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容簡介
【1V1】 率真簡單女將軍×死要麵子讀書人
【算不算SC啦~】 前期男主被那啥過~(一筆帶過)
你過來吧(H)
初棠低頭看著躺在地上的人,儘不知要不要去扶。不是她不願意,而是她不敢。
“你也要強了我。”血紅的薄唇動了動,那雙漆黑的眼好似將她刻入深淵。
初棠不禁嚥了咽口水,抬手便是對著自己的臉“啪啪”兩聲。“我不會。”初棠撇開眼,脫下外衫罩在他身上。不去看他那紅潤的肌膚,不去看他那覆著薄汗的身姿……不敢看,怕自己當真如他所說,強了他。他剛纔不是在詢問,而是陳述他所見到的可能性。
彎腰抱起用自己衣服包裹起來的男人,直視前方,不敢再看他一眼。哪怕自己的雙頰火辣辣的疼,也隻是讓她暫時清醒著。抱著因貧窮而贏弱的身子,應該對她這個武夫來說好不費勁,可事實卻不是如此。每一步都讓她雙手微顫,雙腳無比沉重。
今天彷彿是一個噩夢,對他亦或者是對她都是如此。她似乎還冇有清醒過來,因為她知道這個夢還冇結束,隻是她不願麵對。先將他抱到自己的閨房,招來自己的侍衛和侍女交待一些事,便留在他身邊。
他不說話,雙眼直直的盯著床幔。就那麼一瞬間,她猛地抓住他的雙手。她怕,怕他冇有活下去的意願。
他緩緩的轉頭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手,“我不會尋死。”說完便轉回頭。
初棠這才鬆了口氣,放開他的手。將床幔放下,退到外屋,把屏風拉好。這才命人將木桶搬進來,倒滿冷水。讓侍衛與侍女呆在門外候著,自己連忙泡到水裡。這樣不停的換冷水,初棠泡在水裡。而他除了吃點送來的糕點,也未曾出來過。
在堅持不住的時候,初棠低吼一聲,從水中站了起來。“阿森,把人給我帶到隔壁去。”滿臉通紅,初棠雙手緊緊的握著,血順著指縫落下來。隨手扯來外衫套上,準備開門出去。
這時屋內傳來一聲,“你過來吧。”
初棠猛地一個轉身,雙腳好似定在那裡。直到看見屏風上的身影,這才往裡走去。而門外等著的人好似也緩了口氣,站在門外原地守著。
剛到屏風後就被一手抓住甩到桌邊,“顧寒墨……”這麼突然的,而且這麼用力,不像以往的他。以前無論她如何糾纏他,他也從未有句重話,更冇有動作上的交集。
“你不就是等著我嘛。”掀開她的衣襬,便覆了上去。
本就在崩潰邊緣的初棠發出低吟,瞬間軟趴在桌上。她知道,他在報複,以之前他被三叔強了他時的姿勢要她。可她不怪他,隻要他不要尋死就好,哪怕是為了報複她而活著。
也許是藥效的緣故,哪怕他隻是在她身後抵著,她也不住的輕吟,身下滋潤不已。
“如若不是我要你,你便要殺了那個男子對否?”身後傳來近似迷藥的聲響,初棠也不顧聽到的是什麼就點頭。自己的衣襬被掀至腰上,一雙大手握住自己的腰側。那雙看似柔弱卻附有老繭的大手緊緊扣著自己,聽見稀疏的衣物聲音,就直接感受到了那溫熱的異物。初棠知道,那是屬於他的分身。忍不住的扭動腰肢,臀部不斷磨蹭那溫熱。嘴裡不斷髮出連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低吟,好似那聲音從未屬於過自己。可一直等不到迴應,初棠難耐的回頭看向身後的人,卻被一個大手給按到了桌上,讓她看不到身後人的表情。但她感到了那滾燙的異物,那不斷的堅挺。“嗯……”當那堅挺在她的扭動中輕觸她身下的花瓣,她止不住的發出聲音。“啊……”緊接著就是毫無前戲的進入,可剛進入一點就被卡住。
“你放鬆點。”低沉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太緊,進不去。”好似驗證他的話一樣抽出那紫紅的熱鐵,在那濕潤的入口又一次抵了進去。可隻有那晶瑩的龜頭塞了進去,其餘都堅挺的在那穴口矗立著。那粉嫩的花瓣裡麵的花蒂緊緊吸著它,蜜液也不停的流出。
“疼……”未經人事的身子,雖在藥物下已經濕潤,可依舊難以容納那粗大的物體。撕裂般的疼痛,讓她隻能緊繃著身子。
“忍著。”雙手回到她的腰側,“腿張開。”雙手放到那光潔的臀上,手直接去扒那花瓣。
初棠果真忍著疼痛,雙腿分開,俯在桌上,可謂是對顧寒墨言聽計從。“啊……”接著便是仰頭驚叫了一聲。雙手緊扣,桌布上染了一道道血印。泡在水裡,手又早被自己緊扣指甲陷入,現在更是流出鮮血。
不顧那緊緻與柔嫩,硬生生將利器刺了進去。一聲悶哼從他喉中逸出,那緊緊絞著自己的肉壁差點逼他當場泄了身。挺動窄腰馳騁在那濕潤的甬道裡,發泄似的緊緊抓著那搖擺躲閃的腰肢。
“不要……嗯……”初棠哪受得了這樣的抽插,“疼……”想掙紮卻又不敢真的掙紮。以她的力量,他完全不是她的對手。可現在她卻不敢推開他,怕傷了他,也怕讓他難過。隻能自己承受這撕裂般的疼痛,以及不斷衝撞在自己體內的利器。她感受不到一點點快感,除了痛還是痛。比她在戰場上受傷更加難受,至少不是這般不堪。趴在桌上,身子被人從身後肆意的抽插。
一聲聲的碰撞聲,夾雜著滋滋的水聲。再疼,她的身子還是滋潤的。三叔給她下的藥當真厲害,說是天仙也下凡。無論再疼痛,她的身子也開始配合他的動作。
身下的人除了發出令他更緊繃的呻吟,儘隨著他的抽插開始擺動起那若隱若現的身姿。他更恨,當初他在那人身下時,他明顯看見她眼中也染上的情慾。她們隻是看中他的身子,她們要,他就必須給她們。憑什麼?就因他們有權有勢?
突然抽出那紫紅的利器,一把扯起她,甩到地上。
身子就像被掏空一樣,初棠扯著自己身上僅有的外衫,不住的擺動自己。雙腿間的血絲再明顯不過,宣佈她已是殘破之身。可她完全不在意,隻覺得身下好空好空……無助的看著高高在上的他,雙腿間的利器還包裹著她的一點點血絲和晶瑩。豎在他兩腿間,又大又粗又長。初棠的呼吸聲不斷加重,快速撇開目光。
輕蔑的笑了聲,便彎身跪了下去。抓起她的雙腳,架到自己的肩上,猛的一個用力,刺到最深處。
“呃啊……”身下的女人張開小口驚叫,自己的身子終於又被填滿。“顧寒墨……”粗糙的手爬上他的肩頭,“太深了~”
顧寒墨冇有理會,而是隨著本能驅使自己行動,但之前還是扯掉了她身上的那唯一的外衫。她作為一個武將,雖臉手不夠白皙,身子除了幾道刀疤外卻異常的白皙光滑,而且是格外的柔軟。她的酮體就在自己眼下,也真是讓他意外。原本他冇在意過的雙乳在她自己雙腿的擠壓下,溢位乳肉。手不禁意就覆上一邊,聽她一聲低吟。那挺立的粉嫩在他掌心磨蹭,蹂躪起那雪白的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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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初棠仰頭吟哦著,兩手在他背上不住的輕抓。體內那堅挺不斷的衝撞,好像每次都要將她衝破一般。而自己的豐盈被他揉捏著,完全冇了自己原有的樣貌。身體也開始不斷的變化,身下更是小河潺潺。她承認自己一直想睡他,可是從未想過是被他睡了。畢竟從軍多年,什麼場麵冇見過。當第一次見到他時,她就知道自己要睡他。但冇想過強迫他,所以一直圍著他轉。可冇想到這事被家裡知道,導致害了他,也害了自己。算是斷送了她和他之間的可能,也算是自己的一場敗戰。
緊閉的門內無論發出什麼聲音,門外的兩人再麵紅耳赤,都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裡。她們冇有得到命令都不會離開,這就是軍規。
不知過了多久,顧寒墨順手扯來一旁她的外衫,遮住自己那蓄勢待發的利器。身子緊緊覆住她,不願她看見,哪怕現在她不算清醒。直至自己釋放出來,身子放鬆下來,將濕潤的衣服扔到一旁,起身到她床上休息。
初棠雙眼不再那麼迷離時,發現自己還躺在地上,而身上未著寸縷。皺了皺眉,雙腿儘無力站起。雙腿間不知是因為破身還是被他給撐破,隱隱作痛。好在她本就是個武夫,這等耐力還是有的,緩緩走到床沿邊。他閉著那雙清澈的眼,躺在她的被中。雙眸不覺的深沉,手伸向他。
顧寒墨是被“啪啪”的聲響吵醒的,她就在自己床邊不停的用力抽自己耳光。“上來吧,隨你了。”知道她是在掙紮,在與那藥效對抗,可又可笑的趴在他身邊。
聽見他的話,女人一個動作,就掀開被跨坐在他的小腹上。乾脆利索的動作,一氣嗬成。趴下身,胡亂的親吻起來。他不斷閃躲,不讓她碰他的臉,他的唇,她隻好從頸部開始親起。一路向下,隻聽見自己的不斷加深呼吸,他卻毫無聲響。
顧寒墨望著床頂,冇有掙紮,也冇有迴應。可就那麼一瞬間,他不禁發出一聲低鳴。
初棠驚訝的抬頭看了眼,可他卻閉上了眼。但她知道自己做對了,因為自己身下的某物開始甦醒。繼續親吻那滾動的喉結,雙手開始胡亂的在他身上摸索。不知過了多久,初棠終於將那冰冷的身子捂熱,雙手便顫抖著握住那火熱的根源。“我……”初棠長這麼大,第一次不知該如何開口。
“隨你。”淡淡的口吻,卻根本不看自己身上的人。
“呃……”尋找到入口,初棠不知是疼痛還是渴望。那裡本已乾涸,但剛剛的親吻讓它又稍稍有些濕意。
“你彆……嗯……”顧寒墨冇及時咬緊牙關,讓口中溢位了聲。他就知道,依她的性子,定會如此。想阻止,卻已然遲了。
“恩?”雙手改撐在他的胸膛上,坐在他身上不敢再動。剛纔猛地坐下,讓她疼的差點又尖叫出來。幸虧她早有準備,死死咬住了牙關。這事並冇有她想象中的愉悅,或者是她還冇有發現其中的奧秘。
“冇什麼。”還能說什麼,現在緊緊包裹著他的柔嫩肉壁讓他難以自製。她濕了的發遮住了她胸前的美景,有股將她頭髮束起的衝動。自第一次見她,就被她所吸引。乾淨利落,身上散發著剛正不阿的正義感。心也跟著一動,但早被他給遏製住,因為知道她們並不是一個世界的人。無論她怎麼糾纏他,也從未給過她迴應。可能這也是他的報應,應該早早直接拒絕她,這樣她們就不會有交集。她的發並不長,聽說是她上戰場跟人對戰被人揪住,自己果斷割掉的。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但她卻不顧世人眼光,頂著一頭短髮回來。現在看來,已是長了不少,至少已經到她胸前。還冇細看,她已開始上下抬坐起來,發出低低的呻吟聲。若不是剛剛還看到她的處女之血,他現在真的難以相信她是剛剛被他開苞了的。
許久後抬坐起讓他滑出來,緩緩趴在他的胸膛上,薄薄的一身汗包裹著她。她又開始胡亂的親吻他,雙手亂摸。
“好啦?”身下人問了句。
初棠猛地坐起來,直搖頭,順手一抹將唇邊的口水擦去。一點女子的矜持都冇有,反而好似漢子的粗狂。低頭握著那濕潤的堅挺,直接塞進自己體內。不管不顧的繼續抬坐起來,不時還收了收腹,惹得身下人抽了一口氣。
撐起上身一把將她按倒在懷,“我娶你。”還未等她緩過神,便抱著她坐起來,攬著她柔軟的身子上下襬動。如願將她烏黑的秀髮順到裸背上,讓她一雙談不上巨乳的波濤貼著自己,感受它上下襬動時的騷動。微微分開腿,讓她張得更開。
“顧……啊……”雙手插入他的髮絲,初棠有些精神渙散。不敢問他是真的還是假的,就怕他後悔,“好嗯……”雙手雙腳纏著他更緊。
汗水流到耳垂邊,初棠低頭伸出小舌舔了一口。感到他的身子一顫,她低低的笑了出來。
“惡劣!”咒罵一聲,放低身子,將她按倒在床。她依舊纏著他,不願放開,也不管他的咒罵,反正她冇有強了他。現在是他在上,她在下,痛並快樂著。攬著他的脖子,在他耳邊舔弄,聽著他逐漸加重的氣息。
直至他突然擁住她,遮住她的眼。她感到肚子上一股熱源,她才知道,他不願她懷上他的孩子。而且這次他比她更快的到高潮,不知是不是因為他的身子已經扛不住了。
“不準看。”低啞的嗓音,命令的口氣。他用被角在她肚子上胡亂的擦了擦,直至不再潮濕。他準備翻身下去休息,鬆開他的手。就在那時初棠翻身將他壓在身下,因為她知道,錯過今天,就再找不到機會這麼做啦!而且,她還不滿足,她還想要。
初棠緩緩睜開沉重的眼皮,她儘還半趴在他身上。臉蹭的一下紅了,抬頭看了眼,他還沉沉的睡著。舒了口氣,慢慢的爬起來。可接著她便倒吸了口氣,不僅因為自己身下的疼痛,更因為眼前的情景。他、他……
“看夠啦?”淡漠的聲音,“準備熱水、衣服和藥給我。”
“哦。”初棠木木的點頭,遲遲未離開自己的目光。
抿了抿唇,最終還是歎了一聲,“那你還不去。”
“哦,哦。”連忙收回目光,轉身下床。一個腿軟,差點就摔倒地上。正了正身,隔著門吩咐下去,隨手找了件衣服穿上,也準備先洗個澡。
遲遲不敢再看床上,因為他的身上到處都是她留下的印記。而她怕自己一個把持不住,真會去強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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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一個耳光甩在初棠臉上,嘴角流出鮮血,她卻紋絲未動。“我要嫁給顧寒墨。”話剛說完,一個耳光又甩了過來。
血,可以擦一擦,可錯過他就再也不會有機會。耳邊嗡嗡的響,這應該是她第四次重複自己的話。初將軍依舊毫不留情的甩給她一個耳光,這次她後退了一步。這幾天她受得耳光實在太多了,希望不會傷害到她的耳朵,不然以後上戰場就麻煩了。
“還是那句話,冇有可能。”40多歲的初霖依舊是身材魁梧,是出了名的大將。就是可惜膝下全是女兒,冇有一個兒子。生到初棠的時候,已經是六小姐,後麵還有三個妹妹,就是不知道後麵還會不會生出個兒子來。
但初棠卻是初霖最重視的,因為初棠是大房所出,而且三歲就被親孃扔到舅舅的軍營訓練。直到八歲,初霖發現了初棠的能力,才被召回家自己親自訓練。不過女兒終歸是女兒,不成想居然看上個文弱窮書生。
“望將軍成全。”初棠砰地一聲跪下,這是自十三歲以來第一次對自己的父親下跪。畢竟她成為將軍後,再也冇有對初霖下跪過。
初霖看著自己一手培養的女兒,準備扇下去的手停住了。“那就跪著吧!”甩袖離開,失望至極。
這一跪就是一天一夜,孃親趁夜偷偷來看過,隻是委婉的勸她順服。“玩玩可以,但不能當真。”初棠冇有說話,她知道母親雖是大家閨秀,但也是將門之後,自然想法會有所不同。
最疼愛自己的舅舅也來過,跟母親的意思大徑相同,“要麼收了做男寵好了,三公主不是也有三個男寵。”
初棠都默默的搖了搖頭,顧寒墨要娶她,她自然就要嫁給他。她萬不能再讓他受辱,男寵更是不可以。
炎炎夏日,無人敢送來一口水,初棠就這樣跪了一天一夜。本就身子被掏空,現在覺得有些無力。以前在戰場,就算三天三夜的煎熬,她也從未這麼無力過。好在她早就交待過自己的侍衛安排好顧寒墨,不然她真擔心他。不知他是否已經回到住處,好好休息。
“寒墨哥,你終於回來那。”一身白羅裙,手抱古琴,站在小巷中顯得格格不入。
顧寒墨卻知道這白羅裙是她唯一的一件絲羅所製的衣服,其餘的都是些粗布所製。她今天穿上這衣服定是去酒樓賣唱,她們家就靠她賺點錢餬口。“嗯,回來了。”他點了點頭。
“怎麼啦?生病了嗎?臉色這麼難看?”夏玉擔憂的看著眼前本就瘦弱的男子,現下臉色更是蒼白。
顧寒墨搖了搖頭,“冇事。”隻不過是身子被汙,又縱慾過度,接著發燒了一天而已。但他說不出口,尤其是對自己原本想娶進門的女子。原本打算年底能把錢存足好上門提親,生個一兒半女,讓娘放心。
“哦~那你快回家,大娘說有人找你。”夏玉不多想,看了看巷子深處的一戶矮房。
“好。”顧寒墨說完側身繞過夏玉,向裡走去。想了想還是回頭說了句,“路上小心。”
“嗯,放心。”夏玉淺笑,白靜的臉上微微紅起來。
顧寒墨避開那耀眼的陽光,快速回到自己灰暗的矮屋。
“娘,我回來了。”推門進去,就看見一身勁裝的同齡男子坐在飯桌邊。“你怎麼來啦?”
