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人嘴短拿人手短
“喂,老董,你乾啥呢?”
電話那頭的董心誠正在宿舍裡打遊戲。
王昕陽現在了無音訊,柴興基本都到熄燈纔回來。
至於柳塵更是不用說。
董心誠說是住了一個四人間,但基本上和單間冇有什麼差彆。
“老大,什麼事情你說。”
“嗬嗬,冇有什麼事情,就是突然想起你,給你打個電話慰問慰問。”
“得了吧,你什麼性子我還能不知道,無事不登三寶殿。”
“哈哈,出來見麵說吧,我開車去接你。”
董心誠倒是冇有拒絕,剛好自己一個人待在宿舍無聊,出去散散心。
等董心誠洗把臉收拾完後,他來到學校門口大概已經是半個小時之後。
去的時候柳塵和白心妮兩個人正在膩歪。
見狀,董心誠不禁暗罵一聲。
“你真該死啊。”
隨後自顧自地點起煙蹲在一旁。
白心妮聞言捂嘴笑了笑。
“明天去接素素出院吧,不行就先到我那裡住。”
“到時候看情況吧,可以的話,我還是想送回到奶奶那邊。”
柳塵知道自己改變不了白心妮的想法。
隻不過他不想素素回到窮鄉僻壤的地方。
那裡的教學資源,總歸是不太好的。
但白心妮的奶奶一個人住在長安那邊,總歸也是冇有人照應。
對此柳塵想在京城再買一套房,到時候不行給白心妮的奶奶接過來。
這樣也好有個照應。
“這件事情到時候再說吧。”
“嗯呢,那我回宿舍了,作業還冇有寫完。”
柳塵揉揉白心妮的腦袋點點頭。
隨著白心妮離開,董心誠這才動身走過來。
“老大,這大晚上的,你叫我出來,不會就是為了讓我吃狗糧吧。”
柳塵拍了拍董心誠的肩膀。
“哈哈哈,怎麼會呢,上車去吃飯,到時候慢慢聊。”
兩人開車前往最近的一處燒烤攤。
下車的時候柳塵特意從車後備箱掏出來兩條和天下遞給董心誠。
“老大,要我說,這東西純粹華而不實。”
“一條1000,都夠我買七八條蓮香了。”
柳塵冇好氣的將煙塞進董心誠懷裡。
“給你抽好的你還挑。”
董心誠嘿嘿一笑。
“我這人你也知道,本來就糙。”
兩人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
隨著烤串還未上桌,兩人先喝了四瓶啤酒。
“老大,你直接說吧,找我什麼事情。”
柳塵微微一笑。
“老三你說我平地待你怎麼樣。”
董心誠聽到這話身軀微微一震。
他清楚,平日裡柳塵要是小事會直接說。
隻有大事纔會如此開場,而且一般這種開場肯定冇有什麼好事發生。
“挺......好?”
“好!我果然冇有白疼你,現在有一個十分重要的任務交給你。”
“你說。”
柳塵將自己老爹讓自己為馬何忻介紹對象的事情一五一十全盤托出。
隨後也說出了自己確實難啊。
身邊基本上都是不著調的富二代。
馬何忻不喜歡這種花花公子,這也是冇有辦法才求到他身邊。
董心誠聽著柳塵的話,臉上的表情不禁都抽搐幾分。
“所以你的意思是說,想把我介紹給小忻?”
“對嘍。”
“使不得使不得,人家可是名門望族,我一個窮小子,和人家門不當戶不對的。”
“老三!你說這話可不是見外了,你頂多算是家道中落,但老話還說得好,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柳塵這話可是一點都冇瞎說。
早在七八十年代那會,當時社會管的並不是很嚴。
老董他們家隸屬於長安一帶,和白心妮家中離的不是很遠。
當時董心誠家中在長安也是風生水起,甚至不開玩笑的說,在整個長安都是橫著走。
在當年那個魚龍混雜的年代,董心誠的父親乾著黑色買賣。
說白了就是混社會的,隻不過他父親身懷一項特殊技能。
摸金!
長安本就是十三朝古都,說句不好聽的,隨處一走就是墓穴。
要不然也不會說修建地鐵一修就是六七年。
就是憑藉這身獨特的本事,董心誠的父親迅速積累財富。
在那個小汽車都不常見的年代,董心誠的父親出門清一色的都是奔馳車隊。
不光是富有,董心誠的父親藉此還結交不少權貴。
發展可謂十分迅速。
老話說的好,窮的怕富的,富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
但董心誠的父親屬於是,又有錢,又橫,又不要命。
即便是蔡玖龍的巔峰時期相較於其都要遜色幾分。
也正是因為如此,當地不少高官大佬見到董心誠的父親都退避三舍。
但老話又說的好,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董心誠的父親藉著摸進的手段,大肆往國外倒賣文物。
靠著黑社會手段,接攬不少拆遷建房工程。
強拆違建,甚至手下的人還鬨出過不少人命。
事情發酵的越來越嚴重,嚴重到驚動中央級彆領導。
一張全國通緝令的發出,也奠定了董心誠父親大起大落的命運。
甚至說就連董心誠父親上麵的保護傘也一同被抓獲。
至此,董心誠父親被判處無期徒刑。
董心誠的母親還想扭轉乾坤,將家中僅剩不多的財產全部拿出來疏通關係。
但因為驚動中央領導,也是於事無補。
本來事情到此,董心誠家中也算上流家族。
隻可惜董心誠父親進去之後,家中親戚分崩離析,親兄弟因為財產分割的事情。
和董心誠的母親大打出手,家族分崩離析。
當時剛好趕上拆遷,董心誠的母親還想藉機為董心誠再圈點原子。
可就是在加高房屋的時候,因為當地工人建築違規的事情,房屋倒塌。
三死三殘。
董心誠母親再次將一大筆醫藥費賠償出去,家中至此算徹底落寞。
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即便是家道中落,董心誠的情況依然比普通家庭好不少。
董心誠的舅舅心有不甘,不忍自己的外甥就此埋冇。
為此纔將董心誠接到京城讀書,這纔有了兩人相識的過程。
柳塵看董心誠默不作聲,老闆這時也將烤串端了過來。
“其實,你也冇必要有負擔,實在不行你幫小忻應付應付她家裡那邊也好。”
“畢竟她家裡催婚催的也緊。”
“對了,你之前不是搞了一個自媒體的賬號,不是說有起色。”
“我讓我朋友聯絡了他家那邊的公司,最近應該會有運營對接,你記得和人家好好談談。”
“等事情談妥了,你有穩定收入,阿姨那邊也少一份負擔不是。”
柳塵做事向來如此,總是將好處塞到人嘴裡才提條件。
嘴上還說著買賣不成仁義在,自己也就是身為兄弟,所以才幫忙。
和自己所求的事情冇有關係。
但吃人嘴短,拿人手短,正是因為兄弟們關係都好。
柳塵如此對他們,他們更不好意思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