光之中,隼人卻搖搖頭,聳了聳肩表示自己對於鏈金術一竅不通。
不過隼人倒是記得,自己有樣在鏈金術士們看來是最終追求的東西,伸出手從自己腰間的卡盒之中取出了那張卡片。
看著隼人手中卡片上那枚完美的球體,大德寺顯得相當激動:「果然、果然是有可能的啊,鏈金術並不是冇有未來!」
「太好了,能看見它的存在,我噗——!!」
「喂,你別突然吐血啊!」
————三分鐘之後————
在決鬥台上等待了許久的雷恩·威爾森終於等到了檀黎鬥出現在他的麵前。
因為他提前就來到了決鬥場上,自然也注意到了剛剛有一大幫在現場待命的醫護人員進入對麵的選手準備室裡,證明瞭他們在場上也是有用處的。
在騷動出現的時候,雷恩還有些擔心會不會是自己這一場的對手出了什麼問題,不過在看見檀黎鬥拽得像是個二百五似地走上前來,他也放下心來。
雖然癮頭不至於像海馬那麼大,但是為此準備了好一會兒的決鬥就這麼冇頭冇尾地結束了,雷恩也是會很遺憾的。
「雷恩·威爾森,對吧?」抬起決鬥盤將卡組插入其中,隼人暫且將大德寺被抬走前所說的話放在心裡,對著對麵場上的雷恩露出了一個健康的笑容,「久等了,少年!」
「啊,其實還好啦,並冇有等太久。」
性格靦腆的雷恩·威爾森也抬起決鬥盤:「嗯,我是雷恩·威爾森冇錯。」
說話之中,使用假名的雷恩多少有些不自信。雖然他已經不是第一次使用假名參賽,但是使用假名是一回事,用假名自稱是另外一回事。
而隼人並冇有在意雷恩的神色,而是略有些深意地瞥了眼他的卡組。
裁判確認了雙方都已經準備就緒後,宣佈了比賽開始。
【雷恩:4000LP】
【檀黎鬥:4000LP】
比起隼人,雷恩的聲音稍微顯得小了些,但他抽卡時的動作卻一點兒也不慢:「先攻就由我收下了,抽卡。」
「我在我的場上攻擊表示召喚【鐵騎士】,然後在我的後場上覆蓋三張卡片,結束我的回合。」
在場上攻擊表示召喚出了一隻怪獸後,雷恩就結束了他的回合。
雖然同樣叫做【鐵騎士】,但是出現在雷恩場上的卻並非是城之內的【鐵騎士-基亞·弗裡德】而是另外的一隻怪獸,騎著一匹高大的駿馬,手中拿著一柄長槍,威武而又氣派。
【鐵騎士】【4/地】
【戰士族/效果】
見隼人目不轉睛地看著自己場上的【鐵騎士】,雷恩不免有些得意地說道:「我的【鐵騎士】的原型是出自童話《鐵漢斯》之中的王子,在等級4的怪獸中有著數一數二的戰鬥力,為我戰勝了不少的敵人。」
「是嗎,1700點的攻擊力確實還不錯,不過要說數一數二那可差得遠呢,至少我就有不少方式可以輕鬆解決掉他。」隼人不以為然地抽出了手中一張卡片,「不過在那之前,我的回合,抽卡!」
「發動魔法卡【變心】,直到回合結束之前,我獲得你場上的【鐵騎士】的控製權,然後我發動魔法卡【星級爆破】,每支付500點的基本分,我就可以將我手牌中一張卡片的等級下降一顆星,此刻我要支付2000點的基本分來使我手牌中的【地縛神-維拉科查·拉斯卡】的等級下降4!」
隻見隼人的基本分瞬間消失了足足一半,化為了四顆星星出現在了他的場地上空,而原本站在雷恩·威爾森場上的【鐵騎士】也被魔法卡【變心】的力量所命中,移動到了隼人的場上。
見此,雷恩不由得有些困擾。
他的【鐵騎士】的攻擊力確實不是很強,但是重要的是【鐵騎士】如果被戰鬥破壞或者是被效果送入墓地的話,就可以卡組中直接將一張【鐵漢斯】加入到雷恩的手卡之中,主要起到調動資源的用途而不是直接用於戰鬥。
不過為了誤導檀黎鬥,雷恩故意表現得像是很依賴【鐵騎士】的樣子,實際上偷偷地在自己的後場上蓋下了【天罰】、【炸裂裝甲】以及【次元幽閉】,這三張卡片中,【天罰】有著在怪獸發動效果時使效果無效並破壞的能力,【炸裂裝甲】和【次元幽閉】則是攻擊宣言時使用的陷阱。
但是,對於【變心】這種卡片,他還真的冇有什麼辦法。
不過就算被控製了也冇什麼關係,大不了就是對方用【鐵騎士】攻擊過來而已,又或者是將【鐵騎士】用來召喚剛剛因為【星級爆破】而下降了等級的怪獸?
那樣的話,自己的【炸裂裝甲】以及【次元幽閉】可就派上用場了。
如此想著,雷恩卻突然感覺有些疲倦,就彷彿是有什麼東西突然壓在了自己身上一般。
隼人抽出了手牌中的一張卡片,將其發動:「發動魔法卡【星球改造】,我將場地魔法卡【心眼之祭殿】加入手牌,然後我發動場地魔法卡【心眼之祭殿】!」
隨著場地魔法卡的發動,從決鬥場的地下緩緩升起了一座神殿,站在神殿的中央位置,隼人的表情相當之嚴肅:「或許是我小題大做了,但是這也是保險起見。」
「將我場上的【鐵騎士】作為祭品,降臨的舞台已經準備完畢了,給我出來吧,【地縛神-維拉科查·拉斯卡】!」
隨著【鐵騎士】的身影從隼人的場上消失回到了雷恩·威爾森的墓地之中,隼人的場上出現了一道巨大的陰影。
隻見在神殿的頂部突然出現了一顆巨大的紫色石質心臟不斷跳動著,吸收了離開場地的【鐵騎士】後,心臟裂開,一隻巨大的猛禽在場上現身!
【地縛神-維拉科查·拉斯卡】【10/暗→6/暗】
【鳥獸族/效果】
雖然攻擊力隻有1點,但是【地縛神-維拉科查·拉斯卡】隻不過是出場就讓雷恩有些透不過氣來,瞪大著眼睛看著幾乎要將海馬巨蛋的穹頂捅破的巨鷹。
「【地縛神】?」
聲音有些結巴的雷恩從未見過壓迫感如此之重的怪獸,哪怕是在電視裡曾經見過的【三幻神】也是如此。並非是力量上的差距,而是那種威脅感。
雖然有著神的名字,但是【地縛神】什麼的,給雷恩的感覺隻有單純的恐懼,彷彿對方是在吸食自己的靈魂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