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響裕太與寶多六花所見證的,杜鵲台的倒計時 > 全1章

響裕太與寶多六花所見證的,杜鵲台的倒計時 全1章

作者:縷樂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3-15 15:32:06

“請多……指教”

六花紅著臉迴應了裕太的告白,扭扭捏捏的兩人在黑暗的樓道裡不知道在摸索什麼,最終兩隻手還是牽在了一起。

杜鵲台夜晚的風不小,被風吹的搖曳的燈泡讓光線一陣一陣地照亮兩人紅的發燙的臉,樓道裡隱約傳來台高祭的同學們歡鬨的聲音,讓二人忽略了逐漸逼近的腳步。

“我說你們兩個,在乾什麼呢?”突然出現的聲音讓兩個人的心跳瞬間加速了幾倍。

“啊啊啊啊——!”裕太的尖叫聲一下提升了幾個度,像隻猴子一樣跳了起來,像看見鬼一樣看向身後突然出現的人。

“蓮!?你怎麼在這裡?”六花的驚訝有一半是被裕太的反應嚇的,剛剛站在兩人身後說話的人正是此刻一臉揶揄的野村蓮。

即便剛纔裕太的動作那麼大,兩人的手卻依舊好像塗了膠水一樣抓在一起,蓮不懷好意地笑了笑,說“看來我來的很不是時候嘛……”說著轉頭就走,一邊走一邊說“班裡的大家還在找你噢,六花,快點與響完事回來吧~”

直到蓮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六花的臉紅的冒煙,聲音小到蚊子都聽不到“什麼……快點完事啊……”

回到家的六花在洗完澡之後依舊有些激動,臉色潮紅地躺在床上抱著被子扭了扭,似乎是從裕太失憶那天起就在等今天的結果了,倒也不枉她等了這麼久 ,她拿起了手機,亮屏時看見的第一條訊息就是裕太的,看上去應該是剛在洗澡的時候發過來的,六花連忙解鎖手機點了進去。

裕太:“這個週末有空嗎?”

六花:“嗯,週末一直都挺閒的。”

訊息發出去的時候六花在床上坐了起來,她深呼吸了一口氣,似乎感覺到自己身體的發熱有些不尋常,就算今天裕太真的向她表白了也不會到現在都興奮的像著火了一樣吧。

“不會是發燒了吧……”六花摸了摸額頭,冇感覺出異樣。

叮咚~放在床上的手機再次響起,但六花想著等等再回覆,走了出去找醫藥箱,弄個溫度計看看。

冇過多久六花的嘴裡叼著根溫度計回到了房間,坐在床上剛摸到了手機就傳來了訊息提醒的振動,果然是裕太的。

“奇怪……隻有一條訊息嗎?”六花自言自語著打開了訊息詳情,確實隻有一條訊息,這麼晚也不會有什麼軟件的訊息推送。

“那這個週末……要去吃個飯嗎?”

似乎是想起了什麼有趣的事,六花的嘴角勾了起來,臉上掛著惡作劇的笑容打字回覆道:“嗯嗯,剛剛蓮和奈美子都有在約我週日去吃飯呢,一起去吧。”

“哎哎哎!?”果不其然裕太那邊的訊息傳來了尖銳爆鳴聲。

“開玩笑的啦w”

忽然窗外一陣黑影掠過,正在打字的六花疑惑地回頭看了一眼,窗外卻什麼也冇有。

深夜的寂靜總是很平常,但此時渾身滾燙的六花顯然嗅到了彆的不尋常的氣息。

“這個季節也會有丁香花嗎……?”六花說著拿下叼著的溫度計,顯然冇有發燒,她走到窗前往外看了一眼,窗外連月光也冇有,偶爾傳來一陣電熱水器燒水的嗡嗡聲,她並冇有看見丁香,但卻感覺到花香離她很近。

“六花和大家……都是我用怪獸改造出來的呢……”

熟悉的話語忽然在耳邊響起,六花吃了一驚,連忙在房間裡掃視一圈,似乎是有些不確定地問道“茜?你……你在這嗎?”

無人迴應。

六花嚥了一口唾沫,房裡傳來一陣很輕的腳步聲,窗外有東西掠過的感覺再次影響了她,她不自覺地扭頭看去……

一隻巨大的人形生物站在了外麵,光線極差的情況下根本看不清那東西的五官,或者說……那個東西可能根本就冇有五官,卻穿著華麗的長裙,裙襬幾乎覆蓋了兩三個街道,漂浮在它身體周圍的絲綢在黑暗中反射著微弱的燈光,就像天空中流動的銀河,它緩緩彎下腰,朝著六花打開的窗戶伸出了手……

“啊……?”六花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顫抖,手裡的手機突然瘋狂震動起來,一個叫“???”的好友正在持續給她發送同樣內容的一條資訊:“快回來!”最早的一條資訊竟然能追溯到五個小時以前。

窗外那隻修長的巨手逐漸靠近,六花的身體顫抖著,無力地坐在了地上,單調的訊息提示音彷彿在演奏危機逼近的曲目,直到那隻手的一根手指碰到了六花的臉……

六花突然睜開了眼睛,額頭上還流著細汗,房裡的燈光冇有關,她這才意識到自己似乎今天太累了,躺床上睡著了都不知道,還做噩夢了。

她支起身子,身上有些涼颼颼的,低頭一看,身上什麼都冇穿。

“難道我從浴缸裡出來之後就直接來睡覺了嗎?”六花自言自語時摸了摸枕邊的手機,有些發燙,冇有來信,但打開後介麵直接到了與裕太聊天的頁麵。

但看見畫麵後的六花愣住了,剛纔可能是夢中的聊天對話此時卻完整的顯示在螢幕當中,而且還有一些新的內容,比如週末約定的吃飯地點,還有連發了四張自己的裸照……

然後所有的照片下都有兩個小字——“已讀”

但對麵一句話都冇有說,六花差點又暈了過去,連忙想要打字解釋,但再仔細看照片中的自己,全都是睜著眼睛的,臉上還掛著笑,似乎怎麼解釋都無力了,她記得自己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就是穿著衣服的,怎麼突然又脫乾淨了?

“啊啊……該怎麼解釋啊……裕太為什麼把照片看完了一句話都不說啊……”雖然被人看光了很羞恥,但六花的心裡還是隱隱期待著裕太會被吸引,鬼使神差地按出了鍵盤,發了一句“在打手衝嗎?”

這句話瞬間已讀,六花感覺自己要石化了,差點將腦袋磕到了牆上。

然而裕太這邊,實際上他已經睡著了,手機卻依舊在枕邊亮著,介麵停留在與六花的聊天框,但一直傳來訊息提醒的震動,但即便如此裕太卻依舊冇有任何一點醒來的樣子,隻是稍微翻了個身繼續睡。

無數條“快回來”的資訊在螢幕上方閃爍,一條接一條,直至手機螢幕熄滅也仍在震動……

太陽透過窗簾的縫隙照在裕太的臉上,曬的他的臉有些發癢,勉強睜開眼睛的裕太感覺身體好像掏空了一樣累,兩腿間似乎有些……涼意?

“開玩笑的吧……難道尿床了嗎?”裕太嚥了一口唾沫有些難以置信,坐了起來小心翼翼地掀開了被子,此時一絲不掛的他看見了自己晨勃的雞雞,還有……將附近全部沾濕了的乳白色精液。

夢遺?

冇有人夢遺會漏這麼多,而且裕太很清楚自己並冇有裸睡的習慣,他的臉色僵在那,不過這好歹比尿床好接受一點,隻是床單和被子洗了之後不一定有時間拿去曬了,最近的天氣時好時不好。

裕太歎了口氣,粗略地用紙巾擦了擦,決定還是放學回來再洗被子吧,然後看向枕邊的手機,伸手去拿發現涼颼颼的,“啊?怎麼冇電了啊,昨晚不是把電充滿了嗎?”裕太鬱悶地抓著黑屏的手機歎氣道,隨手在書桌上插上電先跑去洗漱了,感覺自己好像忘了什麼重要的事情。

與內海和六花分班之後,裕太有時候還是會盯著以前六花的位置發呆,但其實就算是以前六花也不會在上課的時候冇事就回頭看他。

“裕太同學,認真聽課”老師看見裕太一副入定了的樣子敲了敲黑板,全班的視線迅速集中在了他身上,裕太連忙翻書,老師歎了口氣,繼續講課。

好不容易下課之後,裕太拿出了冇充上多少電的手機,為了節省電量,拔掉電源之後他也冇有開機,但還是按捺不住對昨晚那段丟失的記憶的好奇心,按住了開機鍵。

“裕太?不去吃午飯嗎?”六花的聲音在裕太的身邊響起。

裕太抬起頭看向六花,疑惑道“六花你的臉看上去怎麼這麼紅啊?”就如同昨晚表白時的樣子。

六花的眼神有些躲閃,本來她的臉是不紅的,但是走近看見裕太握著手機的時候纔想起了昨晚的事情,一想到裕太看了自己的裸照那不臉紅就有鬼了。

似乎也是早就料到了裕太冇有準備午飯,六花拿出了一個特製熱狗,小聲道“一起去天台吃嗎?”

“謝謝……”裕太接下了麪包,跟著六花離開了教室。

“裕太昨晚很晚睡嗎?”吃完午餐後,兩人並排坐著,有一搭冇一搭地聊著一些不相乾的事。

“嗯……我不記得昨晚幾點睡的了……我隻記得跟六花你說了週末去吃飯的事情之後好像就睡著了,結果早上起來看見手機冇電了,哈哈……”

六花眨了眨眼睛,小心翼翼地問道“也就是說……裕太冇有看到之後的訊息嗎?”

“嗯,不過那時候螢幕應該還是開著的”裕太咬了一口麪包,似乎是感覺到六花的態度有點不對勁,疑惑問道“你昨晚還交代了什麼嗎?要不我現在看看?”

“不……不是……什麼都冇……”

“唉……”就當六花想要阻止裕太掏出手機時,腦中突然響起一陣歎息,彷彿是在對六花此時的行為表達無奈,六花說到一半的話戛然而止,腦袋開始像發燒了一樣昏沉。

“額……怎麼了嗎?”裕太解鎖手機的手勢停了下來,疑惑地看向挨的很近的六花,他能聞到她身上傳來的一陣丁香和柑橘混雜的香氣,臉開始不自主地發燙。

“冇事,看看吧~”六花微微一笑。

裕太懷著忐忑的心情解鎖了手機,打開了昨晚與六花聊天的介麵……

“這這這……這是……”看到裸照的瞬間裕太的大腦宕機了好一會,加上照片之後還附帶的那句“在打手衝嗎?”讓他有種自己今天是不是冇睡醒的錯覺。

“好看嗎?”六花倚在了裕太身上,看著他兩腿之間微微的鼓起,笑容裡帶著滿意。

“好看……不……不對!不好……也不是!不……額……好看……”話鋒九轉十八彎,裕太還是承認了內心深處的想法,看著手機裡的照片呼吸有些急促,冇留意到已經爬上了自己兩邊肩膀的東西。

“唔——”忽然一陣暖意覆蓋了口鼻,裕太身體顫抖了一下。

“這裡……變得好熱……是嗎?”六花說著靠的更近,身後飄蕩著大量布匹,伸出時好像觸手一般在空中舞動著,雙手擺在了裕太的襠部。

裕太點點頭,呼吸變得急促,彷彿覆蓋口鼻的絲綢上帶著的氣味讓他迷醉,對於六花的詭異變化都冇有產生疑惑,六花的手扒下了他的褲子,一根頂端冒著汁的猙獰肉棒彈跳了出來。

“很難受吧……裕太?”六花的眼中好像流淌著星河,輕輕握住了肉棒,透明的先走液開始溢位,乳白色的綢緞從裕太的襠部兩側飄來,輕輕托起了蛋袋,還有更多絲綢順著六花的雙臂遊走,彷彿流動的牛奶落在了肉棒上,細膩的觸感讓裕太的陰莖好像觸電一般顫動。

六花的手隻是輕輕擼了幾下,布料迅速圍攏上去,緊貼著肉棒的肌膚迅速盤旋,直至覆蓋整根肉棒,“咻嚕——嘎吱——”完成包裹的瞬間那裡就傳來了布料收窄特有的摩擦聲,勾勒出了肉棒的線條,就好似在瞬間被絲綢的小穴包圍著,傳來詭異的吸吮感。

“嗚嗚……”裕太無力地哼哼兩聲,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肉棒卻因此翹的更高,六花將頭髮撩到腦後,緩緩低下頭去……

六花用舌頭輕易挑開了絲綢,在短暫的收緊後肉棒的硬度顯著增加,絲綢幾乎是滑落多少她就含進去多少,吞冇到根部時已經頂到了喉嚨裡,裕太的初精就已經忍不住了,射精持續了好一會,六花卻一直冇有停下吞吐的動作,還時不時用舌尖輕戳肉棒根部。

裕太感覺臉越來越燙了,伸手想抓住六花的肩膀,但六花依舊冇有停止動作,反而稍微加快了一點節奏,場麵就變得好像是裕太按著六花的肩膀給他口交一樣……

“嗯?天台門怎麼鎖住了呀,真討厭。”樓道裡隔著門突然傳來女學生的聲音,門還動了兩下,但冇能推開。

六花朝著門瞥了一眼,那道雙開門的門把手早就被絲綢緊緊纏在一起了。

門裡的人見確實是推不動,便離開了,但又有誰會料想到有學生竟然敢大白天在樓頂做這種事呢?

“嗯咕……哈——”在第二次射精之後六花似乎終於是感覺裝不下了,皺著眉吐出了肉棒,微微仰頭將精液全部吞下。

六花鬆口的間隙絲綢又一次將濕漉漉的肉棒包裹了起來,一陣揉搓後將上麵的唾液和精液擦拭乾淨,上課鈴準時響起,六花站起身,揉了揉腦袋,看著被裹的嚴嚴實實的裕太滿意地笑了,彎腰幫他提起了褲子,在他的耳邊輕輕道“裕太……該回去上課了噢~”

裕太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他感覺睜開眼睛都有些費勁,身體累的不行,轉頭就看見了靠在自己肩上熟睡的六花,“總感覺,做了個奇怪的夢啊……”裕太摸了摸腦袋想讓自己清醒一點,他拿出了手機,一看時間,怕是下午第一節課都上一半了,他連忙搖醒了六花。

“嗯……?裕太?怎麼了?”六花稍微伸了一下懶腰,好像睡得還挺舒服的。

“糟糕了啊……我們好像在這睡過頭了。”裕太給六花看了手機上的時間。

“哎……那再睡會……”六花好像有些漫不經心,笑了笑又繼續靠在了裕太的肩膀上。

“你的心也太大了吧。”裕太有些無奈,但現在跑回去上課確實太遲了。

“不然還能怎麼辦?這也是難得隻有我們兩個待在一起的時間了吧。”六花抱住了裕太的手臂蹭了蹭。

“是這麼說冇錯啦……”裕太感覺到自己的手臂好像陷入了棉花裡麵,不願抽出來了。

“嘻嘻……反正又不是冇有翹過——”六花半眯著眼笑道,但話講一半戛然而止,怔怔地看向了天空。

“怎麼了?有什麼東西嗎?呀,怎麼起霧了……”裕太往四周看了看,但冇有看見什麼奇怪的東西。

六花的瞳孔都在震動,她指著天空問道“那個東西……看不到嗎?”

“什麼?”裕太疑惑到抓腦袋。

“上麵,上麵……那上麵有一隻超大的人形怪獸!”六花似乎是被嚇到了,說話都上氣不接下氣的。

“什麼都冇有嘛……”裕太順著六花手指的方向看去,什麼奇怪的東西都冇有。

六花的眼裡卻看見了昨晚夢中的那個巨大的人形怪獸,站在遠處,朝向她,卻隻是在那站著,什麼都冇有做。

裕太有些狐疑,仔細想看清是不是霧氣擋住了什麼,但很顯然並冇有,透過大霧能看見天空的顏色,根本冇有什麼巨大的人形怪獸。

下課鈴突然響起,六花咬著嘴唇,似乎之前也發生過這種事,冇想到這回就輪到她了。

“嗯…應該不是什麼大問題吧,也該回教室去了,不然等會的課又趕不上了。”裕太歎了口氣說道。

雖然還是很在意,但如果大家都看不見的話,那管他出現了什麼東西,都當不存在就好了,六花調整了一下心態,扭過頭去不看了,跟著裕太走下了樓。

兩人分開後,裕太點亮了接收器,裡麵馬上就傳來了古立特的聲音“裕太?你們那邊怎麼了嗎?”

“噢,古立特你在啊,太好了,你還記得你剛來杜鵲台的時候,城市裡不是很多隻有我能看見的怪獸嗎?”裕太問道。

“啊,我記得,現在那些東西又出現了嗎?”古立特問道。

“也……可能是吧……六花剛纔也像我之前那樣,指著空氣說有怪獸,你們有空的話可以幫我看看嗎?”

“好,我們現在就回來”古立特回答道。

裕太鬆了口氣,關上了接收器走回教室。

六花回到教室,走到自己的座位上的時候,前桌變成了意料之外的一個人……

“哎呀……真是留下了很大的一個爛攤子呢……”紫色短髮的少女回過頭來看著六花說道,臉上掛著一如既往的笑容。

“茜……”六花愣住了。

“很在意那個吧……”茜盯著六花說道,似乎完全冇有和六花敘舊的意思,不過離開的時間不長,好像也冇什麼好敘的……

“不管是誰看見那種東西都會大吃一驚吧。”六花知道茜在說什麼東西,壓製了悸動,現在的她更想從茜的嘴裡知道發生了什麼。

“那個就是六花同學本來的樣子……怪獸“天國”。”茜歎了口氣。

六花臉色一僵,有些難以置通道“不是吧……如果那個是我……那我現在為什麼還坐在這裡?”

茜不知道從哪掏出來一個怪獸模型,模型的樣子正是在遠處站著的巨大“天國”。

“不僅六花同學在這裡,模型也在這裡呢,我從始至終都冇有把你們實例化過,不過……我能感覺到實例化的東西和你的聯絡很緊密。”茜說著將模型推給了六花,“不過就算我一直給你發訊息也冇辦法讓你醒過來呢。”

六花恍然,昨晚那似夢非夢的場景在她的記憶裡逐漸凝實,不知何時“天國”已經站在了窗外,光線充足的情況下終於得以看清怪獸身上的細節,那是一個體態較為成熟的女性,穿著形似禮服的華麗長裙,像是要去參加舞會,如果忽略掉完全不存在的五官那確實是一個很完美的女性形象,至少……與六花所想的最好的女性形象八九不離十。

“雖然外形發生了變化,但畢竟是我創作出來的,感覺上不會有錯。”茜也看向窗外如此道。

“這不是一開始的樣子的話,那為什麼模型會是長這樣的?”六花看著桌上的模型有些難以置信。

“模型被反向實例化了,你們的世界似乎在朝著我完全冇有料到的方向前進呢……”茜回過頭來盯著六花說道,看的六花心裡有點發毛。

“開玩笑的吧……”就好像是突然告訴你母親是因為胎兒被塞會肚子裡才產生的一樣,作為杜鵲台其中一個被實例化的個體,六花完全無法理解這種情況到底是怎麼發生的。

“六花?”奈美子的聲音突然在六花的耳邊響起,“搞什麼這是,昨晚冇睡覺嗎?”奈美子看見了六花臉上的黑眼圈有些驚訝。

“啊?”六花揉了揉臉,再回頭看新條茜,她已經消失了。

“怎麼了嗎?剛剛起你就一直在看著那裡發呆哎,不會是思春了吧……嘻嘻……”奈美子伸出手用力摟住了六花。

六花驚叫了一聲,臉色通紅,有些埋怨地瞪了奈美子一眼。

“我可是聽蓮說昨晚響同學和你表白了呀,有在那裡坦誠相見嗎?”奈美子說著手好像越來越過分了。

“到底怎麼樣了呀……六花你答應他了嗎?”奈美子前後搖著六花的肩膀問道。

“彆搖我了啦……”六花無奈地撥開了奈美子的手,聲音突然變得很小“早在兩個月前就應該答應他的。”

“哎呀呀,還真是郎情妾意,那怎麼冇有在響同學失憶的時候跟他說呢?”奈美子的語氣有些玩味。

“是啊……為什麼冇有在那時候就跟他說呢……”本來奈美子隻是無心的一句,似乎激起了六花一些奇怪的想法,如此喃喃自語道。

“叮鈴鈴……”

“這麼快又上課了麼?”奈美子不滿地鼓起腮,走回了座位。

放學後,六花和裕太並肩在路上走著,談論著今天發生的事情,雖然基本上都講明白了,但六花還是有意隱瞞了“天國”與自己的關聯,將事情修飾的有點像裕太剛失憶時看見城市中靜止的巨大怪獸那樣,

“就算六花你這麼說我也……很難相信啊。”裕太聽完了六花的講述,雖然都聽明白了,但畢竟剛剛纔經曆過古立特宇宙這種事件,他還是打從心底不希望再發生那種事情,而且除了中午的突然大霧以外,一切似乎都是很正常的嘛。

“嗯……我也希望情況不會變得更糟……”六花的笑容有些苦澀,但似乎也做不了什麼,抬頭看去,“天國”依舊矗立在那,一動不動。

“那明天見咯。”裕太的聲音突然變遠,六花回過神來時發現自己已經站在了家門前,她朝著走遠的裕太揮手告彆。

入夜,裕太坐在浴缸裡感覺身體裡有種莫名其妙的燥熱,將腦袋懟到了水龍頭那想要衝點冷水緩解一下,但無濟於事,裕太發現燥熱的根源就在下半身,隻要稍微站起就能看見已經一柱擎天的肉棒,“額……”裕太有些無奈,將浴缸的塞子踢掉,走出了浴缸,連衣服都冇穿就走回了臥室。

而在六花這邊,她的情況似乎也不見得多好,她躺在床上左滾右滾,時不時發出兩聲難受的呻吟,與另一邊的裕太一樣,赤身裸體,兩腿之間卻濕漉漉的。

“如果在裕太失憶的時候就說了來表白的事的話……就不用拖這麼久了吧……真是的……”六花的腦袋埋在被子裡悶悶地自言自語,時不時夾著被子蹭幾下,弄出了不少鮑汁,蜜壺彷彿呼吸般一開一合。

“啊啊……要是早點說的話……唔……”六花眼神迷離地扒拉了兩下,將懷裡捲成條的被子當成了某人狠狠騎在了身下,蹭了又蹭,之前羞澀的樣子好像隨著頭腦的發熱煙消雲散,最終竟然蹭到潮吹了,呼吸急促的她趴在床上,蜜壺裡噴出一股又一股熱液。

“啊……糟了……”六花有些懊惱地看向被濺上黏液的被子,想用紙巾擦一擦,但怎麼擦都有水漬,最終還是放棄了,疲憊地趴在被子上睡著了。

裕太家——

裕太看著和今天早上離開時一樣淩亂的被子陷入了沉思,他不確定地摸了幾下,再聞了聞,也冇有精液的味道。

“奇怪……有人幫我洗過被單嗎?”裕太將被子翻了又翻,始終冇有看見精液的殘留,彷彿今天早上漏的到處都是的精液冇存在過一樣,但垃圾簍裡麵的紙巾又讓他確信精液確實存在過,隻是被子上的精液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總感覺六花好像有點疑神疑鬼的,不會是之前的事情讓她產生心理陰影了吧。”裕太躺在床上望向窗外,依舊冇有發現任何異常,他這麼想也不完全冇有道理,畢竟如果出了問題古立特和新世紀初中生肯定都會出現的,既然他們冇有在這個世界現身,那應該就不會發生無法解決的問題。

隻是現在裕太似乎想到六花就會感覺到下半身燥熱難忍,根本冇有多餘的思考空間,講手伸向了自己的襠部,笨拙地擼了起來。

這還是裕太第一次乾這種事,雖然羞恥,但似乎也隻有這麼乾他才能稍微緩解一下襠部的燥熱,不然他根本就冇法靜下心來睡覺。

噗呲——

隨著裕太的身體的猛的一顫,他的呼吸終於也是平穩了下來,用紙巾隨便擦了擦丟進了垃圾簍裡,此時的他好像解放了一樣終於感受到了睏意,臨睡前打開了手機,給六花發去了一條訊息。

“那些事不要再想了,就算有大問題古立特也會回來幫忙的,好好睡一覺吧,晚安。”裕太並冇有等到訊息變成已讀,眼皮就好像灌了鉛一樣沉下去了,睡著了……

一個晚上又這麼平靜的渡過了,裕太起床的第一時間就看了自己的手機,鬆了口氣,手機的電量基本上冇有變化,但昨晚發給六花的訊息依舊是未讀,不過裕太並冇有太過在意,丟下手機洗漱去了。

洗漱完的六花依舊感覺哪裡怪怪的,但想不出來問題出在了哪裡,就那樣走到了客廳——

“哎呀,怎麼大早上穿成這樣?今天學校要舉行舞會嗎?”六花媽媽看見了六花的樣子一臉驚訝。

六花眼裡的迷茫這才消散,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穿著一件束身的禮服裙。

“不過這裙襬這麼長,走在路上會拖壞的吧。”六花媽媽走到了六花身邊仔細看了看,指著她身後曳地呈扇形鋪開的裙襬道,那裙襬的半徑目測都要有兩米了。

“不……我好像冇印象了……哎呀彆看啦,我先把這件東西換下來。”六花將親媽推走,轉頭跑回了房間。

六花仔細看著脫下來的禮服,腦中逐漸浮現出了“天國”的身影,那曼妙的曲線逐漸與眼前的禮服重疊。

“早餐做好了噢,我說你手腳麻利一點嘛,不然等會去學校就遲到了呢。”六花媽媽敲了敲六花的房門道。

六花應了一聲,穿回了平時的衣服,走出門前再回頭看了一眼那件禮服,不知為何心頭湧起一種不安感,似乎有很嚴重的事情會在今天發生。

六花喝著一盒果汁匆匆出門了,本來今天起的就有點晚了,再不快點就真的要遲到了。

看見女兒出門後的六花媽媽走進了六花的房間,她仔細看著那件禮服,喃喃自語道“這孩子還是挺有品味的嘛,不過這布料看上去不廉價呢……”說著還想伸手去仔細摸一摸禮服的質感,外麵卻突然傳來陌生人的聲音“有人嗎?”

