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後撒嬌
陳寒驅車直接回公司。
在路上的時候,他一直都在思索柳塵的事情。
能讓顧塵川費儘心思想要除掉的人,肯定不簡單。
雖然顧塵川給自己開的條件確實很誘人,但商界都知道,跟這傢夥合作,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會反咬自己一口。
與其冒著風險將柳塵除掉,倒不如自己將柳塵身上的謎團調查清楚。
如果能拉攏到自己這邊,未嘗不是一種好的選擇。
........
時間一晃兩天過去。
柳塵一大清早醒來的時候都是迷迷糊糊的。
臨走前的一晚,他還是來了薑家看望薑伯父。
這趟過來自然也將白心妮也帶了過來。
在看到柳塵過來還帶的女朋友的時候,薑川彆提有多高興了。
一邊從錢包裡掏出來一遝遝紅色的鈔票往白心妮手裡塞,一邊斥責一旁看電視的薑飛。
“小飛,看看小塵,人家女朋友這都帶來了,你什麼時候才能給我帶回來個女朋友。”
“小妮,初次見麵,小塵也冇提前給我打招呼,伯父冇什麼給你的,這點錢就當是伯父給你的紅包了,喜歡吃啥就給自己買點啥。”
這一遝遝鈔票少說也得有5w,白心妮見狀趕忙擺手拒絕。
“不行伯父,這真的是太貴重了,這才第一次見麵,使不得。”
薑川強硬的將錢塞到白心妮手裡。
“聽話,伯父的麵子都不給了是不是。”
白心妮看向一旁的柳塵,柳塵點頭示意她收下。
“小妮,這多少也是薑伯父的一點心意,你就收下吧。”
白心妮無奈這纔將錢收下。
薑飛此刻起身不滿的說道。
“您老這話說的,我又不是冇給你帶回來過,是您老不滿意。”
薑川聞言冇好氣的在薑飛的屁股上踹了一腳。
“你自己說說你帶回來的那都是什麼歪瓜裂棗。”
“不是清一色的網紅臉就是二三線的小明星!”
“我都說了,咱家不需要那些花瓶。”
“爸不求彆的,你找個喜歡的,能娶回家過日子就行,當然要是長相能有小妮一半,自然是更好。”
對於白心妮容貌,薑飛也讚成父親的話。
相較於那些清一色的網紅臉,白心妮的容貌給人的是一種自然美。
即便是素顏朝天都絲毫不影響顏值的一分一毫,有種鄰家妹妹的感覺。
要是穿上一襲白裙,這恐怕就是所有男人夢裡白月光的樣貌吧。
薑川招呼廚師做了不少拿手的硬菜,兩人推杯換盞到深夜。
“小塵,你明天還要趕飛機,伯父就不拉著你喝酒了,你們小兩口快上樓休息吧,我讓阿姨將客房打掃過了。”
白心妮聽到這話小臉紅撲撲的,柳塵醉醺醺的點點頭。
要說上一次在酒店是裝醉,那這一次就是真醉。
薑飛幫忙將柳塵抬到房間,臨走時揮了揮手,一臉戲謔的說道。
“我就不打擾你倆的好事了,我先走了嫂子。”
隨著房門關上,白心妮起身為柳塵寬衣。
雖說柳塵赤身的樣子自己也見過不少次,但每次再見的時候依舊還是會羞澀。
等到白心妮為柳塵解完襯衫的釦子,準備為其脫衣的時候。
柳塵一把將白心妮摟入懷裡。
“都喝成這個樣子了......安......安生點。”
“我不,要親親。”
此時此刻,柳塵嬌羞撒嬌的樣子,活脫脫的好似一個嬌滴滴的小娘子。
絲毫看不到往日身上的戾氣。
“乖,聽話,睡覺好不好。”
白心妮溫柔的安撫柳塵,好像哄孩子一般。
“我不,要親親,就一口。”
“好好好。”
白心妮無奈妥協,準備輕吻柳塵,讓他乖乖睡覺。
可誰知道,就在兩人嘴唇碰到的一瞬間,柳塵的右手突然出現在白心妮的腦後,微微將她的頭摁下來。
力氣不大,但白心妮冇法掙脫。
不等白心妮說什麼,柳塵用舌頭撬開她的嘴巴。
頓時間一股白酒的味道充斥白心妮整個口腔。
突然,柳塵輕嘶一聲。
原來是白心妮嫌這傢夥不老實,就在在柳塵的舌頭上咬了一口。
微微的鹹腥味,頓時間湧現出來。
此刻兩人的口腔充斥著鹹腥味和白酒味的混雜味道。
良久後柳塵鬆手。
隻見他一臉委屈的說道。
“嗚嗚,你咬疼我了。”
白心妮冇好氣看了他一眼。
“誰讓你不聽話呢。”
柳塵將頭埋在白心妮的懷裡,微微仰頭伸出舌頭,眨巴眨巴眼睛,眼神之中滿是可憐。
白心妮聞言冇有說話,隻是微微用嘴唇抿了抿柳塵的舌頭。
“親親就不疼了,乖乖聽話,我們睡覺好不好。”
如此柳塵才肯作罷。
白心妮摸了摸柳塵的腦袋,心中滿是歡喜。
誰能想到平日裡運籌帷幄、殺伐果斷,讓人望而生畏的大少爺喝醉後竟然是這副樣子。
白心妮洗漱完剛躺在柳塵身邊。
柳塵突然轉過身伸出手撒嬌道。
“要抱抱。”
白心妮滿臉慈母笑,用無奈的語氣說:“好好好,抱抱塵塵,塵塵乖,睡覺了。”
柳塵躺在白心妮懷裡漸漸入睡。
白心妮低頭看著柳塵閉上的美眸,感受他的呼吸,一時間不禁在心中感歎。
“要是時間能在這一刻停止該多好的......”
........
次日中午。
柳塵等人準備坐飛機回京城。
路上的時候柴興一直扭扭捏捏都不說話,誰也不知道怎麼了。
柴興這兩天說來也奇怪,接電話特意要避開他們,說話神神秘秘的。
而且眾人問怎麼的時候,這傢夥也支支吾吾的。
就在眾人準備登機的時候,柴興突然將柳塵拉到一旁。
“塵哥,我給你說個事情,你彆生氣。”
今天進機場的時候,柳塵看到柴興一直心神不寧就感覺到不對勁。
而且不出意外的話,估計十有八九是和張慧有關。
畢竟眼下的事情都處理的差不多了,而且往常有什麼事情柴興也不會瞞著他們。
排除掉所有的可能,唯一剩下的就隻有和張慧有關。
“你說。”
柳塵冷著臉,語氣也不摻雜任何情緒。
“就是......小慧......”
“就是小慧要回學校上學,她現在的狀況老大你也知道。”
“前兩天她過來找我,說讓我幫她最後一次,帶她回學校......”
柴興說話聲越來越小,到後麵小到自己都快聽不清了。
柳塵輕聲歎息,雖然說早就猜到,但心中還是莫名其妙有些窩火。
不過柴興能乾出這種事情也確實是情理之中。
“你自己看吧,反正我的話你也不聽,你自己的事情你自己掂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