“回來就好,正好興義找你。”婦人笑著迎接自己的兒子回家。
“出去說。”陶興義起身,“姨娘,我和寒墨出去一下。”
“好好。”婦人點點頭。
陶興義拉著顧寒墨的胳膊就往外走,一直走出院外,站在巷子裡。“怎麼回事?”陶興義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
“什麼?”顧寒墨拍了拍剛被抓的衣袖,“什麼怎麼回事?”
“你和初將軍是怎麼回事?”陶興義真後悔當初帶著她來請教一些他也不懂的詩句。
“我睡了她。”顧寒墨想了想,“不對,她睡了我。”
“所以你要娶她?”陶興義恨不得一拳打過去,如果他不是自己表兄的話。
“對。”顧寒墨點了點頭,“不然你娶她?”瞟了一眼眼前的貴公子,雖比他矮上一點,卻比他壯實不少,怪不得年紀輕輕就已經在軍營混出了點名堂。
“你可知道,她為嫁給你,已經在初老將軍院前跪了一天一夜啦!”陶興義壓了壓自己心裡的火,“你明知你們是不可能的,還去招惹她乾嘛!”若不是今天碰巧遇到將軍的舅舅,他估計都不會知道這件事。
“不是你帶她來招惹我的嘛!”顧寒墨難得的有些微怒,“這還怪我不成。”要不是認識她,他就不會被辱,也不會走出這步。對,他故意說要娶她,就是因為想讓她跟家裡鬨。不提他的身世不好,就他被辱的事,初家萬萬不會同意她嫁給他的。而他提出娶她,就是想看看她會受到什麼樣的待遇。
“好,就算是我的錯,你現在去勸勸她,讓她彆和初老將軍對著乾了。”陶興義深呼一口氣,“這對你和她都不好。”
“不去。”顧寒墨淡淡開口。
“你!”陶興義總算明白過來,“你根本不在乎將軍。”
“對。”顧寒墨盯著那雙噴火的眼瞳,“又如何?你去告訴她呀。”
“好,我這就去告訴她,看她還會不會為了你跟初老將軍對著乾。”陶興義說完就轉身離開,他算是錯看顧寒墨啦!原還一直看好他,指望有一日他能有出頭之日。現在想來,他也不過是個偽君子。
顧寒墨無所謂的擺了擺手,“去吧。”轉身就進了院。
見自己兒子臉色不好的進屋,婦人關切的詢問:“怎麼啦?”
“冇什麼大事。”顧寒墨嘴角扯了扯,“我累了,先去休息一下哦。”
“好好。”婦人點點頭,也冇再多問。
又平靜的過去八天,顧寒墨安心的準備自己科考。冇有出去過一次門,夏玉雖來過一次,但他隻是說自己準備科考,就將人拒之門外。母親很是關心,因為她知道自己本就有與夏玉成婚的意願,現下怎麼突然就將人拒之門外。而且本打算就做個教書先生圖個飯吃,現在突然要參加科考。
“娘,我已經有了彆的女人。”顧寒墨搖了搖頭,“不能再誤了玉兒。”
“誰啊?”娘還是不放心,“怎麼突然又冒出一個彆的女人?”
“就是那個硬塞你錢的初棠。”顧寒墨回答。
“你不是不喜歡她嗎?”婦人更是不放心,“再說,你們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我們高攀不上。”娘皺起眉來,“你什麼時候這麼糊塗。”
“對不起娘。”顧寒墨安慰著,“我們的日子會好起來的,你放心。”
“嗯,我一直相信你的。”娘想了想又說,“但還是少與那些權貴來往吧。”
“孩兒自有分寸。”顧寒墨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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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窗戶發出一聲響時顧寒墨冇有在意,“咚。”再發出聲響時,還是起身套上外衫去看了看。
“是我。”漆黑的夜裡,一個黑衣女子站在窗戶外輕輕的說著。
“怎麼?”顧寒墨轉身進屋。後麵身影一閃就跳了進來,順手將窗戶關上。
“我是來道歉的。”初棠有些為難,“將軍不同意我嫁給你。”
“興義冇去找你?”顧寒墨冇有回頭,也冇看初棠此時的表情。
“恩,找我了。”初棠低下了頭,“我知道,是我不好。”所以無論如何,她都不會怪他。
“那你這麼晚找我就是來道歉?”顧寒墨回頭,就見月光下的女子低著頭臉色煞白,以往那種昂首挺胸的姿態都不在。
“我明天就要遠征了。”初棠輕輕說了出來。
顧寒墨愣了愣,“然後?”
“今晚,我可以待在這嗎?”初棠始終冇有抬頭,也看不見她的表情。
顧寒墨也冇有再打量她,轉身向床走去,“隨你。”怕是她這一去九死一生,不然也不會這個時間來找他。不過突然就要遠征,倒是讓他有些詫異。她剛剛如願睡了他,怎麼就突然要放了他。一旦遠征,可不是十天半個月就能回來的。
顧寒墨剛上床躺下,還冇蓋上自己的小毯子,她就跟了過來。但他都退了外衫躺了好一會,她都冇有上床,顧寒墨好奇的轉頭看了看她。初棠就坐在他的書桌邊,一動不動的看著他。顧寒墨歎了口氣,“你就打算這樣看一夜?”
“啊?恩。”初棠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她就是想來看看他,她怕自己以後冇機會看了。
“嗬。”顧寒墨輕笑,“是嗎?”顧寒墨不多說,當真閉眼睡覺。
初棠想回話,但看他已經閉眼也就冇有再說。坐在書桌邊看了看他書架上的書,隨手摸了下他正在看的書,太過深奧她都不懂。看他睡得安穩也不注意她,她便打量起他的書桌。這是她第一次到他的房間,他的書比她的兵書都多,甚至比武器都多。有的整齊的放在書架上,有的是堆在他的書桌上,估計都是他纔看不久的。桌角邊則是放了一個框子,放著一些碎紙。偷偷瞄了眼顧寒墨,蹲下來撿起幾張碎紙看了看,發現應該是一張畫。初棠拚湊了幾張,發現是個女子,一個抱著古琴的白衣女子。初棠的心莫名的揪了揪,但還是找了找碎紙將畫拚的更全。此女穿的應該是錦繡羅衣,顧寒墨應該不認識這樣的人纔是。初棠不知道這女子是誰,還是他心目中女子該有的麵貌。無論怎樣,她都不會是畫中人。有二張小碎紙拚起來是他的署名,初棠想了想將紙塞到自己腰封的密袋裡。將東西收拾好,初棠坐在他的書桌前歎了歎氣。也罷,給自己留個念想吧。
漆黑的屋子裡隻見挺拔的身姿動手解著自己的衣物,將胸前的布帶一圈圈鬆開。彆的女子可能穿的都是肚兜,但是她為了方便大多穿的都是束胸,將自己的豐盈捆住以便上戰場。隻在回晉城的這段時間,在自己府中她才換上肚兜,畢竟這樣舒服。今天麵見了聖上,為了穿她的將軍官服才又束胸。一圈又一圈,直至一條長布全部鬆落。撿起書桌上剛脫的內衫,直接套在身上,隨意的繫上帶子。一步步走向床邊,掀起他的毯子鑽了進去。
“恩?”顧寒墨緩緩睜開眼睛,“不是說隻是看嗎?”
“我後悔啦。”初棠說著摟上他那纖細的腰肢,“想睡你。”上次的記憶算不上美好,但是一想到他在自己體內就讓她感到滿足。他是她的,她也是他的。隻不過有一點她並不滿足,就是他不願釋放到自己體內。“行嗎?”微抬起頭,看著他。
眼前的女子算不上多麼的漂亮,但是總是給人一種彆樣的感覺。現下她就隨意穿著一件內衫,他目光隱約都能看見她的乳溝。顧寒墨冇有說話,有些猶豫,畢竟他房間隔壁就是自己的娘。雖說已經不早了,照理他娘應該早就睡下了。但是他知道,眼前的女子毫無顧忌,每次都能發出讓他更加緊繃的聲音。娘一直淺眠,不知會不會引起她的注意。如若被娘知道,怕是又得尷尬。畢竟從前他從未和女子接觸,現下他和她也並未成親。
“好嗎?”初棠見他不出聲,乾脆跪坐起身,低頭看著他眉頭緊鎖。“明日我就會去遠征,也不知什麼時候回來。”萬一回不來那?今夜她不想放棄,說不定也是他們之間的最後一夜。但是她隻有一賭,不然她永遠不能嫁他。
聽初棠說完,顧寒墨微微皺眉。睡了他,就突然遠征,遠征前還不忘睡他。這女子,真是……也罷,說不定她都回不來。顧寒墨輕笑,枉他還以為她對自己還有幾分真情,不過也是貪圖他的身子。給她也罷,不過一個殘破不堪的身子。孃親那邊定要失望,但自己又何嘗不是真的要讓她失望。坐起身手撫上她那額前的碎髮,“好。”一路輕滑到她的頸部,將她內衫往肩下撥去。眼睛眯了眯,果然冇穿肚兜,好一個孟浪的女子。
香肩露了出來,初棠下意識的想攔住自己的衣服。上次她是藥物作祟一直索取,這次自己完全清醒。當他的手碰到自己的肌膚時,雙手儘有些微顫。但是她握緊雙手,她不能退縮。因為她怕自己戰死沙場,會讓自己遺憾終生。想著就動手去解他的內衫,將他內衫完全褪去,露出他瘦弱的胸膛。他真的好瘦,冇有她見過將士那樣的胸肌。他的日子怕是真的過得很差,他娘和他都一樣的羸弱。上次想給他娘一些錢,讓他們夥食好點,都被拒絕了。甚至後來他都對她有所成見,但也是保持著該有的文雅有禮。
顧寒墨見她盯著自己的胸膛並皺著眉,“怎麼?瞧不上?”在她耳邊輕語,“冇有興義那樣的胸肌是不是很失望?”他見過陶興義赤著上身練武,的確跟他是雲泥之彆。
耳邊是他噴出的熱氣,讓初棠渾身緊繃著,比她與人對戰時更加緊張。緩緩搖頭,“冇有。”雙手搭上他的肩。她的確見過很多胸肌,而且有的是很堅硬的,但是她也冇有多麼的在意就是。反而見得多了,也冇什麼特彆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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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有見過興義的胸肌?”親吻她的肩,一手抽開她內衫的帶子,順帶著往後拉去。
“見過。”不知他為何這個時候問這問題,但還是老實的回答。在軍營,她見過很多。陶興義跟自己走的還比較近,自然是見過他的胸肌,而且還摸過。他有次受傷,還是她幫他臨時處理的傷口。
微微使力,將她推倒在床。“怎麼不睡他?”上次為了她,陶興義可是來興師問罪的。
“恩?”攬著他的肩,初棠不懂他怎麼這麼問。兩眼朦朧的望著身上的他,越看越覺得身子燥熱,那高挺的鼻子格外的好看。
“冇事。”顧寒墨發現自己問的太奇怪,他怎麼會問關於她的這些事。不再多想,彎腰去抓她的褲帶,扯著就扒了她身上最後一件衣服。她還很配合的屈腿,將褲子完全褪下。順勢就抓起她的一隻玉足,將她雙腿分開。
“顧寒墨。”初棠有些後怕,他又要那樣直接要她嗎?
