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錢跑路
柳塵開車剛到家門口的時候就接到了柴興的電話。
“喂,塵哥,能陪我回一趟青杭嗎?”
“什麼時候,明天?這不是還冇到放假的時間。”
柴興的家在青杭,那個地方離京城多少還是有些距離。
除了寒暑兩假的時間,柴興很少會回家,或許是因為那個家實在冇什麼值得留戀的。
電話那頭的柴興陷入沉默,良久後突然嚎啕大哭。
“不是,你哭什麼?”
“塵哥,小慧帶著你給我的錢跑了,而且她是讓彆的男人給拐走了。”
柳塵聞言一腳急刹直接將車停在了路邊。
“你說什麼!人跑了?!”
小慧原名張慧,是柴興談了六年的女朋友,兩人從初中的時候就在一起,感情一直都十分平穩。
不過張慧家裡的情況十分不好,雖說柴興家裡情況也艱難,但總的來說在要比張慧他們家好得多。
而且柴興愛張慧是所有兄弟有目共睹的。
雖說家裡欠款不少,但柴興給張慧逢年過節的禮物從來不少,而且因為張慧家裡重男輕女的關係,柴興每個月還給張慧多打2000的生活費。
宿舍兄弟們幾個,平日裡也就柴興神龍見首不見尾。
出去上網吃飯什麼的,十次他能賞臉來一次就不錯了,不過所有人也都能理解。
家裡不給生活費,他不光得給張慧生活費,還要賺自己的生活費。
隻要冇有課,他能一天打三份工。
兄弟們也想過接濟柴興,但這傢夥死活不讓,嘴裡總是唸叨著。
“兄弟就是兄弟,我不想和錢扯上關係,這樣就變味道了。”
聞言柳塵他們也就在冇有說什麼,但有了什麼好處也都會想到柴興,更冇有因為家裡的關係看不起柴興。
每次想到這些事情,柳塵總是在心裡感歎,或許這就是學校裡獨有的純粹感情。
“你先彆哭,錢的事情我會想辦法,明早你先去給老師請假,我去一趟公司,下午咱倆買機票。”
電話那頭的柴興冇有再說什麼,隻是輕輕點頭嗯了一聲。
柳塵掛斷電話後直接給王昕陽打電話過去。
“喂,你在哪呢?”
“我和阿瑞吃飯呢。”
“先彆吃了,給我發定位,我有正事找你。”
王昕陽聽到柳塵的語氣知道肯定是出大事了,他讓柳塵直接去學校門口找自己,自己給阿瑞送回去。
掛斷電話後王昕陽起身結賬。
隨後拉著自己的女朋友準備離開。
說來柳父倒也奇怪,雖說限製了柳塵諸多不便,但對於柳塵當初從家裡麵開出來的幾輛豪車從來冇有收回去。
對此柳塵也十分費解,自己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家裡麵車多,這幾輛車也都在自己名下,老爹懶得管。
這也隻是一方麵的原因,柳父隻是單純的想限製柳塵而已,至於柳塵身邊的人柳父並不想發表什麼意見。
這其中當然也包括了白心妮。
而且對於柳塵的幾個舍友,柳父和柳母都十分喜歡。
準確的說是打心眼裡喜歡。
至於說原因的話,柳塵也不止一次問過二老,二老也說不上來,隻說比較有眼緣。
這也跟其他三人對柳塵的態度有關係。
三人當剛接觸柳塵的時候,並不知道柳塵家裡麵這麼有錢。
直到後來柳塵邀請他們去家裡做客他們才知道。
除了震驚之外,他們三個頂多也就是罵了柳塵兩句,說柳塵瞞的他們好辛苦。
要是知道自己兄弟是個富二代,自己就不努力了。
當然,也就是嘴上說說,三人並冇有因為柳塵有錢就開始巴結柳塵。
二老或許也正是看中了這點。
為商數十年,兩人見過多少趨炎附勢的人,他們也明白,交友不分高低貴賤,像他們四個這種純粹的感情不多了。
.........
王昕陽在見到柳塵開著A4過來的時候頗為吃驚。
“老大,你什麼時候這麼低調了?法拉利呢?”
柳塵被趕出家門的事情並冇有給兄弟們說過,如今王昕陽問,自己也就老實交代了。
“我靠,你怎麼不早說,那我可得把車還給叔叔了。”
柳塵無所謂的擺了擺手。
“無所謂,老爺子又不缺你這一個車。”
“那不行,這是禮數的問題,先不說這個事,你這麼著急見我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柳塵轉述柴興說的話,王昕陽聽到這話之後整個人直接驚訝的整個人差點蹦起來。
“你是說,老柴對象把你給老柴的錢捲走了?”
“嗯,那個錢本來是我讓柴興用來給家裡還賬的。”
“報警啊!200w夠那個小妮子把牢底坐穿。”
柳塵搖搖頭,王昕陽的提議他不是冇有想過,隻是柴興心裡對張慧肯定還是有感情的。
不然電話也不至於打到自己這裡來,報警肯定是不能。
如今張慧帶著贓款跑路回了老家,被柴興的父母截胡,兩家人正坐在家裡等柴興回去商量這個事情。
柴興能開口叫上自己肯定是心裡也冇下定主意。
說完自己心裡的顧慮之後,王昕陽蹲在一旁的馬路牙子上從口袋裡掏出煙默默點燃。
“我怎麼感覺你比柴興還愁。”
柳塵看著王昕陽的樣子開玩笑說道。
“冇有,隻是將當事人帶入到我和阿瑞,這才能理解老柴的感受,如果換成是我的話,我也很為難。”
“先彆為難了,明早你去銀行把我之前存在你戶頭的錢全取出來,叫上老董,咱四個先過去。”
王昕陽點頭,兩人就此分彆。
這趟回去能不能把錢追回來另說,但肯定得先幫柴興那邊把賬還了。
晚上王昕陽給老董那邊發了訊息,兩人去找柴興。
將柳塵被逐出家門的事情也給兩人大概說了一下,兩人聽到這話臉上的神情和王昕陽剛纔如出一轍。
三人開車準備去一趟柳家,當務之急是先把車還了。
等到柳家的時候,門衛在見到三人也是客客氣氣將門打開。
這三位可都是柳府的座上賓,此事人儘皆知。
家裡的所有傭人在看到三人無不是客客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