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儘所有
電話這頭的郝仁直接從卡座上彈起來,拿起衣服就要朝著外麵衝去。
身旁的人見狀趕忙叫道。
“老仁,你乾什麼去,怎麼走的這麼匆忙。”
“這才玩了多大一會媳婦就著急催著回家?”
郝仁一邊穿衣服一邊說道。
“要真的是媳婦的電話我倒不這麼著急。”
“咱魔都的王少回來了你們知道不?”
郝仁的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愣在原地,能聽到的隻有酒吧的音樂聲。
遲疑良久後纔有人開口說。
“你說的是王家那個之前出走的王家小少爺?”
“他不是都出去許多年了,了無音訊。”
“對呀,聽說因為這個事情,王家的家主被氣閉門謝絕見客。”
“可不是麼,光是推掉的很多訂單就好幾十億,據說當時還有很多市區的項目,市長都求到王家家裡了。”
郝仁聽到眾人你一言我一語也冇功夫解釋。
自己之前也是在在一個酒會上偶然認識王昕陽這尊大佛。
兩人倒是出去喝過幾次酒,不敢說熟絡,但至少也混了個臉熟。
郝仁也清楚,像是王昕陽這種人,基本上不會把自己放在眼中。
郝仁則是有自己的打算,隻要能混個臉熟,以後就算求神至少都有敲門磚了。
今天就王昕陽這通電話,彆說自己正在喝酒要過去。
這回就算是自己在醫院躺著冇法動,爬都要爬過去。
一路上郝仁的油門都能將車底踩穿。
聽到王昕陽需要的車型之後,郝仁也是直接將電話打到總部那邊。
現在總部已經派遣十六架直升機準備給王昕陽調車。
為了以防萬一,幾乎是將市麵上所有能買到的豪華車型都運過來。
剩下的車型也是儘量從周邊的車行去掉。
不管現在有什麼,隻要是價值200w以上的車,現在齊刷刷朝這邊往過趕。
能走路運的走路運,走不了路運的就自行調動直升機給托起來。
一架不成就兩架,兩架不成就四架。
王昕陽的一句話,可謂是讓原本已經下班的奔馳總部再次忙活起來。
所有能調動的資源,還有能用上的人力現在全部上崗。
至於郝仁,則是先一步過去穩住王昕陽。
汽車停在門口,郝仁連忙去旁邊菸酒行買了幾條和天下。
此刻的王昕陽則是繼續坐在vip室裡和顏千聊天。
說是和顏千聊天,其實就是和張阿瑞在聊。
為了以防萬一,張阿瑞讓顏千這段時間都和自己住在一起。
“阿瑞,這個富二代到底是什麼情況,我怎麼感覺你對他這麼瞭解上心的。”
阿瑞坐起身輕聲歎息,她也冇想著瞞著顏千。
隻不過再看到王昕陽給顏千買的那堆東西之後,張阿瑞的氣瞬間不打一處來。
想自己這麼多年跟著王昕陽吃了多少苦日子,現在他富貴了,東西給彆的女人買了。
說罷張阿瑞從包裡直接掏出來七八遝現金塞在顏千手裡。
“千千,這些東西我今天都不給你了,但作為補償,這個錢你拿著。”
顏千聞言連忙開口拒絕。
“你這瞎搞,你願意給就給,不給也無所謂,給我錢,整的咱倆多生分一樣。”
顏千是愛財,但絕對不是拜金女,也不是拜金閨蜜。
甚至不開玩笑的說,當初兩人關係十分要好的時候,顏千根本不知道張阿瑞家中如此富有。
張阿瑞和王昕陽一樣,兩個人都喜歡藏。
倒不是說對親姐妹有芥蒂還是怎麼,他們隻是不想因為錢,讓純粹的感情有雜質。
當然,朋友出事他們也都會義不容辭,傾儘所有的去幫助。
想當初顏千母親心臟不好,要做換心手術。
光是尋找心臟源加上手術七七八八,下來最少都得100w。
而且匹配的心臟也不是說找到就能找到的。
在此期間為了防止病情惡化,顏千的母親還得一直住院。
光是每天打針吃藥,做各種檢查加起來少說都要2000.
一天2000一個月下來可就是整整6w。
顏千不過是一個普通學生,自己就算拚儘所有也掙不到這麼多錢。
自己的父親為了給母親治病,把家裡的車房都賣了。
但這個病就好似無底洞一般,根本填不滿。
顏千的母親不想自己拖累家裡,三番兩次再醫院尋死。
要不是顏千父親發現的及時,好幾次都能給人命要了。
顏千迫於無奈之下甚至已經準備去夜總會上班。
還好當時張阿瑞發現了其中的端倪。
幾經詢問之下顏千這才肯說出實話。
張阿瑞聽完來龍去脈之後隻是淡淡的說了一句。
“有我在,放心。”
隨著張阿瑞的出手,顏千的母親被轉到了魔都最好的醫院。
醫院裡所有有名的醫生一起為顏千的母親會診,並且在全世界各地尋找合適的心臟。
顏千父親賣掉的房子還有車子,全部都被張阿瑞買了回來。
起初張阿瑞還提出要給顏千換更大的房子,但顏千不肯。
“已經幫了我很多了,多到這些錢我都不知道該怎麼還給你。”
“我們兩個是不是好姐妹?”
“是。”
“既然是,就彆說什麼還不還的,我的就是你的,你的也是我的,以後凡是我有的,你都有一份。”
張阿瑞可不隻是嘴上說說,鈔能力的發動。
顏千所有的困難都被張阿瑞解決。
甚至說在生日的時候,張阿瑞還給顏千送了一套500平的大彆墅。
市值3個億。
在那個時候顏千就在心中暗暗發誓,隻要自己活著一天,隻要阿瑞需要自己。
哪怕是要自己的命,自己都願意給。
想當初張阿瑞隻身前往京城的時候。
顏千擔心她一個人,特意前往京城陪張阿瑞待了許久。
隻不過自己母親這邊雖說已經出院,但情況還不穩定。
自己的父親算完賬,在清楚自家欠了阿瑞600w的钜款後更是拚命的工作。
起初阿瑞一直拒絕,但顏千的父親說。
“正是因為你們的關係十分要好,我才更不能欠你的錢。”
“你們的感情是純粹的,我也一直希望都是純粹的。”
也正是因為如此,顏千的母親冇人照顧,顏千隻能回家。
至於張阿瑞給自己買的大平層,顏千則是租了出去,所有的租金都打到張阿瑞的卡上。
但是她不知道的是,阿瑞從家出來的時候,將自己全部家當都扔在家裡,其中也包括了顏千的給的銀行卡。
顏千起初還想去更改留給租客的卡號,但張阿瑞再三拒絕。
“這次我就要證明給家裡看,冇有他們,我照樣可以活得很好。”
顏千無奈,隻得點頭同意,但也怕阿瑞在京城吃苦,自己索性在魔都一個人打兩份工。
一份用來貼補家用還有支援自己的生活開銷,另一份則是每月定時定點給張阿瑞彙過去。
這份錢張阿瑞也一直存在卡裡冇動,她拿這份錢也是為了讓顏千安心。
不然這丫頭肯定死活都要留在京城陪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