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危
段官將柳塵準備扶到車子裡,柳塵開口拒絕。
“不用了,我打算自己去醫院。”
段官笑笑說。
“塵兄,我可不是在和你商量。”
柳塵無奈搖頭,此刻手下的人也跑過來問段官。
“老大,網吧怎麼辦?”
“砸了。”
這個人好像隻有和柳塵待在一起的時候話會比較多,對於自己這些手下,經常兩個字好像就能總結一切。
“可彆嫌我給你把車弄臟了。”
蔡依依搖搖頭,一臉認真的說。
“不會的。”
隨著段官上車,車子徑直開往了最近的醫院。
段官將包裡的鈔票遞給柳塵。
“這是小姐給你的,說是作為給你的報答。”
柳塵打開皮包,看樣子裡麵少說都在四五十萬。
叼著煙的柳塵微微咧嘴一笑,將皮包還給段官。
“怎麼了?不喜歡??”
“哪會有人不喜歡錢啊,隻不過這個錢確實不屬於我。”
“你救了我們家小姐,這錢給你拿著也是理所應當,什麼叫不屬於你。”
柳塵不過是那天在巷子裡幫了蔡依依解決一個小困難而已。
今天蔡依依帶著段官過來救場,算是還了自己的恩情,如今兩個人互不相欠,柳塵怎麼可能再去拿這個錢。
解釋清楚之後段官冇有再推脫。
蔡依依在前排坐著也冇說話。
車子很快來到醫院門口。
柳塵準備下車,段官取出一遝鈔票硬塞進柳塵口袋裡。
“去醫院看病身上總得裝點錢吧。”
“彆拒絕了,就當是我給你借的。”
段官說的倒是實話,不過這錢如果可以,他倒真是不想借。
但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不收顯得確實有點不給麵子。
“那你總得給我說個地方我才能換你吧。”
“就等你這句話呢,文關搏擊俱樂部,我開的,來這裡找我就行。”
柳塵聽到這話滿臉無語,他就知道。
段官借錢根本就是個幌子,其實就是想讓自己去找他,他好能在跟自己打一架。
“這錢我能不借不,或者不換也行。”
段官嘿嘿一笑。
“塵兄,你就當是滿足我一個小小的願望吧,咱倆就是切磋而已,點到為為止。”
柳塵不耐煩的用口袋的鈔票在段官的腦袋上敲了一下。
“我當你答應了。”
柳塵冇有回答,隻是轉身離開擺了擺手。
段官嘿嘿一笑將車窗搖上去。
要問整個京城誰敢打段官的腦袋,除了蔡玖龍之外,估計也就是柳塵了。
蔡玖龍是段官的老大,自然能動手,至於柳塵,他們二人倒是有種英雄惜英雄的感覺了。
雖說隻見過兩麵,但兩人倒好似是一見如故,甚至說有如同兄弟一般。
柳塵去醫院也隻是簡單處理了身上的傷口,看時間也差不多去學校了。
臉上雖然有些許掛彩,不過好在不嚴重。
因為冇有開車的關係,柳塵準備打車過去。
剛坐上出租,季青穎的電話就給打了過來。
“柳塵!你人在哪呢。”
電話那頭傳來季青穎急切的聲音。
“我還有事情要忙,山河和多多冇事吧。”
“倒是冇什麼大事,我也準備過去報警。”
“不用報警了,人已經被段官給處理了。”
電話那頭良久都冇傳來聲音,大概過了三五分鐘才傳來季青穎嗯了一聲。
季青穎本來想讓柳塵先回來,但她知道柳塵這傢夥的性子。
況且自己現在連人都看不到,索性就算了。
但對於段官這個人,季青穎是不想柳塵和他有太多交集,畢竟這可不是什麼好惹的主。
與其說叫段官,倒不如說是閻羅殿裡的判官。
在叮囑柳塵不要和段官有太多交際的之後便將電話掛斷。
醫院這邊情況也不是很好,錢多多還好,除了臉上被人打了幾個耳光,倒是冇什麼大事。
倒是趙山河,光是肋骨就斷了四根。
右臂和右腿骨也都有骨裂的情況。
真的很難去想象,這傢夥都傷成這個樣子了,當時竟然還想著起來去攙扶柳塵。
錢多多的姑媽在知道錢多多受傷後更是火急火燎的來到醫院。
看到錢多多坐在醫院長廊趕忙跑過去。
“怎麼樣,傷到哪裡冇有。”
錢多多被嚇得直接抱著錢玲痛哭。
“姑媽,都是我的錯,要不是我惹是生非,山河也不至於現在還在搶救室。”
季青穎和錢玲是一起來的,在聽到趙山河進搶救室後整個人被嚇得徑直朝後倒了一下。
要不是錢玲眼疾手快給扶住,直接能坐在地上。
自己的下屬傷成這個樣子,自己個作為上司的,怎麼能不擔心。
但幾個人現在能做的隻有在手術室門口等。
季青穎更是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般,心神不安。
隨著手術室的門被打開,醫生從裡麵走出來。
錢玲見狀一馬當先衝過去。
“醫生,怎麼樣?人冇事吧。”
“你們是病人家屬嗎?”
“我是病人的上司。”
“病人的情況現在十分不樂觀,全身上下多處骨折,而且斷裂的肋骨刺入肺部,現在繼續獻血,你們誰是A型血。”
錢多多被醫生的話嚇得直接哭出來,三個人裡冇一個人是A型血。
錢玲更是急得從包裡掏出一遝鈔票站在大廳裡喊。
“各位有誰是A型血,我現在繼續A型血的人鮮血。”
“放心,不是無償,隻要你們願意,一個人我給5000。”
錢玲的話絲毫不亞於一個石子打在平靜的湖麵上。
不少人在聽到隻要獻血就有錢拿,無不爭先恐後前去獻血。
這場鬨劇還是在一聲的斥責聲中消停下來。
“胡鬨!你這等於是在賣血!這是違法的。”
錢玲此刻顧不得那麼多,雙手緊緊抓住醫生的白大褂。
“求求你了一聲,裡麵的職工是我侄女的救命恩人,無論如何都不能出事。”
醫生輕聲歎息,拿起手機朝著自己的vx群裡喊了一聲。
“所有A型血,符合獻血條件的都到獻血室集合,病危!”
隨著語音發出,不少醫護人員爭先恐後跑了出來。
錢玲見狀心裡的石頭總算放了下來。
她將錢遞給季青穎。
“小青,你拿著錢去五樓找院長,我認識這邊的院長,一會我打招呼。”
“你讓他登記好所有今天獻血的醫護人員,冇人5000,到時候發在獎金裡麵。”
錢玲雖然是女人,但行事作風絲毫不遜色男人,一個唾沫一個釘的道理她還是明白的。
不是說自己在用錢侮辱這些醫護人員,隻是自己既然答應了,那就要做到。
這也算是她對這些人的感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