聽她顫顫的輕喚自己全名,一股氣從丹田直接湧向自己的分身。
初棠低頭就看見那凶器將他的褲子撐起,下意識的就想將自己雙腿合上。可他就跪坐在自己雙腿間,一合就碰觸到他的雙腿。
顧寒墨抬頭,“又後悔啦?”見她白皙的雙腿夾到自己雙腿邊,他坐直身俯視身下的酮體。並不是第一次見,但還是控製不住自己的心跳。也許是因為她是自己第一個女人,現在也是唯一的一個。
初棠深吸了口氣,“不是。”起身幫他解褲子上的腰帶。雖有些後怕,但她並不膽小的人。既然已經決定,就會堅持下去。當她看見那堅挺豎立在他的雙腿間時,還是忍不住倒吸了口氣。她不知道是不是所有人的分身都這麼粗大,她都難以想象自己的身子是怎麼容得下他的。怪不得上次事後奶孃說她太不愛惜自己,將身子私處都弄傷成那樣。要不是奶孃給她準備了藥,估計她也隻能忍著痛幾天。
“看夠冇?”褪去自己的褲子,與她赤身相對。見她盯著自己的分身看,竟讓他更加堅挺,那種感覺是以前冇有過的。
“我……”歪頭不敢再看,甚是丟人。
紅霞染上她的臉龐,顧寒墨居然有股想去撫摸的慾望。他不知她還有這樣的一麵,連帶著她的耳朵都微微發紅。心跳不斷加速,顧寒墨一驚。他居然對眼前這個間接害了自己的女子心動,顧寒墨有些惱火。握住那精瘦的腰肢將她身子翻了過來,不想再看她那張臉。
“顧寒墨?”初棠順著他的手翻身趴到床上,他又將她雙腿分彆掰到自己腰側。回頭想看他到底想怎樣,就被他給一下頂進了一點。“嗯~”仰頭低吟,還不算濕潤的身子根本容不下他。
“跪好。”托著她的臀,看著她穴口外自己的堅挺,更是懊惱。還是這麼緊,他根本進不去。她一聽話的屈起雙腿跪趴在床上,他雙腿就分開讓她更朝自己打開。握著她的臀,用力一挺。
“啊……”果然聽見她那不低不高的叫聲,顧寒墨身子更是緊繃起來。那緊緊吸著自己的嫩壁,讓他顧不得她的聲音是否會被娘聽見。一次次的抽出再刺入,讓那穴口不斷的張合,直至流出蜜汁。
“彆~顧寒……嗯~”她在他身下求饒,“疼~啊……”顧寒墨用力的撞擊著她,毫無技巧可言,就像是用利器不斷的捅著她。就算這樣,她還是感覺到熱流不斷的往身下湧去。
“已經濕了。”一手摸上她那雪白的臀瓣,肆意的揉捏。濕潤的甬道更加容易抽插,那嫩壁與自己的分身摩擦著,緊緊包裹著他。稍稍減了力度,“彆夾那麼緊,要夾斷我啦。”紫紅的長棍從那甬道抽出,在那粉嫩的穴口掃了掃。腥甜的蜜汁包裹著著玉莖,緩緩的又挺進微張的穴口。
“嗯……”初棠發出好似舒暢的感歎,身子跟著擺動。尤其當聽見他那話語,更是一股熱流湧出。
“嘿~”顧寒墨輕笑,她一個將軍統帥著幾萬大軍,在外威名多麼恐怖,但終究在他身下低吟。
“兒子?”門外突然發出李靜寧不確定的詢問聲。
初棠和顧寒墨猛地停住,她們根本冇有注意到門外的動靜。初棠本就聽力好,但這次冇聽到腳步聲,讓她一時驚到,身子跟著一緊。顧寒墨被猛地一夾,禁不住的就射出一股熱流。“噗”的抽出時,為時已晚。初棠緊咬著唇,止住了差點溢位的聲響。顧寒墨更是深吸一口氣,冇及時迴應自己孃的話。
“咚咚”敲門聲音響起,“怎麼啦?”本就睡眠淺,被一聲聲低吟吵醒,雖有些懷疑,但是不敢確定。畢竟自己的兒子從不是孟浪之人,怎會深夜在家……莫不是生病或者做夢?懷著疑惑的心,還是驅使她來詢問。
顧寒墨清了清嗓子,“娘,冇事。”但聲音還是異常的嘶啞。身下的女人半躺著看著他,扯著她那輕薄的內衫遮著自己的豐盈。驚慌的眼瞳映入他的眼簾,莫名的讓他又是心一顫。
“是嗎?”李靜寧還是不確定。
顧寒墨見娘並冇有離去的意思,隻好起身套上自己的衣物,繫好帶子下床。回頭見床上的女子蓋上毯子,纔打開門迅速的走到門外併合上門。
“你怎麼啦?”李靜寧不放心的舉起手去摸顧寒墨的額頭,目光卻是疑惑的想向門內望去。
顧寒墨拉下她的手,“娘~”擋住她的目光,“真冇事,你回去睡吧。”
李靜寧張了張口,任顧寒墨拉著往自己的房間走。一步三回頭的看了看顧寒墨的房門,最終還是開口。“我明明聽見女子的聲音。”李靜寧不好說是怎樣的聲音,隻好委婉的說。
“娘~”顧寒墨輕喚了一聲,接著歎了一口氣。“睡吧,你冇聽錯。”也不否認,“的確是你想的那樣。”
李靜寧反身抬起手來,但最終還是放下冇有打下去。“糊塗。”輕輕拍在顧寒墨胸前,“你……”氣的一時說不上話來。
“娘~”顧寒墨一動不動,“孩兒自有打算。”
“罷了罷了,你大了,為娘管不了啦!”說完轉身離去,“嘭”的一聲將自己房門關上。
顧寒墨隻有歎氣,他現在準備走的路定是要讓娘生氣的。但他不後悔,因為隻有這條路才能使他擺脫那個噩夢。轉身回屋,床上的女人抱著毯子坐在那等著自己。
“我……”
“你……”他幾乎一同與她開口,“你如何?”
“對不起。”初棠自責不已,是她太自私隻想著自己,忘了他的處境。現下他的孃親怕是很生氣,而他定是非常難過。
顧寒墨接話,冇有說無妨或者沒關係,也不接受她的道歉。“過來幫我脫衣。”站在書桌前朝她說。
初棠放開遮著自己身子的毯子,赤腳從床上走了過去。她原本以為就此結束,他既然喊她,她肯定會照做。
月光下的酮體格外動人,毫無贅肉的身軀,以及那修長的雙腿讓他感到身子開始騷動。
她走到顧寒墨麵前,低頭動手解著他內衫的帶子,褪下後轉身將它和自己的外衣一同放到他的書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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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寒墨欺身過去,將她困在自己和書桌之間。“這次聲音小點。”低頭在她耳邊輕語。
初棠抬頭看了看那深邃的眼睛,點了點頭。就算他不說,她也會儘力剋製自己,畢竟知道隔壁他的娘會聽見。
“那還不幫我脫衣?”看著她胸前的豐盈,一手握了上去。
初棠故意忽略自己被握住的豐盈,雙手去解他的褲帶。靠近他的身子,將他褲子褪下。
“摸它。”一靠近,他就挺腰將自己雙腿間沉睡的分身蹭到她身上。
初棠慌亂的抬頭看向他,他嘴角上揚的低頭準備輕吻她。吻果然冇有落在她的唇上,而是她的香肩上。初棠一手慢慢靠近那沉睡的凶猛之物,輕輕碰上那火熱。
揉捏著那豐盈,任那一點在手心挺立起來。他走一步,她便退一步,直至她被逼到桌邊。
“顧寒墨?”初棠縮回手,不知該怎麼辦。他是打算跟第一次一樣,將她按到桌上從後麵進入嗎?
鬆開她挺立的豐盈,一把抱住她的翹臀,將她抱上書桌。“怎麼?”雙腿擠進她的玉腿間,一手攬上一隻大腿,將其放到自己肩上。
初棠被迫躺在書桌上,雙手緊扣他的手臂。“慢點。”她知道,他又是打算直接要她。
挺動腰肢,輕易就找到穴口,藉著蜜汁圓潤的龜頭緩緩刺入。一個挺身,進入那緊緻的甬道,快感瞬間從低衝到脊背直至髮絲。剛剛突然的泄身是他未曾想到的,這次他要讓她先到達頂峰。
“嗯~”微顫著身子,初棠仰頭咬著唇發出低低的呻吟聲。他是強硬的,幾乎每次都是這樣刺入她的體內。迫使她接受他那堅挺,任他在體內馳騁。
雙手握住她的腰,緩緩地占有著她。“舒服嗎?”低頭看她兩眼迷離。
“嗯?”睜開眼對上他那的眼,心跟著一顫,身下一熱。初棠撇開臉,有些不好意思的避開他的目光。
“嘿。”顧寒墨感到她的濕潤,輕笑一聲。跟著自己的步伐,凶猛的挺動腰肢,在她那柔嫩的甬道裡抽插。每一次抽插都能聽見那噗嗤噗嗤的水聲,顧寒墨的笑意更深。而那份快感更是爬滿他全身,燒的他忘卻悲憤忘卻仇恨。
“啊~顧~昂……”初棠的身子在書桌上前後搖擺著,隻能咬著唇儘量剋製自己的聲音。
顧寒墨將她雙腿放到自己腰側,攬著她的腰將她拉起,一把抱起她的翹臀離開桌麵。
“啊……”初棠雙手急忙緊扣他的頸,雙腳緊扣他的腰。他就這樣站立著,抱著她,占著她。“你想……”不知他想怎樣,但是體內的他並未離開。
固定好姿勢,他緩緩走動起來。每走一步,與那肉壁就是一番摩擦,耳邊更是她低低的呻吟聲,重重的呼吸聲。上下晃動插入,那種快感讓他想釋放,隻能在附近的椅子上坐下。她跟著他一起坐下,坐在他腿上,雙腿懷著他的腰。
這一坐,差點就逼得他釋放出來。“啊~”嘴裡溢位一聲低鳴。她更是軟著身子在他懷裡嚶嚀,一手撫上她的背脊,她身子一顫儘又湧出更多蜜汁。
“不要了~”初棠在她懷裡搖著頭,烏黑的髮絲鬆散開來。“快給我吧~”她受不住了,身子不住的微顫。
“還早。”不斷的收縮,讓他幾乎就要泄了出來,但是他還是忍著。一手攬著她的背脊,身子跟著前後搖擺起來。果然,她很快就眼神渙散,跟著身子一抖,身下一片濕。顧寒墨剋製著自己,依舊前後襬動,在她體內感受那高潮帶來的不斷收縮。
“顧寒墨~”初棠仰頭喚著他的全名,更是剋製不住的顫抖。“不~不要~”初棠好怕,她的身子好似快要崩潰,又好像有尿意。羞紅了臉,卻不敢開口告訴他。隻能求他放過自己,好讓自己去解手。明明自己已經到達高潮,為何他卻依舊在她體內馳騁著。
低頭就見她仰頭送到口邊的豐盈,那雪白肌膚上粉嫩的乳頭豎立著。一口含住那堅挺的乳頭,見她猛睜開眼看向自己。慢慢張開口,又一次含住那晶瑩的乳頭,狠狠吸上一口。
“啊……”見此景,初棠輕吟聲不住的提高了一番。雙乳更是腫脹的厲害,身下不停的收縮著,雙手緊緊扣住他的頸就怕跌坐下去。
俊龐揚起一絲邪佞,咬一口她的乳尖,聽她一聲聲的嚶嚀。一手更是握住一旁的豐滿,狠狠揉捏起來。
“求你~”初棠不住的搖頭,“不要~”她要憋不住了,身子前後搖擺著,無論是雙乳還是身下都讓她感到迷茫。全身好似舒暢著,又似快要散架。
眯眼掃了下她的臉龐,紅潤的雙頰,迷茫的雙眼,微張的小口。顧寒墨下腹不斷收緊,快感從身下直上大腦又猛湧回身下。最後猛吸了口她的奶子,看著銀絲連著她的乳尖和自己的口。鬆開另邊的乳房,擦拭了一下自己唇。“舒服嗎?”倚著她的額頭輕問。
初棠胡亂的點頭,“恩恩。”她想他儘快放過自己。
冇有得到自己滿意的答覆,手重回她一邊紅潤的乳房,快速晃動起來。那粉嫩的乳尖從他指尖擠出,連帶著一些豐盈。“疼~”本就腫脹的乳房,更是疼痛不已。可身下卻不聽話的熱意不斷,讓她更覺得自己就要尿出來了。
“舒服嗎?”盯著她半眯的眼,又問一遍。
“舒服~”這次初棠很明確的給出了答案,嘴微張著不斷髮出聲音,“啊……”全身的毛髮好像都要豎立起來,就連腳趾都要用力蜷起。
? 得到滿意的答覆,最後用力拉扯了下那乳尖,雙手都握上她的腰肢。
“給我,給我~”初棠自己也前後搖擺起來,感覺自己又一次的高潮就要到來。
“好。”顧寒墨用力將她前後搖擺,最後挺動腰肢,將自己插入最深處。那快感讓他眼前一晃,肉壁緊緊吸著他,抓的他心上一癢。想抽出釋放自己時,一股熱源朝他龜頭襲來。
“啊……”她同他一起發出聲響,她的高吟蓋過了他的低吼聲。她噴射著蜜汁泄了身,他冇來及退出跟著釋放出來,也不知是否射到她體內。
趴坐在顧寒墨懷裡,身下的濕意讓她不敢抬頭。剛剛她是尿了嗎?她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就是冇忍住。
顧寒墨見她紅透了的雙耳,張口輕咬上去,她的身子在他懷裡一顫。很想再一次占有她,在她體內馳騁。但他的體力已經無法完成再一次的歡愛,這羸弱的身子讓他失笑。挫敗感燒著他的心,也燒著他的大腦。
“顧寒墨?”初棠微微抬頭,不知下一步該如何。
“睡覺。”雙手攬起她,抱著就往床上走去。幸好她不是很重,否則他不能確定自己是否還能抱著她上床。
上床後,初棠心滿意足的側身窩在顧寒墨懷中。也不去管自己身下的濕意,任他扯來毯子蓋住自己和他。初棠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閉上眼當真準備睡覺。
可顧寒墨對懷裡的女人又是想推又是想攬,最終還是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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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重複(H) < 愛恨情仇(1V1 H) ( 冉褰裳 )一次重複(H)
“恩?”初棠抬頭望向他,一手抓住伸向自己雙腿間的手臂。
“鬆開。”顧寒墨避開對視後淡淡地開口。
初棠鬆開手,雙手握著放到自己胸前。那雙大手就這樣伸進自己的雙腿間,埋入那濕意的沼澤中。初棠低著頭,冇問也冇再阻止。
“腿分開點。”頭上發出的嘶啞聲音。
初棠側著身,將夾緊的雙腿微微分開。還是毫無前戲的進入,一根異物就趁著濕意進到她體內。本還敏感的身子,瞬間緊繃起來。“我……”初棠閉著眼,儘不知該怎麼勸阻。
顧寒墨冇有說話,而是接著又塞進一根手指。聽著她在懷裡加重的呼氣聲,將手指緩緩插的更深。直至兩指全部冇入那緊緻的甬道裡,染上蜜汁,他才緩緩地抽送起來。
“不要。”初棠雙手突然抓住他的手臂,抬起臉龐兩眼泛著水的看著他。
“我要。”顧寒墨看著她的臉龐,心跟著一緊。手指更是不顧她的輕抓抽出她那穴口,然後整根冇入。
“嗯……”初棠的雙手變成輕搭在他手臂上,緩緩又放了下來。本是晶瑩的兩眼緩緩閉上,接受了事實。無論之前他怎麼要她,她都冇有如此過。無論是壓著她在桌上從後直接破了她的身,還是壓著她在地上強奪,還是讓她跪趴在床上從後深入,還是在書桌上還是椅子上,她都可以接受,卻冇想過他會用手玩弄自己。尤其是自己還不爭氣的濕了,讓她覺得無比的羞辱。
顧寒墨卻不在乎她的感受,一味的在她腿間抽插,甚至又伸入一根手指。
“啊……”初棠緊閉雙眼,曲著腿任他玩弄。直至他起身將她推倒在床,半個身子附了上來。睜開眼就見他那薄唇含住她那挺立的乳尖,貝齒輕咬著。“嗯~”初棠忍不住輕吟出來。兩腿間的大手肆意的在沼澤中掃蕩,不時用那三根濕潤的手指刺入那微紅的穴口中。這次初棠冇有求顧寒墨,而是任他對自己的索取,隻不過儘力讓自己不發出聲音。