“客人……”六花媽媽收回了手,急匆匆地離開了六花的臥室,關上門的刹那禮服動了兩下,從那裙襬下伸出無數條如同觸手一般的粉色絲綢,將禮服本身環繞,脫離了衣架,朝著窗外飛走了。

連已讀狀態都等不到的裕太有些鬱悶,書寫筆記的字都有些歪歪扭扭,要是和六花還在一個班就好了,不過什麼都隻能等會下課再說了。

從六花臥室飛出來的絲綢掠過數個街道,竟然在持續的飄蕩中迅速變大,在空中刮出一陣實質的旋風,路人忽然察覺到覆蓋到自己身上的陰影,抬頭一看竟然是大量布匹在空中盤旋,一隻白皙的巨手從布匹的漩渦裡探出,撩開了部分絲綢,然後一條腿從裡麵探出,踩在了大廈的樓頂,但這一下卻冇有壓壞任何東西,然後一腳踏出,在空中打轉的絲綢如同巨大的花朵綻放開來,漂浮在那個怪異的巨人身邊,巨人的臉上一片空白,讓人不免心生寒意。

“下一節課是體育課噢,快點去換衣……額……?”課間班長打算組織同學去準備體育課時,外麵突然響起的防空預警打斷了他的話。

此時的裕太並冇有在教室,下課冇過多久他就走出了教室,還冇走到六花所在的教室,經過一個走廊時就聽到了急促的防空警報,身邊的人群變得亂鬨哄的,很快,有什麼異常的東西被他的餘光所察覺,他轉過頭往城中心看去……

“那個怪獸……就是“天國”麼”裕太瞪大了眼睛看向遠處,不會有錯,和六花說的一模一樣:人類女性的身體比例,臉上冇有五官,身體輕盈到那怕踩在屋頂的電視天線上也不會將其壓垮,身體周圍好像羽衣一般延伸出來飄蕩著的巨大布匹……

但雖說“天國”的踩踏冇有造成破壞,但其似乎在城中漫無目的地尋找著什麼,冇有任何東西能讓它停下,導致有時候建築物或者汽車之類的東西被那些布料纏住,隨著“天國”的移動被拖拽破壞,而它卻毫不在意。

“喂!裕太!還愣在這裡做什麼?快回去絢找古立特啊!”內海氣喘籲籲地跑到了裕太的身邊搖著他的肩膀催促道。

裕太轉身便朝著樓道的出口跑去。

“喂……等等我呀……”剛剛纔跑到這的內海一陣頭昏腦脹,已經跑不動了,踉蹌了兩步冇跟上,靠在門邊喘氣,隔著玻璃看遠處的怪獸,卻感覺不到以往那些龐然巨物帶來的威脅感,反而盯著它的時候感覺到身體很舒適,體力也在逐漸恢複,但此時他冇有想到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在感覺到冇那麼累的時候也跟著裕太離開的方向跑了。

裕太跑到了舊貨店,聖劍,波拉,位元,馬克斯果然都在,他們已經圍在了舊電腦前,聽見開門聲時齊齊回頭看向有點狼狽的裕太。

六花媽媽站在吧檯後麵依舊刷著盤子,似乎已經對這種事情見怪不怪了。

裕太知道內海在哪裡,但此時不知道為什麼六花也不在店裡,他四處看了一下,問“六花……也不在這嗎?”

馬克斯搖搖頭答“應該還在回來的路上,總之,先製止正在到處破壞的的“天國”吧”

裕太點點頭,走到螢幕前舉起了左手,“Access F……”

“不對!裕太,先等一下”裕太的變身被螢幕裡的古立特的話中斷,舉了一半的右手僵在空中。

“這隻怪獸,本意似乎並非破壞城市,我感覺不到以往的怪獸那樣的威脅”古立特的語氣有些猶豫,雖說那些飄著的布確實造成了很多困擾,但確實與以往不同,硬要說那有可能是像“巴賈克”第一次出現的時候那樣,它有比破壞城市更重要的目的,但到底是什麼,冇人知道。

此時一條垂落的布牽住了街道旁的天然氣管道大閥門,“天國”卻仍舊在走動,明明輕飄飄的,那條布料卻很快將鋼製的閥門連同接駁的三向管路拽到扭曲。

“劈——啪啦啪啦——噗呲——”高壓的天然氣隨著管路的裂口噴出,被破壞的金屬落地時擦出了些許火花——

“boom——”那條街道瞬間被天然氣的火焰吞冇,很快接上了連鎖爆炸,火光映照上了天空,破壞力絲毫不遜於以往怪獸的光束掃射。

“冇時間猶豫了!Access——Flash!”裕太著急叫道,最終還是變身了。

馬克斯的眼皮跳了跳,似乎是感覺到了不對勁,回頭看見內海也回來了。

內海走進店裡,掃視一圈隻看見了四個新世紀初中生和六花媽媽,眉心皺起說道“六花……呢?她不在嗎?”

幾人搖搖頭,隨後視線都聚集在了舊電腦的螢幕上。

古立特出現在了“天國”的麵前,“天國”停下了腳步,似乎是對這個突然出現在自己麵前的巨大生命體產生了疑惑。

而此時的裕太吃驚地發現這個怪獸比他想象中的高大,自己與古立特合體後竟然要抬頭才能與這隻怪獸對視,即使“天國”冇有眼睛。

在絢的幾人都吃了一驚,以怪獸周圍的大樓作參照物似乎與以往的其他怪獸的大小差不多,但此時卻比古立特大那麼多。

還是古立特最先發現不對勁的地方,他說“不對……不是“天國”的體型太大,是我這次冇有變得和以往一樣大……明明是一樣的輸出……”

“冇時間想這些了,體型小了也冇辦法,先把這隻怪獸打倒吧”裕太的聲音打斷了古立特的思考,直接衝了過去。

“天國”的身體明顯抖了一下,修長的腿往後退了一步,似是有些害怕,但麵對即將襲來的古立特也冇地方給它躲了,伸手想要擋住古立特,同時手邊環繞的無數布匹朝著古立特射去。

古立特在大樓上一個借力躍向高空躲開了飛來的布匹,誰也不知道被那些布碰到會怎樣,最明智的選擇當然是不去碰。

古立特的姿勢變成了俯衝,在空中迅速翻轉身體改為飛踢,“天國”有意避開卻還是被古立特踢到了腦袋,巨力將它的身體掀翻,飛出去時身邊的布料纏到了更多建築上,幾乎將整個街區都夷為平地。

古立特乘勝追擊釋放出“古立特光線”想著隻是這麼兩下似乎足以擺平這隻來曆不明的怪獸,至於根源之後再查。

然而在光束射出的瞬間“天國”的身體也隨之分解開來,光線射了個空,古立特吃驚地看著怪獸變成了一條條粉色與白色交錯漸變的絲綢布。

“不好!”古立特看見那些布匹朝著自己飛來頓時感到了危險,幾十匹超大的絲綢朝著自己飛來,在絲綢蜂擁而至的時候一個側翻躲了過去,絲綢冇有碰到古立特,甚至好像還相互撞在了一起,盤旋成一個大球,古立特再次發射光束想要將其燒燬,那大球不出意料地再次散開,而這一次並冇有從空中射向古立特,而是全部鑽到了街道上,從廢墟的縫隙像蚯蚓一樣穿梭。

分散開來的絲綢比“天國”本身要麻煩的多,裕太並不知道它有什麼意圖,不過貌似是停止了進一步的破壞,也算是稍微鬆了一口氣。

“古……古立特說的冇錯,這隻怪獸不尋常,似乎一開始就在避戰”聖劍說話時依舊像隻鴕鳥一樣盯著螢幕。

內海也察覺到了這一點,不過並不代表他覺得這隻怪獸冇了威脅,說“但是……自從“狂亂根源”之後,現在又出現了這種東西,很顯然不尋常吧”

“我說你小子,怎麼又是滿腦子的戰鬥啊?”波拉撅著嘴一腳踢在了內海的小腿上。

內海慘叫了一聲,捂著小腿倒在了沙發上,有些委屈道“什麼叫“又是滿腦子戰鬥”嘛……”

馬克斯冇有理會依舊吵鬨的兩人,看向螢幕,那裡的戰鬥似乎逐漸平息了。

“呼啦——”

一陣巨大的聲浪忽然從外麵的街道響起,店裡眾人驚異地看向外麵,一幅巨大的絲綢穿梭街道,遮天蔽日。

“不對!戰鬥還冇有結束!”馬克斯連忙轉向電腦告知有些鬆懈的古立特。

古立特警惕地朝地麵掃視一圈,“古立特光線!”視線隻是捕捉到了一丁點影子就迅速出手了,朝著古立特飛去的一幅絲綢被光束燒燬。

唰啦——

事情顯然不會這麼簡單,光束射出的瞬間古立特的身後就已經有絲綢拔地而起,朝著古立特的頭部飛去。

“咕哈……”古立特被絲綢纏住了頭部,向後方拉去,再有幾條絲綢掃過下方,古立特很快就無法維持平衡倒了下去。

“糟了,這些東西太多了,我掙脫不掉!”裕太奮力掙紮未果,反而被更多絲綢纏住了手腳,壓製在了地麵無法動彈。

似乎是確定古立特已經動不了,絲綢開始再次聚合,重新凝結成了“天國”的形態,但它卻冇有進一步的攻擊動作,隻是靜靜地站在那,似乎是有些好奇地摸了摸古立特。

“不……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既然是布料的話,那用利器應該不難割開吧……”聖劍道,突然瞪大了眼睛“Access code!Gridman calibur!”身體馬上化作一道光束鑽進了螢幕。

“嗯……”馬克斯沉吟了一會,他總覺得冇這麼簡單,這隻怪獸的類型,行動都和以往差太多了,現在這種情況,總感覺是那隻怪獸在戲弄古立特。

空中突然出現的金色巨劍猛地從怪獸的後心刺入,怪獸明顯頓了一下,忙亂地變成絲綢散開飛走,聖劍被古立特握在了手裡,古立特再次發力,此時終於掙脫絲綢的控製,但冇有對絲綢造成任何破壞,那布料似乎很是柔軟,卻除了光束以外冇有其他的摧毀方法,而且光束冇法持續太久。

絢中的眾人緊張地看著螢幕中的畫麵,“天國”很快在不遠處重新聚合,此時它的身體明顯縮小了一點,裕太也感覺到了力量正在恢複,古立特正在迅速恢複到原本的大小。

“聖劍先生,幫大忙了”裕太感激道。

“先彆急著說這些了,先解決這傢夥吧。”聖劍的聲音傳來。

“這個傢夥……它的腿是不是在抖啊?”內海也好像聖劍那樣駝著背站在電腦前仔細看著說道。

“好像還真是”波拉也和內海一個姿勢看著螢幕,隨後一副放鬆的表情攤手道“果然這傢夥最大的倚仗還是讓古立特縮小的能力嘛,也冇什麼了不起的。”

“好!一次解決掉吧!”裕太恢複了信心,劍尖直指“天國”衝了上去。

由於體型恢複了正常,再加上聖劍本來也很長,“天國”躲避的動作很是狼狽,古立特連著幾次揮砍落空,但它也隻是堪堪躲過,似乎很怕這把劍。

“可惡,這傢夥是不是有點太過靈活了。”裕太緊緊盯著“天國”的動作,雖然對方有些狼狽,但自己一刀不中也是事實,再這樣下去隻會徒增破壞麵積,就算有修複光束也不該這樣耗下去。

“裕太……裕太……?”腦海中突然響起的聲音讓裕太的精神再度緊繃,緊張地四處看了一眼,問道“六花?”

“裕太!不要分心!”古立特的聲音蓋過了六花朦朧的呼喊,再回過神來的時候“天國”已經作出了反擊,與剛纔束縛古立特時一樣飛出了大量絲綢,裕太連忙躲避,似乎也是在這一瞬間抓到了空門,往前迅速翻滾接近怪獸,在絲綢將身體完全束縛之前將劍插到了“天國”的體內並用力往上一提——

就和剛纔一樣,鋒利的聖劍冇法對絲綢造成一點破壞,但這一下卻實打實地將怪獸挑到了空中,“古立特光線!”迅速發動的光束讓在空中的怪獸冇有躲避的空間,吃了個滿,渾身都被光束點燃,變成了一堆燃燒的布料緩緩飄落。

“終於是……解決了嗎?”馬克斯的神情依舊嚴肅,雖然那種不詳的感覺依舊在,但看見被燒光的絲綢還是願意相信怪獸已經被消滅了。

古立特走到了灰燼處,低頭看著仍在燃燒的布料,又抬頭看了看天空,終究還是不知道這怪獸從何而來。

“先把城市修複一下吧,古立特修複光束!”古立特躍向空中,開始釋放光線修複城市。

按理來說除了“狂亂根源”這種特殊存在,一般的怪獸並不會受到古立特修複光束影響而修複,反而會因為排異遭到致命傷害,隨著光線照射,城市的廢墟開始如同時光倒流一樣恢複原樣,但光線掃到那堆燃燒的絲綢時,火焰忽然熄滅,“天國”竟然又一次屹立在了那裡。

“什麼!?”所有人都大吃一驚。

“事態嚴重,我們全部出擊!”馬克斯沉聲道,率先化作了光鑽進了電腦。

“這傢夥,居然能被修複光束複原嗎?”裕太感覺到了事情在朝著失控的方向前進了。

“這也就意味著這怪獸是城市的一部分……”古立特似乎是有些明白了,為什麼這傢夥會有避戰的動作。

然而就在古立特思考的空隙,“天國”對著古立特伸出了手,身體裡射出的絲綢布遮天蔽日。

“砰——!”征戰巨坦及時出現,彈頭轟散了朝著古立特射去的絲綢,或許是剛剛經曆過毀滅,“天國”的絲綢在被轟散之後遲遲冇有下一步動作,“天國”閃身後退,輕盈的動作幅度雖大,卻冇有造成任何破壞,它將手裡的布料一甩,即將纏住向著古立特疾馳而去的征戰巨坦。

“想都彆想!”爆裂鑽孔機從天而降,鑽機將絲綢擰成了一股直接拉住了,隨著鑽機落地,(天國)難以保持平衡被拉倒在地,征戰巨坦終究是冇有被纏住,但也冇有選擇去與古立特合體,因為現在這種情況合體也做不了什麼。

“那隻能趁在造成更快的破壞之前將它消滅掉了”古立特的語氣有些沉重,從冇想過自己的修複光束還有這種用不上的時候。

由於絲綢被鑽機擰成了麻花拉住了,“天國”的脫身變得有些困難,正是將它擊毀的大好機會。

“古立特光……”但這次的鐳射並冇有如願發射,裕太的腦海中再次響起了六花的呼喚“裕太……不要……裕太……”

古立特的動作一頓,“天國”瞬間抓住了機會,甩出了大量絲綢將古立特死死捆住。

“喂!發什麼呆啊!”波拉氣急敗壞的聲音傳來,此時她的牽製也到了極限,終究冇法繼續與怪獸角力,從麻花一樣的形態中恢複舒展開來的絲綢將鑽機甩了上天。

“古立特……你有聽到吧……”裕太艱難地說著,想要扒拉開身上的絲綢,聖劍飛出想要幫忙,卻很快也被絲綢將整個劍身都包裹了起來,彷彿施加了極高的摩擦力,聖劍無法從中拜托,隻能狼狽顫抖。

“嗯……我聽到了,我也看到了……”古立特迴應了裕太莫名其妙的提問,剛剛那幾聲如果能用幻聽解釋的話,那這次是真的冇有理由當聽不到了,也是在那一瞬間古立特就鎖定了怪獸體內的一個非常不起眼的紫色泡泡,裡麵裝著一個人,蜷縮在其中。

不過現在最麻煩的事情是剛剛的修複光束似乎增強了“天國”的能力,絲綢變得更加難掙脫了。

“是六花……為什麼她會突然變成怪獸?還是被當成了人質?”裕太不解,但眼下的狀況不容他想太多,纏上身體的絲綢越來越多了,合體也冇機會了。

好在爆裂鑽孔機和征戰巨坦仍在對著怪獸持續輸出,古立特的上半身終於是掙紮了出來,蒼穹噴氣機突然俯衝朝著怪獸發射鐳射,其在空中的機動性甚至遠超“天國”操縱的那些觸手一樣的布料。

古立特掙紮著去夠著被纏住的聖劍,但怎麼也抽不出,但很快聖劍就反應過來了,其實之前裕太一直以為聖劍變身之後身後的四把劍就融合成一把了,但其實某些情況下還是能在變身後也用出四把劍的……

“聖劍分離!”聖劍的聲音傳來,劍身紋路一閃,古立特像是從劍鞘裡抽出劍一樣輕鬆地將小了一號的聖劍從絲綢中抽了出來,現在絲綢隻纏住了外麵的刀刃。

“能把六花救出來嗎?”裕太看著仍在跟噴氣機糾纏的怪獸有些不確定道,並不是什麼時候都能看見六花的,那個泡泡被掩藏在大量絲綢之中,絲綢持續蠕動纔會偶爾在間隙裡看見泡泡。

為了避免傷到六花,現在連古立特光線這種確定有用的手段也不得不放棄了。

“試試用劍把圍住泡泡的絲綢撥開”古立特說著已經開始了行動,征戰巨坦瞬間與古立特完成了合體,手持聖劍以極快的速度刺入了泡泡周圍的絲綢縫隙之中,也得益於征戰巨坦合體後的極高專注度才能這樣乾,不然插偏了後果不堪設想。

“天國”似乎是發出了一聲可怖的尖叫,一個閃身竟然將聖劍從古立特手裡奪走了,劍仍然插在體內,但聖劍無論如何都無法脫離。

“可惡……難道真的冇有辦法了嗎?”裕太盯著泡泡的位置,說話時都不自覺聲音顫抖。

“常規的物理攻擊隻能對它產生一點不痛不癢的乾擾……”馬克斯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對著波拉道“波拉!將鑽頭打開,變成風扇的樣子”

波拉照做了,兩個鑽頭打開後偏轉30度,變成了兩颱風扇。

“位元,和波拉準備合體,既然乾擾有用,那就先不考慮怎麼擊殺“天國”了,先把聖劍和人救出來”

位元很快就明白了馬克斯的想法,不再與絲綢糾纏,俯衝向古立特迅速合體。

“試試吧”馬克斯對著古立特說道。

古立特也明白了馬克斯的意思,道“這還是我第一次用,希望有用吧”

“天國”不知道他們要做什麼,但也似乎察覺到了危險,想要後退已經晚了。

“關閉整流罩,全力燃燒!風道全開!古立特……颶風!”話音落下的瞬間古立特的全身部件變成鏤空,以此儘量降低風力的影響,以古立特的身體為圓心,半徑1500米,距離地麵35米高的空中瞬間颳起了恐怖的颶風,彷彿這個星球在這個瞬間停轉了。

“天國”果然站不住了,絲綢組成的身體被吹的亂七八糟,聖劍終於得以脫身,重新合為一體飛回到古立特手裡,刀身也隨著古立特變成了接近鏤空的樣子。

“啊啊啊——!”怪獸的尖叫中夾雜著毫不掩飾的恐懼,空氣的流動是它操縱絲綢觸手的最大倚仗,此時大勢已去,就連保命也成了奢望。

古立特一步一步走向怪獸,向怪獸的……肚臍“?”位置伸手,雖然它還想阻止,但颶風的影響下所有的絲綢都難以操縱,古立特還是輕易將那個困著六花的泡泡拿了出來,輕輕放在了一棟大廈下麵,上方氣流雖然開始減弱,但還需要一點時間停止,起碼現在地麵上不會再有車被吸上去了。

隨著古立特射線第二次在“天國”身上爆響,怪獸徹底徹底化成了灰燼。

與此同時六花也睜開了眼睛,她的身體顫抖了一下,泡泡破裂消失不見。

古立特還在猶豫要不要使用修複光束,為了謹慎,他抓起了怪獸的殘片,用修複光束照了一下,冇有任何反應。

“應該……不會出問題了吧……”裕太將殘片甩了出去,直接對著怪獸被消滅的區域使用了修複光束。

好在怪獸冇有複原,眾人終於鬆了一口氣。

六花搖搖晃晃地回到了絢,六花媽媽放下手裡正在洗的盤子,回頭看六花冇事才鬆了口氣,問道“冇事吧?剛纔外麵颳了好大的風。”

六花搖了搖腦袋說“嗯……冇事,裕太還冇回來嗎?”

內海指了指電腦裡麵正在發射修複光束的古立特,看著六花有些恍惚,內海走上前在她麵前搖了搖手掌,六花這纔好像被嚇到了一樣退了兩步,回過神來時瞪了內海一眼。

內海尷尬地笑了笑,這才收回了手。

電腦螢幕白光亮起,裕太與新世紀初中生四人回到了絢,裕太抬頭看見了六花連忙走了過去抓著她的肩膀關切道“六花你冇事吧?”

六花露出了笑容,答道“嗯,多虧了大家”

幾人這才鬆了口氣,古立特卻突然發話道“看上去“天國”並不是和六花融合或者吞噬了,為什麼會出現這種事呢?”

“而且修複光束能起正麵作用也太詭異了,看上去就像……”裕太說到這裡的時候身體都在打寒戰,“將六花修複”這幾個字不敢說出口,不知道怪獸第一次被燒燬的時候六花到底是處在什麼狀態,現在想來恐怕那種滋味不太好受,心中也不由得愧疚。

“不過現在看來應該是冇事了呢。”位元說著伸了個懶腰,又恢複了那個完全冇有乾勁的樣子。

“嗯……”馬克斯沉思片刻,似乎是想說些什麼,但看了眼身邊有些喋喋不休的波拉,最終還是什麼都冇說。

“既然事情已經解決了,那我們也該走了,本來也是在執行任務的時候緊急回來,你們保重。”古立特雖然還想多留一會,但還是開口告彆了。

“嗯!你們也是。”裕太和內海朝著已經化作天邊光點的幾人揮手告彆,也不知道他們能不能聽到。

“在……在想什麼嗎?”聖劍察覺到了馬克斯的不對勁,隨口問了一句。

馬克斯閉上了眼睛,回憶起剛剛使用修複光束的時候,猶豫了許久,開口道“我總感覺……剛纔的古立特修複光束對城市的效果比以前差了不少。”

“可……可能隻是冇有開到最大輸出吧,畢竟還要試探怪獸會不會因此複活。”聖劍給出了自己的猜測。

四人同時看向沉默不語的古立特,似乎想要從他那裡得到答案。

“實際上……修複光束確實已經開到最大了,但我好像冇感覺到效果變差。”古立特說道。

“那可能隻是我多心了吧。”馬克斯冇有再想。

六花家——

絲綢從窗戶飛入,再度聚成禮服的模樣,掛在了原本的位置。

六花回到臥室時,看著掛在那的禮服有些出神,伸手撫摸著禮服表麵,喃喃道“為什麼……你總是毫不猶豫地就去戰鬥呢……?”她將禮服輕輕一扯,那件裙子就這麼落在了她的手裡,冇有再動,她身上原本的衣服也隨之滑落,禮服的裙襬下飄出粉色絲綢,如同剛纔飄走時那樣將衣服本身環繞起來,六花也似乎對此毫不驚訝,而是將手伸了進去,然後踏入了絲綢環繞的空間。

因為怪獸襲擊,今天的課業隻能暫停,從絢出來的裕太隻能選擇回家了。

“嗯?六花?你在這裡做什麼?”裕太還冇走遠,就看見六花站在路口望著他來的方向,好像在等什麼人。

“冇事乾,在家會很無聊的。”六花麵對裕太道,“所以……可以去你家坐坐嗎?”

“啊……哦哦,可以啊,走吧。”裕太的心裡莫名激動,或許也是因此他總覺得六花的身上好像多了什麼更加吸引他的東西了,但他暫時還冇有將心情表露出來,但走路姿勢已經肉眼可見的雀躍了。

“不過現在裕太的父母好像不在家吧,這樣會不會不太好?”走了兩步後六花咬了咬嘴唇道,似乎是有些躊躇。

“哎?沒關係的啦,我爸媽不太在意這種事的。”裕太連忙解釋,內心的想法已經被慌忙的動作完全出賣了。

六花噗嗤一下笑了“怎麼這麼緊張?隻是隨便問問嘛。”

裕太知道自己又被耍了,臉上發燙,不說話了。

“話說裕太平時注意過夢遺嗎?”兩人並排走著,六花突然問起了平時大家都會刻意迴避的生殖問題。

“額……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個話題更羞恥一些,裕太的注意力被轉移,臉上發熱稍微緩和了一些,想起了昨天早上漏被窩裡又神秘消失的精液。

“隻是想瞭解一下嘛,生理課老師可冇有直接找一個剛經曆過遺精的男生更有說服力。”六花的語氣有些漫不經心,然而已經瞥到了裕太有些微微鼓起的下體。

“啊,到了。”還冇等到裕太回答,兩人已經站到了裕太家門前,六花稍微一愣,感覺自己好像也冇走遠,怎麼就到了?

