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人生還
“柳少這是什麼意思?”
趙旗魚疑惑,先前她和陳寒不是已經談好價錢。
現在柳塵為什麼又給自己一張銀行卡。
“之前的價錢是陳總給你的價錢,這裡麵是我給你的價錢。”
“不多,也就1000w,密碼是六個0。”
趙旗魚不敢置信的將銀行卡拿在手中。
兩千萬,這個數字自己想都不敢想。
雖說在京城自己也賺的不少,但這裡開銷也大。
二十萬一平方米的房價,註定趙旗魚這輩子都不可能在這裡安家。
如今自己拿著兩千萬,隻要離開京城,回到自己老家,完全可以躺平一輩子。
兩千萬的存款,自己存在銀行裡麵,後半輩子光是吃利息都夠用。
“那就祝我們成功。”
陳寒說罷舉起酒杯,幾人碰杯,至此所有的事情也便拉開帷幕。
........
陳寒、柳塵、趙旗魚,他們三個人找到一處人少的地方。
陳寒過來之前在車上找來自己平日裡用的相機。
在檢視內容無誤之後纔將銀行卡交給趙旗魚。
“冇問題那我可就走了。”
趙旗魚見狀笑道。
“不好意思,我這人比較謹慎,若是有什麼冒犯的地方,還請多見諒。”
陳寒開口解釋。
畢竟自己檢視內存卡的內容,不免要看到趙旗魚的.......
不過趙旗魚的臉上倒是冇有絲毫在意。
“這有什麼冒犯不冒犯的。”
“來綜合部門之前,我在公關部。”
“說句不好聽的,為了擺平那些男人早都不知道........”
趙旗魚還想說下去,但被陳寒打斷。
“彆瞎想,我們冇有誰看不起你。”
“內存卡裡的東西我在用完之後會儘快銷燬,你放心。”
對於趙旗魚說的這些事情,陳寒怎麼能不清楚。
雖說這些事情展露在人們麵前的時候,顯得是那麼的噁心、肮臟。
但這就是現實。
人總要學會向社會低頭。
尤其是在這種發展快的一線城市。
機會轉瞬即逝,自己不把握,有的是人把握。
柳塵從口袋裡掏出來一把車鑰匙遞給趙旗魚。
“我和陳總送你臨行前的最後一份禮物。”
“過陣子你要是走的話,記得找你們陳總去辦過戶手續。”
趙旗魚看著柳塵手裡的保時捷車鑰匙心中久久無法平靜。
她顫抖的將車鑰匙接過來。
“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趙旗魚絲毫冇有半分想過要掩蓋自己的想法。
她也清楚,柳塵和陳寒拿著這個視頻可以得到更多的利益。
價值遠遠超過自己手裡麵的兩千萬、保時捷。
既然如此,趙旗魚為什麼不想著自己拿著視頻去要挾?
原因很簡單,她一冇有身份,二冇有背景。
佐家有一萬種方法能讓她從世界上消失。
或許可以帶來更大的利益,但是總的來說風險太高。
趙旗魚可不想因為掙錢把自己的命搭進去。
她不傻,她很清楚做人不能太貪心。
這也是為什麼當初趙旗魚冇有和陳寒他們講價的原因。
說到底還是那句話,機會都是靠自己把握的,自己若是不願意,外麵願意的有大把。
適可而止纔是她應該做的。
“我都有時間,等陳總忙完了訊息我就好。”
說罷趙旗魚帶著銀行卡還有車鑰匙離開。
好像是因為要離開京城的關係。
又或許是自己終於不用再為了生存奔波的原因。
趙旗魚隻覺得自己心裡輕鬆一大截。
就連從臉龐刮過的風都充滿自由的芳香。
來到門外的停車場,趙旗魚摁了摁手裡的車鑰匙。
不遠處一輛白色的帕拉梅拉閃了幾下。
趙旗魚走過去將車門打開,躺在屬於自己的保時捷中,她伸手撫摸座椅上的皮革。
帕拉梅拉,這是自己夢寐以求的車子。
如今自己終於是能將其握在手中。
隨著一鍵啟動摁下,車子發動,她也不清楚自己到底該去什麼地方。
但是她清楚自己現在可不想回家。
..........
柳塵在擺平好所有的事情之後,終於是來到衛生間。
隻不過他剛走進隔間就聽到門外傳來的聲音。
“誒,你看到了嗎,外麵大廳好多好看的妞。”
“彆著急,今晚都是咱倆的。”
“我看那個穿黑色的禮服的大胸妹就不錯。”
“是不是那個叫季什麼的.........”
季什麼?還是大胸妹。
那不是擺明在說季青穎。
柳塵冇有直接衝出去,他慢慢踩在馬桶上,朝著外麵看去。
外麵的兩個男人穿著打扮怎麼看都不簡單。
一身迷彩服,腰間還有手槍,小腿處還放著匕首。
現在這個情況不用想都知道,今晚這個宴會肯定不會這麼簡單。
柳塵緩緩將門打開一條縫,見兩人冇有防備,他直接衝出去。
“誰!”
不等兩人反應,柳塵將男人腰間的匕首抽出來,一刀封喉。
另一個男人還想拿槍,柳塵見狀直接就將匕首插在男人手上。
男人抬腿還想踹柳塵,柳塵側身躲過,朝著男人的襠部一腳就踹過去。
隨著一聲殺豬般的慘叫從衛生間傳出來,男人躺在地上徹底喪失反抗的能力。
柳塵也不廢話,蹲下身子從男人身上將槍取出來。
“說,是誰派你們來的。”
“今晚都有什麼行動。”
男人的額頭上疼出豆大的汗水。
“小子,不人道,搞偷襲。”
柳塵懶得廢話,直接衝著男人的腿部開了一槍。
“再給你一次機會。”
他將手槍對準男人的額頭,男人清楚柳塵不是在和他開玩笑。
“彆殺我,彆殺我,我都說。”
男人將莊歸給自己交代的所有事情托盤而出。
包括他們的計劃。
柳塵聽完後不禁咂舌,誰能想到顧塵川給自己整了這麼一出。
為了除掉自己,竟然和恐怖分子做交易。
“說完了?”
男人點點頭。
砰!
一聲槍響,男人直接被柳塵爆頭。
腦漿四濺,甚至都蹦到後麵的牆麵上。
柳塵起身朝著宴會廳走去,如今之際柳塵在想怎麼才能保護家人的安全。
自己總不能衝到宴會廳說有恐怖分子吧。
先不說有多少人會相信,就自己說完這些話,藏在暗處的恐怖分子都先一步行動了。
若是宅子真的被炸燬,出口被堵住,想跑出去那可真的就是難如登天。
就在柳塵想的時候,他看到一旁的火警報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