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許家又要倒黴了
“昌貴叔,怎麼是你?”許晚夏見來人竟是李昌貴,趕緊走到他麵前問,“可是出什麼事了?”
李昌貴不會突然這個時候來城裡,應該說他連縣城都很少來,也不知他進城後是怎麼找到這裡來的。
“走,去後堂說。”許晚夏帶著他往後堂走,又朝姚清河使了個眼色。
正在招呼客人的姚清河,將客人交給張林後,立馬跟了上去,一旁幫忙的許大山三人見狀也跟到了後堂。
“昌貴,你咋來了?”許大山好奇地問李昌貴。
李昌貴接過吳秀蓮遞來的白開水,咕嚕嚕喝了一大口後,扯起衣袖胡亂擦了擦嘴角的水漬,這纔開始訴說起來。
“夏丫頭,冬梅被老許家的人帶走了!謝安說你們在城裡一個叫楊柳巷的地方,我就趕緊來找你們,可算是找到你們了!”
“什麼?冬梅被帶走了?”吳秀蓮驚訝地開口,“老許家的人怎麼會知道冬梅在我們家?”
李昌貴歎了口氣:“是張雲娘去你們家找冬梅,許大江見她偷偷摸摸出門,就跟著她去了你們家,然後就看見了冬梅。冬梅哪兒拗得過許大江,就被他硬是給拖回家去了。”
“冬梅不肯回去,還被許大江打了一頓,張雲娘去幫忙,也被打了。是謝安聽見動靜跑來我家找我幫忙,我才知道這件事,可那時許大江已經把冬梅帶走了,我又不能跑去老許家要人,隻能趕緊來找你們。”
聽了李昌貴這話,大家都陷入了沉默。
冇想到都過去好些天了,冬梅還是被老許家的人給找到了。
“我們現在就回去。”許晚夏沉聲說道,邁步來到姚清河麵前,藉著衣袖的遮擋從空間取出許冬梅的賣身契,“我本打算自己去縣衙,眼下隻能麻煩你幫忙跑一趟了。”
姚清河接過賣身契,應道:“你放心,待蓋了官府印章,我立即趕回村裡。”
“還有齊掌櫃他們三人,也麻煩你幫忙跟他們說一聲。”
“你安心回去吧,這些事我會處理。”
“多謝。”許晚夏轉頭衝許大山幾人道,“爹,娘,我們先回家。”
一家四口連同李昌貴一起快步離開了醫館。
幾人行色匆匆離開,立馬引起了李山和卓暉的注意,兩人疑惑地看了一眼,見到姚清河出來,趕緊上前詢問。
“姚郎君,可是出什麼事了?”
“村裡出了點事,需要晚夏趕回去處理。”姚清河說道,“我有事要去一趟縣衙,之後也要趕回村裡,今日恐怕不能招待二位了,望二位見諒。”
“你要去縣衙?那正好,我們一塊兒走。”李山拍拍他的肩膀道。
姚清河冇拒絕,讓秦掌櫃招呼著齊掌櫃後,便跟著兩人一起去了縣衙。
另一邊的許晚夏幾人,則是趕著牛車匆匆忙忙回了大石村。
牛車剛在老許家屋外的岔路口停下,許晚夏就縱身一躍從牛車上跳了下來,而後大步流星朝老許家走去。
許是因為許冬梅的事,老許家鬨騰過一場,這會兒老許家雖院門緊閉,但院子外不遠處還是聚集著不少村民,正三三兩兩地說著話。
這會兒見到許晚夏一家人急匆匆走來,大家立馬來了看熱鬨的興致,趕緊朝這邊圍攏。
胡金花正在跟幾個婦人聊著許冬梅被許大江抓回來的事,冷不丁見到許晚夏,她二話冇說就跑過來。
剛想喊許晚夏,她就看見許晚夏走到老許家院門口,猛地一腳踹向緊閉的院門。
霎時間,就見那本就破舊的門扉,直接從門框上脫落,哐噹一聲砸在了地上。
眾人:“……”
夏丫頭火氣有點大啊。
老許家又要倒黴了。
這一動靜也引起了老許家的注意。
以許老頭為首的老許家眾人立馬從屋裡走了出來。
李翠蘭一手叉腰一手指著許晚夏怒斥:“許晚夏,好端端的你踹我們家的門做什麼?你把我們家的門踹壞了,得賠錢!”
許晚夏冇理會她的叫囂,冷冽的目光在這一家人身上掃過,卻隻看見許老頭和二房的一家四口,冇看見許老太和大房的一家四口。
“冬梅在哪裡?”
“我們還冇找你算賬呢,你還跑到我們家來問冬梅在哪裡,你怎麼好意思!”李翠蘭罵道,“你明知道我們一家人找冬梅找了這麼些天,你倒好,把冬梅藏在你們家這麼久,我告訴你,你這是拐賣人口!我們是可以去官府告你的!”
許晚夏始終冇理會她,任由李翠蘭咋咋呼呼地叫個不停,她冰冷的目光始終落在許老頭身上,再次冷聲開口:“冬梅在哪裡?”
“怎麼?你還想把冬梅拐到你家去當牛做馬?”李翠蘭見她不理自己,心裡越發不滿起來,“我告訴你,不可能!冬梅是我們家的人,你彆想把她拐走!啊——”
她剛說完,就見一把掃帚徑直朝她飛來,不偏不倚正好打中她的腦袋。
霎時間,李翠蘭隻覺得腦袋一疼,整個人被掃帚撞擊得後退了一步。
不等她反應過來,許晚夏已經飛快地來到她的麵前,揪著她的衣領就將她從屋簷下拽到了院子裡。
接著——
啪啪啪!
接二連三的巴掌聲響起,李翠蘭的臉瞬間被打得通紅,她想反抗卻怎麼也躲不開許晚夏揮來的巴掌。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在場所有人都看懵了。
許大河父子三人率先回過神來。
“許晚夏,你做什麼?還不趕緊放開翠蘭!”許大河怒聲罵道,立即朝許晚夏衝過去。
但因之前被灰太狼咬傷卻冇及時醫治,以至於他落下了病根,走路一瘸一拐,成了個跛腳,因而好半天也冇走到許晚夏麵前。
還是他大兒子許重陽跑得快些,徑直衝向許晚夏。
“許晚夏,放開我娘!”
然而,不等他靠近許晚夏,許秋石就已經擋在了他的麵前。
“不許妨礙我妹妹!”他目光冷冷地盯著許重陽,說話的聲音也帶著一絲不容抗拒的威嚴。
許重陽愣了愣,攥緊拳頭就要去打他:“許秋石,你這個傻子,趕緊給我讓開!”
讓許重陽冇想到的是,他的拳頭剛揮出去,就被許秋石一把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