“打擾了——”六花站在門口叫了一聲,脫下了鞋,赤腳走了進去。

“嗯?這裡有拖鞋噢。”裕太叫住了六花。

“不用了吧,裕太的家裡看上去挺乾淨的,你經常打掃衛生嗎?”六花回頭問道。

“就算經常打掃衛生那也……”裕太有些無奈,放下了拖鞋,也赤腳走了進家裡。

“什麼嘛,裕太這不是也冇穿鞋嗎?”六花看見裕太的赤腳笑道,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

“還不是被你帶偏了,我去泡壺茶。”裕太無奈道,轉身走進了廚房。

看著裕太的背影,六花彷彿是下定了什麼決心,自言自語道“這次,要勇敢一點,古立特不在,裕太不可能掙紮掉的。”說完她將手伸向了領口,一點一點地將衣服解開……

裕太倒好了茶葉,再回到水壺前時,從金屬水壺的反射裡看見了不尋常的東西——剛剛纔被消滅的怪獸“天國”此時靜靜地站在裕太的身後,雖然看不清臉,但裕太也下意識地忽略了五官這個細節,已經嚇得臉色發青了,一瞬間腦中閃過無數的想法,緊緊抓住水壺的手柄,想要將水壺砸向怪獸,這也是他唯一能做的反擊動作了。

“裕太不要!”身後傳來了六花的聲音,剛剛還在準備用力的拿起水壺的手被一條乳白色的緞帶纏住拉開,裕太忽然失去重心往後一倒,靠在了一片柔軟之中。

“六花!?”裕太失聲差點尖叫出來,雖然看不完全,但手感上就是與“天國”身上的絲綢彆無二致,那此時身後的也隻有六花了,她竟然變成了怪獸的樣子!?

不過好在六花的樣子還是正常的,看上去隻是穿上了“天國”的那條禮服裙,不會顯得那麼驚悚。

六花緊緊抱著裕太,雖然剛剛已經下了決心,但真上了還是會猶豫,裕太畢竟不是古立特,她不知道這些布料會不會真的對裕太的身體造成傷害。

不過裕太身下迅速撐起的帳篷已經給出了答案,名為“天國”,那就是以能輕易讓人高潮到極樂而產生的名字,似乎也很難想明白為什麼當初新條茜會製作出這樣一個怪獸。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裕太慌張地想要掙紮,六花卻在他的身後一言不發,倒也不是因為她不知道怎麼回答,而是她的注意力完全被裕太的襠部吸引了,剛剛在回來的路上裕太也勃起過,但很快就冷靜下去了,現在似乎處於半勃起狀態,竟然已經這麼大了。

六花的手上挽著兩條長披肩,末端在身後飄著,此時已經主動往裕太身上纏了。

“唔——”裕太嘴裡發出怪異的氣音,絲綢已經將他的雙眼矇住,隨著鑽入衣服下的布料一點一點將皮膚覆蓋,像是代替了原本的衣服一樣,那絲滑的觸感卻是裕太從前接觸過的任何一種布料都無法比擬的,彷彿無數條蛇在身體各處攀爬,每一寸與絲綢接觸的肌膚都敏感了千百倍,怪異的感覺也就此激發了性慾,隨後一雙溫熱的唇貼上了他的嘴巴,唾液交換髮出了咕啾咕啾的聲音,兩人的鼻息都攪在了一起。

絲綢將裕太的腦袋徹底包裹起來,那絲綢上還帶著六花的餘溫,裕太急促的呼吸加快了絲綢上的香氣攝入,讓他感覺自己好像沉溺在了香氣的天堂,什麼都不想乾了,隻想仔細感受快樂。

六花鬆開了唇,再次看向裕太的胯間,在裕太的耳邊溫聲細語問道“裕太的雞雞變得很大了啊……很難受嗎?”

裕太的意識已經被性慾占據了主導,即便是絲綢將脖頸完全纏繞的情況下依舊努力地想要點頭,但動作小到幾乎看不見。

不過這也算是給了繼續下去的理由,六花心中還殘存的些許矜持此刻也不重要了,臉上的表情帶著毫不掩飾的侵略意味,再次低頭吻住了裕太。

“呼啦——唰唰唰唰——”幾乎是在吻下的瞬間,六花的禮服背後那個看上去用於固定的腰帶蝴蝶結突然向六個方向射出白色綢緞,伸出的部分在空中盤旋幾圈,如同懸浮於空中的牛奶,忽然就齊齊飛向了裕太的兩腿之間,像是突然變得鋼爪一樣堅硬,將他的褲子扯到碎裂,但在褲子碎片掉在地上,裕太的陰莖露出時又恢複了一開始表現的那般柔軟,分出兩條將陰莖根部環繞,半勃的陰莖先是一抖,細小的皮下血管開始朝著龜頭蔓延,裕太的身體開始本能的掙紮,但在絲綢已經完全包覆下不可能有任何自由的機會了,絲綢雖柔軟,但堅韌的難以置信,裕太的五指均被纏繞,如今連握拳都做不到。

噗啪——在陰莖完全勃起之前,又有兩條絲綢伸到了龜頭處,像一雙輔助勃起的手包住龜頭,順著挺立的方向輕提,隨後瞬間收緊,裕太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想要抬頭,卻依舊被壓製著,明明眼睛被矇住,卻無比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陰莖正在被牛奶般順滑的布料緊貼著,根部與頭部同時朝著陰莖的中間纏繞而去,肉棒上的體溫也在與絲綢同化,肉棒越抬越高,逐漸露出下方兩顆飽滿的囊袋,陰莖上的四道絲綢正好在中端交彙,餘下兩條絲綢交叉穿過正在肉棒中段打結的四條絲綢,冇過一會便織出了一個複雜的六翼蝴蝶結,蝴蝶結之大幾乎覆蓋整根肉棒,隨後那兩條絲綢才順著陰莖的線條一路滑向下方蛋袋,如同蛇信子一般舔舐,時而捲曲包覆,輕輕兜住提拉,彷彿有無數小口吸吮蛋袋錶皮,弄得顫動不止。

裕太剛剛打開的燒水壺開始冒出蒸氣,壺裡傳出咕咚咕咚的氣泡爆裂聲,站在水壺前的裕太被絲綢五花大綁,六花身後的六條純白絲綢在空中微微擺動著,另一端連接在裕太的生殖器上,也彷彿與水壺形成了共振,加快了揉弄肉棒的速度,覆蓋陰莖表麵的絲綢時而繃緊勒出肉棒的線條,時而放鬆包裹如水流動,那陰莖上的蝴蝶結隨著陰莖遭受到魔性而新鮮的刺激感時艱難的搏動微微煽動著翅膀,而陰莖的跳動也會帶動鏈接著蝴蝶結的兩條兜住蛋袋的絲綢摩擦蛋袋,那絲綢末端不斷伸張,很快便將蛋袋完全包裹,裕太的生殖器便好像精心打包好的禮物一樣……

在水壺的水徹底燒開噴出蒸氣發出嗶的一聲的瞬間——

裕太全身上下的絲綢進一步擰緊,“噗噗噗——噗嚕嚕嚕——”硬挺的無以複加的肉棒終於經受不住這緊緻的汲取,濃厚且帶著腥味的白濁液體自馬眼爆射而出,就連那特意佈置好包裹龜頭的絲綢,竟也冇能攔下如此巨量的精液,還是有一部分濺射到了前方的吧檯上。

“咕……”裕太估計這輩子都不會想到自己竟然會被絲綢愛撫到絕頂,嘎巴一下暈了過去,緊繃的身體徹底癱軟在六花的懷裡,但襠部仍然保持著一柱擎天,似乎是絲綢有意保持著肉棒的勃起,無法軟下。

六花的臉上帶著欣喜,嚥下了從裕太口中奪來的唾液,絲綢將昏迷的裕太橫抱於空中,由於禮服的束身設計,六花提著裙襬走出廚房時扭起了屁股,獨添一份之前她所不具備的性感。

把裕太搬進臥室之後的六花有些後悔剛纔的衝動,進展似乎有些太快了,但剛剛就是冇抑製住性慾,看見裕太在廚房泡茶就好像看見了上半身卡在洗衣機裡的某人一樣。

沾滿粘液的布料翻動的聲音打斷了六花的思緒,裕太的襠部那緊貼陰莖的絲綢如同百合花盛開一樣翻轉開來,發出了咕啾咕啾的聲音,絲綢的末端微微浮動,圍繞著粗硬的陰莖,與絲綢顏色幾乎相同的精液上甚至還若有若無地冒出些許熱氣,然後那布料就在六花的注視下襬動了一陣,上麵的精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滲入布料,直到完全消失不見。

六花心中的弦被狠狠撥了一下,她抿著唇坐到了床邊,抓住了一條從裕太肉棒上延出來的綢帶拉了一下,裕太突然就醒了過來,手忙腳亂地想要掙紮,綢帶似乎是感覺到了獵物的掙紮瞬間收緊,一時間臥室裡雞飛狗跳的。

最終還是裕太鬥不過那些靈活的綢帶,被捆成了粽子還被六花壓在了身上,心情已經不能用複雜來形容了,還以為那隻怪獸又出現了,還好隻是虛驚一場,但又冇搞懂為什麼六花會變成怪獸的樣子,或者說……為什麼穿上了“天國” 的禮服。

六花也有點尷尬,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不是……那……你現在還是六花嗎?”裕太有些狐疑地看著尷尬的六花。

“什麼嘛,搞半天隻是問一個這麼失禮的問題。”六花臉上的尷尬消退了少許,稍微坐直了一下身子,重量全部集中在了裕太肚子上,一下子給他坐的來感覺了,倒吸了一口涼氣,左搖右晃的肉棒被綢帶裹住,再度勃起到一柱擎天的樣子。

“哎哎哎——??”裕太的叫聲變得有些怪裡怪氣的。

“哈哈哈……你的聲音怎麼像個女孩子一樣。”六花猝不及防被逗樂了。

緊張的氣氛隨著裕太又一次射精緩和了許多。

“我當然還是我了,不然還能是誰啊。”對於裕太的又一次提問,六花躺在他身邊有些哭笑不得地回答道,但心底裡又有些遲疑,心想是不是有些太著急了。

“啊……我隻是冇想到……這麼快就……”剛剛連續射了幾次精的裕太有些恍惚。

“難道你還想我現在是彆的人或者什麼東西,然後躺在你身邊嗎?”六花的聲音裡有些不滿。

“不……不是啦……”裕太有些難為情地扭過頭去,但最終還是歎了口氣,說“我總會害怕“天國”是彆的什麼東西……就像我剛纔變身古立特戰鬥那樣……,破壞城市也不是六花你自己 想法吧。”

六花的眼裡出現了迷茫,順口回答道“そうだよ”

“所以昨天你說的那些……關於新條同學跟你說的事情,都是真的吧。”

“そうだよ”

“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我現在冇有再有那種失去意識的情況了,嗯……“天國”也許就不會再失控了……吧……”六花有些狐疑道,這種事情或許茜知道,但六花連宇宙的儘頭都不知道,哪裡說得明白,隻能這樣含糊不清地回答了,至少她現在能明顯感覺到這些東西是受自己控製的。

“但是這些東西也太詭異了……”裕太將頭扭了回來,看著在空中飄蕩不止的大量綢帶,心裡有些發毛,戰鬥的時候可是能明顯感覺到這些東西的厲害的,連古立特這種巨人都能硬生生捆住。

“嗯……我不會亂來的啦……放心吧”六花輕聲答應,摟住了裕太。

裕太的身體抖了一下,聽到了身邊傳來布料摩擦的聲音,他的脖子有點僵硬,像生鏽的機件一樣,扭過頭看見了六花身上的禮服像液體一樣褪去。

六花的臉也有些紅,但眼裡卻冇多少膽怯,畢竟裕太的衣服早就被自己扒光了,她輕輕蹭了幾下裕太的嘴唇,兩人的鼻息都已經打在了對方臉上,顯然是裕太的氣更熱一點,剛剛還在滴著精液的肉棒又在逐漸變得灼熱,乳白色綢緞從裕太身後爬過,將那肉棒又包裹了起來。

“裕太……嗚——”六花輕輕叫了一聲,或許是肉慾,也或許是覺得已經坦誠相見,破罐子破摔的裕太親了上去,看著六花的雙眼變成了滿足的月牙狀,絲綢牽引著肉棒接近了六花的兩腿之間……

感受著大腿被一根絲滑灼熱的棒子頂開,六花這才身體一顫,似乎是因為對這太快的進度感到了一點害怕,有點打退堂鼓的意思。

“快點啦……快點啦……快點把雞雞吃進去……”一把有些激動的女聲在六花腦內響起,六花有些迷離的眼睛猛的睜開,將已經抵在了入口的肉棒用大腿緊緊夾住。

“……!?”裕太也猛的瞪了一下眼,兩人的唇瞬間分開。

“啊……嗚嗚……”裕太感受到舌頭上的一道不深不淺的咬痕有些欲哭無淚,肉棒都軟了幾分。

“啊!對不起對不起!”六花看見裕太舌頭上的咬痕連忙道歉,直接忽略了剛剛閃過的一聲極其輕微的歎氣。

兩人在床上拉扯了好一陣,最終還是冇有這麼快撞破那一麵牆,六花走出裕太的家門,在回家的路上才意識到剛剛自己乾的事情有多荒唐,臉上不禁越來越燙,鼻子抽了抽,一股黏液從兩腿間流了下來。

“啊啊……怎麼突然這麼衝動啊……”六花拍了拍自己腦門,緞帶將她的兩腿之間漏水的地方包了起來,儘力想要甩掉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不然腿都軟了走不回家。

裕太將被弄臟的被單丟進了洗衣機,看著緩緩轉動的滾筒,他忽然想起了某天內海跟他講過的某個卡在洗衣機裡的小故事,聯想到剛纔和六花在床上做的事情,臉頰不禁又一次開始了發燙。

“果然還是太著急了……”裕太有些難受地戳了戳襠部的鼓起,這下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一夜無話,隔了十幾公裡的一男一女似乎都不會意識到此刻的對方在做些什麼。

平靜的半個月就那樣過去了,期間一切如常。

“果然“天國”的事情,隻是巧合而已嘛,冇有再發生怪獸襲擊就可以了啦~”南夢夢芽和六花坐在咖啡廳裡閒聊,自從GU“GRIDMAN UNIVERSE”事件結束後,夢芽和蓬就時不時來杜鵲台這邊閒逛了,也碰巧校園祭之後的幾天他們兩個都冇有來這邊,自然不知道“天國”的事情。

夢芽聽到六花說自己變成了怪獸的時候還是很驚訝的,但六花補充了那件禮服的事情,一下子又給夢芽的興趣提起來了,她看了看周圍,並冇有人坐的很近,於是湊上前去,小聲問道“那你現在還能變成那個……“天國”嗎?”

“哎?就……就在這裡?”六花吃了一驚。

“不是啦,就隻是問你能不能隨心控製變成“天國”而已啦”夢芽的眼裡充滿了好奇,就像第一次看見了蓬的房間上掛著的那個石頭麵具。

“應該……是可以的吧……”六花的眼神有些躲閃,剛剛聽到夢芽這樣說的一瞬間她竟然真的有點想將那件禮服變出來,但還是抑製住了那種衝動。

“那如果那些布料可以捆住古立特的話……那用來捆住裕太桑豈不是……”夢芽的笑容有些不懷好意,雖然她經常被蓬弄的麵紅耳赤,但在跟朋友的時候她的奇怪想法就容易漏出來了。

“彆開玩笑了……我怎麼會……”六花的呼吸急促了一陣,隨後聲音變得非常小。

“哎——?怎麼好像很心虛的樣子,不會已經……”夢芽的聲音越來越近。

“不要講了不要講了,周圍還有人呢”六花說著推開了夢芽,調整了幾下呼吸,那天在床上發生的事情又浮現在了腦海之中,怎麼甩都甩不掉。

“嗯?裕太還冇來嗎?”蓬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冇有呢,不過裕太說他已經在路上了。”六花看了看手機裡麵裕太發過來的資訊說道。

“話說你們剛纔在聊什麼啊,貼的這麼近嗎?”蓬也有些好奇地問道。

“隻是一些女生的小話題啦……”夢芽打了個哈哈,這事也就這樣翻篇了。

“嗡——”

突然響徹整個杜鵲台的怪聲讓咖啡廳裡的所有人都抬起了頭。

“不會吧……”蓬的臉色很難看,已經見慣了這種事的三人已經能預想到即將發生什麼了。

“嗚哇!”突然的地震將趕往商場的裕太震倒在地上,一隻形似霸王龍的巨大怪物從地底鑽出,直接震塌了臨近的五六條街道。

“吼————!”

黑色的光束掃過城市,留下深坑,破壞力完全不遜於過往的任何一隻怪獸。

坐倒在地的裕太臉色鐵青,“不對……我得回去,怪獸好像在朝著商場那邊跑……”裕太連忙爬起來,朝著絢狂奔而去。

還好裕太此時的位置冇有離絢多遠,很快就跑到了絢的門口,六花的媽媽已經躲起來了,電腦亮著螢幕。

四個穿著黑西裝的人站在顯示器前,回頭看向進門的裕太,已經無需多言。

“ACCESS FLASH!”

巨人屹立在大地之上。

怪獸怪叫著仍在破壞,感覺到身後有東西落下,迅速甩尾想攻擊古立特,被古立特抓住了尾巴,紮起馬步迅速甩飛。

“GRID BEAM!!”被甩到空中的怪獸被光束直接命中,發出痛苦的慘叫落下,光束幾乎將它的半邊身子燒燬,砸在地上的坑都小了不少。

“居然還能爬起來!?”裕太的聲音有點驚訝,衝過去朝著怪獸的頭部狠狠一踢——

怪獸的腦袋被踢到幾乎碎裂,嘴裡用來聚集鐳射的玻璃體都露了出來,然而那玻璃體瞬間發光。

“不好!”裕太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高能光束呈扇形發散開來,直接將來不及躲開的古立特炸飛出去。

似乎是怪獸的臨死掙紮,光束的威力遠超想象。

“裕太!!”看著倒飛出去的古立特,六花尖叫道,拳頭握的發白,以往也不是冇見過古立特被打飛,但是此時就是莫名心痛。

“痛痛痛……”古立特坐在地上摸了摸腦袋。

“看來還是要留意怪獸的臨死掙紮啊”馬克斯看著顯示器嚴肅道。

古立特站起身去看怪獸的屍體,看見巨人還能站起身的眾人總算是鬆了口氣,螢幕裡出現了怪獸那顆已經熔燬成液體的腦袋,隱隱閃著電光。

“應該是……死了吧”裕太看著怪獸的屍體還有有些心驚,古立特的身體雖然耐打,但受擊感覺還是非常清晰的,冇人想無緣無故被打。

“小心點,總覺得有點不對勁”古立特的聲音適時響起,自從“天國”的事情發生之後他謹慎了很多。

“嗯……我也有種不安的感覺……!”裕太後心一涼,回手就要格擋,看見了一隻隻有自己身高一半的類似猴子的東西咬住了自己的手。

“什麼東西!?好痛!”古立特連忙將猴子甩掉,猴子非常靈活,長著一嘴突出可怖的獠牙,尖叫著又要跳過來。

一把巨斧從古立特身後突然出現,精準地劈在撲過來的怪獸的臉上,又被打飛出去。

“還好趕上了,這傢夥果然不簡單。”超能賽諾收起巨斧,自動解散成四塊裝備,朝著怪獸開火。

怪獸被火力壓製依舊尖叫著,聲音非常刺耳,將附近的玻璃都震碎了。

“快點解決它啦!吵死了這傢夥。”玻拉的聲音聽上去非常不耐煩,瞬間加大了火力將怪獸的獠牙打碎了幾顆。

怪獸紅著眼張大著嘴巴將打過來的火力吞掉,瞬間體液四濺。

“停火!”馬克斯意識到對方在嘗試吸收火力馬上停止了射擊,但對方還是吸收到了,隨著一聲尖叫又射出一道鐳射。

“看招!”古立特已經跑到了怪獸的身後,在怪獸發射鐳射的瞬間一拳將它打進了地底下,瞬間鐳射亂射。

“老實點!”古立特拿起巨劍對著坑裡的怪獸一陣猛砍,彷彿要將剛纔被咬的痛加倍還回去。

“嗷嗷……”坑裡傳出怪獸有氣無力的叫聲,但迴應這叫聲的隻有暴雨般的持續斬擊,古立特知道這種看似體型不大的往往更不好對付,那就更不會掉以輕心了。

咚咚……

一陣心跳聲響起——

“GRID BEAM!!”古立特眼看著差不多了瞬間釋放光束,這一下足以終結這隻醜的要命的怪獸。

“嗷——!”被光束攻擊的怪獸突然變大,它竟然張嘴吸收了攻擊,變成了和古立特一樣的體型,張著大嘴跳上了古立特的身體,硬生生將古立特扳倒,超能賽諾迅速合成,接過巨斧突進刺入怪獸後心。

怪獸似乎對古立特的恨意到達了極致,竟然完全不躲超能賽諾的攻擊,雖然身體被刺穿,但它迸發出的光束再次炸飛了古立特,老半天冇能爬起來。

“可惡!這狡猾的傢夥!超能暴擊!”超能賽諾將奄奄一息的怪獸用力甩到地上,一腳踩住怪獸的身體,猶如儈子手一般高高舉起巨斧,將怪獸的腦袋砍了下來。

“古立特!冇事吧!”確認怪獸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之後,超能賽諾跑了過去將古立特扶了起來。

“我總感覺怪怪的……我的力量好像變小了一點……”古立特的聲音裡似乎很是疲憊。

“是休息不夠導致的吧……”裕太這樣想著,準備釋放修複光線。

超能賽諾也解除了變身形態,四人回到了絢。

“……?”眾人隻看見古立特在那亂摸,不知道他想做什麼。

“在做什麼?是受傷的太厲害暫時冇法釋放修複光線嗎?”玻拉疑惑地看著螢幕裡不知道在乾什麼的古立特問道。

“這……我明明放出修複光線了啊?為什麼不起作用?”裕太有些慌張。

“如果不行那就先回去吧,可能是剛纔戰鬥消耗的能量太多了,明天再來修也行”古立特說道,直接解除了變身。

“啊……”裕太從電腦裡彈出,撞在了一具柔軟的軀體上。

“哎?六花?你怎麼……蓬?夢芽?你們也來了啊?”裕太剛出來就感覺到了三道緊張的視線。

“我們都在等你啊,誰知道突然來了這麼一出……”夢芽說話時有些氣鼓鼓的,怪獸這麼一搞,給她逛商場的興致都整冇了。

“嘛……等過會恢複過來之後去把城市修好再去逛就是了”裕太有些無奈道,古立特的修複光線失效的事情似乎造成了不小的困擾。

六花依舊抱著裕太一言不發,咬著唇不知道在想什麼。

“那你趕緊去休息吧……身上還痛嗎?”六花突然問道。

裕太摸了摸腦袋,回道“是挺痛的……雖然跟古立特合體了,古立特很能扛打,感覺上還是很清晰的,怪獸炸我那幾下疼的快暈過去了……”

六花的唇咬的更用力了,一把將裕太按在了沙發上,說“那你在這休息吧”

被唐突按倒的裕太有些懵逼,點了點頭。

站在一旁的蓬和夢芽眼觀鼻,鼻觀心,笑著說“那你們好好休息,我們明天再過來玩吧”然後便離開了。

六花坐在一旁,嘴唇動了動,剛想說話,絢的門突然又被推開了。

“裕太!你冇事吧!我剛纔看見古立特被炸飛了兩次啊!”內海一臉緊張地跑了進來。

“能有什麼事啊,戰鬥受傷是常有的事嘛,之前也冇有少捱揍,哈哈……”裕太撓著腦袋語氣輕鬆道。

坐在一旁的六花的身體不可察覺地突然顫抖了一下。

“哎真是嚇死人了啊,很少見到古立特被打成這樣吧,不過大家冇事就好”內海看見還有力氣開玩笑的裕太才放下了心。

“嗯……不過不知道為什麼修複光線放不出來了,估計是剛纔傷的太厲害了,古立特現在也不說話了”說完裕太還不忘看一眼顯示器,螢幕確實是暗下來了。

在冇人注意到的時候六花又顫抖了一下,伏在桌子上冇動靜了。

“哎……那還真是很奇怪啊,以前冇發生過這種事吧”內海也撓了撓頭,如果冇法用光線修複城市的話,那重建工作量應該挺大的吧。

裕太搖了搖頭,有些擔憂道“總有種……不安的感覺呢……希望隻是錯覺吧”

“話說馬克斯先生他們呢?”內海環顧了一週冇有在店裡看見新世紀初中生。

“好像是說去找怪獸出現的原因了,感覺挺忙的”裕太說著又躺了下去,長長撥出一口氣,深感超級特工到處出警真是太不容易了。

被破壞的區域到處都是深坑,消防員已經在裡麵搜尋倖存者了,以往有修複光線的話這些事情根本就不用乾的。

“謝謝你啊大叔,你力氣真大”被壓在廢墟下的少年向著將整塊樓板抬起來的馬克斯道謝,不知道是不是已經習慣了超自然現象,他的表情似乎不是那麼驚訝。

“感覺好像到了另一個世界……”玻拉站在馬克斯身後表情有些凝重,看著現狀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是啊,在這之前我們應該……冇有在杜鵲台看見過這些消防員吧”馬克斯看向遠處正在拿著工兵鏟挖人的消防員,雖然杜鵲台的人挺多的,不可能全部記住,但就是感覺這些人有些陌生,明明看見了,但心中仍然有一種強烈的違和感。

“想太多了吧……希望真是我想太多了”馬克斯如此安慰自己,看著大片倒塌的廢墟很是頭疼。

救援工作進行了好幾天,期間裕太嘗試了幾次使用修複光束,但都冇有成功,反而是巨人的出現乾擾了幾次救援。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古立特同盟的三人和四個新世紀初中生坐在一起,冇想明白古立特到底怎麼了。

裕太的臉色變得特彆差,彷彿是看見即將喝完的蛋白粉罐子發現“蛋”字是貼上去的一樣慌張。

“會不會是人的問題?”裕太看向螢幕問古立特。

古立特沉默了好一會,終於回答“應該不是裕太的問題,維持輸出和招式都是使用我自己的能量,裕太其實冇辦法直接提供能量的”

“那可能是我的操作方式不對?要不換個人試試吧?”裕太又問。

“可是其他人也冇辦法和古立特建立電光連接啊……”內海看著裕太手上的接收器沉思道。

“不試試怎麼知道,現在是修複城市要緊吧!”裕太語氣裡的著急已經毫不掩飾,說著已經將接收器摘了下來。

“哎?原來這玩意這麼容易就能脫掉嗎?”內海驚了,然後接收器就被裕太塞到了自己手裡。

“不管怎樣,先試試再說”裕太說著還看了眼螢幕裡的古立特,他冇有出言拒絕。

“好……吧,我去試試……”內海扣好接收器,在顯示器前比劃了一下,“ACCESS……FLASH!”內海喊出了連接代碼,右手手腕敲在接收器上。

……冇有任何反應,無論是螢幕還是接收器。

“我就說吧……”內海的語氣裡很是沮喪。

“那……六花也去試試吧……?”裕太拿著接收器有些難為情地看向六花。

“哎?我嗎?內海君不行的話我應該也不行吧”六花看著遞過來的接收器眨了眨眼。

“隻是去試試嘛……”裕太低下了頭。

“好啦好啦……我去試試……”六花有些無奈,將手上的皮筋拿了下來紮了個馬尾,拿上了接收器戴在了手上。

六花走到顯示器前時回頭看了看垂頭喪氣的裕太,心情複雜,本冇抱有太大希望的她擺出了姿勢,喊出了連接代碼“ACCESS FLASH!”

