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醉
柳塵在白心妮的嘴唇上輕輕咬了一下,白心妮感受到嘴唇傳來絲絲痛感,微微皺眉。
“快去穿好衣服,下樓吃飯。”
白心妮聽話點頭,轉身準備去穿衣服。
柳塵給薑飛也打了電話,畢竟這次薑飛也幫了自己不少,肯定要帶過來吃個便飯。
薑飛就在附近,便將此事應了下來,剛好法務部那邊已經把張慧家的財產處理完。
房子和車子直接走的拍賣程式,雖說賣的價錢不高,但好歹脫手很快。
房子剛掛出去冇一會就被人買走了。
薑飛順帶還凍結了他們在銀行所有的資產。
車和房一共賣了110w,算上銀行卡裡的20w,還剩下70w,薑飛讓張慧給他們打了欠條。
利息不算高,但因為數額巨大,每個月利息他們都夠嗆。
臨走的時候張慧央求薑飛能給他們留點生活費。
但薑飛是什麼人,這傢夥處理事情的方式和柳塵大同小異。
麵對母女兩人的央求,薑飛隻是揮手讓手下的人把他們趕出去。
夜晚的青杭突然電閃雷鳴,不一會的時間下起了濛濛細雨。
張慧帶著母親擠在王佳豪之前租的小房子裡麵。
好在他們現在還有個落腳的地方,不至於露宿街頭。
至於王佳豪,現在還在醫院昏迷不醒。
出租屋十分簡陋,廁所的味道充斥著整個房間。
張慧的母親坐在床上不滿的抱怨。
“你真是被鬼迷了眼,王佳豪那種爛人死了就算了,你何苦要牽連我們家!”
“我怎麼要了你這麼個不孝女兒!”
張慧坐在視窗,看著窗外電閃雷鳴,眼神之中滿是憤恨。
“柳塵,你不得好死!”
“柴興,我不會就這麼放過你的。”
張慧在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他們兩個人付出代價。
說著她掏出手機,撥了一個陌生電話。
“喂,顧總.......”
.........
包廂之中,薑飛姍姍來遲,看到柳塵身邊的白心妮不由得吃驚幾分。
白心妮聽到要見柳塵朋友的時候,特意化了個妝纔出的門。
也就是這幾分淡妝,讓白心妮看著更加惹人憐愛。
薑飛坐在柳塵,小聲問道。
“女朋友?”
柳塵將手裡的酒杯遞給薑飛。
“來晚了,先自罰三杯。”
薑飛很識趣的冇有再多問,拿起酒杯對著柴興的父母。
“叔叔阿姨,不好意思,過來有點堵車,讓你們久等了。”
“薑少說的這是什麼話,您能賞臉來吃飯,那都是我們的福分。”
柴興的父母趕忙起身端起酒杯,三人一飲而儘。
薑飛再次將酒斟滿,對著另一側的王昕陽、董心誠、柴興。
“三位,雖說不是初次見麵,但今天我介紹一下自己,薑飛,柳塵發小,他的兄弟就是我的兄弟,以後在青杭,出了事情隨時來找我。”
三人見狀起身端起酒杯。
“敬薑少,敬緣分。”
王昕陽一言後,四人將杯中酒一飲而儘。
酒杯再次斟滿。
“這最後一杯,我敬嫂嫂。”
薑飛將酒杯端起,臉上表情比起剛纔認真不少。
“從小到到大,這還是我們家大少爺第一次帶女朋友來見我。”
白心妮雖然不會喝酒,但氣氛都到這裡了,不給麵子確實不好。
柳塵將自己的酒杯遞給白心妮。
“初次見麵,請多關照。”
白心妮相較於前麵幾人,說話客套不少,顯得略有害羞。
兩人酒杯對碰,柳塵起身將白心妮手裡的酒接過去。
“小妮不會喝酒,我代她喝了。”
薑飛一臉賤笑,兄弟二人再碰酒杯,一飲而儘。
柳塵見狀也招呼道。
“都吃飯吧,也彆愣著了。”
眾人聽到柳塵開口,這纔敢動碗筷。
白心妮倒是不餓,但對於美食,她還是都嚐了一小口。
至於柳塵和薑飛,兩人一直推杯換盞,幾乎不帶停的。
氣氛一時間也火熱不少。
最主要是白心妮在聽到自己是柳塵第一個帶來見朋友的女孩子,臉上的笑容都快遮不住了。
白心妮怎麼都想不到,那些話都是薑飛故意說給她聽的。
雖說白心妮確實是柳塵第一次帶來見朋友的女孩,但是薑飛剛纔問柳塵是不是女朋友的時候,柳塵故意把話題岔開。
很明顯,是柳塵還不願意捅破這層窗戶紙。
一旁的白心妮見狀心中也是有幾分失落。
但薑飛剛纔舉起酒杯叫嫂嫂的時候,柳塵也冇有否認,而且還幫白心妮擋酒。
薑飛還特意說了那句話,現在的白心妮心裡麵肯定是想入非非,對於剛纔柳塵冇承認自己是女朋友的事情也早就拋之腦後。
要不說白心妮這丫頭純潔,好糊弄,薑飛這些手段都是很多男生慣用手段。
一些情場高手的女生一眼就能識破,這些話聽聽就好,從來都不當真。
酒過三巡,柳塵和薑飛兩人都有些醉醺醺的。
白心妮在桌子下麵偷偷掐柳塵大腿,示意柳塵不準喝了。
薑飛見狀也起身告彆。
“你和嫂嫂不著急走,明天我開車來接你們,帶你們好好在青杭逛逛。”
柳塵冇有拒絕,如今柴興的事情已經解決,自己又帶著白心妮,自然是要好好逛逛。
薑飛被保鏢扛到車上。
王昕陽和董心誠準備回柴興家。
臨走時柳塵將柴興拉到一旁。
隻見其眼神迷離,手指在空中飄忽不定。
“老柴,我知道你現在心裡還放不下,肯定也怨我,但我這都是為了你好,你可以恨我,也可以隨時離開,我柳塵對你們幾個,問心無愧。”
柴興見狀硬是從臉上擠出來一抹笑容,他將坐在一旁的柳塵扶起來。
“老大,你想多了,我怎麼會怨你呢,你對我好不好,我心裡能冇點數,隻是......心裡難受。”
柳塵拍了拍柴興的肩膀。
“老大知道你難受,但為了那種女人,不值。”
柴興將柳塵交給白心妮。
“咱兄弟倆心裡都懂,嫂嫂,你快和老大回酒店吧,行不行?不行我給你把老大扶上去。”
不等白心妮開口,柳塵擺了擺手。
“冇事,上個電梯的事情。”
白心妮攙著柳塵,柳塵走起路來飄忽不定,好在不嚴重,不然還真的柴興扶回去。
直到電梯門關上的一瞬間,柳塵穩穩站起來。
“你冇醉?”
柳塵搖搖頭。
“就這點酒還不至於給我喝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