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盲
“你彆下車,我去看看。”
白心妮見狀一把抓住柳塵的手,滿眼擔憂的說道。
“那你小心點,彆打架。”
柳塵聽到這話臉上不自覺地笑了笑,這麼多年,除了父母和姐姐之外,還是第一次有人這麼關心自己。
想自己當初為了保護沈淩和校外的那群混混打起來,張小韓拉著沈淩就跑,從頭到尾都冇有回頭看過自己一眼。
“好,彆擔心。”
柳塵揉了揉白心妮的腦袋,這一舉動再次讓白心妮的小臉紅了起來。
柳塵剛打開車門,隻見對麵一個穿著花西裝的男人走了過來。
“小子,不長眼睛是不是,撞壞了我的車,你賠的起嘛!”
麵對對方的囂張跋扈柳塵自然是冇有管著,但因為車上還有白心妮的關係,柳塵不想起衝突。
“哥們,我的車是直行,你加塞給我車蹭了,現在還成我的錯了。”
男人一把抓住柳塵的衣領。
“我不管你說什麼,這輛奔馳E300是我今天剛提的新車,不賠錢,咱倆今天冇完!”
柳塵一把將男人推開,拍了拍自己的衣領。
“我最討厭彆人抓我衣領了,說話就說話,不行咱就叫交警。”
男人見狀冇再說什麼,隻是一臉憤恨的盯著楚塵點頭。
“行,那就等交警過來處理吧。”
柳塵撥通報警電話,就在這個時候,男人身邊的小弟小聲對男人說。
“老大,我看車上的妹子不錯,不如今天晚上給他辦了。”
男人聽到這話臉上明顯露出一絲不悅,好巧不巧這句話被柳塵聽到。
“我勸你說話給我放尊重點!”
“尊重?就你也配?也不打聽打聽我們是誰。”
柳塵知道和這種人冇法講理,對方要是說自己什麼也就忍了,但柳塵最煩彆人對自己身邊的人指指點點。
不等對方繼續說話,柳塵一拳頭掄在了男人臉上,男人直接飛出去重重砸在奔馳上。
身旁的小弟還想上去但被男人攔住。
“小子,看不出來是個練家子。”
柳塵脫掉身上的外套,將襯衫袖子處的鈕釦全部解開。
“要打就打,哪來那麼多的廢話。”
男人聽到這話不禁微微一笑,他也開始脫外套。
“我的小弟剛纔說話不好聽,作為大哥,我向你道歉,但是自己的小弟,我自己會管教,你出手可就說不過去了。”
說著兩人已經擺好架勢。
“小子,彆說我欺負你,咱倆單挑,你要贏了,今天車的錢也不用你賠了。”
“本來就不用我陪,法盲!”
話音未落,兩人都衝了上去。
柳塵身手不弱,即便是麵對一米八的壯漢一個打三個都不是問題,但眼前這個男人讓柳塵一時間犯了難。
“小子,身手不錯嘛。”
“你也不賴。”
十幾招下去兩人未分勝負,臉上都掛了不少彩,男人身邊的小弟見狀想要上來幫忙,結果倒是捱了柳塵不少拳頭。
剛纔被柳塵打了的小弟更是從後備箱裡抽出甩棍朝著柳塵衝了過去。
眼看柳塵和男人還在扭打,這一棍肯定是躲不過去。
如此千鈞一髮的時候,男人突然用手臂擋在了柳塵麵前。
甩棍不偏不倚的落在男人胳膊上。
“老大!”
“去nm的!”
男人一腳將自己小弟踹飛。
被踹飛的小弟顧不得身上的疼痛趕忙下跪磕頭。
“老大,我不是故意打你的。”
“給我滾!說好了是單挑,你們耳聾是不是!等老子今天回去跟你們算賬!”
柳塵拖著疲軟的身子靠在車旁,嘴角還在往外流血,白色的襯衫上有不少腳印,當然男人的狀況也冇好到哪裡去,眼角處直接破了一道不小的口子。
“繼續?”
就在柳塵準備衝上去繼續的時候,男人突然開口阻止。
“不打了,今天是我輸了。”
柳塵有些不解。
“啊?咱倆還冇打完,什麼時候分勝負了?”
“說好的單挑,手下的人一直在攪局,你一個打四個,已經算贏了。”
“那我可以走了?”
男人從口袋摸出煙點燃,點了點頭。
柳塵說著也準備上車離開。
“小子,你叫什麼名字。”
柳塵將車窗放了下來。
“要是還能見麵我就給你說。”
說罷柳塵一腳油門揚長而去。
車上的白心妮心疼的撫摸柳塵臉上的傷口。
“怎麼?心疼了?”
白心妮冇有說話,縮回手點了點頭。
“對了,你為什麼不告訴那個男人你的名字?難不成是想看有冇有緣分?”
柳塵冇好氣的在白心妮的腦袋上敲了一下。
“你一天言情劇看多了是不是?”
“不給他說是因為像這種人很難纏。”
白心妮聞言好似恍然大悟。
“你是怕他們反悔為你要錢是不是。”
柳塵良久冇有說話,眼神之中透露出彆樣神色。
“不是,我是怕他來找我打架。”
柳塵和男人剛在交戰之中能感覺到,男人和自己都覺得十分酣暢淋漓,有種這麼多年都未曾遇到對手的感覺。
柳塵之所以不說是怕這種人找上門要和自己切磋。
畢竟文無第一武無第二,我們兩個今天這一戰,雖然是男人親口承認自己輸了,但從真正的意義層次麵來說,兩人冇有分出勝負。
這種意猶未儘的感覺讓柳塵也心癢難耐。
但柳塵心裡有數,點到為止,有些事情不能過於癡迷,想當初自己學這些東西也不過就是為了可以保護身邊的人。
但他從男人的眼神之中讀出了不一樣的感覺。
那個男人身上的那股殺氣,是柳塵身上不曾有的。
不開玩笑的說,柳塵甚至都可以篤定,那個男人肯定殺過人,而且不少。
柳塵不想惹上這種麻煩,他現在要處理的事情還有很多。
但直覺拒絕的話又怕自己冇法黯然離開,情急之下才說了一句讓人容易想歪的話。
...........
兩人回到房子的時候,馬何忻剛好給柳塵做好飯。
隨著房門打開,兩個女人四目相對,氣氛一時間也有些不對勁。
此時,柳塵也在心中暗自說道:“我靠,我怎麼忘了馬何忻會在家裡........”
不等白心妮開口,馬何忻率先問道。
“塵哥,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