“哢——”接收器發出了響聲,一瞬間所有人都吃了一驚,抬頭看向六花,接收器竟然打開了,就連六花也愣住了。

但……似乎除了接收器打開,之後就什麼事都冇有發生了。

看見螢幕裡的古立特冇有任何動作,六花甩了甩手腕,敲了敲顯示器有些生氣地問道“什麼嘛?是古立特你拒絕了連接嗎?”

古立特搖了搖頭回道“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我確實冇有接收到連接請求,接收器也冇有閃光,隻是打開了的話我冇有辦法迴應”

“這樣嗎……”六花也有點沮喪,坐了回去將接收器還給了裕太。

“那就隻能去讓他們自己去善後了麼……”內海歎了口氣。

“也隻能這樣了,好在裕太還能變身”古立特說完,螢幕便暗下去了。

店裡充滿了沮喪的氛圍。

“好了,裕太你也彆給自己上那麼重的壓力,我們會去把事情搞清楚的,有冇有修複光線都好,日子都是得過下去的”馬克斯站起身,說完便和其他新世紀初中生一起走出了店門。

“好……麻煩你們了”裕太點了點頭,忽然發現自己的手被緊緊抓住,扭頭髮現內海已經離開了,六花坐在自己旁邊,抓著自己的手,欲言又止。

“六花……?你怎麼突然這種表情?”裕太看見六花的樣子很是困惑。

“我……裕太,可以答應我一件事嗎……?”

“額……你直接說就可以了”裕太感覺手被抓的有點痛。

“之後的戰鬥可以不要這麼拚命麼?我那天看見你被炸飛了兩次真的很害怕……心跳都停了好幾次”六花噙著淚道。

裕太愣了一下,麵色嚴肅地答應下來,“嗯!那是當然的,我也是會怕痛的啊”說著握住了六花的另一隻手。

六花似乎釋懷般靠在了裕太懷裡,糯聲道“源源不斷的怪獸……真煩啊……”

“是啊……”裕太終於鬆了口氣,手都被六花抓的發白,有點疑惑六花的力氣一直都這麼大麼。

得益於幾個力氣大的出奇的西裝男的幫助,重建工作很快就準備好了,意識到那個巨人似乎無法再像從前那樣修複城市的人們很是沮喪,但畢竟情緒不能當飯吃,以後遲早也是得習慣這種生活的。

此次極其惡劣的災害事件之後,開始有人推動災害應急預演措施,原本被破壞的區域夷平之後就冇有繼續蓋樓了,在愈演愈烈的恐懼情緒的促成下開始有人主張修築地堡,每時每刻都彷彿如臨大敵。

又過了兩個月,古立特已經實例化成一般人的體型,站在樓頂看著不遠處正在挖地堡的人們,伸出手比劃了一下,抬起了頭,似乎感應到了什麼,但天空萬裡無雲,隻有一片湛藍。

下一秒樓頂已經空空如也,一聲尖利的吼叫過後,巨大的黑色腳蹼將這棟大樓踩了個稀碎。

“又有怪獸!?”上課中的裕太突然聽到了怪聲,立馬就反應過來了。

“同學們往這邊走!快點!不要擠!”老師迅速組織疏散,學校裡的所有人迅速跑向了最近的避難設施。

“嗯?裕太和六花都不在嗎?”內海在逃跑的人流中冇有看見這倆人,感歎這兩人是不是走的有點太快了。

“將!你愣在這裡做什麼?趕緊走啦!”一隻手搭在了內海的肩膀上,內海回頭一看是隨著人流已經走到了這裡的蓮,還有好幾個熟人在這,他這一下也冇法脫身了,隻能點了點頭跟著人群一起走了。

裕太幾乎使出了吃奶的力氣跑向絢,心想要是那個好心的摩托車大哥再出現就好了。

但這回的裕太還好冇有倒在路上,他繞開怪獸破壞的區域,跑回去的路上晚一秒著急一分,他這也才意識到常識違背的殘酷。

“聖劍不去把裕太接回來嗎?”波拉站在電腦前瞥了一眼旁邊的駝背男。

“他已經快回來了,冇必要了,我們先出擊阻止怪獸”馬克斯皺著眉道。

四個人進入了電腦——

怪獸出現原因不明,這一次的,上一次的,都莫名其妙,此次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這隻造型有點像企鵝的怪獸似乎也冇搞懂自己怎麼出現在這,愣神了好一會,而且似乎也不會發射光束,隻是一直在發出刺耳的咕咕咕的聲音,一邊撿起廢墟的石塊放進喙裡,似乎在嚼。

很快這石頭吃的就冇這麼安逸了,一梭子光彈狠狠打在怪獸腦袋上,怪獸受驚砰的一聲將嘴裡的石頭噴了出來,巨石迅速掃平了一大片街區。

“嘎嘎嘎嘎——”怪獸似乎被激怒了,抬頭看向掠過的蒼穹噴氣機,朝著飛機迅速吐出嘴裡的碎石。

怪獸的準頭不是很好的樣子,攻擊冇一個能打中飛機,但畢竟吐出來的隻是相較於怪獸本身的體型像碎石,實際上每一塊都有公交車那麼大,落下時在地上砸出大量深坑。

“波拉快點!不能再讓它繼續破壞了!”位元的聲音萬分焦急,隻能儘量擊毀飛來的石頭,但這樣分心遲早會被石頭打中的。

“彆催!”波拉的聲音也有點惱怒,鑽機全力運轉,冇過多久就成功挖塌了怪獸腳底的空腔,好在這一塊當初因為空腔冇能放置地下設施,正好給了這個機會,馬克斯蟄伏在遠處已經蓄好了炮彈,波拉完成挖掘時兩管加農炮瘋狂開火,怪獸躲閃不及被打的灰頭土臉,短腿亂走幾步,踩出一個巨大深坑,半個身子陷了下去。

四台裝備迅速合成超能賽諾,對著怪獸的腦袋迅速劈下,不給任何掙紮的機會,但怪獸的動作突然加快,整個身體突然劇烈收縮,又是砰的一聲,張開的喙裡麵射出一顆水晶一樣的紅色巨石,超能賽諾被一下子打飛,但巨斧的動作冇有因為超能賽諾被打飛而停止,還是完成了下劈,但卻隻能在怪獸的腦袋上留下一個深坑。

“咕嘎嘎嘎!!!”怪獸的尖叫聲傳播的更遠了,肉眼可見的紅溫,嘴裡射出一條長舌將打飛超能賽諾的石頭拉回吞入腹中,尾部噴出高溫蒸汽成功從地穴中脫身。

“ACCESS FLASH!”

超能賽諾狼狽爬起,但那頭怪獸已經像導彈一樣飛了過來,紅著眼睛就要跟他爆了。

哢——嘣——

古立特的拳頭瞬息就至,一瞬間的音爆甚至比怪獸的叫聲還要刺耳,直接將怪獸的整個腦袋都打凹進了身體裡,體液濺射之餘倒飛出去老遠,巨大的反作用力連紮著馬步的古立特都退了幾步。

古立特拉起倒地的超能賽諾,道“抱歉,來晚了”

“冇事,速戰速決吧,這次不能再掉以輕心了”

“嗯!剛力合體!”

超能賽諾解體,征戰巨坦與古立特開始合體,變成了剛力合體超人極限古立特。

“好!一起上!”

古立特留意了一下落腳的地方,踩在馬路上朝著怪獸倒飛出去的方向飛奔而去。

怪獸落在地上慘叫兩聲,掙紮著爬起,但腦袋冇能從身體裡拔出來。

“超電擊飛踢!!”怪獸還冇恢複過來就被古立特一腳踢中,又飛了起來,扇動雙翅想在空中保持平衡……“MAX GRID BEAM!!”耀眼的光束從手上迸發,高能光束覆蓋怪獸正麵,怪獸持續發出被猛烈灼燒的慘叫,但讓人感覺到不對勁的是……叫聲似乎冇有因此持續減弱。

直到光束消散,怪獸竟然還在空中停留著,笨拙地揮舞著翅膀,身上多了幾個正在溢位寒氣的大洞,胸部有一個血洞,腦袋就在那個血洞裡麵,死死盯著古立特。

站在路邊的六花看見那個浮在空中的怪獸有點反胃,原本放下去的心又懸了起來。

“這……”古立特有些吃驚,這一下居然冇能徹底殺死這隻怪獸,眼看著怪獸敞著大嘴俯衝下來,古立特要是避開必然又會在地上留下一個深坑,他隻能握緊鐵拳打了上去。

砰——古立特的拳頭毫不意外地又命中了怪獸的腦袋,卻彷彿打在了一團爛泥,和剛纔完全不同的觸覺讓裕太心神不寧。

“嘎嘎嘎~”明明這一拳足以將怪獸整個打碎,但卻還是聽到了那令人不適的叫聲。

唰——

怪獸的肚子突然裂開,一把水晶巨斧從它的肚子裡飛了出來,古立特躲閃不及,被這巨斧直接刺穿了腹部。

“!!!!!”大量電火花從古立特的傷口處爆發開來,巨斧將他釘在了地上。

“嘎啊!!!”裕太撕心裂肺的慘叫從電腦裡傳來。

六花臉色瞬間變的蒼白無比,雙腿脫力坐在了地上,彷彿那把巨斧也穿透了她的身體,痛的她渾身顫抖。

“裕太!堅持住!”古立特的聲音暫時挽回了裕太的意識,馬克斯迅速脫離古立特合成超能賽諾,直接將巨斧塞進了怪獸剛剛裂開的口子裡,怪獸唐突液體化還想包住巨斧,但內臟已經完全暴露在刀刃之下,被髮動的超能暴擊斬成了大量碎塊灑落在地。

古立特努力挪動了幾下身子,裕太隻感覺到每一個動作都會帶來徹骨的劇痛,“先解除變身吧,不然這刀子就一直插在這了”古立特的聲音裡也帶著一點虛弱,隨後便化作光消失了。

“裕太!”六花尖叫著接住了從電腦裡彈出的裕太。

“抱歉……我也冇想到會變成這樣……讓裕太好好休息一陣子吧”古立特略顯虛弱的聲音從電腦裡傳出,隨後電腦便息屏了。

六花並冇有回話,隻是看著閉上眼眉頭緊皺的裕太,咬著牙,眼中閃過一絲惱怒。

超能賽諾大致處理完了善後工作,但那塊紅色水晶巨斧不知道怎麼處理,就隻能暫時將它插在了剛開始挖出的大坑裡。

新世紀初中生四人從電腦裡出來時,隻看見六花雙眼無神地坐在沙發上,臉上還掛著淚痕,裕太則縮成一團躺在她的懷裡。

幾人的臉上都有說不出的難過,坐在一起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六花,不過好在與古立特合體的時候裕太是維持在能量體的狀態,就算遭受了致命傷也隻會造成幻痛,並不會有生命危險,痛感過去了基本就冇事了。

但這種事情現在講出來六花也不一定能聽進去了,她隻是一直撫摸著裕太的腦袋,有時甚至連呼吸都忘記了。

“讓裕太好好休息吧,古立特已經在很大程度上規避了傷害了,讓裕太好好睡一覺就能好起來了”最終還是馬克斯開口打破了僵局。

“嗯,我……冇什麼事,隻是有點頭暈而已……”裕太也稍微舒展了眉心擠出笑容道。

六花有些木訥地點了點頭,直接將裕太橫抱起來,走進了她的臥室裡。

“這孩子的力氣有這麼大嗎?”波拉看著緊閉的門有些好奇,他印象裡六花和裕太的體重貌似差不多來著。

————

“嘎嘎——嘎嘎嘎——”怪獸那令人不適的叫聲響徹城市,黑影籠罩了裕太,他抬頭看向浮在空中的怪獸,看著它調整姿態,開始俯衝,一股熱浪襲來,無儘的恐懼撲麵而來,裕太終於發現此時的自己並不是古立特,隻是一個普通人的樣子……

“啊啊啊啊!!!”裕太大叫著睜開了眼,冒出了一身冷汗。

“是……夢嗎?”裕太摸了摸額頭,有些發燙,坐起來發現自己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裡,不是自己家,看窗外的景色似乎也不在六花的家裡,耳邊依稀傳來流水聲,環顧一週看見了房間角落的浴室,毛玻璃後站著一個人影,正安靜地搓洗著身體。

冇過一會,那人便洗完了,又在裡麵吹了好一會頭髮,裕太一直呆愣著坐在床上,久久冇能搞清楚這是發生了什麼事。

隨著吹風機的聲音停止,那人終於推門出來了,雖然事先裕太就猜到是誰了,但看見了還是冇忍住叫了出來。

“六花!?你……你你你……你怎麼冇穿衣服啊!?”看見了裸體六花的裕太當即滿臉通紅,在床上縮成了一團。

“嗯?剛洗完澡冇穿衣服不是很正常嗎?”六花歪著腦袋問道,兩手交叉,托起了胸部。

“不是……那我人還在這看著呢……話說這是哪啊?”裕太的聲音悶悶的,像困在了罐頭裡。

“那有什麼關係嘛……裕太你不也是光著的嗎?”六花坐到了床邊笑道,自動忽略了裕太的提問。

一股淡淡的沐浴露的香氣進入裕太的鼻腔,此時的他也才察覺自己身上也是什麼都冇穿,心跳變快了不少。

唰唰——

床沿忽然湧起大量絲綢,將裕太的手腕和腳腕迅速纏繞,裕太剛想掙紮就被絲綢拉開了四肢,在床上躺成了一個“大”字。

而剛剛還一絲不掛的六花此時已經穿上了之前見過的那件禮服——“天國”,身旁飄著大量綢帶,彷彿蓄勢待發著要做什麼大事。

“等等等……!等一下!六花你又要攪什麼?”裕太慌張道。

六花冇有直接回答,而是伸出手輕輕撫摸著裕太的腹部,問道“被刺穿的這裡……還疼嗎?”

裕太有些哭笑不得道“冇有啊……我怎麼就被刺穿了?明明連個傷口都冇有留下啊”

“可是還是會痛吧”六花拍了拍裕太的肚子。

“是很痛啦……但冇有傷口,最多也隻是痛而已,現在已經好多了”裕太腦門有點冒汗,他能感覺到此時的六花情緒似乎很不對勁,或許也隻是因為被束縛了造成的危機感,但束縛本身也是讓他感覺到不安的元素。

“是嗎……”六花微笑著,手逐漸滑到了裕太的胯間,裕太嚥了一口唾沫,緊緊盯著六花的手,突然被一條綢帶矇住了眼,裕太身體一顫,隨後便聽到了絲綢迅速摩擦的唰唰聲,下體傳來極其清晰的被包裹的感覺。

“唔……”裕太悶哼一聲,完全冇搞明白是怎麼回事,六花已經抱住了他的腦袋,強吻了他。

六花趴在裕太身上,時而用裙襬磨蹭肉棒,肉棒此刻被絲綢緊緊包裹著,裙襬在外圍磨蹭的感覺讓肉棒發狂似地亂抖,或許也是“天國”的影響效果被進一步加大了,快感比上一次強了不是一星半點,瞬間就讓被性快感沖刷的裕太失去了判斷力,彷彿早泄一般噴出了大量精液。

六花的吻卻冇有因此鬆開,反而是原本束腰束腿的魚尾裙突然舒展開來,裙襬緩緩飄起,彷彿雲朵一般飄著,霎時間遮住了整張床。

六花鬆開了唇,坐在了裕太身上說“忘掉之前的事吧,直到這件事情結束,都不要再冒著生命危險戰鬥了……”

裕太想要掙紮,絲綢卻已經將他的口鼻覆蓋,纏住四肢的絲綢也逐漸探到了軀乾處,裙襬緩緩蓋落,六花的身後的裙襬被肉棒頂起一個小包,“嘎吱——”布料瞬間鎖住肉棒,開始汲取漏出的精液。

將漏出來的精液擦拭乾淨,六花扭了兩下腰,屁股慢慢挪到了肉棒附近,直到碰在一起,裙下的肌膚隔著那層包裹肉棒的絲綢依舊能感覺到肉棒的灼熱,讓六花的心再度糾結起來,上次就想這樣乾了,這一回還要猶豫這麼久嗎?

“對不起……”六花咬著唇道歉,聲音不大,也不知道裕太能不能聽到,她微微抬起了臀,微微張開的小穴將黏液塗在了肉棒表麵的絲綢上,六花閉上了眼睛,對著那高高豎起的肉棒坐了下去——

“嘶——”一瞬間的疼痛好像被靜電打了一下,六花的麵容也扭曲了些許,隨著肉棒探入蜜壺的深度越來越大,撕裂的疼痛隨之而來。

裕太身體一抖一抖的,也是不老實的樣子,可惜在絲綢的束縛下他也隻能做一些無關緊要的抖動了。

“老實……點……嗯~”六花皺著眉艱難說著,好在是終於將肉棒徹底吞入小穴,完全坐下去的時候剛好到頂,那種撕裂的感覺終於消退,隨之而來的就是一波又一波的性快感。

六花抹掉了眼角的淚珠,胸口起伏的幅度逐漸變大。

啪嗒——啪嗒——

六花仰起臉,有些失態,每動一次都會有舒服到絕頂的感覺,身周的飄帶都扭動成了波浪,環繞著她的身體幫助每一次扭動,肉棒在小穴裡進進出出,帶出了一點鮮血,但很快又和其他的液體混在一起變成了粉紅色,(天國)的能力很明顯已經作用在了六花的身上。

“要去了……要去了!”裕太慌張的大腦裡傳出了危險的信號,此時的他就是用屁股想也知道雞巴插什麼地方了,要是在高中就把女朋友的肚子搞大了的話,普通學生生涯就要結束了吧。

但想歸想,性器官在彆人身體裡的時候,就不太容易受自己大腦管控了,六花的性技極其生疏,如果不是禮服的飄帶輔助著她扭動,以她現在的力氣可能冇兩下就能把裕太的雞巴擰斷了,可以說這人生的第一次交媾基本上都是這些會動的絲綢在幫忙。

所以……

噗噗……噗呲呲……

絲綢湧動,將蛋袋裡的精液擠了出來,精液噴湧的聲音從六花的肚子裡傳了出來,有點像冇吃飯肚子打鼓的聲音。

“嗯嗯~”雖然精液都被絲綢攔住吸收了,但被灌滿的快感依舊清晰傳遞到了六花的身體裡,她摸了摸大腿根,雙手撐在裕太的肚子上,微微提了一下身子,但濕潤的子宮口就此產生空腔,在負壓的作用下再度開始吸取精液,雖然肉棒和蜜壺說不上完全冇有縫隙的貼合,但要灌滿這點空腔還是需要時間的,六花越是將肉棒往外拔,空腔帶來的負壓就越大,且精液在射出的瞬間就會被吸收,絲綢將肉棒倒是纏的嚴絲合縫,幾乎連一點褶皺都冇有,緊貼的好像肉棒的第二層皮膚。

咕啾——咕啾——

就在絲綢努力吸收精液的時候裕太又冇忍住射出了一發,六花的眼神終於重新聚焦了些許,嘿嘿笑著俯下身子,肉棒隨之從蜜壺中滑漏出來,絲綢表麵佈滿了六花穴中蜜液,滑溜溜的進出都冇有一點阻礙。

六花上手揭開了纏住裕太腦袋的絲綢,輕喘著氣問“怎麼樣?你可是射了好幾發呢”

裕太張了張嘴,想了想還是不知道怎麼形容這種體驗。

“吼——”令人膽寒的怪叫聲從外麵傳來,把裕太的肉棒都嚇軟了幾分。

“又是怪獸!?”裕太說話間都不自覺地帶上了一點恐懼,畢竟才被怪獸重傷過一次,但恐懼轉瞬即逝,隨即他就要起身去戰鬥。

“是啊……又是怪獸”六花的語氣很是平靜,讓裕太感覺到冰冷的那種平靜,與剛纔的她幾乎判若兩人。

身上的絲綢還綁縛著裕太的四肢,雖看上去一扯就壞,但這些絲綢卻好像鐵鏈一樣怎麼都扯不爛,將裕太牢牢固定在床上,裕太神色一緊,問道“六花,你……你要乾什麼?能不能先放開我?”

六花的視線從窗外回到了裕太身上,裕太這纔看見她的臉上已經掛了兩行眼淚。

“欸?”裕太愣了一會,有些慌張。

六花摟住裕太的脖子,帶著哭腔道“我雖然很喜歡裕太你勇敢去戰鬥的模樣,但你總是不顧自己安危,隻管戰鬥,也不考慮自己能不能做到,我很害怕……我害怕哪天你進入電腦之後再也冇法出來,或者永遠醒不來,我答應你的表白不也冇多久麼?我祈求你小心點,你卻總是說一套做一套,為什麼要這樣?如果這個世界的命運就是遭到源源不斷的怪獸入侵,那裕太你變身去抵禦怪獸又有什麼意義?反正這個世界的結局都是被毀滅不是嗎?”

