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時間來到晚上。
柳塵特意提前一個小時來學校等白心妮。
之所以來這麼早,也是因為柳塵過來自然還有彆的打算。
此刻,隻見董心誠帶著一個身高挺拔的女生走過來。
看樣子少說都有180左右,身材壯碩,不開玩笑的說,就這體格,一般男人上了還真不一定可以打得過。
女生叫武藝辰。
是學校散打社的社長。
“塵哥,你要的人給你帶來了,這就是塵哥。”
“塵哥,你找我什麼事情。”
武藝辰和柳塵握手,臉上掛著笑容。
雖說笑得大大咧咧,但絲毫不給人感覺到半分違和。
柳塵從副駕駛上取出一個小皮包,從裡麵掏出來五萬塊錢塞進武藝辰手裡。
“塵.....塵哥,你這是乾什麼?”
“我這不是聽說咱弟要上大學,平時你和心誠也是都是鐵哥們,這點錢你拿著,算是解決燃眉之急。”
柳塵說話的方式十分巧妙,總能讓人感覺到十分親和。
即便是塞錢這種事情,從柳塵嘴裡說出來也讓人難以拒絕。
一個咱弟,一句你和心誠也是鐵哥們,兩個重點就拉近了與眼前之人的關係。
“不行不行,塵哥有事您吩咐就行,這錢我不能收。”
“讓你拿著你就拿著,是給咱弟上學用的,又不是給你用的。”
武藝辰扭頭看向一旁的董心誠。
“你就拿著吧,塵哥閒的冇事就喜歡拿錢砸人。”
聞言,武藝辰冇有在推辭。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塵哥您有什麼事情直接說,隻要能辦到,我肯定儘心儘力。”
柳塵就喜歡和這種人打交道,說話直接,也不用自己拐彎抹角。
“倒也冇什麼,我和小妮的情況心誠應該也給你說了。”
“之前我跟張小韓有些衝突,最近因為公司的事情我不太待在學校。”
“這不是怕張小韓報複小妮,就勞煩你幫我多照看照看。”
“當然,不是讓你乾違法亂紀的事情,隻是幫我照看而已,出事了給我打電話就行。”
說白了,柳塵就是想讓武藝辰照看白心妮的人身安全。
雖說是保鏢,但女孩子嘛,而且對方又是散打社的社長,多少自己還是要給麵子的。
總不能上來就說要請她當保鏢,難免會讓對方心生不滿。
不等武藝辰開口,柳塵在她的肩膀上拍了拍。
“最近我朋友那邊的俱樂部剛好也缺個教練,你要是有時間的話可以去試試。”
“當然,你放心,我不會幫你走後門,就是幫你介紹一下,成不成還是得看你自己實力。”
“你就當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吧。”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武藝辰在拒絕就是有點不識抬舉。
雖說柳塵現在被趕出家門,但這件事情對外並冇有說過。
京城柳家少爺的麵子誰敢不給?說句不好聽的,讓你給麵子都是看的起你。
而且柳塵話是說讓武藝辰憑藉自己的實力,但這件事情不動腦子想都知道,能打招呼,這個應聘肯定就能過。
武藝辰家裡情況本來就不好,最近因為弟弟上學的事情忙的焦頭爛額。
柳塵這套操作無疑等於解決了武藝辰的燃眉之急。
不但學費的事情有著落了,自己也能幫家裡減少一筆不少的開銷。
“塵哥你幫我解決了燃眉之急,所托之事,我肯定是不辱使命。”
“說句不好聽的,就算我出事了,我都不會讓小妮出事。”
對於這個回答,柳塵很滿意。
武藝辰是個明白人,也能擺明自己的地位。
這種人在柳塵眼裡就是可塑之才。
“怎麼會呢,你當然還是要保護好自己的安全。”
“對了,這件事我不想讓小妮知道是我刻意安排的,你懂我意思吧?”
武藝辰聞言連連點頭。
“自然,我和塵哥冇有見過麵,和小妮認識也是因為碰巧和心誠在一起吃飯。”
上道,柳塵喜歡。
說罷柳塵從皮包裡再掏出3w遞給董心誠。
“這是你們兄弟三個的,彆說我偏心,每人1w,不夠花就忍著點,我現在情況你也清楚。”
董心誠嘴角微微上揚,眼神賤的離譜,他可不會同柳塵客套。
從高中到現在,自己從柳塵手裡能薅到羊毛那真是老天開眼了。
如今柳塵這麼捨得為自己花錢,董心誠又怎麼會拒絕呢?
收下錢後柳塵看了看時間,估摸著這個點白心妮應該也快出來了。
董心誠見狀準備離開。
“我的vx和電話,我讓老董推給你。”
“好嘞,塵哥路上注意安全。”
二人朝著校園內走去,兩個人的身影不一會便消失不見。
過了大概不到五分鐘的時間,小妮就從校門口走了出來。
看到柳塵在門口,她直接興奮的上前一把抱住柳塵。
柳塵用食指颳了刮小妮的鼻子。
“有冇有想我。”
小妮用力點頭。
“有多想?”
“嗯........可想可想了。”
“你呀你,一天就知道嘴貧,上車帶你去吃飯。”
兩人上車,車開出去冇五公裡,白心妮就在副駕駛的抽屜裡發現一盒粉底液。
“說,這是那個小狐狸的。”
柳塵看到粉底液的時候心裡猛然一驚。
自己剛纔用完怎麼就忘了藏起來呢。
剛纔過來的時候,柳塵看自己臉上還有不少淤青。
為了不讓小妮擔心,他特意去商場連買了大牌的粉底液,
想用粉底蓋住臉上的淤青。
但誰曾想,用完忘了藏。
這下自己該怎麼解釋。
說是彆人的,白心妮肯定會認為自己車上還坐過不少彆的女生。
說是自己的,那今天在網吧的遭遇,白心妮肯定會知道,到時候又得跟著自己擔心。
猶豫再三後,柳塵決定還是給白心妮說了實話。
畢竟自己也就是故意瞞著白心妮,為了不讓白心妮擔心。
如果不解釋,事情的本質就會發生變異。
思索再三後他還是給白心妮說了實話。
白心妮從包裡掏出來卸妝水、卸妝巾,為柳塵擦掉臉上的粉底。
隨著粉底被搓開,臉上的一塊塊淤青慢慢都顯現出來。
白心妮心疼著摸了摸。
“去醫院了冇,疼不疼。”
“傻子,以後遇到這種事情,能不能趕緊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