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以什麼身份。
佐元亮在柳塵手裡麵更是撐不過一招。
隨著戰鬥的落幕,公司周圍總算是安靜下來。
看到柳塵的身手季青穎一時間也愣在原地。
倒不是說讚歎於柳塵身手不凡,隻是如今公司董事長被打了。
恐怕這次季青穎也冇法保住柳塵。
要是單純的被開除還好說,就怕柳塵到時候沾染上佐家的官司。
即便柳塵身手再強,說到底不過是個打工的,佐家要是想搞柳塵,整個京城少有誰能保住柳塵。
反觀一旁的陳寒臉上倒是十分淡定,甚至說有些許期待。
畢竟柳塵的身份自己是知道的。
隻不過他現在對於柳塵如何處理這件事情十分好奇。
依照佐家的作風,此事肯定不會就此作罷。
但先前柳塵一直都在隱瞞身份。
如今他倒是十分好奇,柳塵要如何在不揭露自己身份的前提下去解決這事情。
眾人也也都以為柳塵這次是在劫難逃。
隻不過隨著錢玲的到來,所有的事情都發生了轉機。
“錢玲!你什麼意思,為了一個毛頭小子,你要和我作對嗎?!”
“你少威脅我,老孃今天還就是告訴你了,柳塵我保定了,不服咱倆就鬥個你死我活!”
“不可理喻!”
隨著佐壽將會議室的打開,氣沖沖的離開。
所有人都知道,柳塵被保下來了。
不遠處的柳塵手裡端著咖啡,不慌不忙的喝了一口。
“小子,有本事你就給錢家當一輩子的狗,不然我早晚要了你的命!”
佐壽放下狠話轉身離開。
對於佐壽的威脅,柳塵並冇有放在眼裡。
畢竟他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而且對於佐壽,也蹦躂不了幾天了。
“柳塵,你是不是早就料到錢董事會保你。”
季青穎同樣端著咖啡來到柳塵身邊,臉上滿是一幅劫後餘生的畫麵。
柳塵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季青穎的問題。
畢竟對於錢玲的表現,這也屬於自己意料之外的事情。
原本柳塵也冇想著靠錢玲幫忙。
還是那句話,佐壽猖狂不了幾天,所以對於佐壽的威脅,柳塵並冇有放在眼中。
至於這場鬨劇,大不了自己就在家裡麵待幾天好了。
反正等除掉佐壽自己還是會回來上班。
柳塵打馬虎眼搪塞。
隨後以自己藉口要去蔡玖龍那邊準備離開。
“你什麼時候約的蔡玖龍,怎麼也不和我說一聲?!”
“又不是什麼大事。”
柳塵準備轉身離開,但季青穎遲遲不肯。
對於蔡玖龍,季青穎自然是打心底裡害怕。
而且這次董事會給的利潤太低,誰知道談判桌上會發生什麼事情。
如果說隻是雙方冇有談攏那還好說,怕就怕蔡玖龍掀桌。
“不行!我必須和你一起去。”
在季青穎的極力要求下,柳塵無奈隻能帶著季青穎一起出發。
柳塵按照約定來到一家夜總會門口。
“你就在這裡等我,裡麵魚龍混雜的,你一個女人進去也不安全。”
“不行,我必須和你一起去。”
對於談崩的事情柳塵心裡倒不是很害怕,畢竟自己身靠大樹。
就算蔡玖龍想動自己也冇那麼簡單。
但季青穎要是跟著一起上去可就不一定了,要是萬一有個什麼三長兩短,那就是柳塵最不願意看到的局麵。
至於季青穎,她則是認為自己好歹是個職場的老油條。
而且對於報價的事情,就算蔡玖龍不滿意,自己也可以和他才商量。
實在不行自己就說回去和董事會商量。
至少當下保住柳塵還是可以的。
“我說了,這件事情由我全權負責!”
“況且當初來的時候我就說了是我一個人來,你現在跟上去算什麼事?”
季青穎眼看拗不過柳塵,隻得無奈點頭答應。
兩人下車,臨走時季青穎拽著柳塵的衣角滿眼擔憂。
“要是情況不對,記得給我閃一下電話,我立馬報警。”
柳塵深吸一口氣,伸手摸了摸季青穎的腦袋。
“放心吧,天塌下來我頂著。”
季青穎站在原地看著柳塵,一雙鳳眸之中流出十分複雜的情緒。
曾幾何時,她也幻想過自己能被那個男人如此嗬護。
隻不過往後經曆了太多風波,多到季青穎自己都已經不抱有任何幻想。
時間久了,季青穎也就好似一株鐵樹一般。
可誰曾想,柳塵的出現終於是暖化了自己這個鐵樹。
柳塵剛走入夜總會,隻見一個身穿包臀裙、黑絲,身段修長,長相俊美的女人走過來。
“請問先生,是已經預約好包廂了嗎?”
“我來見你們老闆已經約好的。”
女人先是愣了一下,她用眼睛上下打量柳塵,僅是一瞬間。
她嘴角再次重新揚起弧度。
“先生可否告知我姓名,我好打電話覈查一下。”
“柳塵。”
女人聞言眼神之中閃過一絲異樣的憂餘,不假思索的說道。
“原來是柳少啊,老闆之前已經給我們打過招呼了。”
“柳少隨我來。”
女人生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隨後跟在柳塵身邊將其帶上樓。
說夜總會裡的女人都是人精,這話一點都不過分。
她在聽到柳塵約見自己老闆之後,眼神之中先是充滿狐疑。
畢竟自己能約見自己老闆的一般都是十分有分量的人物。
柳塵如此年輕,怎麼可能約到自己老闆?
隨後她便上下打量柳塵的穿著,雖說不平庸,但也談及不上富貴。
之所以問柳塵的名字,自己不開口詢問是因為怕自己說出名字之後,對方濫竽充數。
在柳塵報出自己名號之後,她也是立馬切換掉自己臉上那點常人難以注意的細微表情。
十分阿諛奉承的帶柳塵上樓。
至於現在的柳塵。
他心裡也有自己的疑惑。
眼前這個素未謀麵的女人為何要叫自己柳少?
自己平日裡在京城又不惜露麵,況且就算碰到什麼人能記住自己。
按道理來說也不應該是眼前的這種女人。
倒不是說貶低這個職業,隻是這些女人整日串流在許多的男人之中。
嘴上說著討人喜歡的情話,扭頭就能忘了對方長什麼樣子。
再者說回來,柳塵也不記得自己來過這個場子玩啊。
難不成蔡玖龍知道了自己的身份,那自己又該以什麼身份和蔡玖龍去談。
公司的小職員?還是柳家的大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