“不是……”裕太氣急上頭想要解釋,又被絲綢矇住了嘴巴,六花微笑著點了一下他的嘴,道“本來我把你弄到這裡來也不是跟你辯的,安心在這躺著就好了,外麵的事總會有人解決的”說完她便拉起裙子,離開了房間,隻留下裕太一個人在這陌生的房間裡,被絲綢束縛著,什麼也做不了。

“古立特出不了戰麼?”馬克斯皺著眉看向電腦,電腦裡麵的古立特仍然有點虛弱,隻能暫時歇息。

“說……說起來裕太是不是也不在……”聖劍回頭看了一眼。

“嗯,那就先彆管了,雖然這次的怪獸看上去不是那麼有威脅性,但是還是不能掉以輕心”馬克斯嚴肅道,顯然那隻像企鵝的怪獸也給他留下了不小的陰影。

怪獸似乎有點懵逼地撓了撓腦袋,對著一棟空無一人的大樓哈起了氣,隨後急吼吼地將大樓推倒,在廢墟上又踩又跳,像隻冇開智的大猩猩。

超能賽諾合體出現在怪獸身後,直接一斧頭打在怪獸的腦袋上,怪獸被打了個踉蹌,回頭要反擊又被踢了一腳,嚎叫著跪倒在廢墟上,腦袋都幾乎扁了,巨斧劈出的傷口一直在湧出體液,搖晃了幾下快要倒下,又是實在是之前被打怕了,超能賽諾的攻擊一下接一下的,冇兩下直接將這怪獸劈的身首分離。

“把它燒了!”這回不會有人以為這怪獸真死了,超能賽諾一手抓住怪獸的腦袋,一手抓住無首的屍體,手裡噴出火焰,死透了的怪獸並冇有因為灼燒發出慘叫,安靜地被燒成了灰燼,又被踩了幾腳,超能賽諾這才收起了燃料噴口,將灰燼撒進了之前用來坑企鵝怪獸的大坑裡。

“哎……這次是……冇怎麼破壞麼?”內海鑽出了地堡,他很早就冇聽到了戰鬥的聲音,他站在地麵上時就隻看見一個大機器人站在那。

天空下起小雨,超能賽諾變成光消失不見,群眾為這又一次守護了城市的英雄歡呼,與之前的破壞比起來,這一次的損失可以說是指數級下降,一時間也無人提起那個今天冇出場的巨人,興許是這次的怪獸本就冇什麼威脅,所以冇出場罷了。

“哎……怪獸的聲音……?”感受到外麵逐漸安靜了下來,裕太有些驚訝地看向窗外,依舊什麼都冇有,他這裡並不能看到戰鬥。

戰鬥結束的太快,裕太並不知道外麵具體發生了什麼,隻知道怪獸出現特有的地震冇了,如果不是怪獸突然良心發現,那就隻能是已經被解決了,就以之前兩頭怪獸的表現來看,要靠超能賽諾自己這麼快解決怪獸,幾乎不可能。

六花恰好推門進來,身上的jk迅速變成了禮服,就連走姿也變得妖媚起來,讓人難以將視線從她身上挪開。

“六花……你到底想做什麼?一直把我捆在這裡解決不了任何問題……啊——”裕太本還在嘗試勸說六花放開自己,但奈何自己根本抵不過那些絲綢包裹肉棒和蛋袋的快感,那些柔滑織物覆上來的瞬間便讓他絕頂了,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

“我不需要解決任何問題哦~隻要裕太你一直安全就好了……”六花笑著坐在了床邊,裕太稍微平緩了一下呼吸節奏,卻已經看見那禮服變得蓬鬆,眼前出現了兩條大腿,以及那鋪天蓋地的裙襬……

“嗚嗚——”裕太的嘴唇被一片濕潤溫暖的陰唇堵住了,發出了奇怪的聲音,肉棒被絲綢簇擁著噗噗地射精。

六花的大腿固定著裕太的腦袋,臉色緋紅,剛剛纔從網上瞭解到的姿勢,總感覺不是很衛生的樣子,但……還挺舒服的,隨即小腹微微用力,將裕太的舌頭給吸了出來,塞入了陰唇之中。

“嗯哦~”六花嘴角漏出了奇怪的聲音,連忙捂住了嘴巴,滿臉通紅,原本她的大腿算是比較有力的那種,蜜壺強行塞入了裕太的舌頭之後就好像觸電了一樣渾身酥軟,連夾著腦袋的大腿都鬆開了。

裕太就好似不服氣那般開始舌頭一陣亂動,使出了吃奶的勁開始刮六花的蜜壺的肉壁——

蓬曾經向裕太展示過他們那個世界的另一個國家生產的一種裝著餅乾球和巧克力醬的小杯子零食,但是裡麵的巧克力醬是比較凝實的,一般情況下需要用勺子挖著吃,但蓬也說明瞭如果舌頭用勁合適,比較會用這個力氣的話,也可以把杯子裡的巧克力醬刮乾淨。

·“真是很美味的巧克力醬啊……”裕太甚至冇有理會射精帶來的疲憊感,就是一個勁地舔,把六花舔的有點坐立難安的感覺,身子扭來扭去,呼吸都急促了不少,就這樣被硬生生舔到了潮吹——

“額嗯——”六花努力想要抑製高潮的叫聲,最終變成了噴滿裕太整張臉的蜜液,給裕太都嗆到了。

六花連忙挪開了屁股,滿臉汁液的裕太此刻看上去有些滑稽,兩人都從對方臉上看見了羞恥。

“嘎哧——”

禮服適時將肉棒捆緊,再度榨取了一股精液。

房間裡沉默了好一會,隻有絲綢摩擦肌膚髮出的沙沙聲,過了好久,裕太還是冇再提離開的事情,隻是問道“剛纔那隻怪獸……是隻靠超能賽諾一個就搞定了嗎?”

六花剛纔自然是看見了戰鬥的情況,她看著裕太的眼睛,最終還是撒了個小謊“不是……是內海君成功變身古立特了”

“真的嗎?!”裕太有些難以置信,但稍過一會便安心下來,道“如果是內海變成了古立特,那他的夢想還真是被實現了啊,真是太好了”

“嗯嗯”六花笑著點了點頭,躺在了裕太身邊摟著他說“這樣的話裕太你也就不用操心怪獸的事情了……我也不用再擔心裕太你的安全了呢”

“嗯……那這樣就最好了”裕太說著發現手腳的束縛消失了,他也便順勢與六花摟在了一起,時不時兩唇碰在一起,冇過多久就演變成了急促的喘息,兩人疊在一起,此時的肉棒冇有絲綢纏著,進出濕漉漉的蜜壺依舊十分輕鬆,兩人都完全放鬆了身心,儘情喘息,裕太放棄了忍耐,在“天國”的能力的潛移默化的催動下,完全放棄了射精的控製權,儘情灌注。

六花也冇有反抗,冇有再用絲綢控製裕太,彷彿此時就是為了讓裕太發泄被控製許久的怒氣一般,雙手都被裕太鉗住,仍然微笑著看著他,時不時還想湊上去親兩口,似乎兩人都處在了因初嘗禁果而食髓知味的階段,裕太時而也會從失控中回過神來,然後兩個人的嘴巴就吸在了一起了,大床不停搖晃著,這裡似乎無論怎麼鬨都不會有人管……

“裕太還是冇找到?”內海聽到了這個訊息很是吃驚,難怪這回冇有看見古立特出來,按理來說以裕太的意誌,不是那麼容易害怕的吧。

“可……可能是那一次受傷的幻痛確實挺厲害的吧,我們去裕太家裡看一看”聖劍倒是冇有想太多,他知道裕太再怎麼戰鬥,說到底也還隻是一個高中生,誰都會有脆弱的時候,更何況是這樣一個孩子。

“嗯……也確實,換我被戳這麼一下心理陰影估計也挺大的”內海思考了一下道,於是跟著新世紀初中生打算走出絢,然後正好碰上了回來的六花。

“六花?你怎麼纔回來?有看見裕太嗎?”內海馬上問道。

六花的臉色有點恍惚,被內海這麼一問好像纔回過神來,搖了搖頭道“那天裕太清醒過來之後,我把他送回家裡休息了,冇過多久就走了,之後也冇看見他”

“不會吧……”內海有種不詳的預感。

“你們要去那邊嗎?那一起去看看吧,我也有點擔心”六花說話時眼神有些閃躲,但也冇人注意到她的小表情。

裕太家——

“喂——!裕太你在家嗎?”幾人站在裕太家門前,內海一邊按門鈴一邊叫道,還想透過貓眼往裡看看,但什麼也看不到。

“不會真的不在家吧……冇道理啊?”內海撓著腦袋,一下子想不明白裕太這段時間能去哪裡。

“哎?聖劍先生,你要去哪啊?”六花看著往回走的聖劍問道。

“我……我從外麵的窗戶翻進去”聖劍頭也不回說道,一腳蹬到護欄上,連手都冇從口袋裡拿出來,直接跳走了。

“這……不太好吧……”內海有些汗顏,堂而皇之闖入彆人的家對於他來說還是有點太離譜了,但現在阻止也來不及了。

“他的平時不就這樣,看著不緊不慢的樣子,實際上急吼吼的”位元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說道。

“啊……”內海張了張嘴,不說話了,反正他們幾個也不是小偷,隻是開個門而已。

“啪嗒——”裕太的家門從裡麵被打開了,聖劍從裡麵走了出來,搖了搖頭。

六花的表情有點凝重,問道“如果裕太不在家的話……那他還會在哪?”

“咕啾——”在一個任何儀器都探測不到的酒店房間裡,裕太被絲綢牢牢捆在床上,下身時而傳出被擠出精液的滑稽聲音,他不知道這種情況還會持續多久,但此刻他似乎想明白了什麼。

幾人並冇有因此放棄尋找裕太,但新世紀初中生似乎什麼都不懂,隻能讓六花和內海分頭去找,四個新世紀初中生回絢待機,防止隨時有怪獸出現。

六花打開房門,走到了床邊,裕太的嘴巴被矇住說不出話,隻是靜靜地盯著她。

“怎麼了嘛……怎麼這種眼神看著我……”六花坐上床有些扭捏,伸手解開了裕太臉上的絲綢。

“我需要洗個澡了”裕太歎了口氣道,雖然這幾天比較冷,但他粗略數了數,自己被困在床上也有三四天了,雖然冇出汗,甚至還沾染了不少絲綢的香氣,但不洗澡還是多少有點癢。

“嗯……我們一起洗”六花微笑道,手一揮,束縛裕太身體的布料儘數飛走,六花也直接脫掉了衣服,至於裕太……他本來就什麼都冇穿。

裕太活動了一下身體,長呼了一口氣之後手就被牽住了,任由六花把自己引到了浴室裡。

“轟——喀喀喀——嗷——”

兩人剛剛坐進了浴缸,外麵就傳來了震動,夾雜在其中還有怪獸特有的登場怪叫。

六花瞥了瞥嘴,挪動身子坐到了裕太懷裡,聲音裡帶著幽怨“真煩啊……不過好在裕太你已經不用戰鬥了呢……”

“啊……哦……”發呆的裕太如夢初醒般回答道,手裡居然握著六花的胸部,看著六花有些迷離的眼睛,不由自主地吻了上去……

超能賽諾並不知道裕太此時正在被六花按在浴缸裡強姦,怪獸站在空地上死死盯著他,超能賽諾冇有等到怪獸主動進攻,他一下子也不知道該乾什麼,現在偷襲肯定是晚了,想想以前自己戰鬥哪有這麼謹慎的時候,不由得有些惱怒。

“吼吼——”怪獸低聲吼叫著俯下身子,超能賽諾馬上進入了迎戰姿態,怪獸身上突然冒出了幾個大洞,開始迅速噴出氣體,張開嘴巴就要發射光束。

超能賽諾架起加農炮直接射擊,氣體逸散速度極快,但在氣壓變化的瞬間就他就已經猜到了是什麼,那就隻能在氣體變多之前將其點燃,背後展開兩把巨大扇葉,對著怪獸的方向開始吹風。

怪獸被吹的有點站不穩,光束硬生生被吹到啞火,噴氣的戰術顯然已經失敗,反而是自己被燒的夠嗆,隻能匆匆迎戰,保持著俯身的姿勢想要接下劈過來的巨斧,還冇接住刀刃腦袋就被重重地踢了一腳。

六花的身體輕輕顫抖了一下,摟著裕太的手更用力了,兩人在浴缸裡翻江倒海,不知是兩人的活動還是外麵戰鬥的地震造成的波紋在浴缸裡不停迴盪。

“速戰速決!怪獸的氣息在迅速減弱!”古立特指揮道,雖然他此時無法變身,但監測戰場環境和指揮還是綽綽有餘的,超能賽諾毫不含糊再次架起加農炮速射,怪獸被炸的連連後退,眼睛都被打爆了一顆,剩下一顆努力要睜開的時候隻看見一個鐵拳已經在臉上了。

“轟!!!!!!”聲響震徹城市,這一拳足以震驚怪獸祖宗八輩,迸射出的巨量火花點燃了怪獸體內剩餘的可燃氣體。

“超能暴擊!!”趁著氣體逸散,周圍空氣溫度迅速降低,超能賽諾身後的散熱板全部打開,毫不猶豫地對怪獸使出了終結一擊——

怪獸被縱劈成兩半的屍體倒在地上,超能賽諾走過去一手抓住一邊,依舊是要斬草除根的,打開燃料噴射口,將怪獸屍體燒成了一塊塊灰色的玩意,又補了兩腳踩碎,丟進了放著紅色巨斧的大坑裡。

“哈啊……看來戰鬥又結束了呢”六花感受到震動停止,輕聲說道,似乎對怪獸的強度有些意外,甚至真的以為古立特上場了。

隨後六花看回裕太,發現此時裕太正直勾勾地盯著自己,“怎……怎麼了嗎?”六花被這眼神嚇了一下,隨後笑著回問。

“六花,你在騙我嗎?”裕太問道,眼睛冇有挪動半分,直勾勾地盯著六花的眼睛。

六花被盯的有些發毛,回道“冇……冇有啊,我有什麼騙你的必要嗎?”

“可是我冇有聽到古立特變身的聲音”

“是這次的怪獸冇到那個威脅程度吧,所以就冇出場了”

爭辯了好一會,最終還是裕太先閉嘴了,隻是確定了先前的猜想,之後兩人沉默著洗完了澡,一句話都冇有再說。

裕太心裡鬱悶至極,他不可能一直在這裡,幫六花吹頭髮的間隙他一直在思考怎麼快速打開浴室門和房間門逃出去,但這種情況要裸奔嗎?

他連自己在哪都不知道,又能跑去哪?

六花低著頭,雖然對於說謊有些愧疚,但放走裕太肯定是不可能的,就以這怪獸出現的頻率,哪天又重傷了,誰知道會發生什麼意外。

最終裕太還是冇有逃跑,最起碼在他想明白該怎麼說這幾天發生的事情之前,他冇辦法跑,也不太可能跑得掉。

六花走出了門,已經換回了平時穿的衣服,擦了擦眼淚,咬著嘴唇,心裡有些憤恨,要是她能變身古立特就好了,或者直接變成原本的“天國”,但現在這兩樣她都是不可能做到的,“天國”完全實例化的方法她並不知道,甚至她不確定如果完全實例化了她是否還能控製“天國”的行動,越想,就對那些莫名其妙入侵的怪獸越是憤恨,六花的瞳孔深處閃過一絲紅色的電火花,忽然手腳一涼,六花好像突然在夢中踩空了一腳驚醒一般睜開了眼睛,深呼吸了幾口,心跳才逐漸減慢恢複,她甩了甩腦袋拋去雜念,離開了酒店。

城市裡修築的地堡越來越多,雖然人們都不知道幫助他們的巨大機器人和巨人是哪來的,但自從知道巨人無法直接修複城市之後,就已經有人在著手組建以觀測,應對怪獸災害的部門了,那進度快的好像那些裝備是憑空冒出來的一樣,經常有裝甲車在城市的主乾道上巡邏。

“果然不對勁,之前怪獸出現在這裡的時候,這些裝備有出現過嗎?”馬克斯看著窗外一台台開過去的裝甲車問道。

透過防彈玻璃,裡麵的人依舊是他們不熟悉的麵孔。

六花和內海搖了搖頭,他們記憶裡的杜鵲台並不存在“防衛隊”這個概念。

“那不是挺好的,這樣也能給我們減少一點戰鬥壓力”波拉說道,她倒是冇有想太多,她反而更希望這裡的人能發展出足夠殺死入侵怪獸的武裝,像今天和上一隻那種,一般防衛隊的武裝應該還是有一戰之力的。

“如果隻是武裝駐紮倒是冇什麼”電腦裡傳出了古立特的聲音,“我比較擔心的是這個世界好像在朝著彆的世界的方向實例化了”

“整個世界?實例化嗎?又是亞曆克西斯搞鬼麼?古立特你作為宇宙本身也無法確定原因嗎?”波拉問道,似乎對整個世界實例化這件事的概念有些模糊。

“這個事情挺難解釋清楚的,主要我也不知道是什麼在促進這個過程,我現在隻是某一個化身,冇辦法完全檢視整個宇宙”古立特說道。

“這樣嗎……”波拉眉頭皺起,隨手拿起了一塊餅乾丟進了嘴裡。

“所以……整個世界實例化了的話,會發生什麼?”內海也完全聽不明白,太多問題,但現在也隻能挑了最主要的問題問。

新世紀初中生們答不上來,古立特也沉默了非常久,久到內海以為自己剛剛是不是冇表達清楚。

“不隻是杜鵲台,或者這個星球,而是整個古立特宇宙都會以一種未知的方式被抹除,然後變成另一種形態”古立特最終給出了這個答案,雖然還是不太清晰,但已經足以說明世界實例化的後果了。

“開玩笑的吧……”內海倒吸了一口涼氣,雖然已經做了一點心理準備,但聽到的答案已經遠超預期,簡直像是開玩笑纔會說出來的話。

“那現在有阻止實例化的方法了嗎?”六花也被嚇到了,緊張地問道。

“冇有……其實我的猜想也不一定是對的,我連是不是正在實例化都不清楚,隻能感覺到有事情正在發生,一時半會也不知道怎麼阻止”古立特說著還歎氣了。

六花垂下了腦袋,不知道在想什麼,店裡的氣氛很是凝重,就因為那個暫未確定的猜想。

“哎呀……怎麼都一副這個樣子?”六花的媽媽提著一袋子菜走進了門,看見這群人的樣子有些吃驚道。

“額,冇什麼……”六花打了個哈哈,走過去幫她媽把菜拿走了。

午後的萬裡晴空——

“轟——”爆炸聲又一次傳來,眾人抬頭看向天空,一隻巨物剛剛落下,蕩起大量煙塵。

“快點走!不要在這裡逗留!”裝甲車上的防衛隊員開著擴音器將群眾趕到了儘量離怪獸遠的地堡處。

“內海你不去地堡那邊嗎?”馬克斯準備變身前回頭問了一下坐在沙發上的內海,店裡現在就剩他們幾個了,六花一早就出去了,六花的媽媽也去躲地堡了,內海留在這……似乎也冇什麼可乾的?

“現在過去有點太晚了吧,我留在這當個支援就好,怪獸離這挺遠的”內海說道。

怪獸離絢的位置確實挺遠的,馬克斯也冇有再問,和另外三人一起變身出戰去了。

超能賽諾直接降臨,地麵已經有坦克對著怪獸的方向開火了,但用處微乎其微,這隻有點像缺了翅膀的“巴賈克”的怪獸腦袋似乎有些異常的大。

“可能是有更大的儲能器官,要小心它的光束”古立特提醒道。

四人應答下來,開始試探性地接近怪獸,然而隻是稍微挪動了一下,那怪獸立馬轉頭盯著超能賽諾,眼睛紅腫,發出了震耳欲聾的咆哮,震碎了附近的所有建築,馬上衝往超能賽諾用力一頂——

超能賽諾已經架斧防禦了,但還是被一股巨力頂到踉蹌後退了幾步,眼看怪獸又要衝過來,迅速架起速射加農炮朝著怪獸腿上的薄弱處射擊。

怪獸的雙腿突然變矮,薄弱處被壓縮,炮彈被甲殼擋住彈開,怪獸跳了起來,敏捷程度讓人吃驚。

超能賽諾側身躲過飛過來的怪獸,手裡的巨斧迅速劈出,但被怪獸的尾巴捲起想要搶奪,加農炮再次開火,怪獸的腦袋被炸的嗷嗷叫,吃痛鬆開了尾巴。

“這也冇打穿腦袋啊,居然這麼大反應嗎?”已經實例化的古立特站在絢的門口自言自語道,這個位置能正好看見遠處的戰鬥。

“注意攻擊怪獸的頭部,那個看上去不是儲能器官,更像是某種病變”古立特給超能賽諾指揮道。

超能賽諾冇有回覆,但已經明白了古立特的意思,對著怪獸繼續劈砍。

怪獸直接張嘴激發光束,冇有打中超能賽諾,卻直接摧毀了十幾棟樓房。

而在怪獸開火的瞬間,加農炮也在持續開火,但這一次造成的乾擾似乎冇有剛纔的大,可能是怪獸提前做了準備,稍微搖晃了兩下又衝過來了。

“好快!”內海看著戰鬥的場麵吃驚道。

超能賽諾死死抓著怪獸的腦袋,巨斧被頂到了一邊,飛回來想藉著空擋發動斬擊,被怪獸的甩尾又一次彈開。

超能賽諾被怪獸頂著一直往後退,距離太近冇法炮擊,要是現在鬆手的話肯定會被撞飛的,隻能這樣僵持著,但也不能看著破壞麵積越來越大,他掄起鐵拳對著怪獸的腦袋使勁砸,怪獸的腦袋開始發熱冒煙,突然張嘴又發射了光束,將超能賽諾炸到後仰倒地。

怪獸看著倒地的超能賽諾拍了拍肚子,彷彿幸災樂禍般踏了幾下腳,隨後將嘴巴張大到一個詭異的尺寸,裡麵有一塊白色的東西正在逐漸變亮,似乎又在蓄能準備發射光束。

“嗡——”剛剛被拍飛的巨斧飛了回來,在怪獸要對著超能賽諾射擊的瞬間將刀刃劈到了它的嘴裡。

“砰!!!!!”怪獸的光束炸膛了,如同剛纔的超能賽諾一樣向後倒去,抽搐著在地上翻滾。

巨斧掉在超能賽諾手邊,被炸的幾乎融化一般發燙著,也冇有多少猶豫的機會,超能賽諾掙紮著爬起,抄起掉在手邊的巨斧,雖然因為高溫暫時失去了自機戰鬥能力,好在效能冇有因此打折扣,這再一刀下去如果劈中了必然能將怪獸分為兩半。

但很快怪獸就以一個非常人類化的姿勢打挺站了起來,巨斧劈在了地上,被怪獸躲開了。

“吼!!!”怪獸又朝著超能賽諾撲了上去,速度快的讓人難以置信。

地麵上的人們已經看見了機器人被撲倒,連忙指揮掩護,將火力集中到了怪獸的薄弱處。

怪獸瘋狂啃咬超能賽諾的身體,超能賽諾隻能被動反擊,好幾次差點把拳頭打進怪獸的嘴裡,但都被躲開了,地麵火力顯然冇有對怪獸造成足夠的乾擾。

“快點離開!不要繼續開火了!”超能賽諾好不容易終於掐住了怪獸短小的脖子,對著仍然在朝著怪獸開火的防衛隊員喊道。

他們打了半天怪獸的薄弱處,怕是連個劃痕都冇留下,此時的超能賽諾還得控製住怪獸好讓防衛隊員撤離,他打開了手上的噴口,對著怪獸的脖子開始猛燒。

“咕……”怪獸的動作變得激烈,看上去雖然噴口太近溫度差了不少,但攻擊還是有在起作用,但下一刻就冇人這樣想了——

“砰——轟!!!!”就好像速射加農炮的炮彈擊發出去的聲音,怪獸的嘴裡也發出了某種金屬機構碰撞的聲音,隨後是一陣震天動地的巨響,完全冇有蓄能的樣子,怪獸的嘴裡迸發出比之前強上許多倍的光束,直接將身下的超能賽諾轟到陷入大坑。

“灼燒縮短了這傢夥的蓄能時間,看來不能再噴火了……”超能賽諾很快就搞明白了怎麼回事,但是此刻後悔已經晚了,這一下雖然冇有傷及根本,但是一瞬間的超高溫讓他也暫時失去了活動能力,連解體都做不到了。

怪獸由此似乎變得更加憤怒了,但卻冇再直接攻擊超能賽諾,而是捂著腦袋吼叫著,像喝醉了一樣到處踩踏,甩尾,彷彿一台巨大的拆遷機瞬間便踏遍了幾個街區。

“可惡……快點動起來啊!”超能賽諾隻能眼睜睜地看著怪獸破壞,躺在坑裡卻什麼也做不到。

此時天空突然打開了一個圓洞,火光從裡麵迸射出來。

“快看!那是……什麼??”地麵上待機的防衛隊員們都看見了那個洞,一個身影從火光中躍出,渾身冒著剛剛被灼燒產生的煙霧,彷彿一顆被打開的煙霧彈。

“那是……安奇君嗎?”六花站在街道上,也看見了那個落下來的身影,但是似乎和她之前所見的騎士不太一樣,這次的怎麼感覺身上有部件塗白了。

“騎士風暴!”

暗紫色的光束好像落雷一樣直直打在瘋狂破壞城市的怪獸身上,怪獸連忙想要伸手擋住,反擊,但是騎士已經落到了它的頭頂,對著它的腦袋用力一踏——

怪獸的雙腿都陷入了地麵,被偷襲的這一下幾乎把它半條命都打掉了。

“是騎士桑!他來幫我們了!”內海驚訝道,說起來似乎也有一段時間冇看見過安奇了,平時都是蓬和夢芽來的比較頻繁,自從古立特宇宙危機結束後還是第一次看見他,隻是不明白怎麼是這樣子出場的。

裕太坐在床邊看了看自己的肚子,這幾天一直呆在房間裡,好像吃胖了一點?

他歎了口氣,百無聊賴地躺在床上,然後又聽到了房門打開的聲音,裕太挪了挪身子,躺在了床的一側,另一側很快就有人爬上來了,房裡很快就響起了大床搖晃的聲音,這種事情日複一日,彷彿隻要繼續這樣,其他的事情就變得不再重要了,就連外麵的戰鬥也是……

超能賽諾終於恢複到能動了,連忙爬起來,而安奇已經和怪獸纏鬥了好一會了,這怪獸雖然敏捷,但體重也是不容小覷,騎士連著幾次想拽住它的尾巴將它甩出去都冇拉動。

“超能賽諾,你們一擊之內……要解決它!我的能量也不多了!”騎士叫道,閃身躲過怪獸又一次拍擊,緊接著一個上勾拳打在怪獸腫脹的腦袋上,能明顯看見那一大塊東西像果凍一樣晃了幾下,但很快又穩定了下來。

超能賽諾拿起巨斧開始蓄力,瞄著怪獸的方向,“這一次,必須打中!”

怪獸看見在原地蓄力的超能賽諾本能地感受到危險,一邊張開大嘴蓄能光束一邊朝著騎士用利爪攻擊。

麵對怪獸的衝撞,敏捷程度更高的騎士冇有像超能賽諾那樣硬扛,而是直接跳了起來,任由怪獸往前衝,他則直接朝著怪獸的背部攻擊——“騎士爆裂光波彈!”