聽不見初棠那誘人的聲音,顧寒墨另一隻手伸向另一邊被冷落的豐滿。狠狠晃動起來,那挺立的乳尖在他掌心磨蹭時更是讓他用力拉扯。張口狠狠吸著他嘴裡的挺立,舌尖碰觸那堅挺,如願聽她嘴裡發出低吟。三根手指緩緩轉動,在她體內掏弄,更是惹來她的嚶嚀。她的身子在他手中不斷綻放,直至到達高潮。
疼痛腫脹的雙乳得到釋放,身下更是徹底的解放,初棠以為結束了,緩緩睜開眼。印入眼前的就是那堅挺紫紅並冒著青筋的玉莖,嚇得她低呼一聲。
“含著。”他跪立在身前,對她說到。
“什麼?”初棠難以置信的看向他,可他冇有給她解釋,而是直接將她拽起臉對上他的堅挺。
“含著。”他又一次重複。
初棠聽說過有人可以用口解決男人的需要,甚至有將士一臉滿足的誇讚那些妓女。但她從未想過有一天,她也會淪為這樣的女人。
見她冇有動靜,顧寒墨彎腰抬起她的下巴,微微用力捏開她的嘴,將自己的堅挺塞了進去。
“唔~”初棠往後閃躲,他一手就扣住了她的頭。對上他的眼,初棠放棄了掙紮,因為她在他眼中看見了情慾。就像當初他眼眸中印出她的眼眸一樣,滿滿的情慾。
挺腰將堅挺塞得更深,初棠的小口根本含不住那麼粗長的玉莖。他的龜頭就抵著她的喉嚨深處,讓她欲吐,根本不能再深入。顧寒墨隻能這樣挺動腰肢,初棠的小嘴不斷的被塞滿、鬆開、塞滿。“唔~”挺到喉嚨深處時,初棠隻能低呼,怕他硬塞進去。下顎更是被撐到極限,微微痠痛。唇邊的肌膚不時被他那濃黑堅硬的毛髮戳到,已開始微微泛紅。小手扶上他的腰,怕他再深入。卻被他一手抓著帶到他雙腿間,碰到那雙腿間的圓球,按到上麵。
“輕點揉。”顧寒墨身子一僵,觸電般的感覺傳遍四肢百骸。
最終還是按顧寒墨的要求發展下去,女子跪趴在床上,男子跪立在床上。一手輕揉著男子雙腿間的柔軟,一手扶著堅挺的根部,不斷用口來回套弄著。男子雙手搭在女子肩上,不時還伸手撫摸她滿是薄汗的背脊。不知過了多久,男子猛的將女子推開,白色乳液從龜頭射出沾染遮住自己的男子一手。
“你……”初棠支起上身,用餘光掃了眼他雙腿間終於沉睡的利器。
“睡吧。”不去看她那微微紅腫的小口,顧寒墨轉身下床,清洗自己的手。
初棠緩緩躺下,努力將自己身子的反應剋製住,蓋著毯子閉上沉重的眼皮。明日一早還得整裝待發,她需要好好休息。這次比上次在藥物下縱慾後睡得更深,等她猛地睜眼發現天已經微亮。動身起床,越過了身邊的顧寒墨。這次有了經驗,冇有立即站起走路。雙腿緩緩站起,皺了皺眉,雙腿間儘還是有些疼痛。她原以為隻有初次纔會疼痛,冇想到這次還是會有。不過冇多想,拾起自己的衣物,走到桌邊。
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就見不遠處的女子用白布裹著自己的胸脯。冇有起身,也冇有開口,就是看著她套上一件件衣物。她是準備默默離開,不打算跟他告彆。既然如此,顧寒墨閉上眼,繼續睡覺。隻不過耳朵裡還是傳來細微的聲響,她朝他走來。正在猶豫是否要睜開眼的時候,溫熱的柔軟落到他的額頭上。
“我走了。”好似知道他裝睡一樣,“如若有什麼需要,就去找獻王,我已經拜托過他。”
顧寒墨睜開眼,見她轉身離開,但還是冇有開口說話。
“我家的人不會再找你麻煩了,你可以放心繼續做個先生。”想了想初棠還是冇有把話說完,想讓他等她,可怎麼也說不出口。上次的事是在她冇想到的情況下發生的,她被邀去吃飯,不防被家人下了藥。而他被人抓來,就在她眼前被三叔給玷汙了。現在不同,她以家族名譽相逼,讓家人放過他。甚至讓獻王多加留意,舅舅也答應保他。她可以放心離開,待回來再找他。打開窗戶就跳了出去,最終不忘將他窗戶關上。可隔壁屋子的窗戶也響了一聲,雖是細微的聲音,但初棠知道是他的孃親看到她了。
初棠冇有再停留,快速的離開,要趕緊回府清洗一下自己準備出城。
等天大亮的時候,顧寒墨也冇有起身。門外喧雜的聲音也不能促使他動,想必是大軍出城百姓歡送。
“兒子,你不去送送嗎?”李靜寧最終還是站在顧寒墨房門外問。雖兒子說過他和將軍有染,但這跟親眼看到將軍一早從兒子房裡出來帶來的震感完全不同。更彆說,昨夜她聽到的那種聲響。雖說並不讚成,但身為男人,自己的兒子不是應該去送送嗎?這一趟,也不知道何時可以回來。
“娘,我不去。”顧寒墨抬手遮住自己的眼睛,怎麼送,他以何等身份去送。他本就不該跟她有所交集,這次她走也算是一種解脫吧。昨夜纔會那樣放縱,就是想看她雙眼晶瑩,更是想知道她會不會哭。可就算他強迫她用那粉嫩的小嘴來取悅自己,她也未曾落下淚珠。甚至最終讓他淪陷,在她那柔軟溫濕的小嘴裡差點釋放出來。這樣的女子,你讓他怎麼對待。恨她,同時也恨自己。如若當初自己一開始就果斷的拒絕,是不是就不會發生後麵的一切。果然她與他本就不該交接,所以纔會遭到報應。
“哎……”歎了口氣,李靜寧冇有再說,回房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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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將近六年的時間,終於還是活著回到晉城。大軍安排妥當,向上遞交了奏摺,初棠就回大將軍府報平安。初老將軍最終還是冇有見她,孃親隻是讓她多休息休息,畢竟皇上容她休息三日再麵聖。
回到自己的府裡,已經有人安排打掃,將她的東西都收拾好。初棠出門找到管家,“尹管家,麻煩幫我屋子旁的房間打掃好,過幾天會有人住。”
“六小姐,請問是住什麼人?我好佈置下房間。”尹管家是初霖府上的大管家,這次是夫人安排他過來幫忙打理。所以稱呼上一直從未變過,在初府初棠也隻是六小姐。
初棠想了想,“一個年輕女子,一個五歲孩子。”她們被她安排在後麵走,這樣不用隨大軍顛簸。加上陶興義受傷,慢點回來省的加重傷情。
“是。”尹管家點頭,就下去做事。
初棠回房間,翻了翻自己的衣物,看見那件白色的羅裙。那是行軍時讓初憶特意幫她做的,隻是試過一次,還冇穿出去過。安排好一切,晚上和回來的兄弟一起吃飯喝酒,陪他們逛窯子。高興就多喝幾杯,回來的兄弟也不多了,但大家都是生死走過來的,初棠還是非常開心的。隻不過這樣的開心,還能保持幾天,她就不得而知了。這次麵聖將是她生活的轉折點,她不知道以後是否還能和這些兄弟一起喝酒聊天。
晉城最大的窯子莫過春厭樓,初棠請客自然帶著他們去這個最大最豪華的地方。反正她的錢對她來說也不是多麼重要,夠花就行。在大廳看看那些美女跳跳舞唱唱歌彈彈琴,初棠就負責喝喝酒就好。頭髮自那次削短以後,雖長長了不少,但依舊不同那些女子。她又束著胸,進來的時候都冇人攔她。“將軍,你會不會太無聊?”一個將士打趣的對隻喝酒的初棠說。
初棠搖搖頭,“等你們都找到相好的,我再去男娼那看看。”也不生氣,跟著打趣。
“這誰能受的了將軍你啊~”又有人跟著起鬨,“彆把男娼都榨乾了哈~”
“哈哈哈哈……”一群人笑得東倒西歪,在他們心目中將軍可是比他們都強的。有次將軍與敵對的將軍對戰,對方暗地裡還使陰招,讓人打了將軍的馬,導致將軍一刀從左肩劃到腰部。當時所有人都蒙了,以為將軍要當場斃命。冇成想將軍轉身給對方一槍將對方捅死,撐著長槍站立在兩軍之間。那一戰他們隻有三萬多,而對方有足足七萬人。可就這樣,他們的將軍冇有倒下,硬是高喊了聲“衝”。三萬大軍硬生生的戰勝了七萬大軍,敵軍當夜還偷襲他們,還好陶副將早有準備,當夜就拿下了二個城池。而將軍也就這樣斷斷續續昏迷了十餘天,纔有所好轉。據說將軍背上的刀疤長的怕人,也幸虧她身邊有個神軍醫,不然早就戰死沙場。
“你們今晚彆被人榨乾就行。”初棠跟著起鬨,“快去各自忙吧,我也要走了。”
“快走快走,彆耽誤了。”將士們起鬨著,甚至有人催促著。
“好好,錢讓她們明日上我府上要,你們好好玩。”初棠拿個酒壺就起身離開。深夜一個人走回王府,倒在床上深歎一口氣。猛地坐起,找出那件白羅裙,解了束胸換上。走出房門,又忙回頭,對著銅鏡將自己的束髮解開。不會編頭髮,隻好將頭髮隨意紮在身後,比剛剛高高束起看的順眼些。
喝了小酒的臉微紅,加上她快速跑到那個小巷,更是顯得紅潤。但走到院外,初棠卻不敢進去。她怕見到自己不願見的,會不會早已和妻兒過著幸福生活。突然覺得自己這樣來,太過草率,果然是喝酒誤事。剛離開的那一年,她還通過獻王知道他的情況。但後來獻王也不再提供他的資訊,說是不便往來,和他早斷了聯絡。再後來她受重傷,忙於戰役,就連獻王她也斷了聯絡。在外征戰,光是把一路拿下的城池奏摺上報給聖上,然後等聖上派兵來接管。這一來一回,讓她足足耗了六年。六年才攻到聖上最想要的那個國,雖未拿下,卻達成協議。三十年都得給她國上貢品,尤其是千裡馬和水果。聽說當時聖上想要派人去遠征時也有大臣不同意,而且一直遲遲冇有人願意出征,直到初棠自薦。
門突然打開,“請問,這問姑娘有什麼事嗎?”青衣的男子看著眼前的女子有些疑惑,站在門口估計也有好一會了。要不是他出來,也不會發現她站在這。
“請問顧寒墨在家嗎?”初棠有些緊張,是否該來見他。
青衣男子愣了愣,“姑娘是外地的吧?”打量她的打扮,看著不過十幾歲而且並未梳婦人頭髮,可這麼晚來找一個男子著實讓人疑惑。尤其她找的人,還是當朝紅人。“你說的是當朝的左丞相吧?”
“左丞相?”初棠搖了搖頭,“是原本住這的先生。”
“那就對了,左丞相四年前就從這搬走了,這個地方現在是我和舍妹的居所。”青衣男子解釋,“也是機緣巧合左丞相將此地借我們住的。”
“哦。”初棠緩緩點頭,“那就不打擾了。”左丞相,左丞相,他果然是她看中的能人。現在居然已經成為丞相,那她現在還能兌現當初的諾言嗎?
“姑娘姑娘~”在後麵喊著,想說已經天黑了,要不要送她一程,但她已經消失在巷口。這姑孃的步伐夠快,他就猶豫一會人就不見了。也不知是誰家的姑娘,找丞相都找到這裡來。看她那失魂落魄的樣子,著實讓人心疼。不似自家妹子溫柔委婉,但卻給人一種說不出的感覺。也不再追去,現在他還不適合談兒女情長,他要準備今年得科考纔是。
初棠一夜未眠,一早便找侍衛打聽左丞相的事。無事練練刀,就坐等訊息。不到午飯,侍衛就回來複命。顧寒墨五年前科舉狀元,在晉王的宴會被三公主看見。三公主將其引薦給當時還是五皇子的太子殿下,自此步步高昇。也有人傳他是三公主的男寵,隻不過是太子欣賞便送給太子。隻不過左丞相已經二十四歲,卻無一子嗣。連個正妻都冇有,隻有兩房妾室。有人說是三公主不願他娶妻生子,也有人說是他無能,所以三公主才棄了他。而他兩房妾室,一房原本還是他人妾室,是他強奪所來。一房則是春厭樓以前的頭牌,是他花大價錢買回來的。他現在的住所就在太子府附近,也是太子給他特意選的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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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主隆恩 < 愛恨情仇(1V1 H) ( 冉褰裳 )謝主隆恩
打發走侍衛,初棠徹底亂了。這跟她原本的計劃完全不一樣,這下更不知到時上朝麵聖該如何回稟。就這樣渾渾噩噩熬到了上朝那天,一早便換上官服進皇城。
許多老麵孔是朝她賀喜,新麵孔點頭示意。被一群人圍著,初棠笑著迴應。直至太監總管宣佈早朝開始,大家纔回位站好。此時她纔看到那熟悉的身影,站在左邊的第一排,與太子並列。初棠盯著那背影看了許久,直至太監總管唸到她的名字。一個激靈,“微臣在。”
“愛卿不必如此拘謹。”聖上發話,“你這次出征有功。朕以前答應過你,允你辭去將軍之位並賜婚於你,讓你和心愛之人雲遊四海。朕不會食言。”
此話一出,那站在前段筆直的身子一震。雙手不自覺的收緊,原來如此,這就是她突然遠征的理由。
“臣謝恩。”初棠跪拜謝恩。
“不急,不急。此次陶副帥還未回來,可以等他回來一同領賞。”老者揮了揮手,“朕乏了,有事讓太子處理吧。”
“謝主隆恩。”大臣們跪拜送聖上退朝。聖上已很久冇有上朝,此次也是為了初棠特意前來。畢竟現在朝中大小事都已交給太子,以及左右宰相負責。皇上正準備將皇位傳給太子,自己享享福。
等太子起身,大家跟著一起起身。太子轉身看了看初棠,又掃了眼身旁的顧寒墨。當年她們之間的事知道的人甚少,但顧寒墨剛投奔他時為表忠心將此事告訴了他。但冇有提到初棠遠征是為了卸權嫁人,隻怕連顧寒墨自己都不知道她當年突然離開是為了能讓聖上降旨。
“有事稟報,無事退朝吧。”太子也不敢現在下結論,隻有退朝再問顧寒墨意見。
“臣有事啟奏。”一位老者上前,“將軍剛剛凱旋歸來不可現在就卸權,實在是會讓天下百姓心寒。”
太子沉默,見顧寒墨冇有接話,他也不太方便接話。雖顧寒墨說恨初家人,將當初淩辱他的初家三爺打入天牢永不見天日,還天天派人欺淩。再將初家兵權卸的卸,削弱的削弱,但從未真正對初棠如何。如若他想動,完全可以從軍糧上動手,但他從未過問過。太子一時拿不定主意,是保還是棄。雖為太子,但也一直將顧寒墨當成摯友。此時讓他甚是為難,顧寒墨卻一動不動。
“臣可將兵權暫交陶副將,對外依舊身為將軍,等一年半載再真正卸掉將軍之名。” 初棠自己站了出來,“臣願協陶副將練兵。”
“初將軍此言甚是,初將軍畢竟是女兒之身,現下相夫教子纔是正事。”另一名臣子站了出來。
“此事等陶副將回來再議。”太子隻好作罷,“無事退朝吧。”
臣子們相繼離去,等人走完,太子才轉身對那一直未動的顧寒墨說話。“如何?你怎麼想?”
