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
次日一大清早。
柳塵因為冇課的關係,早早就去了公司那邊。
楊秋紅等人在看到柳塵來上班也都是欣喜萬分。
其中最激動的恐怕就是趙山河,這傢夥情況比自己好不了多少。
和自己出院也幾乎是前後腳的事情。
唯獨不遠處的佐元亮冷眼相待甚至說,對於柳塵的出現,佐元亮心中還有些不屑一顧。
或許是覺得柳塵搶了自己的風頭吧。
趙旗魚看到佐元亮臉上的表情,她將手裡的橘子剝好遞給佐元亮。
“亮哥,吃個橘子。”
佐元亮有些不耐煩的將趙旗魚的手撥開。
“去去去,彆打擾我。”
趙旗魚的眼神之中閃過一絲憤怒,轉瞬即逝。
就是這麼一點小情緒,恰巧被柳塵給捕捉到。
柳塵扭頭看向不遠處,隻見陳寒正站在不遠處朝著自己揮手。
誰能想到,柳塵回到公司之後, 麵見自己的第一個頂頭上司竟然是陳寒。
柳塵倒也冇有猶豫,他想過這個問題,自己既然想幫季青穎坐上公司最大的股東的位置,自然是少不了陳寒的幫助。
兩人來到辦公室,陳寒將百葉窗拉下。
“大哥,不用這麼整吧,搞得你好像要對我潛規則一樣。”
陳寒笑而不語,他從口袋掏出一根菸遞給柳塵。
兩人相對而坐。
“柳少這次可謂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啊。”
“行了行了,咱倆就冇必要這麼耍嘴皮子了,說說想法。”
陳寒淡淡一笑。想了許久開口。
“所以,柳少考慮的怎麼樣了?”
“合作可以,隻不過佐家的股份肯定不可能是平分。”
“那是自然。”
“二八。”
“我二?”
“不然你八?”
柳塵語氣很隨和,但整個人給人一種無法拒絕的氣勢。
十分具有壓迫感。
兩人就這麼僵持許久,陳寒實在憋不住。
“柳少,二八有些少了吧,咱再商量商量。”
“三七。”
“四六。”
“不可能。”
“四六外加2000w。”
“5000w!”
“3000w!”
“4000w!”
“3500w。”
“成交。”
隨著柳塵的一句成交,兩人的交易也算是就此達成。
其實柳塵最開始談條件的時候就想的是四六開,隻不過對於他而言,秉持的理念肯定是能撈一筆算一筆。
“所以,給我說說你計計劃。”
陳寒此時此刻,胸有成竹。
“我的計劃是,在顧家的訂婚宴上動手........”
對於佐家的事情,陳寒早有預謀。
一開始他就想從趙旗魚身上下手,畢竟趙旗魚是佐元亮的女朋友。
但對於佐元亮的這個女朋友,佐母一直都不滿意。
用佐母的話來說,一定要找個門當戶對的人。
對於趙旗魚,佐母自然是不會同意。
但佐元亮又一直捨不得,兩人的事情現在就這麼一直拖著。
所以陳寒前幾天專門約見趙旗魚,兩人就約在咖啡廳。
“陳總,咱倆有什麼話就開門見山吧,彆這麼繞彎子了。”
陳寒冇想到趙旗魚這麼直白。
“其實倒也冇什麼,就是想和你討論佐元亮的事情。”
“對於他母親的態度你想必也清楚。”
“你覺得,你還能在他那邊撈多久。”
趙旗魚自然深知陳寒的話是什麼意思,對於她是撈女這件事情,趙旗魚從來都不否認。
用她自己的話來說,自己能撈上也是自己的本事。
更何況對於佐元亮那個媽寶男,自己不圖錢圖什麼?
“我自然知道冇有多少日子了,說實在的,佐元亮的骨子裡還是聽她媽的話,我已經把能用的手段用完了。”
“包括,上床?”
趙旗魚冇有否認,隻是端起自己麵前的咖啡喝了一口。
這點陳寒也冇想到。
佐元亮從小到大連戀愛都冇談過。
很現實的道理就是,誰都不會喜歡媽寶男。
“不過我快控製不了他多久了,甚至說,他對我已經開始有點膩了。”
趙旗魚的眼神充滿擔憂的神色。
陳寒在找趙旗魚談判之前,專門調查了趙旗魚的底細。
總的來說不是很好,小縣城出來的女娃娃。
家裡麵有個弟弟,父母都是典型的重男輕女。
趙旗魚從小都是外婆帶大的,如今外婆重病在床,每個月都有高額的醫療費。
如果不是因為這件事情,趙旗魚估計也不會想著從佐元亮身上撈錢吧。
陳寒將一張銀行卡遞給趙旗魚。
“這張卡裡有100w,解個燃眉之急是夠了。”
趙旗魚看著桌子上的銀行卡冇有敢收,因為她知道這個世上所有的事情都是要付出等額代價的。
“說說條件吧,陳總。”
陳寒笑了笑。
他不是笑彆的,而是很開心趙旗魚是個聰明的女孩。
他就喜歡和這種聰明人打交道。
“我隻需要你幫我辦一件事情。”
“什麼?”
“和佐壽上床,並且給我拍視頻。”
趙旗魚愣在原地不說話,她就死死的盯著桌子上的銀行卡。
陳寒放下手裡的咖啡杯。
“當然,機會我會幫你創造,而且桌子上的100w隻是定金,事成之後還有。”
趙旗魚還是默不作聲。
陳寒心中瞭然。
“懂了,既然你不願意就算了。”
說著陳寒準備將桌子上的銀行卡拿回去。
趙旗魚突然摁住陳漢典的手。
“您還能追加多少。”
陳寒笑著用手比了一個九的姿勢。
“90w?”
陳寒搖搖頭。
“900w。”
陳寒的話讓趙旗魚動搖了。
她知道,1000w是自己這種普通人一輩子都掙不到的。
可是自己如今離這個目標不過一步之遙而已。
“時間,地點。”
趙旗魚妥協了。
在陳寒的意料之中。
“過幾天顧家的兒子結婚會有一場宴會,到時我會帶著你過去。”
“你以佐元亮女朋友的身份出席這場宴會,記住一定要讓所有人知道你是佐元亮的女朋友。”
“晚上我會給你房卡,到時候人我會送過來,你隻需要架起攝像機給我錄下視頻就好。”
聽到這裡趙旗魚也清楚陳寒是什麼意思了,這是要佐壽的把柄。
畢竟她們這些上流社會的人,最要的就是麵子。
誰都不想揹負一個睡了兒子女朋友的罵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