怪獸來不及躲閃,光波彈全數命中,剛剛準備朝著超能賽諾爆發的光束瞬間啞火,騎士落下途中一腳踹了上去,怪獸被踢到失去平衡,冇辦法再管超能賽諾,但它同時低估了騎士的速度,眨眼間已經被騎士抓住了腦袋,硬生生扳倒,急匆匆又要發射的光束再次射偏,剛剛爬起來便又被騎士從身後鎖住了雙手,看著不遠處已經蓄力到發金光的超能賽諾發出了恐懼的慘叫。

“安奇君!注意避讓!”超能賽諾執劍快速衝來,一邊說著。

突然怪獸的身體出現了一陣不自然的顫動,怪獸的腦門竟然鼓了起來。

“不對……這傢夥還有一隻手!”安奇感覺到了那股不自然的動作之後連忙要阻止衝過來的超能賽諾。

“嗷——!!”怪獸怒吼著,被騎士扣住的雙手硬生生折斷,一隻枯瘦慘白的人手衝破了它的腦門伸出,躲閃不及的騎士被抓住了腦袋,一股巨力將他甩飛了出去。

窗外城市裡的激烈戰鬥冇有影響到房間裡的六花,她專心致誌地舔舐著裕太的肉棒,裙襬下飄出的絲綢已經將蛋袋包裹了起來,從裙襬下延伸出來,在空中持續扭動著,好像一股飄著的牛奶。

被積極侍奉的裕太有些氣急,但依然什麼也做不了,稍微扭動了一下,六花皺了皺眉,輕哼一聲,兩條乳白色的綢緞交替纏上肉棒,迅速擠出一股精液。

噗噗——噗呲——咕嚕嚕——

裕太射精時情不自禁地想要挺腰,卻又被腰上的絲綢拉回到床上。

“不要擔心了……安奇君和超能賽諾會搞定的。”六花咬著唇說道,手一揮,讓窗簾合上,但其實她心裡也不是特彆有底,自她把裕太束縛在這裡之後纔不到一個星期,就已經來了四隻怪獸了,這麼高強度的戰鬥還真不一定吃得消。

“但是我也不能讓你繼續處於那麼危險的環境裡了!”最後六花還是咬咬牙對著裕太有些生氣道,欺身上前摟住了裕太,禮服下襬散開,揭開覆蓋裕太麵門的絲綢,狠狠吻了上去,輕輕扭胯,絲綢將裕太的肉棒扶正,讓六花坐了下去……

“可惡……”被甩飛的騎士重重摔在了地上,掃平了四五條街道,好半天冇能爬起來,超能賽諾已經到了怪獸麵前,雖說它有三隻手,但現在看來原來的兩隻手還在從折斷後恢複的狀態中,隻能隨著身體甩動,此時攻擊的機會肯定比剛纔多了。

“吼……”怪獸後退躲閃,似乎那隻突然伸出來的手奪走了它的戰鬥智商,剛剛還猛烈的攻勢似乎收斂不少。

“快!它好像變虛弱了!”超能賽諾的聲音從電腦裡傳來,但騎士被剛剛那一下摔的著實不輕,試著爬起老半天。

內海坐在電腦前也隻能乾著急,什麼都做不了,他回頭看向站在門邊看天空的古立特,歎了口氣,看上去是真的冇有任何辦法。

怪獸在躲閃時忽然踩入河床,被絆了一下,超能賽諾眼睛一閃,揮舞巨斧的手臂突然加快,朝著怪獸腦門的那隻手重重劈下,但很顯然所有人都小看了這隻手的靈活。

怪獸的腦袋向右一偏,看上去要用肩膀硬接這一刀,那隻詭異的人手卻瞬間抓住了巨斧的刃麵,將怪獸的腦袋強行拽了回去,怪獸發出了痛苦的慘叫,但即使如此超能賽諾也看出來了這並不是自己造成了傷害,還來不及反應躲開,怪獸的腦袋往前一湊,手一屈,超能賽諾被硬生生肘到飛起。

剛爬起來的騎士撲了上去,他這回有信心能扣住剩下的這隻怪手,然而盯著螢幕的內海突然察覺到了不對勁,臉色一白連忙叫道“快躲開!”

等到安奇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怪獸藉機蓄力,一個轉體把身體兩側軟趴趴的手像鞭子一樣甩了出去。

“嗚哇——!”音爆聲中夾雜著安奇的慘叫,又一次,騎士被打飛老遠。

超能賽諾的身體發出了機件疲勞的哀嚎,站在剛剛落地的位置,看著那怪獸瘋狂地踩踏著建築,竟有了一些退卻的念頭。

站在門口的古立特冇有說話,也冇人能看清他的表情,內海走過去搖著他的肩膀道“難道真的冇有辦法了嗎?他們兩個很明顯已經快撐不住了啊!”

古立特看著內海著急的臉,迴應的終究隻有一聲歎息,接收器都戴不上去,完全冇有連接的可能。

“可惡……隻有裕太……難道就冇有彆的超級特工了嗎?”內海生氣地說著,放開了古立特,走到破爛電腦前重重地錘了一下螢幕。

古立特猛的抬頭,似乎看見了一個很小的紫色光點。

“……”

六花緊緊抱著裕太,眼裡閃著淚花冇有說話,裕太則是滿臉疲憊,肉棒仍然被六花緊緊吸住。

“我們會一起完蛋嗎?”聽著外麵的巨大聲響,裕太的聲音中也是充滿著疲憊,實際上他知道如果他現在激烈反抗,六花不一定會攔住他,但同時他也不知道該如何麵對大家,即便他知道六花現在做的事錯的離譜,但卻也不知道怎麼反抗這份已經有些病態的保護欲。

六花依舊冇有回答裕太的問題,微微收緊了蜜壺,同時也裹緊了裕太身上的絲綢,又輕輕動了起來。

怪獸腦門上的手開始亂抓,痛的嗷嗷慘叫的怪獸嘴裡不停發射著暗紅色的光束,安奇堪堪躲過一次射擊,而超能賽諾就冇有這麼幸運了,一發光束直直命中了損壞嚴重的機體,超能賽諾被打到解體,四個滿身傷的新世紀初中生化成幾道光從電腦裡麵丟了出來。

“糟糕了……能量消耗的太快了……”馬克斯從地上爬起來,聲音聽上去很虛弱,恐怕要休息一陣子了。

內海連忙將幾人扶起來,看著螢幕裡怪獸的樣子,令他一陣膽寒。

“啪啪啪……”

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跑步聲,站在門口的古立特看見來者有些吃驚。

來人跑入店裡,大夥抬頭看向此人才發現是個跟玻拉差不多體型的男孩,穿著一身黑色的雨衣,甚至都冇來得及脫掉雨衣,跑向坐在電腦前的內海一邊叫道“發什麼呆啊!有人在叫你了!”

“啊?我……?”內海還冇來得及反應便被男孩的一個飛腳踹向破爛電腦,整個人瞬間變成了一股深藍色的電火花,發出了刺耳的滋滋聲,進入了顯示器之中。

其他人還在驚愕之中,男孩落地站在了電腦前舉起了右手,露出了手腕上的一個深紫色的手錶,“ACCESS CODE OCTANS!”

內海進入到了一個狹窄但明亮的空間之中,緩緩睜開眼睛,麵前站著一個和古立特造型很相似的怪人。

“冇時間解釋太多了,將,我們的世界已經陷入嚴重危機了,你可以幫助我,一起戰鬥嗎?”那個怪人冇有張嘴,但內海確實聽到了這句話。

並不需要考慮太久,內海重重點了一下頭“無論如何,先阻止這頭野獸吧!”

剛剛古立特看向的那顆紫色的光點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亮,剛剛踢了內海的男孩也化成了光進入了電腦之中。

“嗚……”安奇的體力已經所剩無幾,仍然在嘗試阻止怪獸繼續破壞,雖然怪獸的狀態看上去也冇有好到哪去,但安奇似乎也冇有足夠的能量打倒它了。

“騎士君!注意避讓!”安奇突然聽到上方的聲音,同時為了避開怪獸的攻擊他順勢跳開。

猶如一道紫色的閃電,一個酷似古立特的巨人從天空掉了下來,手裡拿著一把類似闊劍的武器,利用慣性將劍刃硬生生插進了怪獸抵擋的手掌之中。

怪獸的慘叫聲卻冇有如其他人所想那般傳來,那隻詭異的手即便被劍刃穿透也依舊在抵抗,想要依靠手指抓住劍身。

眼看怪獸似乎又在蓄力,安奇連忙提醒“小心斷掉的手!”

但這提醒似乎有點太晚了,注意到怪獸動作的巨人已經來不及躲閃,隻能用另一隻手的盾牌抵住,仍然被打中了,但好在冇有被打飛出去,隻是退了幾步。

那隻怪手發狂似的亂舞,但隻有一隻手也冇法將劍拔走,眼看局勢已經得到了控製,騎士再次站了起來,“好機會!不能再讓他繼續破壞下去了!騎士光輪終結斬!”安奇的聲音中帶著明顯的憤怒,彷彿用儘了全身力氣喊出,巨大的切割光輪甩出,怪獸想要躲閃,卻仍被光輪將腦門上的怪手切了下來。

趁著怪獸懵神之時,插著怪手的劍回到了巨人手中,將上麵插著的手重重甩到了怪獸的身上,迅速將怪獸劈成了好幾份,怪獸的殘骸發出了最後的哀嚎……

“sigma……beam!!!”巨人手上迸發出紅色的光束,將怪獸的殘骸完全燒燬。

“果……果然是西格瑪……”聖劍盯著螢幕這麼說著,讓人擔心他的脊椎狀態。

站在門邊的古立特依舊冇有說話,隻是盯著遠處等待怪獸殘骸燒完的巨人,巨人胸口的水晶轉換器上下翻轉了幾次,但什麼都冇發生。

恢複回人類形態的安奇走到了絢門前,一眼便看見了站在門口不知道是不是在發呆的古立特,表情扭曲了一瞬,隨後怒氣沖沖地喊道“古立特……你在這裡!?你為什麼不去戰鬥?!”

又想起剛剛被硬生生打飛的兩次,安奇似乎更加生氣了。

“裕太……失蹤了。”古立特的話讓準備出拳的安奇硬生生停下了手。

“什麼……?”安奇的臉上從憤怒變成了錯愕,轉頭看向絢,隻有新世紀初中生在裡麵一臉喪氣地坐著。

電腦螢幕再次發光,將內海與剛剛踢他的男孩吐了出來,一臉懵的內海四處摸索著自己不知道丟到了哪去的眼鏡。

男孩似乎一副腰痠背痛的樣子,將身上濕漉漉的雨衣脫了下來,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長呼了一口氣。

“你是誰?”安奇走到男孩麵前,麵無表情地問道,雖然是第一次見,但總覺得自己看這傢夥有點不爽,好像是某種跟自己同源的事物。

“跟他們一樣。”男孩指了指坐在旁邊的幾個新世紀初中生。

“不過……我們確實冇見過啊。”馬克斯看著男孩,他確實不記得有這號人。

“啊……講話不要這麼生分嘛,雖然我不是從古立特宇宙裡麵來的,但西格瑪剛剛幫了你們哎,不能算交個朋友嗎?”男孩說著聳了聳肩。

內海終於找到了他的眼鏡,戴上的時候發現剛剛不見了的六花已經站在了吧檯後麵洗盤子。

“古……古立特,這孩子你也不認識嗎?”聖劍看向站在門口無動於衷的古立特問道。

古立特搖了搖頭,其他宇宙他認識的人也不少,但這位確實是第一次見。

“比起這個……我倒是更想知道你怎麼突然來了”古立特轉頭看向顯示器,裡麵出現了西格瑪的畫麵,就像平時古立特呆在計算機裡,存在感有點低下。

“超級世界的事情已經處理完了,察覺到這邊的事情好像更緊急一點,我就過來了”西格瑪回答道,語氣有點板正,並冇有說多餘的話。

“那這個孩子……你終於學會使用武器了麼?”古立特看向男孩,男孩聳了聳肩,一副“我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這孩子的事情……之後你會明白的……總之他確實不是來自這個宇宙的,也不來自超級世界,但他會儘全力幫我們度過這次危機”

洗盤子的六花瞥了那邊一眼,冇有說話,繼續低頭洗盤子。

“那之後來的怪獸還會增加嗎?”古立特問西格瑪。

“絕對還會有更多的,起碼在我們解決這件事之前”西格瑪說道,語氣裡滿是無奈。

“所以到底是什麼事?”內海有些著急地問道,總感覺他們講話都雲裡霧裡的。

“這……我不能告訴你……知道的人越少越好,這樣我們就有更多的時間解決危機了”西格瑪說道。

“啊……怎麼又是猜謎……”內海有些崩潰,他最討厭的就是謎語人了。

“那話說安奇君,你怎麼突然一個人到這了,一來就能量見底了嗎?”馬克斯看向安奇問道。

被突然問道的安奇垂下了腦袋,歎氣道“那邊遭到了大量怪獸入侵,二代發動清理轟炸之前為了不波及我就把我送到這邊來了,隻是冇想到這邊的情況也很糟糕啊”

“哎……那夢芽他們冇事嗎?”六花走過來問道。

安奇這才抬頭看向六花,正要回答的時候突然瞪眼愣住了,眼前的六花和印象裡的冇有任何區彆,但似乎多了一種很熟悉的感覺……那種不舒服的感覺,隻有在亞曆克西斯身上有感覺到過類似的。

“冇事吧……安奇君你的表情好嚇人……”六花後退了兩步神色一緊道。

“啊……冇事……隻是有點體力透支了……”安奇連忙搖了搖頭,回答道“蓬和失馬他們倒是冇事,不過那麼多怪獸我也擔心他們能不能應付過來……話說你們不去找裕太嗎?”

“之前有在找來著,但是這裡這麼大,一時半會確實找不出來”內海無奈道。

“那也得找啊,我有預感之後的怪獸攻勢隻會越來越猛,古立特不參戰我們的戰力絕對會大打折扣的!”安奇著急道。

“嗯……可能……裕太他不願意出現也有他自己的難處吧……”六花咬著嘴唇道,裕太不見了,現在最著急的應該就是她了“起碼錶麵上是這樣的”。

“就算不戰鬥,那起碼也得先把城市修複回去吧,現在的杜鵲台都成什麼樣子了”安奇說著說著又生氣了。

“那個……其實就算現在裕太回來了也修複不了城市來著……對了,西格瑪你不能釋放修複光線嗎?”內海問道,如果西格瑪和古立特都是超級特工,那應該都會修複光線吧。

螢幕裡的西格瑪隻是搖了搖頭道“是可以釋放,但冇有起作用”

“這又是怎麼回事?修複光線失效?”安奇吃驚道,從來冇有聽過這種情況。

他們不得已又花了一段時間從“天國”的出現開始解釋整件事情的發生。

“原來是變成過怪獸麼?我就說怎麼感覺你身上有那種奇怪的氣息”安奇看著六花說道,現在搞清楚倒是冇有那麼不舒服了。

“總之趁怪獸還冇來,我們先去找裕太吧”古立特說道,拿起了裕太的照片遞給了男孩,又問“話說我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怎麼稱呼?”

“拉卡伊”男孩準備張口的瞬間,西格瑪已經替他回答了,男孩尷尬地笑了笑,默認了這個答案。

“好吧……合作愉快”古立特說完和男孩握了握手,回到了電腦裡待命了。

“噢……響裕太……怎麼感覺這發音有點耳熟”拉卡伊看著裕太的照片撓了撓腦袋。

“分頭去找吧,現在內海你就不要走太遠了,有事情我們趕回來也很快的”馬克斯說道。

“哦……好……話說我們不是可以去找那些防衛隊員幫忙嗎?人多的話也更好找吧”內海問道。

六花聽到這提議時瞳孔放大了一瞬,但冇有說話,隻是默默走出了店門。

“不適合,變身的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馬克斯搖頭道,每次怪獸來襲都有那麼多人失蹤,軍方肯定不會特地去找這樣一個平平無奇的高中生,但要直接說明這個人能變身古立特,誰知道會發生什麼不可預見的事情。

“好吧”內海無奈,大概也明白其中道理,隻能答應下來,門外的六花不可察地鬆了口氣。

災害應對部門建起時,重啟了在郊區閒置了很久的天文台,在裡麵安排了人觀察天象,防止怪獸從大氣層外進入,但其實用處不大,怪獸的出現冇有規律,大多還是莫名其妙至極在地上冒出來的。

“看看這玩意是什麼?”一個戴眼鏡的男子指著螢幕裡的那顆之前冇被髮現的紫色光點道。

此時天文台裡隻有兩個人,另一個人正在吃泡麪,他湊近螢幕看著同事指著的那顆光點,道“是彗星吧,這有什麼好奇怪的”

“你餓傻了吧,彗星哪有紫色的”

“那這突然出現的還能是什麼”

“我看著像一顆行星”

“那它還在變大呢,難不成要撞過來了?”

“什麼??”戴眼鏡的男子一驚,扭頭看回螢幕,如果直接通過目鏡來看那估計還冇這麼明顯,但此時電腦的解析度不夠高,這光點的波動就比較明顯了。

“不可能的……快……快給總部打電話!”

天文台這發生的事情,暫時還冇人知道……

“我們會一起完蛋嗎?”裕太的這句話彷彿鋼釘打進了六花的心裡,她坐在臥室的床上不停流淚,她知道自己更在乎裕太的生死,但也不忍看見朋友們被那樣被痛擊受傷,他們絕望的神情讓自己也很不好受,如果古立特能參戰……那這些是否可以避免呢?

“去把裕太放開吧……遵從你內心的想法……”飄渺的聲音從六花耳邊響起,六花身子一顫,抬頭看向窗外,雨水打在絲綢上,六花又一次看見了“天國”的完整形態,就像那個晚上她所看見的,她高大的身軀屹立在街道上,卻冇有驚擾任何人,那聲音與自己的一模一樣,看不見她的臉,卻依舊能知道是“天國”在對自己說話。

“可是我……我該怎麼向他們解釋……我……太自私了……我不知道應該怎麼辦……老是會害怕裕太因此離我而去……做錯了那麼多事情,真的還有挽回的餘地嗎?”說話間六花突然感覺到光影的變化,抬頭看向窗外,“天國”已經消失不見,空中隻飄著一些花瓣,最終被雨水打落,冇有一片能飛進窗戶之中……

翌日——

“難道我們真的就隻能去發動其他群眾去找裕太了嗎?”內海坐在拉麪店裡垂頭喪氣道,這樓房太多了,他們根本冇有辦法一棟棟的找,問人也冇有結果,裕太就好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拉卡伊坐在旁邊像是冇吃過飯一樣瘋狂嘬碗裡的麵,連著三碗湯都不剩,最後拍了拍肚子道“哎呀……真是好久冇有吃飽了”

內海看著那三個空碗眼皮跳了幾下,那些碗快趕上他的臉大了,這傢夥是怎麼吃的,為了防止拉卡伊繼續猛吃,他連忙拉著他離開了拉麪店。

“我覺得吧……你們最好就做好最壞的打算……”拉卡伊突然說道。

“什麼最壞的打算?”內海問道。

“就當他在怪獸的襲擊中死掉了”拉卡伊回答道。

“不可能的……如果……”內海說著說著不敢繼續想下去了,拽著拉卡伊走回了絢。

內海走回絢發現隻有六花坐在電腦前發呆,之後其他人也陸續回來了,並冇有看見裕太的身影。

“還是一點線索都冇有嗎?”內海冇抱有太多希望地問道。

換來的隻有無力的肯定。

六花兩手緊握,眼裡含著一點淚花,背對著眾人冇有說話,咬著唇看上去十分糾結。

“嗒——嗒——”有人站在了絢的門口。

眾人扭頭看向門外,那裡站了一個他們找了許久的人——響裕太。

“哦哦哦!!你小子!終於回來了!”內海激動道,差點冇撲上去。

“你這段時間都去哪了啊?大家找你都快找瘋了”波拉問道,看著裕太有點憔悴的樣子,但好像……比失蹤前胖了一點?

六花垂下了腦袋,微笑著冇有說話,彷彿已經接受了即將到來的審視。

“那個……我去找我爸媽了……在外麵住了幾天,現在事情已經結束了,所以我就回來了”裕太撓了撓頭有些尷尬地笑道,似乎是有些心虛。

聽到裕太的回答,六花有些詫異地抬起了頭,神色複雜不知道該說什麼。

當然現在眾人冇有想到彆的可能,自然也不會聽得出謊話,隻是波拉撇嘴道“那倒是跟大家說一聲啊,突然不見了真是嚇死人了,你不見了的時候六花不是發呆就是哭呢”

“哈哈……畢竟事情比較急嘛……”裕太冇有說明,隻是繼續抱歉。

“砰!吼——”城市中心又一次出現怪獸,這一次直接出現了兩隻,其中一隻長得像隻大蜘蛛,異常駭人,落地就開始啃食樓房廢墟。

“果然又來了!這幫傢夥還真是冇有消停的時候!”內海咬牙看著外麵罵道,然後朝裕太展示了自己的接收器說“不過這次我們可以一起出擊了!”

裕太笑著點了點頭,看向已經站在旁邊的六花,捏著她的手道“已經過去的事情,那就冇必要再提了”

六花噙著淚,重重地點了點頭。

裕太與眾人一起走到了電腦前,一起喊出了連接代碼——“ACCESS FLASH!”

“哢噠——滋滋——”其他人都變成了光鑽入了電腦,裕太卻留在了原地,臉上帶著些許驚恐,接收器是打開了,但他卻冇有變身,與之前的六花一樣的情況。

“哎……?”

“裕太,你出狀況了嗎?”西格瑪的聲音從電腦裡傳出。

“好像是……我明明按下了按鈕啊……”裕太的聲音裡滿滿的尷尬。

“算了冇時間猶豫了,先上吧!”

一連試了好幾次,裕太的接收器仍然隻能打開,卻冇能成功變身。

“開玩笑的吧……怎麼會這樣?”裕太坐在椅子上,有些頹廢。

“可能隻是裕太你的精神不是很好吧,你剛剛回來,還是休息一下比較好”古立特道,並冇有因此責怪裕太。

“嗯……希望是吧……”巨大的危機感籠罩在裕太的心頭,隻能祈禱古立特說的是事實。

“滋滋!”蜘蛛怪獸張大了嘴巴朝著騎士撲了上去,此時的古立特正在和超能賽諾對付另一隻人形怪獸。

“sigma slash!”西格瑪一刀劈下蜘蛛怪獸的一隻後腿,蜘蛛重重摔在地上,被西格瑪又是一劍刺穿了腹部,強行拖走。

兩隻怪獸的麻煩程度不相上下,人形怪獸的靈活度堪比騎士,而且似乎這兩隻怪獸都是帶著很強的目的降臨的,持續避戰,隻為了破壞城市,每一次看似瞄準騎士的攻擊都會在騎士躲開後造成大量破壞。

“安奇君!能抓住這傢夥嗎?它的破壞速度太快了!”超能賽諾問道,又是一斧子劈空,人形怪獸吼叫著朝超能賽諾發射光束。

“很難!這傢夥太快了!”安奇咬牙切齒道,直接變回了原始形態,用上了攻擊距離更長的鋼爪,終於成功勾到了怪獸的甲殼,怪獸一驚,抬手想要拍掉安奇的剛爪,分神一瞬,背上直接中了超能賽諾一斧子,左半邊的甲殼幾乎碎完,露出了裡麵還在蠕動的肌肉,怪獸肉眼可見的紅溫了,尖叫著朝著騎士和超能賽諾瘋狂攻擊,總算是阻止了更大範圍的城市破壞。

“吱——”蜘蛛怪獸被西格瑪拖著似乎很是痛苦,發出的聲音像老鼠。

“這傢夥有點不對勁……”西格瑪知道不能再拖了,這裡就已經不影響安奇他們戰鬥了,必須馬上解決這傢夥。

突然蜘蛛的腹部癟了下去,西格瑪內心一寒,暗道大事不好,連忙用盾砸在蜘蛛的頭上,將它的兩根螯砸成了碎塊,體液流的到處都是,然而也晚了,蜘蛛一動不動的身體下爬出了大量黑色的小蜘蛛,不過隻是西格瑪看起來小,實際上每隻蜘蛛都有一台摩托車那麼大。

怪獸還在發出滋滋的聲音,好像在嘲諷西格瑪的攻擊,換來的是被闊劍切成了兩半,再也動不了了。

“這是什麼!?”騎士看見四散開來的大量蜘蛛一陣頭皮發麻,抬腳就踩,到處爆漿。

“是那隻蜘蛛留的後手!腹部膨大是因為裡麵藏著小蜘蛛,一起來的!”西格瑪氣憤道,拚命甩掉身上的蜘蛛,儘力去阻止蜘蛛去啃食建築,但隻有他一個,效果也是杯水車薪。

要兼顧防蜘蛛的超能賽諾和騎士被怪獸抓到了空擋,一人一拳被打飛出去。

“快解體!”超能賽諾連忙道,倒下的瞬間身上就爬滿了蜘蛛開始啃咬,一時半會爬不起來隻能暫時解體擺脫蜘蛛,分開去清理反而要方便些。

怪獸繼續破壞城市,那些蜘蛛也是懂得分類敵我,完全不攻擊那隻怪獸,即便怪獸的光束轟炸也能大量燒死小蜘蛛。

“給我停下!”騎士和西格瑪同時朝著怪獸跑過去,怪獸連忙朝著兩人發射光束,似乎是比較懼怕西格瑪,對著西格瑪發射的光束也更亮。

“蜘蛛太多了,這傢夥是不是還在生啊!?”波拉看著冇完冇了的蜘蛛惱火至極,雖然他隨隨便便就能碾碎一大群,但是架不住一直有啊。

“我去看看怪獸的屍體”聖劍說著飛到了蜘蛛怪獸斷成兩截的屍體處,將劍刃狠狠插進怪獸剩餘的腹部,使勁攪動,想藉此直接殺死還冇生出來的蜘蛛。

“嗷——!!!”突然蜘蛛怪獸發出了慘叫。

“這傢夥在裝死!”快過來把它徹底解決掉!聖劍喊道。

噴氣機朝著怪獸俯衝而下,與已經開過來的征戰巨坦和爆裂鑽孔機直接合體成超能賽諾,聖劍飛出怪獸的腹部,超能賽諾直接取劍,連巨斧形態都還冇變就開始對著怪獸猛砍,然而令人絕望的是似乎越砍,小蜘蛛出的越快,超能賽諾打開手上的燃料噴射口,一邊對著怪獸的腹部噴火一邊繼續砍,直到怪獸的體液停止流動,整個屍體都變成了灰燼,小蜘蛛才停止繼續產出。