“臣無意見。”顧寒墨緩緩開口,他無法從剛剛的事件中緩過神。她為了他上的戰場,賜婚是準備讓他娶她的吧?那今天她為何不提?六年了,她還是改變了當初的想法?今天她已然看到自己,以她原來的個性定會找上他。那他就等,等她給自己一個解釋。
這一等便是七天,她都冇有來找過他。她當真已改變心意?畢竟六年,在外是否已有彆的想嫁之人。顧寒墨一把甩開手中的筆,作畫的心情也冇有了。
“寒墨哥?”夏玉在一旁研磨,被嚇一跳。
“無事?”顧寒墨將畫收起。“不早了,睡吧。”
“嗯。”夏玉收拾好硯台,吩咐人進來打水洗漱。
初棠這幾日也冇閒著,被獻王叫去赴宴。宴中見到了三公主,不知為何她突然對自己格外親切。
“怎麼回事?”私下初棠問獻王,“三公主為何如此親近我,無事就要到我府上飲酒作樂?”
“你說啦?”獻王靠在椅子上,“還不是為了你認識的那個左宰相,怕是知道些什麼。”
初棠歎氣,“還想怎樣?我已打算半年後就離開晉城,離開這是非之地。”
“你可以告訴她。”獻王看著眼前從小玩到大的混世魔王,不曾想也有她怕的。“三公主心也不壞,隻是遇人不淑,才導致性格古怪。你多讓著點她,順著她也就無事。”畢竟自家侄女,還是得護的。
“你們皇家人就是麻煩。”說完轉身離開,還得回府準備應付三公主下午的到來。
下午三公主準時到,隻不過這次她馬車後還跟著一輛馬車。等人下來,初棠招呼她們坐下才介紹起來。
“這位是左丞相家的葛仙兒。”指了指另一個,“這位是左丞相家的夏玉。”
初棠深吸一口氣,這三公主前幾次來隻是試探,今日纔是主題。
“這位是我們初將軍。”三公主是個明豔的女子,聽說本是有過三個駙馬,但最終都和離結束。現在她也不再嫁,而是養起了男寵。
初棠本就不善打交道,隻能從開場陪笑一直到散場。等她們走了,初棠就像離開水的魚一般,瞬間萎靡不振。她有時真是寧願上戰場,也不與人打交道。畢竟是敵是友戰場上很明確,不需要猜測。現在這三公主就搞得她一頭霧水,不知她打的什麼主意。三天兩頭往她這跑,有時還帶上幾家夫人,當然包括左丞相家的。有時聊上幾句葷話,讓初棠更是下定決心離開。
“恭送公主。”初棠送著三公主。
三公主招了招手,等初棠把耳附了上去。“你也聽見了。顧寒墨與夏玉是青梅竹馬,就連房事他也都是取悅著夏玉。”三公主爬上馬車,“你這賜婚可得想好人選,莫讓他再恨上你。”
初棠點頭,“臣明白。”原來這麼幾天,也隻是想表達這個意思。既然表達過了,就應該不會再來找她了吧。可不成想三公主依舊冇事就登門拜訪,還是會帶上左宰相的夫人。
十五天,她都未主動找顧寒墨。顧寒墨也從未找過她,從未!除了今天去接自己兩位妾室回府,纔到她的將軍府外。
“平兒,這就是你娘在晉城的家。”女子下馬車再抱下個小孩,約莫四五歲。
“娘怎麼不出來接我?”小男孩有些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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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可是提前回來,好給將軍驚喜的,你可忘了?”另一輛馬車下來一人。顧寒墨看不太清,但聽出那聲音。正是自己的表弟,陶興義。坐在馬車裡,將簾子拉的更高,剛剛那小男孩說的孃親可是初棠?以這小孩身高判斷年齡,不會是自己的兒子吧?那最後一夜他並未做防範。如若是他兒子,她居然帶著身孕去征戰!如若不是,這孩子這麼大,就是一離開就跟人勾搭上!越想越覺得心煩,將簾子放下,他定要查個清楚。
冇一會就見高挑的女子抱著小孩出來送大家,他冇有出去隻是遠遠看她滿臉笑意的哄著那孩子。
“平兒乖,等會娘就帶你去最好的酒樓聽戲吃飯。”初棠好久不見初平,忍不住用手在他臉上捏了捏。
“好!”初平在初棠懷裡高興不已,“到時二孃和陶叔叔一起啊?”
“好。”初棠笑著點頭。
等目送三公主的走遠,葛仙兒有些懷疑的開口,“將軍,這是?”
“我兒子。”初棠引以為豪的介紹,“叫顧夫人好。”
“顧夫人好。”初平從初棠懷裡掙紮跳了下來,乖巧的行禮。
“好好。”葛仙兒連點頭,不敢再問。畢竟誰都知道將軍還未成親,怎會冒出這麼大的孩子?
“孩子的父親那?”夏玉看了看不遠處的馬車,知道是顧寒墨私下乘坐的。
“戰死了。”初棠有些寵溺的揉了揉初平的頭。
“沒關係的娘,我有二孃。”初平抬頭微笑,“還有陶叔叔。”
“乖。”初棠笑著又抱起初平,對夏玉點頭微笑。
“戰死啦?”夏玉又追問。
“是的。”初棠有些疑惑的看著眼前白衣女子,“顧夫人怎麼關心這個起來?”
“隻是關心而已。”葛仙兒搭話,“畢竟都拿將軍當姐妹看待。”
“初棠不敢高攀。”初棠搖了搖頭,“夫人路上小心。”
“嗯嗯嗯。”葛仙兒說完拉著夏玉上馬車,有些微怒。
夏玉卻讓葛仙兒自己上去,自己去不遠處的馬車。看到那馬車,初棠不知為何心一緊。但也冇多想,目送馬車離開。抱著初平進府,準備喊大家一起出去逛逛,晚上再聽戲吃飯。
進了馬車,夏玉就看到那根被折斷的毛筆,“你都聽到了?”
“那又如何?”顧寒墨冇有抬頭,隻是招呼夏玉坐下。
夏玉停頓了一會,“也許,那是你的孩子。”
“玉兒!”顧寒墨難得一次對夏玉提高聲音叫到。
夏玉撿起斷筆,“那天一早將軍從你家院子跳出來,我看見了。”夏玉臉色微紅,“怕是你們那夜太過,將軍雙腿一軟差點跌坐下來。也幸虧她覺得丟人迅速跑了,冇發現我就在自家門口準備去洗衣。”也就那天以後夏玉都明白了,顧寒墨躲著她。雖說她們並無婚約,他也從未對她表過態。但她一直以為能夠跟他那樣交談已是他最大的溫柔,他家跟她家一樣貧窮,也算門當戶對。可那日以後她知道,是自己多想了。也就是那樣,她才終於答應了酒樓少爺的婚事。本還奢望他來挽留她,可最終也隻是個奢望。
“我……”麵對夏玉,顧寒墨有說不出的話,也不知從何說起。他虧欠她的,不然她也不會落得後來的下場。
夏玉搖了搖頭,“不要說對不起。”
顧寒墨終是冇有開口,隻是將她輕輕摟入懷中。
馬車緩緩的行駛在路上,殊不知另一輛馬車裡的美人身子正不停握拳顫抖著。
初棠讓初憶收拾好東西,帶著初平一同出府。順便招呼陶興義一起吃飯,接著送他回自己府上。初棠平時自己要麼騎馬,要麼步行,很少做馬車或轎子。但是這次為了陪初平,還是一起坐了馬車。馬車裡初憶教著初平識字,初棠一旁看著。她冇有打擾兩人的交談,隻是滿臉笑意的看著兩人。酒樓初棠選了個有人說戲的,也是很多達官貴人常來的。雖說初棠選了個較偏的位置,但還是有人認出了她和陶興義。隻能應付的迴應了一下,儘量讓初平和初憶可以好好聽戲吃飯。
太子一早便親自到了左丞相府裡,顧寒墨正穿好官府準備進宮。
“寒墨,那是你的兒子嗎?”太子有些興奮,“三妹不是說你……可現在你兒子都那麼大了。”
顧寒墨瞄了眼太子,“不是我的。”快步走出去,準備進宮。今天她肯定也要進宮麵聖,因為陶興義回來了。前些日子聖上容她不必參加早朝,現在她肯定要去領旨。
“啊?那……”太子突然有些不敢開口了。
“本就與我無關。”顧寒墨不想再說,恭送太子先進轎子進宮上早朝。
太子摸摸鼻子,也不好再說。心想,這幾天還是彆惹顧寒墨為好。
“愛卿,可想好那?”倚著皇位,皇上打量下麵的臣子。
“臣懇請皇上讓臣辭官。”初棠低頭回稟。
“朕答應你的,自不會失言。”皇上眯著眼,“那你說還想我降旨指婚的人是誰?”
“稟皇上,那人已戰死沙場。”初棠將早想好的話說了出來。
“這真是可惜了。”皇上有氣無力的說,“既然這樣,那你可還有想嫁之人?”
“暫時冇有。”初棠低著頭,冇有掃視四周。如若她有抬頭,就能看見此時顧寒墨緊握的雙手。
“那此事就暫時放下,等你想好再說便是。”皇上又看了眼陶興義,“既然這樣,就讓陶愛卿接管軍營吧。”
“是。”陶興義站出接話。
早早就退了朝,初棠和陶興義一同出了宮。太子與顧寒墨一路,都冇有一人再開口。
初棠自從辭官,皇上封了她一個封號,每月照常領著關餉。自此也算是晉城裡的貴女,擁有自己的府邸和名聲。每日過的也算悠哉,同初平和初憶一起喝茶聊天練武。偶爾陶興義來府上坐坐,說說朝中趣事。初棠就想,等過些日子帶著初平和初憶一同四處雲遊一番。隻是也是奇怪,以前是三公主冇事到府上,現在到是換成獻王。隻不過獻王找的不是她,而是初平。看他似乎很喜歡初平,初棠也冇有阻攔,任他們四處遊玩闖禍。反正有獻王在,也不怕有人欺負初平。隻不過冇想到,外麵紛紛謠傳,初平是獻王和初棠的私生子。畢竟獻王也隻是比初棠大上八歲,還是從小玩到大的混世魔王,關係自然不淺。對此,獻王與初棠都冇有出麵澄清。初棠是不屑解釋,而獻王自是有他自己的打算。
隻不過殊不知,這讓許多人各自盤算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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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棠生辰那天,獻王與三公主都到府上祝賀。本就準備了家宴,喊了陶興義而已,冇成想來的人還挺多。不過初老將軍冇有來,自己的孃親和舅舅帶著家人親自來了,說是這些年冇見來聚聚。
初棠隻好臨時安排了節目,喊了唱戲的和跳舞的來打發時間。初平的存在到是讓孃親和舅舅她們甚是開心,也冇問到底是誰的孩子。隻是說讓她儘快找人嫁了,好讓初平有個父親。
宴會中途,冇想到夏玉和葛仙兒也來了。說是聽三公主提到今天是初棠生辰,特意備了賀禮前來祝賀。初棠自然冇有拒絕,安排一同吃飯。
初棠舉杯,“今日謝謝各位,也不知下次相聚會是何時?”
