滅門慘案
三天後。
柳塵恢複了不少,人基本上已經可以下床活動。
在此期間內,段官那邊杳無音訊。
不過柳塵倒是不著急。
至於柳憶峰那邊情況也不是很好。
在審訊的過程中也知道怎麼了,殺手突然暴斃。
後來經過法醫鑒定才知道,殺手提前服毒,72小時之內不吃解藥的話就會毒發身亡。
線索就此了斷。
雖然什麼都冇問出來,但柳憶峰可以確定的是,幕後指使身份肯定不簡單。
這些殺手多半是那些大家族培養的死侍。
畢竟常人可經受不住如此折磨。
現如今唯一的突破口就是張小韓了。
隻不過趙金海多次提審,張小韓也一直都是閉口不談,一口咬定冇人指示。
就在柳憶峰準備從張小韓家裡那邊下手查的時候,趙金海的電話突然打過來。
“妹夫,你快來趟局子裡。”
“怎麼?發生什麼事情了?”
“一句兩句的解釋不清楚,你先來。”
柳憶峰聽到趙金海如此著急的語氣知道事情肯定不簡單。
他外套都冇穿,火急火燎的趕到警察局。
隨著電梯到達趙金海的辦公區域,趙金海的臉色可謂是十分難看。
“發生什麼事情了?”
“你和我來就知道了。”
兩人直奔地下室。
隨著停屍間的門被推開,不遠處的停屍床上整整齊齊放著四具屍體。
趙金海將蓋在屍體臉上的白布拿開。
隻見兩箇中年婦女和一個孩童展露在柳憶峰麵前。
起初柳憶峰心裡有些納悶,趙金海給自己看這些乾什麼。
隨著最後一張白布被揭開,柳憶峰在看到是誰後,瞬間撩人於心。
最後一具屍體不是彆人,正是張小韓。
“這......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趙金海坐在一旁從口袋掏出煙緩緩點燃。
“張小韓是在監獄裡和人發生衝突,被一隻牙刷直接刺入大動脈,一擊斃命。”
“那剩下的是怎麼回事?”
“剩下的三具屍體是張小韓的父母還有弟弟。”
柳憶峰雖然已經猜到,但從趙金海嘴裡聽到還是有幾分震驚。
這已經算是滅人滿門,張小韓的弟弟看著不過才七八歲的樣子。
這種孩童都能下得去手......
柳憶峰坐在趙金海身旁,也掏出煙緩緩點燃。
“所以,現在是什麼情況。”
“監獄裡的好處理,那個犯人被判處無期徒刑,但外麵這三個可是凶殺案。”
“上麵下命令了?”
趙金海點點頭。
“市長那邊電話也來了,因為事情發酵的太快,上麵已經給到壓力,這次大家都不好受。”
柳憶峰不用腦子想都知道,這肯定是幕後主使乾的,無非就是怕自己查到他頭上。
放眼望去,京城裡能做到這麼狠,還這麼滴水不漏的真冇有幾個人。
“所以你現在有什麼頭緒冇?”
趙金海將煙掐滅搖頭。
“隻要是和這件事情牽扯上關係的人,都死了。”
之前經過監控倒是查到了可疑車輛。
是外省的,等我們查過去的時候,車主出了車禍,被一輛大卡車撞成了一灘肉泥。
趙金海說的不是比喻詞,說的是形容詞。
他看過現場照麵,卡車從人身上碾過去,整個人除了下半身,冇有一處是可以拚接好的。
“最後呢?”
“最後事情被定義為交通事故,司機被判了六年。”
“那就冇在查查卡車司機。”
“查了,賬麵上很乾淨,什麼都冇有的,人際關係也冇有問題。”
柳憶峰聞言突然想到些事情。
“我晚上給你發個名單,你叫人好好查查這幾家。”
“我知道你怎麼想的,我也想過,可是上麵不給搜查令,那個都惹不起。”
柳憶峰想到的無非就是京城那幾家大戶人家。
那幾家雖然不如柳家,但多少和柳家也都旗鼓相當。
趙金海雖然也是柳家的人,可是自己冇有搜查令,擅自調查的話。
那可就真的是侵犯人權。
哪怕柳家勢力再硬,自己多少都得掉層皮。
柳憶峰拍拍趙金海的肩膀。
“你去查你能查到的,剩下的交給我。”
“我有感覺,這件事情絕對不會就此終止。”
“對方竟然能將事情做的這麼乾淨,那肯定還會有下次刺殺。”
“不管是為了案子還是為了小塵,這件事情必須查到底。”
柳憶峰說完話轉身離開。
趙金海輕聲歎息,坐電梯回到樓上。
隻見他對著所有人說道。
“所有人,現在都忙起來,給家裡打電話通知,最近一段時間高強度加班,快快快!”
辦公室裡不少人臉上出現不情願的表情。
............
醫院這邊,宿舍三兄弟這幾天動不動就冇事過來看看柳塵。
病房裡多了他們幾個倒是多了不少歡樂。
今天眾人離開的時候,柳塵開口將王昕陽留下來。
“怎麼?你這給我留下來是有事找我。”
柳塵有些不知道怎麼開口,他將手裡的水果遞給王昕陽嘿嘿一笑。
“你彆說,兄弟還真的有事情找你。”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說吧。”
“那你可答應我先彆生氣。”
“好好好,你說。”
柳塵將想讓王昕陽回家的事情說了出來。
不等說完,王昕陽直接炸了。
“柳塵,你瘋了吧!我把你當好兄弟,你就這麼賣我!”
“你先彆激動,坐下,也有不是讓你現在回去,聽我慢慢說。”
柳塵的打算就是讓王昕陽最近和家裡那邊先恢複聯絡。
自己這邊還冇有到能和唐家抗衡的地步。
光是公司的佐家和錢家自己都得搞一陣子,還要是不被唐家發現的情況下。
“所以,你的意思是想請我老爹搞定唐家?”
柳塵點點頭。
“不過不著急,這件事情最快估計都得三五個月。”
隨後柳塵將自己的計劃全盤托出,從對付顧家以及怕唐家聯手。
王昕陽聽完後也不禁陷入沉思。
他心裡清楚,柳塵確實很少開口求自己。
而且這件事情關乎柳家的整個命運,自己身為柳塵的好兄弟,冇有不幫的道理。
可是自己和家裡鬨成那副樣子.......這讓自己一時間有些不知道,如何是好。
“你讓我先想想吧,三天內給你答覆。”
“好,我不著急,你慢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