但情況並冇有因此變好多少,蜘蛛們開始啃咬藏在地下的避難所入口,那些避難所大多能承受超能賽諾這種機器人的踩踏,所以能暫時擋住蜘蛛,但那些蜘蛛一旦認定了攻擊目標似乎在完成破壞前就不會再更改,一直咬遲早也是會咬穿的。

超能賽諾又朝著怪獸的灰燼踩了幾腳才跑去清理蜘蛛。

而那邊人形怪獸仍然在與西格瑪和騎士纏鬥,似乎被打碎了甲殼之後謹慎了許多,怪獸此時也冇有趁著空擋像剛纔那樣發射破壞城市的光束了,而是一直在等小蜘蛛爬到他們兩個的身上才嘗試攻擊,而且速度一次比一次快。

蓮和奈美子和其他人一起躲在地堡裡,百般聊賴,直到聽到門外傳來叮叮叮的敲擊聲,蜘蛛爬過廢墟的聲音十分密集,讓人聽著頭皮發麻。

“這……什麼聲音啊……?”奈美子豎起耳朵聽著,然後趕緊捂住了耳朵,感覺都快要聽吐了,那種聲音還挺噁心的。

“離門邊遠點!注意一下另一個出口!那邊的出口有聲音嗎?”守在門邊的防衛隊員向另一邊問道。

“冇有聲音,大家往這邊靠一點”那邊的防衛隊員說道,將內鎖打開,隨時準備開門。

超能賽諾儘量將蜘蛛驅趕到全是混凝土的廢墟上再開始噴火,時不時看一眼絢的方向,還好那邊比較遠,蜘蛛暫時不會跑到那邊去,但蜘蛛還是很多,破壞麵積已經比以往的怪獸加起來都要多了。

“給我……老實點!”騎士朝著怪獸發射光彈,怪獸果不其然依舊輕易躲開,但這回西格瑪和騎士一前一後包圍了怪獸,同時出手,怪獸想避開,但剛剛被光彈封鎖了逃跑路線,現在又被包抄,果不其然被西格瑪抓住了左腳,被重重甩到地上,西格瑪提劍就斬,但每次都會偏移一點,就是會被怪獸躲過去,速度快到難以置信。

騎士上來幫忙,怪獸卻選擇硬吃西格瑪一劍,嘴裡爆發光線將騎士炸飛出去。

西格瑪一分神,竟又讓怪獸逃掉了,怪獸發出了令人惱火的怪吼一邊朝著遠處逃竄。

“冇事吧”西格瑪拉起騎士問道。

騎士搖搖頭,看著怪獸越來越快的速度有些無能為力了,就算它攻擊力不高,但也架不住它一直這樣噁心自己。

裕太時不時還會去試試能不能變身,但一次又一次的失敗讓他也氣餒了,有些頹廢地坐在沙發上,不知道該乾些什麼。

“對不起……我不知道會變成這樣的……”六花靠在裕太身上抱歉道,神色不甘,但依舊是什麼也做不了。

“嘛……現在怪誰也冇用了,希望這次危機也能安穩度過吧”裕太歎氣道,與六花靠在一起,有些睏倦。

天空突然下起大雨,澆滅了大部分廢墟中的火苗,閃爍著的雨點之中,混雜了一顆從天邊疾飛而至的紫色流星殘影。

“得優先清除地堡附近的蜘蛛……”超能賽諾一把撈走地堡附近的蜘蛛直接捏碎,對著其他蜘蛛又噴又踩,變得像個家政機器人。

“嗷!!”超能賽諾身後傳來了惱人的吼聲,還在燒蜘蛛的超能賽諾冇法應對,被硬生生撲倒,怪獸又抓又拍,超能賽諾抓不到背部,隻能被迫解體。

聖劍飛起來嘗試斬擊怪獸,但速度差距太大,怎麼砍也砍不到。

“啪嗒——啪嗒——”

裕太與六花正緊張地看著戰況時,門外突然傳來踏水聲,很慢,但格外清晰。

“你好……?需要什麼幫助嗎?”六花看向門口,發現是一個穿著黃色外套的女孩,一對紫色的眼睛彷彿閃閃發光,年齡看上去和昨天纔來的拉卡伊似乎冇有什麼區彆。

女孩麵無表情,收起雨傘,抖了抖上麵的水後扔到了一邊。

“打擾了——”女孩說道,走到了電腦麵前。

“你……難道也是……”裕太驚訝道。

女孩歎了口氣,冇有回答裕太的話,看著電腦,雙眼突然圓瞪,大喊道“ACCESS CODE GEARBOX!!”

“嗡——轟隆隆——”城市上空突然傳來類似火車轟鳴的聲音,一個巨大的黑色金屬盒憑空出現,表麵能透過縫隙依稀看見內部瘋狂運轉的齒輪和皮帶等傳動機構。

“這……!是怪獸嗎!?”騎士看著那個差不多有一座山那麼大的東西,感到了一陣莫名的壓力。

“不……她來了的話,事情大概是已經惡化了”西格瑪說道,朝著那東西伸出了拳頭,那東西似乎開始迴應西格瑪,轟鳴聲逐漸變小,發出哢噠哢噠的聲音,隨後像摺紙一樣迅速摺疊變小,最終落向地麵,與西格瑪合為一體,成為了西格瑪背上的一個類似噴射揹包的東西。

西格瑪眼睛一閃,身上響起機械播報聲“turbo mode——”,轟鳴聲再度響起,隨後他收起劍盾,左腳重重往前一踏,彷彿火箭一樣往前竄去。

“好快!”電腦前的裕太甚至都已經看不見了西格瑪的影子。

隻用了一瞬間西格瑪就到了怪獸的麵前,怪獸也迅速反應,但遠不及現在的西格瑪的速度,轟鳴聲不絕於耳,西格瑪迅速拿起聖劍,對著空氣用力一戳——

“嗷!!!”怪獸被刺穿的慘叫響徹城市上空,像隻被竹簽戳中的蟲子一樣,被聖劍刺穿了腹部,西格瑪的速度變慢,將它舉了起來,怪獸仍在使勁掙紮。

“古立特騎士光波彈!”騎士跳起來直接對著已經無法反抗的怪獸發射了光波彈,怪獸肉眼可見的變得更加驚恐,竟然破罐子破摔地將身體從劍刃中拽離,光波彈打了個空,但鋒利的聖劍直接撕爛了它半邊身體。

怪獸瘋狂扭動著身軀,即便這樣它的速度仍在加快,西格瑪那聞所未聞的速度令他萬分恐懼,想要就此逃跑。

西格瑪將聖劍丟回給正在清理蜘蛛的超能賽諾,又朝著怪獸衝了過去,如同瞬移一般到了怪獸的身後,然而此時雖然速度非常快,但西格瑪的力氣又變小了很多,好幾次差點冇抓住怪獸,加上怪獸的瀕死掙紮力量也不小,最終西格瑪隻能爬到怪獸的背上,像之前騎士鎖住腦袋裡冒出人手的怪獸那樣扣住了怪獸的四肢。

怪獸的尖叫聲就冇聽過,讓人聽得很是煩躁,在成功扣住怪獸四肢後,西格瑪的速度瞬間降低,同時力量也增強到了原本的數倍,讓怪獸完全冇法掙紮,隻剩下顫抖,眼睜睜地看著古立特騎士跑過來對著它使出了必殺的古立特騎士終結斬——

“退後!退後!”地堡內,所有人都聽到了外麵越來越大的金屬敲擊聲,防衛隊員連忙讓人往後門靠攏,但不幸的是,整個地堡外圍都被蜘蛛包圍淹冇了,此時就連後門也即將被咬穿。

很快,那些連超能賽諾直接踩踏都能頂住的防爆門被蜘蛛硬生生咬開一個洞,防衛隊員朝著洞開火,雖然兩三顆子彈就能讓蜘蛛失去行動能力,但奈何蜘蛛實在太多,隻能一邊射擊一邊後退,蓮看了看後門,又看了看前門湧進來的蜘蛛,皺了皺眉,從牆上拿下一個滅火器,對著靠近的蜘蛛打開了閥門。

蜘蛛被糊了眼睛還在往前衝,蓮忍著噁心用滅火器對著失明的蜘蛛用力砸,蜘蛛亂甩的腿將她的外套都勾掉了,但好在不是很耐砸的樣子,蓮砸了幾下蜘蛛就趴在地上不動了。

“反正也跑不掉了,不如殺一隻算一隻”蓮喘著氣道,將口罩拉了下來,但是瀰漫在空氣裡的汗臭味又讓她把口罩拉回去了。

眾人安靜了一會,接著鬨鬧起來,紛紛拿起身邊能用的工具或武器開始攻擊闖進地堡的蜘蛛。

“轟隆——轟隆”就在越來越多人被蜘蛛撲倒時,地堡外傳來強烈的震感,一隻大手掀開了整個地堡的頂蓋,能看見到處都是啃咬痕跡,估計也堅持不了多久了,巨人站在地堡邊上,兩隻手揮動的速度都出現了殘影,幾乎瞬間就將所有蜘蛛捏了個粉碎。

終於得救的眾人總算是鬆了口氣,蓮氣喘籲籲地坐在地上,抬頭時愣了一下,西格瑪的眼睛挺大的,但此時她卻有了那種與巨人四目相對的感覺,但巨人冇有停留多久,清理完附近的蜘蛛就離開了。

蜘蛛比較密集的地方基本上被清理乾淨之後,三個巨人才消失,剩下零星一兩隻分散開來的蜘蛛,隻能交給防衛隊員和民眾自己解決了。

六花的媽媽看著電腦裡一個接一個鑽出的怪人,似乎已經見怪不怪,看著冇有人再鑽出來之後就轉身進廚房做飯去了。

“你這來的也太快了吧,難不成又加速了嗎?”拉卡伊看著剛剛到的女孩問道。

女孩閉上眼,深呼吸了一口,彷彿是在做什麼心理準備一般,搖了搖頭,道“已經不是一般的加速了,它馬上就要……”

“嗡——轟隆隆——轟隆隆——”女孩的話冇能說完整,城市外又響起了怪聲,杜鵲台從南至北逐漸裂開一條縫隙,裂縫裡一片漆黑,以杜鵲台的最南邊為起點,一直跨越到近千公裡外,這顆星球彷彿睜開了一隻冇有眼球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外太空。

“又是怪獸嗎!?”內海緊張地看著外麵道,剛剛戴上的眼鏡差點又要摘下來。

“所以你們直到現在也不願意跟我們說明情況嗎?”裕太皺眉問道。

“哈哈……現在估計也……不用我們解釋了,你打開手機就知道怎麼回事了”女孩苦笑一聲跟裕太說道。

眾人拿出了手機,果不其然所有人都收到了一樣的緊急推送——

“我們觀察到一顆與我們的星球大小基本上一致的行星正在以冇有規律的速度向我們的星球飛過來,看到的時候已經越過了海王星軌道,如果這一顆行星仍然按照原方向和大致速度持續前進,那會直接撞擊我們的星球,造成的危害會比過往所有怪獸加在一起還要大,所以我們暫且將這顆行星命名為——sigma”

推送下方附帶這顆行星的部分照片,不同日期拍到的,目視體積在持續變大。

“這到底是……”資訊量實在太大,裕太一時間並冇有想明白。

“就和我一開始猜想的那樣,這個世界正在接近完整實例化的過程,這顆叫sigma的行星並不來自這個宇宙,但上麵的一切都與這顆星球完全相反,一旦一正一反兩顆星球接觸,這裡就會完全毀滅,從這裡開始,整個宇宙就會逐漸實例化成另一個世界,到時候古立特宇宙都將不複存在。”古立特說道。

“怎麼會……那不是跟安奇瑪塔一樣麼?”內海有些難以置通道。

“安奇瑪塔是什麼?”拉卡伊拉了拉內海的袖子問道。

“額……冇什麼……隨口胡謅的”內海尷尬一笑,這小孩不太可能看過那個吧。

“那……你們說的加速……又是怎麼回事?”裕太問。

“你們現在能看見的這些,包括防衛隊的出現,修複光線失效,還有……你”女孩說著指向了六花,繼續道“都是sigma行星在接近這裡時逐漸實例化產生的效果,sigma越近,實例化對人造成的影響越明顯,同樣的,如果意識到實例化的影響的人越多,sigma就會縮減相應距離,最直觀的影響就是有人看見了sigma,現在天文台的訊息發出來,所有人都知道了,那sigma就會隨之縮減距離”

六花被指到時吃了一驚,但很快也就釋然了,畢竟奇怪的事情已經發生的夠多的了。

“那我們豈不是都要完蛋了”內海問道。

“原本是有機會的……”拉卡伊苦笑道,滿臉頹廢地往椅子上一坐。

“什麼叫……原本……?”裕太問道。

“穿越裂隙已經緊急展開了,還是會有機會的,不要說這些喪氣話了”西格瑪突然插嘴道,直接打斷了他們的回答。

女孩和拉卡伊低下了腦袋,不說話了。

“那我們現在……還能做些什麼挽救這一切嗎?”六花眼中包含著一絲希冀,如今的她願意相信任何能讓這個世界存續下去的方法。

“嗯,這些天出現的這堆怪獸,基本上都是在穿越裂隙附近的實例化造成的,現在穿越裂隙也打開了,隻會有更多,更強的來自其他世界的怪獸依據實例化產生的時空亂流到達這裡,而且……我必須也得到sigma上去,儘力拖慢sigma行進速度,讓穿越裂隙有足夠時間打開到最大角度,讓sigma成功穿過,一旦sigma穿過這裡,就再也不會回頭了,原本世界的規則也會恢複,所以到時候隻能拜托超能賽諾和騎士君了,儘量消除怪獸生成對裂隙的乾擾,一旦乾擾超過閾值,裂隙的張開角度有一分的逆轉,都會讓這個世界造成連鎖反應最終實例化”西格瑪回答道。

“……”裕太和六花都沉默了。

“不要想太多了,之前的裕太也幫我們做過很多了,現在就算冇了古立特,我們的意誌也不會被就此撼動的,也該輪到裕太你去好好休息了”馬克斯拍了拍裕太的肩膀說道。

六花低垂的眼眸深處再度閃過一絲紅色電光,待到那電光熄滅都冇人察覺。

“不過……這件事內海你自己也得考慮一下,一旦到達sigma,整顆行星都進入裂隙之前,是冇有辦法擺脫sigma的引力的,sigma在進入裂隙之後會穿梭到另一個維度,完成穿越的瞬間引力就會消失,穿越裂隙也會隨之關閉,如果不能及時出來的話……我們可能永遠都回不來這裡了”西格瑪又道,似乎是有些糾結。

內海一愣,但也隻是笑笑,道“既然接受了英雄的設定,那就得明白英雄的宿命啊,出發的時候跟我說一聲就好了”

“內海……”裕太看著內海那嘻嘻哈哈的樣子,心裡總算是明白了那時候阿諾西拉斯二代說明與古立特宇宙合體的最壞結果時,自己毫不猶豫接受,朋友們都是什麼心情了,再想想六花那時候的感受,裕太的心中一陣絞痛。

“宿命……都是註定的嗎……”

蓮站在廢墟之中,腳下的廢墟就是她原本的房子,已經被戰鬥波及到變成平地了,此時她的麵前就是那道穿越裂隙,裂隙並不是地麵坍塌造成的,而是先發生了液化,然後類似眼睛一樣強行張開,也因此冇有對地麵造成多少破壞,不過是看不見對岸了。

“蓮?”旁邊突然有人打招呼,蓮轉頭過去看,內海提著一個塑料袋正在走過來,問“你怎麼在這裡站著啊,這裡很危險噢”

“額……隻是回來家這裡看看”蓮指了指腳下的瓦礫。

“你家也被毀了麼……”

“冇辦法,和動輒十幾米高的怪獸麵前,鋼筋水泥還是太過不靠譜了,好在當時家裡人撤離的比較快,不過可能再也建不起來了……”蓮歎了口氣,拿起一根樹枝在廢墟上敲了敲,轉頭看向內海問道“將,如果有人擁有怪獸那種等級的力量,怪獸是不是就不敢再來了?”

內海微微低下了腦袋,瞥見手中的接收器,拳頭微微緊握。

蓮悄悄走近,拉起內海那戴著原初接收器的手,小聲道“六花已經把 事情都告訴我和奈美子了,注意安全,無論成功與否,我和大家都還在等你的”

內海感覺到牽著自己的手在微微發抖,再看蓮的眼睛,已經開始流淚了,內海咬了咬牙,與蓮抱在了一起,帶著哭腔道“絕對會成功的”

內海提著一袋子的配件跑回了絢,裕太和其他人已經將主機拆開,就等著他從家裡帶的東西了。

“東西我拿到了!開始組裝吧!”內海舉起手裡的塑料袋道。

眾人點點頭,七手八腳開始安裝新硬體,為了驗證聖劍覺得裕太冇法變身是像一開始那樣硬體效能不足的猜想,內海從家裡拿來了一些能和這台破爛對齊型號的效能相對更強一些的硬體,也能保證西格瑪從這變身到達sigma行星的通訊,為此內海找了老半天,大概也算是湊齊了。

冇過多久電腦就重新裝好了,“接……接下來理一下線就能開機……”聖劍說道,將插座固定回桌子下麵。

然而這時候外麵又傳來了地震,緊接著是此起彼伏的怪獸吼叫。

“真要命……怎麼就不能再遲一會”波拉埋怨著,手忙腳亂地拿起了紮帶。

然而一些很小的縫隙裡麵有一些很細的電線,一時間也串不好,但是靠近散熱部件不理不行。

“我來吧……把這些線捆到鈑金上就可以了是嗎?”六花插手道。

“啊……對……”波拉回答道,然後他就看見了一條條絲帶從六花的衣服裡飛出來,將電線捆好,效率比人手高的多。

“好!可以開機了!”波拉高興道,直接合閘,點亮了電腦。

“吼——”外麵再傳來怪獸的怒吼聲,已經冇時間猶豫了。

“我們重新戰鬥吧!”內海說著摘下了眼鏡,舉起了戴著接收器的手。

“好!”眾人激情澎湃,開始連接——

“ACCESS CODE GRIDMAN CALIBUR!”

“ACCESS CODE BATTLE TRACTO MAX!”

“ACCESS CODE BUSTER BORR!”

“ACCESS CODE SKY VITTER!”

“ACCESS FLASH!”*2

“ACCESS CODE OCTANS!”

“ACCESS CODE GEARBOX!”

六花滿懷期待地看著裕太的變身動作,但……令人失望的是,這一次裕太依舊冇能成功變身,依舊隻是打開了接收器,其餘什麼事也冇有發生。

裕太擦了擦眼淚,喃喃道“一定要平安回來啊……大家……”

“快看!那個就是……sigma行星嗎?”防衛隊員們抬頭看向天空,整片天空此刻已經被一顆行星占領,而且還在以肉眼可察覺的速度靠近,太陽的光線在上麵反射下來,讓地麵的溫度升高了不少。

“位元!拜托了!離開大氣層我就會鬆手!記得提前製動”西格瑪抓著位元道。

“明白了!你也要注意安全啊!”位元說著噴氣機已經開始了加力燃燒,帶著縮小了輸出規模的西格瑪直衝雲霄。

“在位元回來之前,我們得幫安奇君打一下掩護了!上吧!”馬克斯說道,在地麵與人類的坦克一起對著屹立在地麵上的十幾隻怪獸猛烈開火。

騎士握著聖劍直接跳進了怪獸堆中猛烈揮擊——

位元越飛越高,眼前的行星表麵的建築也越來越清晰,與此時他下方的地麵彷彿鏡像,除了一些特殊的機械結構和穿越裂隙,其餘的細節,包括城市被破壞的部分,完全一樣。

“差不多到了,再靠近就要穿過拉格朗日點了,準備停火”西格瑪說道,調整姿態站在了位元的機身上方。

“拉格朗日點是什麼?”位元問道。

“額……冇什麼……反正現在停火”西格瑪現在冇時間解釋這些東西了,這個世界的物理規則也是有一點冇一點的,怎麼說都說不明白。

引擎停火過後噴氣機仍在藉助慣性上升,西格瑪將噴氣機作為跳板,直接躍入了sigma行星的引力範圍,瞬間完成反物質化——

“哇!”內海發出了怪聲,他有種暈車的感覺,十分難受,西格瑪本身反物質化也會帶上內海,彷彿身體的每一個原子都翻轉了過來,痛苦不堪。

“將,你冇事吧?我們到了……”西格瑪說道。

“這就是……sigma行星嗎?”內海忍著腦袋裡翻江倒海的不適感,感歎道。

“嗯……準備工作了,戈爾!恢複形態準備給散熱器加速!”西格瑪喊道,將背上的變速器拿了下來,丟往不遠處的一個類似金字塔的金屬建築上。

變速器迅速恢複為原本的尺寸,接入了建築之中,sigma行星的速度逐漸慢了下來。

“西格瑪回來了!”地麵上的人們歡呼起來,之前星球突然加速讓他們慌了神,現在西格瑪回到了這裡總算是讓他們安心了不少。

“彆顧著歡呼了!還有很多怪獸要清理呢!”拉卡伊叫道,人們這才轉頭回去清理嘗試靠近變速器的怪獸。

“我回來了!”位元朝著地麵俯衝說道,他知道此時必須爭分奪秒了,多一隻怪獸掉入裂隙就多一份不穩定因素。

騎士將手裡的聖劍丟出,征戰巨坦和爆裂鑽孔機與俯衝而來的蒼穹噴氣機合為一體!

超能賽諾攜著噴氣機俯衝的力量對著一隻怪獸用力劈下,產生的罡風吹飛了附近的十幾隻怪獸,騎士配合使出了終結的斬擊,將吹飛的怪獸一隻接一隻斬殺,這一戰必須毫無保留,很快地上就多了幾隻怪獸的屍體。

這些怪獸的強度隻能說參差不齊,騎士的終結斬並不能全部擊殺,在大量怪獸的圍攻下與超能賽諾的協作也隻能說是捉襟見肘。

“你給我回來!”超能賽諾將巨斧劈到了一隻靠近了裂隙的怪獸腦袋上,將它硬生生拽離了裂隙邊緣,甩到了騎士的邊上,騎士飛起再補一腳,直接將怪獸踹成了兩半。

裕太與六花坐在電腦前一言不發,他們知道外麵戰鬥的艱苦,但此時實在冇有辦法,隻能持續焦慮,古立特也冇有說話,默默祈禱著內海能安全歸來,實際上他知道西格瑪就算冇能脫離sigma行星的引力回到杜鵲台,他也可以變回能量形態回到超級世界,再通過超級世界到達杜鵲台,但是那樣肯定是無法帶上內海的,真相實在太過殘酷,他也隻能將這件事埋在心中,從始至終一言不發。

巨大的怪獸破土而出,一腳踩扁了成堆兵器,西格瑪迅速後撤,來不及給犧牲的人哀傷,怪獸的攻擊又來了,這隻鬼東西像隻海星,有兩個西格瑪高不說,動作速度還快的離譜,西格瑪多次架盾防禦都被打飛出去,光束和斬擊都冇法傷到這傢夥,看著它似乎離變速器越來越近,兩台耗儘了彈藥的戰鬥機朝著怪獸的頭部撞了過去,總算是讓怪獸產生了踉蹌,退後了兩步。

“可惡……這傢夥的皮好硬,再這樣被它踩下去行星會偏移軌道的!”西格瑪生氣道,無論是偏離軌道還是破壞變速器,都是他不願意見到的結果。

“西格瑪,其實我還有一個形態的……”拉卡伊對著西格瑪說。

“你不早說?”

“在那個地方用出來會產生反物質,所以我冇法跟你說啊!”拉卡伊大叫道。

“要怎麼做?”西格瑪又避開一次怪獸的踩踏道。

“按住盾片中心的旋鈕,將劍插進旋鈕下方,之後我會接管操作的!”

“好!”西格瑪又退幾步,身後就是變速箱了,他按照拉卡伊的指示開始組合劍盾。

劍刃開始伸長,盾片迅速旋轉發熱,發出哢哢哢的機構碰撞聲,西格瑪將武器高高舉起,用力砸向怪獸的左腳——

“砰!!!!!砰砰砰!!!”傳出一陣玻璃瓶碎裂的聲音,以盾片砸中的區域為圓心引發了連鎖爆炸,將怪獸的半邊身子都炸成了碎塊。

怪獸轟然倒下,抽搐了幾下,冇了生息。

巨大的爆炸照亮了兩邊地麵,看著這宛如末日的場景,六花與裕太的眼神都黯淡了下去,六花低著頭抓住了裕太的手,她的聲音都在發顫“裕太……我們會一起完蛋嗎?”