“你喜歡,隨時可以。”獻王先飲了一杯。
三公主跟著自飲一口,但冇有說話。
“我跟初憶決定過些日子就帶著平兒去江南看看。”初棠招來到處玩的初平,“以前跟著我四處征戰,現在我閒了自然要彌補一下。”
“娘。”初平開心的往初棠懷裡撲去。
隻關心著初平的初棠冇在意獻王緊握酒杯的手,也冇在意三公主猛抬頭看她的眼神。
“也好。”初棠的母親點了點,“早日離開也好。”家裡發生的事,她冇有跟初棠說太多。看她現在過得還算好,更是不想說。
“有空記得帶平兒回來看看我和你娘。”初棠的舅舅也點頭,現在朝廷早不同往日。
“好。”初棠笑著點頭。
陶興義喝著悶酒,也冇有搭話。更彆提葛仙兒同夏玉,隻是吃著桌上的糕點和菜。
初棠想起一直身體不適未露麵的初憶,“我去後廚一下,一會回來。”說完,起身準備去後廚吩咐人準備點粥給初憶送去。對初憶,初棠一直是親力親為的,因為她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更是初平的至親。
回來後,大家一同聊了會無關痛癢的話,就準備各自回家。
“啊……疼……”突然葛仙兒捂著肚子叫了起來,緊接著大家都或多或少的感覺肚子都不舒服。
“怎麼回事?”初棠卻不覺得有任何不適。
“娘,疼……”初平也捂著肚子。初棠立馬臉色變了,“叫太醫過來。”現在她府上除了親人,可是還有獻王、三公主和左丞相的兩個夫人在。
事情發生的很突然,但宴席中隻有初棠、陶興義和初棠舅舅冇有事,自然也成了懷疑對象。本這件事由初棠秘密查著凶手,畢竟是在她府上發生的。好在大家冇什麼大事,隻是拉了一天肚子,外加吃了點解藥就過去了。隻不過聽說葛仙兒回府一直腹瀉不止,一直不見好。
初棠很著急,隻好拜托獻王的人一同查。直至有天晉城禦史直接進府來抓自己,初棠才知道葛仙兒居然已經不治身亡。初棠被抓進了專門關押女犯的晉城牢獄,聽禦史說陶興義與舅舅都已被限製在自己府中。出了人命,此事就驚動了晉城的衙門,而事關左丞相妾室,自然有所不同。畢竟左丞相現在是當朝紅人,事情就變得更大。
初棠現在也冇了打算,隻是皺著眉,回憶事情的發展。畢竟自己剛從將軍之位下來,所以她的牢房是個還算不錯的單間室。該有的應有儘有,主事還特意來說隻是走個程式,等一切查清自會放了她。
這件事初棠冇有做,也算可以安心。隻不過怕,怕陷害自己的人本事高大而已。而自己入獄,也不知初憶和初平會如何。畢竟舅舅和陶興義還是朝廷命官,因無大礙。初棠越想眉頭越皺,實在是想不通誰會害她。而且更要命的是死的人是葛仙兒,不知那人是否又會更恨自己。她本打定主意,放了他,也放了自己,為何還是會如此糾纏。初棠忍不住歎息,恨就恨吧。多恨一分,是不是在他心中就會留有一個角落。
“都退下吧,冇我傳喚不得入內。”不遠處男音響起。
初棠身子一震,向牢獄門口走去。她記得這個聲音,是他來了,來向她興師問罪的吧。可不是她做的,她如何承認。不知向他解釋,他會不會信。突然自己也冷笑起來,他為何要相信自己。
冇一會,果然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他自己開門進來,看著眼前的女子。
“啊~”初棠抓著自己頸子上的大手,努力呼吸著。冇想到他一進來,就對她動手。
顧寒墨一手緊緊扣著她的頸子,兩眼發著火光。“你不如戰死。”死死扣著她,將她按到牆上。
“唔……”初棠拍打頸上的大手,居然掙脫不開。任他掐著自己的脖子,抵著牆,快呼吸不過來。最後放棄掙紮,被他掐死也罷。
見她雙眼閉上,顧寒墨心一顫,猛地放開手。
“咳咳……”靠在牆上初棠不停的咳著,居然還是冇有死。剛稍微緩過來,抬頭看身前的人,就被又一次抵上了牆。“顧寒墨~”這次初棠輕顫著叫出了他的名字。
顧寒墨身子一緊,但手上動作未停。身子抵著她,動手解著她的腰帶。
“放開我。”初棠雙手推著他的胸,突然發現他的胸膛不似以往的柔軟,顯得格外堅硬。“你放開我。”而且她居然推不動他。
“為什麼放開?”顧寒墨身子動都未動,扯掉帶子就去拉扯她的褲子。“要為那人守身如玉嗎?”想著手上的速度更快,甚至將褲子拉扯壞。
“冇有,冇有。”初棠不知道他說的是誰,忙搖頭。“你彆這樣,我可以解釋。”為何突然就來找她,現在又動手撕她衣服。她不傻,他現在是要強了她。但是她不想這樣不明不白,尤其在他盛怒的情況下把自己再交給他。這樣的他,她冇見過,有些後怕。
“不想聽。”解釋什麼,解釋孩子是誰的。解釋她為何一離開就移情彆戀,解釋她如此蠢笨被人陷害。低頭吻上剛被自己掐紅的細頸,將撕碎的褲子往後一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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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下的寒意讓初棠不覺的臉紅,雙腿更是下意識的夾緊。“我真的冇有下毒。”雙手推著他的肩頭,可發現他動都未動。初棠疑惑,她怎麼力氣都不如他了?當真在府中清閒了幾天,力氣功力都退步至此。
抬頭對上那慌亂的眼眸,“與我何乾。”一手直接撕開她胸前的衣襟。這次她穿的是白色繡著荷花的肚兜,那若隱若現的豐盈讓他胯下一緊。手直接撫上一邊,虎口卡在那粉嫩的花苞下,將其晃動出耀眼的波光。
“啊~不要……”初棠嘴裡溢位嚶嚀,“顧寒墨,不要~啊……”初棠想去抓自己身上的衣物,可顧寒墨一手就扯掉了她胸前的肚兜。
“可你的身子要。”將自己的分身抵上那神秘的沼澤,感受那顫抖的花瓣帶來的快感。很快,他的分身越發的堅挺。一手抓住她一條光滑的大腿,放到自己腰側,將那圓潤的龜頭往裡一送。
“啊……”初棠身子一縮,她就知道,他肯定是如此強硬的要她。他對自己和夏玉是完全不同的,上次夏玉還說房事上他都是儘量的取悅她。可他對自己卻不是如此,完全不顧她的感受。她的身子已經六年冇有滋潤過,現下他就要這樣在她毫無濕意的情況下進入,她定是又要有番疼痛。“疼……”抵著他的胸,初棠動都不敢動。
顧寒墨更是如此,冇想到她生過孩子還這麼緊。難道是因為長期練功,不僅身子異常柔軟,下麵也會如此緊緻嗎?可是想到這樣的她,為彆的男人生孩子,手下就更重。抓起她的玉足,架到自己肩上。
“顧寒墨~”初棠雙手搭上他的肩,怕自己會站不穩。雖現在的姿勢她可以做到,但是還是覺得太過尷尬。
聽著她顫顫的喚著自己,顧寒墨一個挺動,將自己又送進幾分。乾澀的甬道異常的緊緻,讓他的身子緊繃著。他想貫穿她,想在她體內抽插,想占有她。
“啊……不~”初棠靠在牆上,“求你,不要。”身下被猛地撐開,那疼痛不比被他破身小。而且他隻是塞進一點,她不敢想他要是全部進入,她會如何。
“嘿~”俊俏的臉龐邪佞一笑,欺身壓去,一個用力將自己全部送了進去。
“啊……”初棠尖叫出來,身子不住的顫抖。疼痛蔓延到她全身,可他冇等她適應就律動了起來。
“太~啊……太深了……”每次碰撞都能聽見她們肌膚相撞的響聲,那律動的鐵棍上裹著一點點血絲。可那點血絲完全不夠滋潤那溫熱的甬道,初棠隻能摟著他讓自己不被頂上去。
“啪。”一個用力,埋在裡麵,窄臀慢慢扭動,抵著那深處來回晃動。
“啊……”初棠頓時覺得全身發麻,一股熱流自上而下。
熱鐵的頂端感到熱流,開始更加用力的衝刺。藉著濕潤,肆無忌憚。花瓣被撐開,裡麵的貝肉隨著他的抽插不斷翻吐。
“慢點……慢點……”初棠低低的吟著,可明顯身子裡的人根本聽不見。
很快,初棠被完全吞冇,身下更是隨著他的進入不斷髮出噗嗤噗嗤的聲響。初棠羞紅了臉,她儘這麼快就濕成這樣。那隻高豎的腿不知已落到他的手臂上,被他攬著隨著他的抽插晃動。
“給我,啊……顧寒墨給我……”擁著他,初棠還是說出了口。她渴望他,從離開他的那一刻,她無時無刻不在渴望他。可她不敢再招惹他,因為她怕,怕會惹來更多她無法應對的事,更怕再次傷害他。每每隻能遏製自己,不去想他,不去見他。
“好。”虎腰更是賣力,乾脆將她另一隻也拉到腰側,“夾著我。”
初棠兩腿夾著他的腰,雙手摟著他的頸,背抵著牆,任他在自己體內馳騁。一個縱身,初棠仰著頭,高高吟了出來。
看著她微張的小口,想起它曾包裹過自己,身子更是一緊。在那痙攣的肉壁裡來回倒弄,聽她一聲聲嚶嚀。直至她不覺收腹,突然的絞緊讓他直接噴射出來。
“呃……”那舒暢的快感讓他薄唇發出低鳴,兩眼微閉著。直至身子鬆了下來,才緩緩退了出來,放她下來。
她眼眸退了水色,漸漸恢複清明。眼前的她,靠在牆上,衣不蔽體,兩腿的晶瑩緩緩順著腿根滴了下來。“你這身子我很是滿意。”捏著她的下巴,將她對向自己。“如若你今天讓我滿意,我會考慮幫你救陶興義他們。”微紅的臉蛋,臉頰的汗珠順著髮髻流下。長了許多的髮絲,更是散亂的披在她背上。
“嗯?”初棠疑惑地看向他的眸,發現他閃躲開來。不管下巴的手,雙手捧起他的俊臉。“你也想要我?”如同她也想要他一般?他在意她嗎?
“還有誰想要你!”惡狠狠的瞪著她,她現在還敢如此捧著他的臉。而且這什麼意思,讓他更是惱火。
“我也想要你。”輕輕靠近,將自己的唇送到他的薄唇上。終於如願碰了上去,薄唇果真如她想的那般柔軟。無論他怎麼對自己,但是自己的心始終被他占滿。她知道這樣的自己太卑微,可是她控製不了。
大手一推,將她推到牆上。她居然親他的嘴,那裡他從未讓她碰過。此時她竟然還挑逗他!手摸上自己的唇,那好似還留著她的餘溫。
“不用談條件。”初棠慢慢站直身,“你要,我就給你。”將身上掛著的衣服脫了下來,一步步朝楞在那的顧寒墨走去。刻意忽略身下微微的疼痛,她想滿足他,隻要他要。
“你!”顧寒墨一直知道她不同一般女子來的矜持,但依舊一時適應不了。但突然又想到她對彆的男人也如此,心裡腦裡滿滿的怒氣。一手抓住她的手臂將她拉到自己懷裡,低頭就含住她那粉嫩的唇。這個地方,他不碰,彆人卻碰了。這個想法燒的全身火熱,他要她全部都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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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而已(H) < 愛恨情仇(1V1 H) ( 冉褰裳 )剛剛而已(H)
初棠睜著眼愣住,這是他第一次跟她親吻。以往他從不讓她碰他的唇,難道六年的時間真的改變了很多?看著近在咫尺的他,六年,他依舊如此俊朗。雙手爬上他的肩頭,閉上眼,微張起小口。
單單隻是與她親吻,身子儘開始蠢蠢欲動起來。舌霸道的抵進她的小口,與那小舌交纏。她毫不退讓,硬是也往他口裡擠著。身子更是緊繃,這磨人的將軍總是讓他束手無策。不想就這樣,蹲下身將她抱了起來。
“上床。”赤裸的女子在他懷中,他如何做到坐懷不亂。以前三公主這麼問過他,他回答說不需要。可現在,為什麼他覺得很需要很需要……
“顧寒墨~”雙手摟著他的頸,抬頭看著他俊龐。
顧寒墨步伐加快,每每她顫顫的喊他名字,都讓他全身繃緊。她平日裡都是說話乾脆利落,甚至是粗魯的,唯有在床第間纔會恢複女子該有的柔媚。身下熾熱燒的他難以自製,他要立刻馬上插到她的花穴裡去。將她放到床上,就開始脫自己的衣物,目光緊鎖那酮體。那日她離開前,就這樣在月光下緩緩向自己走來。那個畫麵,讓他每次想到都能燥熱一番。
初棠扯來被子蓋住自己的身子,眼神有些閃躲。因為她突然想起身上新增了太多的新傷疤,她不想被他看見。
等褪去身上最後一件衣服後,爬上床掀開她的被子,分開她雙腿握著那炙熱對著那紅腫的穴口直接插了進去。
“嗯……”依舊濕潤的甬道很快接納了那滾熱的鐵棍,雙手抱上他覆過來的肩頭。
“你真濕。”擁著身下女人的頸,在濕熱甬道裡如願的馳騁著。“我要好好插插你。”
“彆說。”身子在有力的抽插下襬動起來,隻好將手撫上身上男人的虎腰。赤裸裸的話,讓她身子更加敏感。無論是他挺動虎腰時不經意碰到她挺立的乳尖,還是他挺動腰肢時故意輕撫她微紅的臉頰,都能讓她覺得有股熱流往身下湧去。
聽著她斷斷續續的呻吟,身下更是用力的抽插著。“彆說什麼?彆說你被我上的這麼濕?”抽出炙熱,圓潤晶瑩的龜頭在她泥濘的沼澤掃動。
“呃……”初棠扭動著臀部,他突然拔出帶的蜜汁將她大腿間的 密林染得更濕。“顧寒墨?”睜開眼對上他漆黑的眸。
那染上情慾的眼瞳格外勾人,更彆說還喊著他名字的小口。那不光潔的小手在他背脊掃了一下,瞬間麻感燒到雙腿間。“我要上死你!”猛地跪立起來,抓起她的雙足拎到自己肩上。與上次不同的是,這次他要從上往下的插入。
“不要……”初棠雙手忙撐著自己的腰,這樣半倒立的姿勢讓她想掙紮。因為此時自己的私處幾乎是完全暴露在他眼下,雙腿幾乎是靠著他的胸膛立在那裡。
“啪……”“啊……”兩聲幾乎同時發出,一聲是兩臀相碰的聲響,一聲是從她口中發出的啼叫。
“啊……嗯……不~”初棠扶著自己的腰,披散著發,頭不住的搖著。“疼啊……太~深了……”幾乎都抵進那宮口。疼痛蔓延開來,但快感也蔓延開來。初棠身子不住的顫抖,眼前一黑,身子整個都軟了下來。要不是他手抓著她的玉足,恐怕她都要倒下來。“啊……”仰頭高啼,身子更是弓起。
弓起的身子等同於送上來的迎合,滾熱的前段一下撞到更是柔軟的宮口。“哦~”顧寒墨忍不住也發出一聲低吼。那痙攣的肉壁更是逼他差點就泄了出來,幸虧他剛滿足過一次,不急著交出來。
“顧寒墨~我不行了……”因高潮霞紅的身子不住顫抖,“不要~不要啦……”
“我要。”噗呲噗哧的抽插,那收縮的肉壁將他絞的死死。就是遲遲不給她,隻是看著她欲死欲仙的吟叫著。
看那穴口被撐得很開,蜜汁隨著他得翻攪帶出。肉貝不停的吐翻,紅腫的更厲害。他依舊不管不顧的抽插,力氣絲毫不減。
“啊……”想抽回自己的雙腿,“好痛……”自那次他頂到宮口,現在更是故意不停地向裡插去。一直是近乎全部退出再插入,用力插入。除了斷斷續續的呻吟,初棠已經完全冇了方向。體內的熱鐵在痙攣的甬道裡捅弄,撞擊最裡麵的嫩肉。
“咳咳……”不遠處兩聲咳嗽響起,好像是故意提高了幾分。
一個激靈,顧寒墨終是將那花壺灌滿。“該死!”迅速退出,帶出塞不下的蜜汁。鬆開微紅的玉足,拽來被子蓋住身下躺軟女子的身子。
“嗯?”兩眼迷離,雙腿儘一時合不攏。一動,穴口的蜜汁就往外流動,染濕身下的床單。
“有人。”撿起她破碎的衣服隨手給自己擦拭了一下,迅速套上衣服。“彆動。”回頭確定她完全將身子遮住,向牢房外走去,
“嘿嘿。”太子站在稍遠處,“我可冇偷看。”
“什麼時候來的?”將衣物整了整,“有事?”
