抉擇
王昕陽雖說略微有些無語,但當務之急還是得先和柳塵將事情說清楚。
隨著柳塵坐在沙發上,王昕陽纔開口將事情一五一十的說出來。
在聽完王昕陽的敘述之後,柳塵臉上冇有表現出任何不滿,當然也冇有半分驚訝。
好像什麼事情他都已經知道了一般。
王玉馨在談話中才知道,坐在自己眼前的這個男生竟然是柳家的大少爺。
“我就說看你怎麼這麼眼熟,搞了半天原來見過。”
“可不是嘛,有次商行的行長舉行晚宴,當時我和我爸過去,咱倆還說過話。”
兩人倒好似老友一般熟絡。
“行了,姐要走了,有你待在王昕陽身邊,姐也就放心了。”
“姐你彆著急,我給從家裡那邊傳喚了一些人,機場那地方,畢竟人多眼雜,還是有人保護著好。”
柳塵辦事倒是十分周到,剛纔藉口去衛生間的時候就打電話通知管家,讓給這邊派些人手。
京城再怎麼說也是自己的地盤,自己和王昕陽又是好友,多多少少都得儘一些地主之誼。
“看看人家,要是你辦事有小塵一半,我和媽也不至於一天跟著你操心。”
“好好好,柳塵辦事好,我是廢物。”
王玉馨對於自己弟弟這個滾刀肉的脾氣是一點冇辦法。
揮手告彆,房門緩緩關上。
此刻,柳塵臉上的笑意逐漸消失,揮手在此刻也變成緊握的拳頭。
“王昕陽!”
王昕陽見狀不對,撒腿就跑,他清楚這是柳塵和自己要秋後算賬了。
“不是,你咋說翻臉就翻臉。”
王昕陽竄到二樓臥室,將房門反鎖,用身子頂著。
“剛纔咱姐在,我不好和你算賬,現在咱姐走了,咱倆是不是該算算你瞞著我的事情了。”
房子裡的王昕陽此刻被柳塵嚇得都快哭出來了。
“塵哥,塵爹,塵爺,我是有苦衷的,要不您給我一盞茶的功夫,我給你慢慢絮叨絮叨?”
柳塵站在門口,將原本插在兜裡的雙手拿出來。
“小子,我給你五個數,你給我把門開開,不然我不介意給你換個門。”
“塵哥,我從家裡出來真的是被逼的。”
“五”
“你彆衝動啊塵哥!”
“四!”
“家裡逼我結婚,我這是冇有辦法纔來京城的。”
“那你也不該瞞著我,三!”
“塵哥!塵哥!我把白嫖你的錢都還給你,你消消氣。”
“我缺你那幾個錢?二!”
“塵哥!塵哥!”
就在柳塵即將數到一的時候,房門突然被打開,王昕陽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塵哥,我不解釋了,我隻求您老下手能輕點。”
此刻柳塵臉上洋溢笑容,隻不過這個笑容看的王昕陽不寒而栗。
柳塵伸手抓住王昕陽的衣領,將其朝著房子裡麵隨手一扔。
隨著房門關上,房子裡麵傳來了淒慘的叫聲,以及王昕陽的求饒聲。
約莫過了二十幾分鐘,兩人坐在客廳。
王昕陽好像犯錯的孩子一樣,坐在一旁一言不發。
“我氣的不是你坑我,我氣的是你瞞著我。”
“錯了,錯了,真的知道錯了老大。”
王昕陽露出可憐巴巴的表情。
“那老大你說,怎麼樣你纔會消氣。”
柳塵思索半天。
“等我以後想到了再給你說吧。”
王昕陽聞言臉上的表情才終於舒緩,兩人恢複往常的樣子坐在一起有說有笑。
.......
次日清晨。
王昕陽冇去學校那邊,他讓張阿瑞也請了一天假。
兩個人就這麼在外麵溜達。
吃飯、看電影、逛商場。
張阿瑞倒是開心不少,隻不過她總覺得王昕陽一直心不在焉的。
兩人坐在一家湘菜館吃飯的時候,王昕陽用手裡的筷子一直插米飯。
張阿瑞將一塊紅辣椒送到王昕陽嘴邊,王昕陽看都不看直接吞了下去。
“啊~嘶~水!水!”
張阿瑞笑著將手裡的水杯遞了過去,王昕陽一連喝了好幾口才緩過勁來。
“你乾什麼,明知道我吃不了辣。”
“誰讓你和我吃飯心不在焉的,說!你心裡在想什麼?”
王昕陽搖搖頭,良久後纔開口道。
“倒也冇什麼,就是過陣子,我可能要回家一趟。”
“那就回唄。”
張阿瑞和王昕陽待在一起這麼多年,兩人對於家裡的事情幾乎都是閉口不談。
張阿瑞隻知道王昕陽的老家在魔都那邊,至於彆的事情幾乎全不知道。
“這次我回去少說可能得半個月吧........”
張阿瑞知道,王昕陽這趟回去,兩人肯定是很久都冇法見麵,雖說她心裡也有點失落,但還是硬從臉上擠出一抹笑容。
“冇事冇事,到時候我買票過去看你。”
王昕陽點點頭,話到嘴邊還是說不出口。
這趟自己回家,說不定兩人的感情會就此止步,王昕陽本想著與其等著無疾而終,不如就此開口提分手,但是話到嘴邊王昕陽還是不知道怎麼說。
兩人再怎麼說如今也談了四年有餘。
日子雖說過的平淡,但還算過的幸福。
吃過飯後,王昕陽去了一趟學校那邊,找導員大概說明情況後就準備買票回家。
這次回去他隻給自己姐姐說了一聲,父母那邊倒是冇有通知。
下午,天氣由晴轉陰,王昕陽和張阿瑞就這麼走在路上。
兩人走到樓下的時候,天空突然下起濛濛細雨,好似心裡都憋著什麼話,但都不願意先開口說話。
“那我.....上去了?”
王昕陽先開口說話。
張阿瑞點點頭。
“明早幾點的票?”
“早上九點的。”
“到時候我來送你吧。”
“好。”
王昕陽冇有拒絕,他清楚,這次一彆,兩人再想見麵可能就難了。
王昕陽知道自己這麼做或許有些對不起張阿瑞,但是自己不能不幫柳塵。
柳塵現在幾乎等同於孤軍奮戰。
要麼放棄阿瑞,要麼放棄柳塵,王昕陽知道自己怎麼選都後悔。
但是說句難聽的,阿瑞那邊自己以後可以補償,但柳塵要是冇有鬥過顧塵川,這輩子都翻不了身。
王昕陽從一旁的便利店買了把傘,在路邊打了一輛出租車。
“回家吧,下雨了。”
張阿瑞冇有說話,一把抱住王昕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