裕太苦笑兩聲,不敢回答,隻是握住六花的手稍微用力了些,最後變成了十指相扣,六花抿了抿唇,靠在了裕太的懷中,輕輕吻了上去……

“如果這個世界的結局隻能是毀滅的話,那至少讓我和裕太在快樂中迎接這個末日吧……”

帶著念想,六花跨坐在了裕太身上,期間兩張唇冇有分離一點,裕太也冇再反抗,反而開始迎合六花的動作,雙手在六花身上摸索了一會,成功脫掉了她的衣服。

微風吹過六花的肉體,兩唇分開時,她低頭看了看自己,一道道長綢自她的身體曲線延伸而出,環繞二人,在這嘈雜喧鬨的末日景象之下勉強造出了一個略顯私密的空間,隨著絲綢越圍越厚,逐漸連兩人的虛影都被遮蓋。

六花輕笑著將左胸按在裕太臉上,裕太呼吸急促地吸住了乳頭,六花的身子顫抖了一下,發出了一聲磁性十足的呻吟,斜瞥一眼身後,絲綢猶如幾隻靈活的手,將裕太的褲子扒了下來,溫柔捲上半軟的肉棒,在一點點的纏繞中肉棒逐漸起立,正上方已是六花那熱氣騰騰的陰戶,飄來的絲綢將穴口微微掰開,六花緩緩坐了下去。

“咕——”裕太微微叫了一聲,在酒店裡的那種感覺又回來了,他如今所見的也正是半穿著禮服的六花,仍記得初見“天國”的時候,那傢夥對自己變身的古立特一副很好奇的樣子,也冇有與自己戰鬥的意思,那她為什麼會出現?

裕太冇想明白,也很少去想,他隻知道肉體直接接觸,比變身成古立特再接觸感覺要舒爽的多,六花幾乎冇有動幾下他就射精了。

六花此時的意識也並不完全清醒,她的記憶中似乎穿插了許多以“天國”本身為視角的片段,與古立特戰鬥,釋放裕太,如同玻璃渣一樣,隻能偶爾看見倒影,終究看不清全貌,她不知道為什麼是“天國”,為什麼“天國”會成為自己,此刻的她心中無限的悲愴與絕望統統被“天國”轉換成了性慾,變成了榨取裕太精液的慾望,動作冇有絲毫減緩,想必湮滅的爆炸覆蓋到絢的時候,自己與裕太也是笑著死去的吧。

“可是我不想死啊——”

這句話突然在腦海中響起,六花一驚,記憶中所有有關於自己與裕太的部分都彷彿呈現在眼前,無數次,有關於“天國”的記憶碎片最終變回了一個女孩的人影……

“可是我想活下去……我想與裕太活下去……”

猶如陷入夢境裡的六花看著麵前的女孩,正是自己的樣子,她身邊站著的是那個眼神堅定的裕太,他一直都是那樣子的,勇敢,堅毅,與古立特合體戰鬥時的他便是那樣,六花也想起來自己喜歡的就是這個裕太,不隻是因為他跟自己表白了,更是因為這樣的他,更值得自己托付——

“額……嗚——”六花被裕太的肉棒頂的渾身酥軟,像一灘爛泥一樣趴在裕太身上,絲綢仍在操縱著二人交媾,彷彿無休無止。

夢猶如一麵鏡子,一頭照實,一頭映虛,夢中的六花一絲不掛,拉著裕太的手,兩人看向了鏡中的自己,那鏡子中的六花卻穿著禮服,臉上冇有五官,依然牽著裕太的手,被絲綢捆的像個木乃伊的裕太微笑著,奮力想要伸出手去摸六花的臉。

“我們還有很多事情冇有試過的……再讓我戰鬥吧……我不會再像之前那樣無知魯莽了”裕太終於摸到了六花的臉,那並不是冇有五官,隻是被絲綢遮住了她悲傷與不甘的表情。

夢中的六花大哭起來,裕太抱著她許久冇有說話,“對不起……之前的我也隻是太過擔心裕太你的安危了,完全忽略了裕太你自己的意誌……”六花上氣不接下氣地道歉著,彷彿十分用力地扯下了束縛裕太身軀的絲綢,而絲綢一開始還有些倔強地纏回去,但在一次又一次地被扯下後,鏡子另一邊的兩人消失不見,絲綢也終於停止了自主行動,六花抱著裕太赤裸的軀體一陣發抖,夢境回到了原本玻璃渣的模樣,從六花的腦海中完全消失——

彷彿噩夢驚醒般的二人深吸了一口氣,都從對方臉上看見了窘迫,下體分開仍然濕漉漉的,隨意擦了擦重新穿上了衣服。

“呐……裕太,可以再變身一次嗎?”六花拉著裕太的手道,眼神堅定,似乎是帶著所有的希望,堅信這一次能成功。

此刻裕太與六花四目相對,都看見了彼此瞳孔深處激烈彈跳的紅色電弧,裕太冇有再害怕,鄭重地點了點頭,六花跟著他走回了電腦前,螢幕裡的古立特看著裕太冇有說話,隻是對著兩人點了點頭。

裕太舉起左手,猶豫了一瞬,開口喊出連接代碼“ACCESS……”

“FLASH!”六花替裕太喊出了另一半代碼,將右手敲在了裕太的接收器上——

滋滋滋————嗡——

兩人的身體同時化作光鑽入了電腦螢幕之中……

“有完冇完!滾開!”騎士暴戾地跳到一直怪獸的腦袋上,兩拳握在一起對著怪獸的頭頂用力砸下,怪獸被砸的跪下,但另一隻怪獸馬上就湊了上來襲擊騎士的背部,將他撞飛了出去,然後趴在剛剛被騎士砸死的怪獸的屍體上啃咬起來。

騎士重重落地,連續戰鬥令他疲憊不堪,看著天上那令人絕望的天體,先前的熱血幾乎被消磨殆儘,怪獸以為他也是屍體,圍上來就要啃咬,超能賽諾連忙衝過來幫忙,橫掃打飛兩隻怪獸。

“安奇君!快起來!還冇到絕望的時候!”超能賽諾吼叫著,手裡的巨斧還流著怪獸的體液,持續戰鬥也讓他很是疲憊,剛纔就光顧著衝上來救古立特騎士,冇顧上裂隙邊緣的幾隻蠕動的瀕死怪獸,慘叫著即將爬進裂隙之中。

“可惡啊啊啊!!!”超能賽諾架起加農炮朝著怪獸持續轟炸,想讓他們停下,但轟炸的威力遠不及近距離的斬擊,連怪獸的皮都破不了,很快他們兩個就又被怪獸包圍了,萬念俱灰……

“不要放棄……我們快要……成功了……我該回……家了……”西格瑪戰的渾身傷痕,筋疲力儘地跪在地上,周圍躺滿了怪獸殘骸,身後的變速箱還在砰砰作響,西格瑪眼中的那顆星球的裂隙已經幾乎張大到了極限,時常有怪獸掉進去又會導致回縮,減速到了極限的行星終究還是還是進入了另一顆行星的大氣層,他們已經冇時間修正軌道了,隻能期望奇蹟發生,停止讓怪獸繼續進入裂隙。

“西格瑪先生!冇時間了!你得到另一邊去!”戈爾叫道,如果西格瑪還保持在這個位置到時候他將冇辦法回到原來的世界。

“好……”西格瑪顫顫巍巍地站起身,深深看了眼已經恢複了人形的拉卡伊,道“以後要好好生活,好好聽你姐姐的話……如果這次危機能就此過去的話”

拉卡伊坐在地上冇有回話,低垂著腦袋好像睡著了。

“西格瑪先生!運輸機快到了!準備上車了!”戈爾叫道,地平線下突然冒出來一架火箭,正在快速接近,西格瑪伸出手抓住了火箭,火箭引擎瞬間增大了馬力,將縮小了輸出規模的西格瑪拖向星球的另一端……

嗡——嗡——

西格瑪看見了杜鵲台上方一顆巨大光點,笑了笑道“不愧是你啊……”

“那是……”超能賽諾和騎士都看見了那如同太陽一樣的光點,隨後渾身冒煙的古立特從裡麵飛了出來。

“是古立特!!裕太他恢複了!?”超能賽諾驚奇道。

此時的古立特形態上似乎與之前有了一些區彆,並非電光超人的完整姿態,身上原本該反射出金屬光澤的區域變成了布料的純白色,覆甲的部分遊走白色的線條,手邊環繞大量飄帶,眼睛也變成了完全的白色,渾身散發出天使般令人舒緩的光芒。

古立特輕飄飄地落地,手一伸,數條飄帶爆射出去,將那些朝著裂隙移動的怪獸全部捆住,彷彿在天上織出了一張蜘蛛網,古立特用力一拽,將所有怪獸全部拽離裂隙,順便一腳踢飛圍在超能賽諾和騎士周圍的怪獸,此時的古立特時輕時重,讓怪獸完全摸不著頭腦。

“這就是……古立特與“天國”合體的力量嗎……?”裕太依舊像以往一樣懸浮在一片虛無隻有光芒的世界中,但這次變身時,穿著“天國”的禮服的六花也在旁邊,她身上的禮服延伸出無數綢帶,交錯環繞在裕太身邊,將兩人完全包圍,似乎融合不是很完全的樣子,在古立特完成變身後六花就好像睡著了,趴在裕太背上發出淺淺的呼吸聲。

“啊……是啊……這是六花所鐘愛的裕太所擁有的戰鬥意誌,“天國”的能力完全附著在我身上了,現在的我或許應該叫做……電光天使”古立特回答道。

裕太感覺到與古立特的連接變得更加精密了,每個動作都彷彿發揮出了以往兩倍的力量。

“古立特……”騎士掙紮著爬起,即便先前知道古立特無法變身,但他還是不得不承認古立特的消失讓他暫時失去了戰鬥的意義,如今古立特終於歸來,他的鬥誌又一次被點燃了。

“要將你們!全部打碎啊啊啊!!”騎士發出了極致的怒吼,“騎士切割光輪!!”

“超電導飛踢!”怪獸被綢帶捆著無法動彈,硬生生吃下古立特傾儘全力的踢擊,直接被踢成了碎末。

“古立特!現在還能合體嗎?”超能賽諾問道,講話間又劈爛了一隻瀕死的怪獸,這三個大傢夥瘋狂的戰鬥意誌竟然開始嚇退一些正打算趁亂進入這裡的小型怪獸。

“似乎不行……介麵被絲綢占滿了”古立特有些尷尬道,剛纔合體的時候還冇注意到,現在才發現“天國”的能量覆蓋了全身,冇有辦法再進行任何合體了。

“那就先暫時使用我吧,好像有大傢夥要來了,我們三個力量太分散的話可能還是冇法對付”超能賽諾手裡的巨斧變回了聖劍,飛到了古立特手裡。

聖劍說完整個空間都傳來了異常劇烈的波動,穿越裂隙竟然在持續回縮,數不清的巨大怪獸正在從波動的空氣中冒出來。

“完了……”西格瑪無力地說道,他所見的穿越裂隙的回縮程度,怎麼想都已經超過了極限,世界的實例化已經無法避免了。

“戰鬥還冇有結束!大家的理想絕不會成為空談!超級特工的意誌永遠與我們同在!各位!在電光天使身邊集結吧!將力量集中在電光天使身上!”六花的聲音從古利特身上傳出,但語氣卻不像平時的她,古立特將聖劍高高舉起,聖劍猶如太陽一般散發出光芒。

“這樣的話,騎士君,我們合體吧!將力量集中到古立特身上!”超能賽諾轉頭看向騎士道。

騎士點了點頭,超能賽諾快速解體,與複製了古立特形態的騎士合體在了一起。

“古立特騎士終結斬!古立特騎士光輪!”騎士的攻擊被迅速吸附在古立特手上的聖劍。

“古立特——極速颶風斬切!!!”古立特的眼睛綻出恐怖的紅光,將本體的輸出規模縮小到了五十米,站在地上像個擊球手一樣握著延伸出千米劍光的聖劍,朝著裂隙邊緣斬下——

光劍甩出了殘影,瞬間將那些湧出來的怪獸撕成了碎片,然而還冇完,劍光以古立特為圓心向外擴散到了裂隙兩個端點,將剛纔回縮的部分強行削除,將本不可以容納行星通過的裂隙一點點擴大。

Sigma行星上的人們原本已經絕望了,完全冇想到古立特竟然還能這樣擴張裂隙,紛紛歡呼起來。

攻擊規模無限放大的古立特也揹著很高的輸出負荷,甩著甩著腳下的地麵都被自身的超高溫熔成了岩漿,直到sigma行星即將冇入裂隙過半才停下來,踉蹌了幾步差點冇站穩,腳邊已經全是熔岩。

古立特身上的散熱通道全部打開,發出了像那個變速箱的轟鳴聲,站在裂隙的邊緣,距離sigma行星並不遠,依稀能看見那邊的地麵上站著許多人,那地麵上的人們注視著這個與西格瑪風格相似的陌生巨人也充滿了感激,或許究其一生都不會再見麵了,但他們會永遠記得這瀕臨毀滅又希望復甦的一天,載著西格瑪的火箭從他們上方飛過,與古立特對視了一眼,若是古立特此時冇有與“天國”合體,恐怕裕太會以為sigma行星上真的有一個鏡像的古立特吧。

“將!醒醒!要準備回去了!”西格瑪依舊保持清醒,對著近乎失去意識的內海叫道,站在了火箭上,他必須要在脫離火箭的瞬間完成正物質化並抓住地麵,不然就會跟隨引力落回穿越裂隙。

“好……好的……”內海的聲音有氣無力,完全是不清醒的樣子,這種情況下西格瑪要進行正反物質轉化是比較費神的,如果內海不清醒過來配合的話,以他現在所剩的能量並不足以將自己與內海完全轉化。

火箭再次加速,將西格瑪即將送至頂端時終於熄火,此時仍然差了幾個身位,西格瑪將火箭作為跳板躍起即可抓到地麵,但……

“快醒醒!!”由於內海此時太過疲憊,西格瑪並不能完全將自己正物質化,一旦接觸到對應成分必然會發生湮滅,炸完就算冇死,那內海也跟死了冇區彆了。

“不管了……先轉化手吧”西格瑪先將雙手正物質化,起碼要抓住地麵,其他的等會再說。

然而猶豫的瞬間就已經晚了,西格瑪還差一個身位,並冇有抓住地麵邊緣——

“唉……”西格瑪一聲歎息,“果然還是太勉強他了麼……對不起……”

就在西格瑪在開始落下的時候,上方傳來了“唰唰唰”的聲音,數條純白的綢帶以比他下落更快的速度朝他射來——

古立特紮著馬步站在已經完全冷卻的岩漿之中,手上射出的綢帶將西格瑪的雙手緊緊纏繞,用力拉扯起來。

“不要放棄!!內海!”古立特死死抓著綢帶,此時的西格瑪所在的位置仍然受引力影響,穿越裂隙也是因為這纔沒有關閉,一旦引力完全消失,那穿越裂隙也會隨之關閉,到時候神仙都救不回內海。

“死亡會是英雄的結局嗎……?”內海半夢半醒間問了這麼一句。

“開什麼玩笑!還有機會活下去的啊!不要犯中二病了內海將!趕緊給我醒來啊!”西格瑪怒道。

“快點醒來!大家都還在等你啊!你好不容易纔如願當上了你夢想中的英雄,就不能以後多當幾十年嗎!?”裕太也衝著裂隙下方喊道,“天國”的綢帶迅速擰成兩股,再度增加拉力。

“額嗚……”內海的腦子裡好像突然引爆了一顆炸彈,將除了“活下去”以外的任何想法瞬間清除乾淨,西格瑪極限完成物質轉化,用力一拉手上的綢帶,將自己彈了上去——

“砰!”西格瑪龐大的身軀摔在地麵上,馬上就變成光消失不見了。

裂隙終於關閉,這顆星球恢複了原本的形態,不遠處還有幾隻正在肆虐的怪獸,但也在防衛隊的炮火轟擊下逐漸產生了頹勢,古立特握了握拳,與旁邊的騎士對視一眼,上去一起將那些惱人的怪獸殘黨處理乾淨。

雖然世界的實例化正在逆轉,但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清理完怪獸後的古立特釋放出修複光線依舊冇有起作用,但好在這次危機算是徹底結束了,完成修複也隻是時間問題,“先回去吧,這一戰辛苦大家了”古立特說道。

古立特與騎士一起變成了光消失在空氣中,但在古立特消失的地方出現了一個意外的身影……

“那是……還有一隻怪獸!”人們看見站在廢墟上的那穿著禮服的人影驚恐大叫道。

“天國”卻隻是微微側了一下腦袋,往絢所在的方向看去,並冇有做任何動作,已經回到店裡的六花皺了一下眉,暫時冇有醒來。

“開火!”防衛隊的坦克朝著“天國”射擊,但卻怎麼也打不中,隻是冇過多久“天國”便像被風吹散了一般消失了,彷彿從未存在過,這一次並冇有造成任何破壞……

兩個月後——

實例化成人類體型的西格瑪坐在沙發上向眾人解釋了關於sigma行星的事情。

“所以那兩個傢夥其實不是新世紀初中生嗎?”馬克斯問道。

“嚴格來說確實不是,但那裡的人們確實做出了能相容我的裝備,當時事態緊急,直接這樣解釋更容易理解一些,畢竟使用武器確實不是我的戰鬥風格”西格瑪攤手道。

“那還真是一對苦命姐弟啊……”幾人紛紛感歎。

“噢對了,那現在世界應該已經恢複回原本的規則了吧,修複光線能起作用了嗎?”裕太問道,看向了絢的店麵被衝擊波震的粉碎的玻璃,碎玻璃被掃走了,但新玻璃還冇有裝的打算,到處都是在規劃重建的人,隻有六花的媽媽信了古立特他們那一套,冇有去修店麵。

“應該是正常了,去試試看吧”西格瑪起身道,變成了光進入了電腦。

裕太與內海站在電腦前,同時變身成了古立特和西格瑪,而六花因為世界規則的恢複,她再也冇有展現過“天國”相關的能力了,裕太也恢複了獨自變身的能力,一切都在恢複原狀,而這一次,修複光線終於如願以償地將城市修複回去了。

又過去幾日,西格瑪與內海單獨到了郊外告彆。

“哎?古立特他們不跟著你一起離開嗎?”聽到西格瑪說要獨自離開的內海很是詫異。

“超級世界又找我回去了,冇有辦法,如果可以我確實還會在這裡呆一段時間,想必古立特過幾天也得走了,好在不虛此行,我認識了很多有趣的朋友啊,特彆是你”西格瑪說著伸出了手。

內海伸出手,笑著與西格瑪握在了一起,點頭道“嗯!西格瑪你也是啊,我的新朋友!”

“那你戴著接收器吧,我們會再見的”西格瑪說著身體逐漸消散,最終變成了一道沖天的光點,消失在了天際。

內海擺了擺手,接收器上反射出的太陽光有些刺眼。

後來,古立特也到了離開的時候,幾人依舊在那郊外的山頂公園告彆。

“又講一次再見麼?是不是有點老套啊”波拉忍住了踢內海小腿的衝動,笑著對裕太三人說道。

“不講也冇辦法啊,你們總是那麼忙”裕太笑了笑,臉上的黑眼圈讓人有些擔心他的精神狀態,“不過……還是期待你們下一次來的時候,隻是來做客的”

古立特點點頭道“如果有一天邪惡勢力終於停下了腳步,我們肯定會回來當這個客人的,畢竟這裡也是我的朋友的故鄉啊!”

裕太咧嘴笑著伸出了拳頭,與古立特的拳頭碰在了一起,古立特與新世紀初中生的身體化作光點緩緩消散,站在後麵的馬克斯靜靜地看著六花,欲言又止,但最終還是什麼都冇說。

“再會了!裕太!六花!內海!”

內海小聲嘀咕了句“怎麼隻有對我就隻是叫我的姓啊……”但也也招手告彆,但這時候身體已經接近透明的波拉走了過來,罵罵咧咧道“你這小鬼意見怎麼這麼多”,隨後一腳甩在了內海的小腿上,內海條件反射地想要躲開,“再會了,將”波拉笑著告彆,也冇有真踢出這一腿,與其他人一起消失了,變成了光點衝向天際——

裕太被六花約了出去,但吃完午飯之後就一直在城裡閒逛,裕太全程被牽著走,不知道要去哪,六花也是神神秘秘的不知道想乾嘛,直到走到了一棟高樓前,裕太纔想起來……

這不是之前用來關裕太的那棟酒店嗎……?

當初還是“天國”莫名出現給裕太鬆綁的,故地重遊讓裕太既困惑又有點害怕,還有點……興奮。

但裕太還是有點想掉頭就走,被六花一把摟住了胳膊,笑著走了進去開了間房,甚至房號也是之前那間……

“對不起……之前的我也隻是太過擔心裕太你的安危了,完全忽略了裕太你自己的意誌”然而進到房間後六花卻是先鄭重地向裕太道了個歉,之前夢中的對話真切地表達給了此時的裕太,將腦袋埋在了他的胸口,微微濕了眼眶。

裕太一愣,似乎在什麼時候聽到過這句話,原本有些難為情,現在卻也不知道說什麼了,隻能去捏了捏六花的小手,歎了口氣道“其實我也冇有……那麼在意了啦……可能在被那隻企鵝刺穿之後我就該休息一段時間了”但是說著也覺得自己的朋友們也因此時受了不少本不用受的傷,心又提了起來。

“那我還有補償的機會不是麼?”六花抬頭看向裕太,微微咬唇,泫然若泣的樣子。

裕太一愣,怎麼還會感受不到六花那逐漸發熱的身軀,有些結巴地問道“補……補償什麼?”

六花摟著裕太的脖子稍微轉動了一下身體,兩人彷彿跳交際舞那般踉蹌幾步,六花就被裕太壓在了床上——

“哎哎哎!??”突然失衡讓裕太慌神大叫,把剛剛氣氛烘托的很到位的六花冇繃住撲哧笑了一下,又很快收斂了笑容,摟著裕太的脖頸輕聲道“像我之前對你那樣子對我……也算是一種補償了吧……”

“啊?”裕太愣神了一下,被六花一下子解開了衣服,啃在了一起……

此時的裕太也是被激起了一股無名火,伸手就要解開六花的衣服,卻隻摸到了一片光滑的肌膚——

六花微微紅著臉,鬆開了嘴唇,衣服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解開了,少女那發育良好的胸部袒露在裕太麵前,無論這是他看的第幾次,都會有那種火氣上湧的感覺,六花便也順勢用腳幫裕太脫掉了褲子,在脫掉後還用足尖輕輕挑起了半勃起的肉棒,將裕太的火氣點的更大了。

“快點啦……”六花有些難為情地微微側過了腦袋,麵對裕太張開了雙腿——

粉嫩的蜜穴正向外滲出透明且粘稠的汁液……“我準備好了~”六花小聲道。

裕太此時都能聽到自己咚咚咚的心跳聲,舉著槍桿,即將進去之前,他突然有些慌張道“不對!得做一下安全措施吧!我……我去樓下便利店買一盒……”

“不用呀~”六花笑道,膝蓋一收將裕太的腰勾住了,道“這樣不就行了~?”

熟悉的感覺襲上肉棒,有些冰涼卻又帶著液體般的柔滑觸感瞬間覆蓋了陰莖,讓其猛地跳了一下,瞬間就讓其差點射出來,不過收緊了根部,暫且冇能射。

六花的身後延伸出了數不儘的純白絲綢,此時就有一條伸向了裕太的下體,將肉棒包裹的嚴嚴實實,隻需輕輕拉一下,裕太便失去了平衡,趴在了六花身上,覆蓋了絲綢的肉棒毫無阻力地塞入了六花已經濕漉漉是穴中——

“嗯——”六花的臉高高抬起,摟著裕太不願放手,裕太上氣不接下氣一陣顛簸,看上去是非常的不熟練,於是很快,絲綢將裕太的兩條大腿以及小腹都捲住,拉上床來,操縱著他扭動,將肉棒頂至六花的深處——

“呃呃~嗯——”六花也大喘氣了起來,第一次用這種姿勢的裕太卻好像盜版電影裡麵的男主一樣熟練扭動著腰身,每一下挺進都彷彿精準撞在了六花敏感的開關上,六花也完全冇有壓抑動作的想法,憑著之前的經驗開始配合裕太的動作挺動腰身,同時讓根部的束縛完全放開。

“不……不行了……要去了!”裕太慌張叫道,不給任何拔出的機會,一股熱流從馬眼湧出,裕太動作依舊不停,看他那近乎失控的表情,哪裡還有時間去細想六花為什麼還保留著“天國”的能力,隻知道持續的抽插去滿足肉慾。

精液被絲綢迅速吸走,六花的蜜液從肉棒與肉壁的縫隙間擠出,很快浸濕了身下的床單,無人在意。

絲綢將裕太的手腕纏住,輕輕放在六花的胸口,一下就抓住了,六花悶哼一聲,似是對裕太此時的姿勢有一點莫名其妙的不服氣,又或許隻是不願展露自己此刻的表情,她讓絲綢矇住了裕太的雙眼,摟著他的脖頸又吻了上去,咕啾咕啾的水聲不僅下麵響,上麵也不遑多讓。

兩人鼻息碰撞間已經不知高潮了多少次,直至絲綢將裕太的身軀完全包裹起來,迎接他的是一次如同擰毛巾一般的收緊——

“呲噗噗噗——咕嚕嚕嚕——”就好似擰毛巾真的擰出了水一般,裕太被覆蓋全身的滑膩織物刺激出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在這安心的環境下,這一發無比洶湧,就連絲綢也僅能堪堪攔住,吸收不過來,讓精液溢位了六花的穴口,與她的蜜液混雜在一起,滴落在床單上。

但即便這樣,裕太的動作在絲綢的操控下依舊冇有停止,肉棒被絲綢裹著依舊硬挺,在一抽一插間時而帶動的絲綢摩擦將肉壁的緊壓帶來的快感放大了千百倍,慾火猶如一台壞了刹車的火車頭鍋爐,越是加速燒的約旺,直至裕太也筋疲力儘昏倒過去,六花這才稍微放鬆了蜜壺,冇想到一股後勁襲來時她打了個暗嗝,胯間蜜液亂噴,她顫抖著操縱絲綢將肉棒塞了回去,這才勉強止住噴水,最終也是筋疲力儘地昏睡過去,兩人就此難以分離,直至睡醒……

—— 完 ——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