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點,這會還在辦公室。要的就是辦公室!
季青穎聽到這話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
柳塵想伸手為其擦去淚水,不等他伸手,季青穎突然吻上。
唇齒交融,私意纏綿,柔軟的舌頭侵占柳塵的口腔,其中還夾雜著一些淚水鹹鹹的味道。
季青穎的手開始不老實起來,柳塵一把抓住。
“老實點,這會還在辦公室。”
季青穎的臉上露出幾抹壞笑,她起身將玻璃門反鎖起來,玻璃門本來就是磨砂質地,根本看不清裡麵發生什麼事情。
至於兩麵玻璃牆,季青穎則是將百葉窗拉上。
她緩緩朝著柳塵走過去,身上的衣服一件件掉在地上。
口中喃喃自語道。
“要的就是辦公室~”
“我們還冇試過呢~”
.........
三個小時轉瞬即逝。
隨著玻璃門被打開,柳塵一隻手扶著老腰從裡麵顫顫巍巍走出來。
季青穎坐在沙發上春光滿麵,原本空無一物的垃圾桶此時此刻被衛生紙填滿。
“什麼京城第一少,還不是得給老孃扶著牆走出去。”
柳塵冇好氣的看了一眼身後的季青穎,就她這個折騰法,彆說自己,就是牲口來了也遭不住。
此時此刻季青穎也冇心思再繼續工作。
原本她想帶柳塵回自己房子,不過現在情況特殊,帶回去自己肯定又忍不住放肆一晚上。
如此隻能作罷。
柳塵去公司的衛生間簡單洗漱。
考慮到員工加班的關係,公司的衛生間是有獨立浴室的。
季青穎來到浴室門口敲敲門。
“我收拾了在地下車庫等你,你快點。”
浴室裡麵傳來柳塵不滿的聲音。
“不是,你就不能等等我,吃飽就不管我了?”
“你一個大男人等什麼等,而且什麼叫我吃飽不管你了,剛纔你比誰都生龍活虎。”
“行行行,你比我像渣男,提上褲子就不認人。”
季青穎冇有言語,她轉身準備下樓。
瀟灑的身形也掩蓋不住她眼神之中的落寞。
若是可以,她又何嘗不想等待柳塵,隻不過她清楚自己等不來柳塵的心。
隻有裝作滿不在乎,才能掩蓋心裡麵的糾結。
或許以後柳塵也會找個女人結婚生子、長久一生,但季青穎清楚自己的地位,也清楚自己的身份。
這個人是葉清羽也罷,是白心妮也好,反正不會落在自己身上。
和葉清羽比較,季青穎深知自己冇有那個資本。
不管是從外表、家世、能力方方麵麵,季青穎被全方位吊打。
和白心妮比較,上述條件白心妮樣樣不如自己,頂多在容貌上兩人算是各有千秋。
但白心妮有自己和葉清羽都冇有的東西,那就是柳塵的關心。
柳塵在白心妮身上的心思、愛意、感情,要比在他們身上多得多。
這是事實,他們所有人都清楚,他們爭不過白心妮,但又不想放棄。
相較於葉清羽,季青穎看的還算是比較透徹,她所奢求的不過是能一直待在柳塵身邊。
哪怕隻當一個情婦都可以。
........
柳塵洗完澡之後穿上衣服便準備下樓。
這個時候蔡玖龍那邊也發訊息過來。
已經全部都準備的差不多了。
蔡玖龍手下的人基本上就冇怎麼動過手,聽到有錢拿,一個兩個衝的比誰都快。
甚至還查出來幾個冒充的。
現在萬事俱備,隻等請君入甕。
此時此刻的魔都。
唐家。
唐玉書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威士忌,床上還躺著兩個身無寸縷的女人,手機裡是季青穎的照片。
猙獰的麵容上露出幾分猥瑣。
“小妞,你認為你能逃得出我的手心嗎,冇有你的日子,我每一天都在想你。”
就在唐玉書喃喃自語的時候,大門突然被一腳踹開。
唐寅手裡拄著柺杖緩步走進來。
床上兩個女人被這個舉動嚇得將被子扯上去。
“呦,大哥怎麼突然來了。”
唐寅看著床上的女人隻是冷冷的說道。
“出去。”
兩個女人不敢猶豫,竄出被窩一溜煙的跑出去,根本顧不得拿地上的衣服。
“大哥你這是乾什麼,一起享受享受豈不是更好?”
唐寅聞言用柺杖一把收掉唐玉書手裡的酒杯。
水晶杯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威士忌將地毯打濕。
“都什麼時候你還有心思玩。”
唐玉書不以為然的從桌子下麵掏出來一包白色的粉末。
“不就是柳家的一個小雜種,有什麼怕的,想要搞垮他,分分鐘的事情。”
“你是不是真的蠢?顧家又能有多大的勢力,那是在京城,咱們是在彆人的地盤!”
唐玉書將一片錫箔紙對摺,隨後將白粉放在錫箔紙之上,緊接著拿出都彭打火機,清脆的開蓋聲響起。
火石擦東,一律火焰升起。
火焰炙烤錫箔紙的下方,錫箔紙之中升起一縷縷白色的煙霧。
唐寅看到這一幕身形往後退退,用衣服半遮口鼻。
隨著時間的推移,唐玉書收起打火機。
他將錫箔紙放在桌麵上,從桌子下麵的抽屜裡拿出來一個吸管。
堵住一邊的鼻孔,將吸管插進另一側的鼻孔,猛地吸入。
“嗯......啊~”
唐玉書將身子靠在沙發的靠背上,臉上露出十分享受的表情。
“大......大哥......爽啊.......哈哈哈.......”
此時此刻,唐寅看唐宇的眼神就好似再看蛆蟲一般,除了厭惡就剩下噁心。
唐玉書左搖右擺再次起身,他拿起吸管想繼續吸食。
“夠了!你能不能收斂點!”
唐寅再次抽出柺杖,這次則是直接抽在唐玉書的手臂上。
唐玉書被這突然起來的一擊打了個踉蹌,桌子上的白色粉末更是灑了滿桌子。
“你個賤種!我弄死你!我要弄死你!”
唐玉書朝著唐寅撲過去,不過他現在這個狀態可不是唐寅的對手,即便唐寅一副孱弱的樣子。
雙方交手不過兩招,唐玉書被唐寅打倒,他躺在地上,口中呢喃。
“你算什麼東西........管上老子了.......要清楚自己的身份......你媽不過是個便宜貨.......你也是個賤種!”
唐玉書晃悠起身,在看到桌子上灑落的麪粉,他將吸管拿起來,雙膝跪地,趴在桌子上繼續吸食。
一邊吸食,一邊狂笑不止,唐寅看到唐玉書這副癲狂的樣子不禁搖頭。
隻不過從唐寅的臉上看不出來失望,反倒是幾分藐視和得意。
眾人隻知道唐玉書沾染如此惡習,殊不知這都是出自唐寅的手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