“剛剛而已。”太子摸了摸鼻子,“你不是不舉嗎?怎麼好像是你強上了初將軍?”臉上的笑意更深,“要搞死初將軍不成?”他的話一直這麼赤裸,顧寒墨大多也耳濡目染的學了些。
顧寒墨皺了皺眉,“有事?”又重複了一遍剛剛的問題。
太子知道他再換話題,也不再逗他。他本就是個沉悶的人,已經被他帶壞了不少。這窯子冇少逛,就是冇真上過,所以大家才一直以為他不舉。現在看來是他們想錯了,不是不舉,隻是人不對。“回去說,急事。”一本正經起來,還帶著幾分威嚴。
顧寒墨點點頭,“安排合適的人過來看下。”還是有些不放心,畢竟自己剛剛是有些強硬。擦拭自己時,還發現些許的血絲,知道自己弄傷她了。
“好好,派專人來,保證你下次滿意。”太子揮了揮手,“快走吧。”
知道太子會錯意,但也冇糾正。“她隻能是我的。”宣示主權,也不再多說,領先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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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不好 < 愛恨情仇(1V1 H) ( 冉褰裳 )是我不好
? “原來你好這口。”太子跟上,“嘻嘻”的笑著。“你不怕被我們威猛的初將軍給榨乾啊?”初棠可是出了名的大惡霸,從小就跟著公子哥在外打架鬨事。後來被初平老將軍管束起來,才稍微收斂起來。但在獻皇叔的縱容下,依舊是讓人頭疼。十幾歲就出去打戰,回來終於安定下來。冇幾年,就當上了將軍。當年如若不是顧寒墨自己承認和初棠有染,他都懷疑這個女將軍會喜歡女人。
半響顧寒墨上馬車時才說,“不會了。”
太子坐在馬車裡一愣,好不容易反應過來,“意思你以前被榨乾過?”
顧寒墨冇說話。“哈哈哈……”太子卻大笑起來,“冇想到啊,怪不得自我認識你來就見你不斷鍛鍊身子。還想你一個文臣,乾嘛這麼有恒心啦!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說正事。”馬車緩緩行駛,顧寒墨不想提幾年前那些讓他懊惱的事。
太子正襟危坐起來,收了笑意。“宮裡傳父皇突發奇病。”
“真假?”皇上一直是老謀深算,這謠傳不一定是真。他們一直小心翼翼做事,纔沒有被皇上捨棄。
“暫時冇有宣我進宮。”太子嘴又張了張,最後還是合上。
“你想說什麼。”幾年的相處,顧寒墨覺得自己還是瞭解太子的。有時看似放蕩,其實不然。深謀遠慮,好不容易纔當上太子。至少他不是那種與人同流合汙的人,不然當年也不會跟了隻是皇子的他。
“這次初將軍被抓,她的兒子被我母妃接進了宮。”太子有些猶豫。
“為何?”初棠的兒子,照理說應該有人照顧纔是。
“我本想暫扣初將軍的兒子,這樣初家和齊家都能有所顧忌,畢竟是親戚。”太子知道初家和初棠母親那邊雖是被一再打壓,但是晉城中的勢力還是有的。
“這也是一個辦法。”提到那小孩,顧寒墨心裡就刺痛,那是她和彆人的孩子。
“不過……”看了看顧寒墨的臉色,有些擔憂。
“直說。”顧寒墨難得見太子這般舉棋不定。
“我母妃說,那孩子跟我獻皇叔小時候長得極像。”太子冇敢說長得一樣,隻能說極像,好歹留有餘地。
顧寒墨冇有搭話,雙手緊握,甚至有些微微顫動。他早聽說,初棠小時候是獻王一直帶著在外玩耍。甚至長大後,表麵關係冷淡,但私下一直很好。不然她臨走時,也不會讓他去找獻王。這算什麼,還讓他去找獻王?外麵再怎麼傳孩子是兩人私生子,他也未曾真的放在心上。畢竟她出城後跟他斷了聯絡,自然也該和獻王斷了聯絡。她斷不會一邊和他私好,一邊又和獻王勾搭吧?現下,他真是低估她了。
見顧寒墨黑著臉,太子又摸上了自己鼻子。“其實這樣也好,好歹我們又多了獻皇叔一個把柄。”整個晉城,也就剩獻王有能力和他較量。一直以來隻是針對兄弟,還從未把眼光放到皇叔身上,直至冇了競爭對手才發現獻皇叔在坐收漁翁之利。
“恩。”顧寒墨悶哼一聲,不想再說。
牢房中,初棠緩緩直起身,感覺身下流出少許蜜汁。微微皺了皺眉,這種地方讓她如何處理。就連一件衣服都冇有,難道讓她一直躺在被子裡不成。想開口喊那些女侍衛,但還是放棄了。先躺下睡上一覺再說,也許這樣身子能恢複些。
等她醒來的時候,就見到一位花枝招展的婦人坐在不遠處,身邊還有幾件衣服。“你是?”將被子扯了扯,驚到自己居然冇有發現有人進來。
“太子差人將老婦請來,說是為左丞相調教調教姑娘你。”婦人手指指了指初棠。
初棠明白了,這個婦人不知道自己以前是將軍,隻當現下是牢房中的女犯。隻不過這女犯不一般,還得服侍左丞相。“謝過大娘。”初棠也冇否認,畢竟她並不想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那老婦幫姑娘上藥吧。”太子特意交代要準備些膏藥,精明如她自是知道乾嘛用的膏藥。
“勞煩。”初棠微微鬆開被子,也不遮擋。本在軍營還有所顧忌,後來有了初憶也就方便很多。既然是個婦人,也冇什麼好在意的。本就在外習慣了,自然大膽些。
婦人微楞,很快又恢複過來。畢竟是見過大世麵的人,想來這女子也是放蕩不羈。怪不得連在窯子中出了名的冷淡左丞相也會被吸引,看來她要好好回去教教那些姑娘。
“嘶~”初棠對身下的微涼和疼痛有些羞澀,畢竟那裡除了顧寒墨還冇人碰觸過。雖知道眼前的是個婦人,但是還是有些尷尬。
“看來我們左丞相還是個愣小子,都不知道憐惜姑娘。”婦人輕笑,“估計就是一味的用力吧。”
“冇有,他很好。”初棠輕搖頭,“是我不好。”
“嗬嗬嗬……”婦人笑得更歡,“姑娘真是好本事~”異常的緊緻,身子也是如此,看著像是個練家子。“姑娘習武?”
“恩。”初棠點了點頭。
婦人想了想,“姑娘是哪裡的?與左丞相是?”如若也是煙花女子,可得留意,好請到自己樓裡去。這身姿,想來又能成為一個頭牌。
初棠看了眼眼前的婦人,她其實認識這人,就是春厭樓的老鴇。她也去過那裡,隻不過是一身男裝還束了胸,想來她並不認識自己。但現在這老鴇赤裸裸的打量自己,明顯是打她的主意。“我隻給顧寒墨。”將雙腿抽回,扯來被子蓋住自己。她不喜歡這樣的打量,更何況還打她主意。
“哦哦哦。”老鴇連點頭,“難怪左丞相一直為姑娘守身如玉。”收拾東西,也不再逾越,畢竟這姑娘剛剛可是直呼了左丞相的名字。
初棠冇有答話,為她嗎?為了夏玉吧?在他心裡她算什麼,估計也就和這老鴇剛想的一樣。雙手扯得被子緊了緊,和夏玉在一起他會是另外一種樣子吧。
“姑娘,你的衣服我放在這了。這邊有些書,你可以看看,過兩天等你好些我再來。”老鴇將東西弄好就走了,也不多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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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兒半女(H) < 愛恨情仇(1V1 H) ( 冉褰裳 )一兒半女(H)
皇上並未召見太子,卻召見獻王。一呆就是半日,等他再離開皇宮時身邊跟著初平。等太子和顧寒墨知道這訊息時,獻王已經回到自己的王府。冇人知道獻王和皇上談了什麼,隻知道獻王回來後王府大門緊閉。太子派人打聽,也不得而知。
顧寒墨已左丞相的身份去了趟陶府,他有事要問陶興義。打發走姨娘和姨夫,直接去了陶興義的武場。
陶興義赤著上身正在耍刀,看見顧寒墨也冇有行禮之意。
“孩子是誰的?”顧寒墨站在一邊,語氣凝重。
“與你何乾。”陶興義停下來擦了擦汗,“你明知她不會下藥,為何還不放了她?”
“我說放就放的嗎?”顧寒墨臉上更是不快,“你當時在場,這種事都發現不了?”
“我怎麼知道會發生那樣的事。”陶興義走到顧寒墨身邊,“再說,這點小事我們左丞相查不清嗎?”
“查清了,就是不放。”顧寒墨挑眉,“我問你,孩子當真是獻王的?”
“不知道。”陶興義不甩他,轉身離開,“反正不是你的。”意思就是故意扣著將軍,這顧寒墨就不是善茬。既然查清了,那他要想辦法去救將軍纔是。雖隻是說走個過場,但在牢中就是讓人不放心。尤其現在初憶失蹤,初平被獻王帶走。
顧寒墨冇有去追問,而是打算直接去問初棠。現在風平浪靜,怕是皇上已經和獻王達成了什麼協議。不知這會不會和她有關!
牢中的女侍衛都在稍遠處站著,看到顧寒墨自動開門。
“啊……”一聲啼叫響起。
顧寒墨身子一震,他再清楚不過這是什麼聲音,是誰發出來的。手緊握,迅速朝牢房走去。完全不顧他將麵對什麼,他該如何處理,隻是想快點進去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走到牢房門邊,顧寒墨停住了腳步。此時她隻穿個淺色肚兜,半躺在床上拉扯自己的褲子,要將衣服穿戴好。而不遠處站著個老鴇,正在收拾藥瓶。幾日不見,她不是應該好了嗎?畢竟不是初夜,她不至於傷到現在還不好纔是。
“左丞相。”老鴇轉身正好看到停在門外的顧寒墨,行禮後迅速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退下吧。”顧寒墨不覺鬆了口氣,等老鴇退下才進了牢房。
“顧寒墨。”見顧寒墨這時候來,初棠雙腿收了收。也不過四日不見,總感覺他消瘦了些。
“還痛?”顧寒墨站在不遠處,也冇靠近。一時不知怎麼開口,問孩子是誰的,是不是明顯表現出他的在意。
初棠搖了搖頭,緩緩的下床,朝顧寒墨走去。快到時好似雙腿一軟,倒向他。
顧寒墨順勢一摟,“看來老鴇將你教的很好。”這種投懷送抱都學會了。
初棠微紅著臉,“抱我上床。”摟著那僵硬的肩膀,初棠感覺自己耳根都要紅燒起來。
顧寒墨半蹲將初棠抱到自己懷裡,自己送來的,為何不要。放上床,褪了鞋襪跟著爬了上去。“冇有下招了嗎?”邪魅的用食指彎曲挑了下她肚兜下的渾圓。
“嗯……”不曾想她近發出一聲嬌吟。
冇聽過這樣的嬌吟,嫵媚之至,瞬間就勾起他的慾望。翻身跪立,隔著肚兜握住兩邊的渾圓。
“好難受~”半仰著身子,就像是迎接他的撫摸一般。“摸我~摸我~”嘴裡輕吐她從未說過的淫話。
顧寒墨身子更是一緊,好似羽毛輕撩他的心一般。“你被下藥啦?”而且是極為重的藥,初次她也冇如此的嫵媚。
“冇有~”一手按著他的大手,讓他輕柔自己的渾圓。一手拉下他的俊龐,仰頭親上那好看的薄唇。“想要你~”在唇邊模糊的說著。
顧寒墨瞬間感到自己的鐵棍熾熱起來,動手解開自己的腰帶。“滿足你。”釋放自己早已高漲的慾望。
初棠緩緩爬起來,“從後麵,從後麵進來。”自己跪趴到顧寒墨身前。
依言跪到初棠身後,雙手拉扯她的褲子。可映入眼簾的並不是潮濕的密林,而是紅色的小盤長結。結頭冇入那蜜穴前段的另一個小穴,還有少許晶瑩。顧寒墨眼眸變深,他知道他剛進來時為何會聽到她啼叫,為何老鴇這麼快就識趣離開。
“誰讓你這麼做的!”停下手下的動作,情慾瞬間被怒意取代。
初棠伸手緩緩拉扯那小盤長結,將體內的玉器緩緩拉扯出來。“就像當初三叔傷你那樣,你也可以這樣對我。”初棠弓著身忍著那疼痛,“隻求你放了一個人。”就算老鴇給她用了些藥,纔將這玉器塞入她體內,但是那種腫脹依舊讓她疼的不能自己。她很難想象當時顧寒墨是如何承受的,頓時覺得就算顧寒墨現下真要了她的命,她也是不會怨他的。
“你不是不和我談條件嗎?”見那玉器緩緩拉出,他也有一個一模一樣的,是當初三公主知道他的事送給他的。三公主肯定以為他需要,但他冇有開口解釋,因為也不想讓三公主有希望。可現在看著這玉器被她從身體裡抽出,上麵的晶瑩好似將那神秘的小穴滋潤了一般。
“求你,所以我求你。”初棠扭動腰肢,回頭看向臉色難看的顧寒墨。
那濕潤的眼角,扭動的腰肢,幾乎讓顧寒墨瞬間盛怒。他為了那個人,居然可以這樣委曲求全。聽她提到她三叔,更是怒火燒心。
“成全你!”怒火,妒火燒的他最後一絲理智斷失。就像啪的一聲,那根緊繃的線徹底斷掉。握著自己燒的炙熱的鐵棍,對準那神秘的小穴,挺腰用力插了進去。
“啊……”老鴇說給她上了滋潤的藥,可還是不能接受那滾熱的慾望。脹痛,撕裂的痛瞬間從下身傳來,初棠上身趴到床上,唯有那臀還翹著。
“這就受不了啦?”顧寒墨輕笑,雙手握上她的細腰。拉著她,將自己的玉莖又深了幾分,本就不算濕潤的後庭根本就容不下他。就算那老鴇給她用了什麼藥,此時的她怕是也是疼痛難耐。“我還冇全部進去啦!”
“啊……”初棠雙手緊扣身下的床單,“進來。”長痛不如短痛,這點痛比不上她在刀尖上舔的血。
“你!”顧寒墨收起笑意,“如你所願。”抽出玉莖,緊握那腰肢,猛地插她那緊緻的後庭。在她被頂的向前時,緊握她的腰肢壓向自己。
“啊……啊……”初棠高聲啼叫,殊不知這聲音讓稍遠的女侍衛聽的都渾身一顫。
“不會出人命吧?”一個女侍衛不安的看了看走道最深處的牢房。
另一個女侍衛白了她一眼,“我看會鬨出人命,那也是懷上個一兒半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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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滿意(H) < 愛恨情仇(1V1 H) ( 冉褰裳 )你可滿意(H)
?? 冇有再給初棠開口的機會,握著那無力的腰肢,前後挺動起來。那不同濕潤的甬道,抽插起來並不是很舒暢。但是每當那肉壁上的肉芽碰觸他龜頭,那股快感瞬間在他心頭一撈。身下的人除了低低的吟著,更是粗喘著。閉著眼,緊握她的腰,故意來回的頂撞。直至他感到一點濕意,“冇想到這樣你也能濕。”
“給我~給我~”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在這樣的情況下,下麵的小穴也能緩緩流出蜜汁。隻是覺得除了痛,也好熱,好難受。
“那你到底要我插你哪?”睜開眼,低頭看向身下的女人。那腰上留下他抓著的紅印,剛剛他故意緊握不讓她閃躲。再往上看去,顧寒墨愣住了。
“恩?”身後冇了動靜,將汗濕的臉頰轉了過來。
顧寒墨緩過神,背上那條大疤是她在戰場上留下的吧。這幾乎可以致命,但她活了下來。如若她冇有活著回來,現在的他又會如何?“啪。”的一聲,用力在她雪白的臀上打了一下。
“啊~不要~”這樣被他欺淩的感覺讓她覺得好難受,卻身子臣服著。
“不要?”又用力打了另外一邊,用力插了進去。“是誰要我這樣插她的?是誰像狗一樣在我身下承歡的啊?”用力扣著那翹臀,用自己的熱鐵將那粉嫩的小菊穴撐開。
“啊……”初棠聽這她的話,淚水不知是因為疼痛還是屈辱緩緩流了下來。“嗚……是我~”將臉埋在枕頭裡,不願被他發現。
“舒服吧?”蹂躪著臀肉不時拍打起來,上麵留下一道道手印。而那本小的像孔的小菊穴在不斷地撐開下已微微發紅,甚至當那熱鐵退出時都微微張開顫動著。
“唔唔……”初棠冇有回答的力氣,疼痛感在身下不斷蔓延。“啊……”他一個挺身,將那熱鐵塞進了那濕漉漉的蜜穴裡。
“果然夠濕。”一下撞到深處的花口,快感讓他全身酸爽。看了眼那小菊穴,彎腰找到那玉器,直接塞了進去。“這樣兩個都能滿足你。”將她雙腿曲著放到她身下,讓她無力撐著的翹臀可以繼續翹著。挺動自己,聽著自己每次撞擊她時發出啪啪的聲響。
“嗯啊……”他的炙熱與玉器的冰冷將她塞的滿滿,毫無縫隙。“嗚嗚……”初棠忍不住低泣,她已經兩次高潮,他卻依舊不放過她。身下的蜜汁從她穴口流下大腿根,直至染濕了床單。但她冇有再求饒,隻是任他發這些怒氣,說這羞人的話。直至她覺得肚子腫脹,他將她的子宮也塞得滿滿。原以為可以結束,但冇一會自己就被他翻了個身過來。
“你這雙奶子我還冇好好憐惜憐惜啦~”他那吃人般的眼神打量著渾身無力的她。接著半坐在她肚上,抓著那晶瑩的玉莖拍打她腫脹挺立的雙乳。
“嗯……”經過幾次高潮得身子異常敏感,在他身下低吟著。
“雙手捧著自己的奶子。”顧寒墨命令到。
初棠乖乖照做,輕輕捧起讓乳溝更加明顯。他壓低身子在裡麵套弄起來,將那粉嫩白皙的乳肉蹭的發燙髮紅。
初棠絞著雙腿,任他玩弄自己,哪怕他最後對著她將那冒著青筋和白色精水的熱鐵塞到她的嘴裡,她都冇有開口求饒。哪怕最後她嘴裡、臉上、胸上全是他射出的精液,她也冇有求饒過一句。
可越是這樣的初棠,顧寒墨越是怒火中燒。抽出枕頭墊在她腰下,拎著她雙腿狠狠的貫穿她。就連小菊穴裡的玉器都在他狠狠的撞擊下被擠了出來,她也冇有開口讓他放了她。將雙腿按在她的雙乳上,直接貫穿她的身子。雙手使勁按著她大腿,讓她大腿分的更開。
初棠已經冇有力氣發出呻吟,隻能低低的嚶嚀,或是發出嗚嗚的低泣。在她不知道第幾次高潮時終還是眼前一黑,暈厥了過去。
然而顧寒墨卻冇有放過她,硬是又泄了一次才從她身上下來。大汗淋漓的躺在她身邊睡去,一直等到驚醒。
如若他記得不錯,他射了四次。而她的高潮,他都記不清有幾次。要不是這幾年他常年鍛鍊身體,斷不會將她弄暈過去,畢竟她的體力不是一般女子可比的。但也有一部分原因是他惡意的欺淩,將她徹底的貫穿。
等冷靜下來,眼前的場麵將他給嚇住了。女子腿分開躺在床上,腿間及身下水漬未乾。仔細看去,大腿、臀部、腰部和胸部都是紅印淤青。就連粉嫩的唇都微腫著,下顎還微微發紅。紅潤的乳房儘有少於擦傷,蓓蕾紅腫著。再看她私處,更是紅腫一片,有的地方還有少於血絲。而那小菊穴處的玉器露在外麵一半,一半還插在裡麵。輕輕拉了出來,整個身子一弓,好像驚弓之鳥一般,抖了抖。這一動蜜穴裡流出精液,花瓣裡的肉貝微微張開顫抖。
“該死。”他儘將她傷成這樣,他真是被怒火和嫉妒衝昏了頭。將她汗濕的發從臉頰撥開,輕碰她紅腫的唇。這個女人就是不知道妥協,隻要她開口說句軟話,事情定不會發展成這樣。悔意,深深的悔意。
“嗯~”微微睜開眼,“水~”
顧寒墨起身給她倒水,攬起她的腰餵給她喝。
初棠喝完就盯著顧寒墨看,“你可滿意?”小臉跟著紅了起來。
“你就那麼想救他?”心裡酸楚著,卻不敢再動她一分。
“我不求你放了他,隻求你不要派人再去淩辱他。”初棠伸手攀上他的手臂,“我知道當年是他不好,但他總歸是我三叔,年紀也大了。”
“你……”顧寒墨愣住,不是要說獻王嗎?那不是她孩子的爹嗎?現在等同被囚禁,怎麼也不求情。還是說,當真有把握?
“如若你恨,你恨我好啦~”初棠將腿分的更開,“如若你還想要,我可以給你。”低下頭,掩去眼裡的悲痛。
不願她低下頭,將她下巴捏著抬起來。“如若我隻要你這個人啦!”望著那梨花帶淚的人兒,“要你陪我一輩子。你願意放棄你的兒子,你的男人嗎?”
“啊?”她這是幻聽了嗎?他這算是在跟她承諾一輩子嗎?
“我說讓你放棄你兒子和男人,跟我一輩子。”顧寒墨見她猶豫又說,“你可以把你兒子帶著,我也不會虧待他。”從什麼時候開始,他覺得自己不能失去她?從她在自己麵前抽自己耳光,還是知道她跪著去求她父親,亦或者是看到黑衣女子默默的站在窗外,還是那個為了嫁給他而遠征的女人。再或者是第一次見麵,那個明媚的女子詢問他詩句,隻為自己妹妹開心。他也不知道,隻知道她冇有像以前一樣直接找上他時,他的心很痛很痛,痛的不能呼吸。
你愛她們(完結) < 愛恨情仇(1V1 H) ( 冉褰裳 ) | POPO原創市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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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愛她們(完結) < 愛恨情仇(1V1 H) ( 冉褰裳 )你愛她們(完結)
? “你要娶我嗎?”對上那雙明眸,初棠問的戰戰兢兢。
“如果你想,我就娶。”顧寒墨回答的乾淨利索,好似一早就決定娶她一般。
“妾室?”初棠想要的不止這些,“跟夏玉一樣?”
“正室可行?夏玉等她想離開,我自會同意。”顧寒墨皺了皺眉,“但是她若冇有去處,我會照顧她一輩子。”
“你愛她們?”初棠推開捏著自己下巴的手,轉過頭去。總還是心痛的,無論怎麼掩蓋,心裡還是痛著。
“我欠夏玉的,但我從未碰過她。”顧寒墨解釋道,“當年她嫁了人,卻過得不好,甚至說很不好。我知道的時候,隻能那樣救她。可我心裡已經容不下彆人了,自不會碰她。至於外麵的流言,我也從未解釋過。她怕彆人誤會我,有時也會假裝與我恩愛。她擔心彆人說我不舉,才一直在彆人麵前充當個妾室的樣子。其實她早就準備出去走走,隻是一直不放心我而已。”
“可還有葛仙兒,她那麼美。”初棠心裡還是不確定,“你不是以為我殺了她嗎?”
“不是,是獻王殺的。三公主下了巴豆,而獻王趁機給她下了藥。”顧寒墨跟她說明白,“葛仙兒是獻王在春厭樓的眼線,也是獻王派來盯著我的。隻不過她好像最後還是得罪了獻王,獻王纔會如此。”
“她曾差點傷了平兒。”初棠知道,“我隻是看她是你妾室,冇有追究太深,隻是威脅了一下。”
“原來如此。”顧寒墨心裡還是不是滋味,“那你同意離開獻王?”
“平兒不是我的兒子……”初棠怯怯的說了聲。
“你說什麼?”冇有聽錯嗎?
“我與獻王隻是世交。”初棠笑著說,“你是在吃醋嗎?”
“你的意思是……”顧寒墨驚喜萬分,卻又想聽她親口說出來。
“我隻是你的。從開始到現在,甚至以後也都隻是你的。”初棠見他臉色終於好了些才緩緩道,“平兒是初憶的孩子,我剛開始不知道她與獻王的事。後來平兒越長越大,我就越覺得眼熟。但是初憶救過我的命,她又不敢認平兒,不想提獻王,我隻能自己認下平兒。”
“那你為何不告訴我?”顧寒墨真是又驚又喜。
“我以為你不在乎,不在乎我的一切。”初棠竊喜,原來自己的付出還是有回報的。
“你……”擁著初棠忍不住低頭吻上去。
“彆,痛……”初棠立馬閃躲開來,“現在,不能再要了~”
“我冇有想再要。”顧寒墨掃了眼她的身子,“你的身子……”
“彆看。”扯來被子蓋住自己,此時的她被他弄得遍體鱗傷。尤其是下身的疼痛,她都不知道昨天被他要了多久。他還惡劣的拍打她,揉捏她,甚至讓她用乳和口去……越想臉上的溫度越高,但卻不怨他。因為這是她故意求之的,想讓他將所有的憤怒發泄到她身上,讓他和三叔都可以得到救贖。
“若你的肚子裡有我的孩子,你生嗎?”昨日他那麼辛勤的耕種,說不定現在就已經有了他的孩子。
初棠疑惑的看著他,“你不要嗎?”
“我要。”當然要,那是他和她的。
“我當然也要。”說著手摸摸了自己的肚子,後又驚得抬起頭。“你昨天那麼猛,不會傷了他吧。”
“嘿嘿。”顧寒墨笑她,“有冇有還不知道啦~”
讓侍衛找了那個老鴇,處理初棠身上的傷。老鴇嘖嘖的笑著,“左丞相真是勇猛啊~”
“我先去處理事情,將你放出去再說。”顧寒墨難得羞紅了臉,慌張的離開。初棠也跟著笑了,她不在乎這些傷,對她來說都是些小傷。隻要他能好,比什麼都好。而現在他承認在乎自己,這真是意外的收穫。
顧寒墨回府冇一會,太子便找上了門,“聽說你差點就真搞死初將軍啦?”隨意找了個地方就坐了下來,“你也悠著點啊~”
“我的人,我願意。”顧寒墨不理會,繼續寫著手裡的書信。
“不提她是獻王孩子的娘,當時她遠征可也是獻王讓她去的。”太子盯著顧寒墨正經起來,“你確定她信得過?”
“確定。”顧寒墨點頭,對獻王的厭惡又多了點。想也知道,當初獻王想削弱初家兵力,特意讓初棠那個傻子出去。畢竟初家可是站在當時三皇子那個太子那邊,是他們的目標。而初棠為了能嫁給她,肯定想都冇想就去找了皇上。幸虧她活著回來了,如若不能那……那後背的大疤,讓他想想就覺得後怕。“獻王怎麼說?”
“父皇答應他放了那小孩,他保證今生絕不奪位。”太子走到顧寒墨身邊,“你確定他不會找初將軍?她可是那孩子的娘。”
“她不是。”顧寒墨將信收好,“她府中的軍醫纔是,所以我現在要把她弄出來。”
“怪不得。”太子點頭,“那這事就好辦了,我等著吃你喜酒了啊~”
“好。”顧寒墨點頭,“你登基後,我就帶她去江南。”
“當真要離開?”太子有些不捨,“冇有你在身邊,我會難很多。”
“太子勿妄自菲薄,你可以的。”顧寒墨行了個禮,“她身子越來越差,我還指望她給我生個一兒半女。”多年的征戰,她的身子已比不上以往,他是明白的。
“明白了。”太子點頭,不再勉強。
“謝太子。”顧寒墨萬分感謝。
太子也不多說,轉身離開,畢竟天下冇有不散的宴席。
第兩天,顧寒墨便來接初棠。而且是抱著初棠出的牢房,不讓她自己走路。
“放我下來。”看著侍女們都看著她,初棠掙紮著。
“不痛了嗎?”顧寒墨板著臉,“不痛的話回去我們再來。”
初棠立馬停止了掙紮,“那你還是抱著吧。”
顧寒墨笑著將她抱上了馬車,並交代了現在的狀況。初棠聽著,最後也隻是點了點頭。“聽你的。”初棠靠在他懷中,“你去哪我去哪。”
“恩。”顧寒墨點點頭,“那就這幾天把該處理的事情處理下吧。不出十日,皇上就該會讓位了。”
“好。”初棠點頭。她要跟父母辭行,要跟舅舅道彆,還有跟自己的一些生死之交拜彆,最後也要跟獻王、初憶和初平再見。她要跟著自己的夫君到江南生活,他做教書先生,她教兒子習武。抽空再回來與他們相聚,好好過完下半生。
顧寒墨更是與太子達成共識,暗地裡幫太子繼續做事。但太子要保證她們的安全,還有彆讓三公主再來打擾。也很高興夏玉找到合適的人家,也可以過上好日子。而他的餘生容不下彆的女人,一個就夠了。帶著自己的娘和她,過平凡的生活。但萬萬冇想到,後來他生命中不僅又多了個女人,還多了個頭疼的男人。他想他這輩子就要栽到這一兒半女身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