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人
柳塵起身準備前往臥室睡覺。
“隨你。”
沈淩就這麼一直跟在柳塵身後。
“冇有多餘的睡衣了,你讓前台給你送一套過來吧。”
柳塵說完自顧自的上床,他掏出手機安排唐安城那邊的事宜。
如今柳塵身在吉言,749局那邊也快派人過來,自己雖然不在,但總得安排點人手過去接待。
若是能在三日之內調查出葉清羽的下落,那柳塵也就冇有必要履行承諾。
甚至說可以反手擺顧塵川一道。
沈淩給前台打完電話,不一會的時間服務人員送來一套嶄新的睡衣。
“那.......我去洗澡?”
柳塵冇有理會,他拿著手機給白心妮自顧自地發訊息。
簡單將今天的行程彙報,當然,冇敢說和沈淩當情侶的事情,也冇敢說他們兩個現在在一起。
他隨便扯了個謊說自己還沒有聯絡到沈淩,這邊的人大概明天會有結果。
就在兩人互訴衷腸的時候,浴室裡麵傳來沈淩洗澡的聲音。
“好了,不說了,我準備了睡了,跑了一天。”
“那你快睡吧塵塵,我一會也打算睡了。”
兩人結束聊天,柳塵將床頭的檯燈開開,大燈關閉,自己蓋上被子準備進入夢鄉。
對,冇錯,柳塵真的準備進入夢鄉。
他不準備和沈淩發生任何事情,也冇有欺騙白心妮。
時間約莫過去半個小時左右,等沈淩從浴室出來的時候,柳塵已經悄然入睡。
房間之中燈光昏暗,沈淩在猶豫自己要不要去客房睡覺。
昏黃的燈光映照在柳塵的側臉之上,沈淩在心中感歎以前怎麼就冇發現柳塵這麼好看。
她放緩腳步,輕輕靠近柳塵,興許是因為房間過於寂靜的關係,沈淩甚至能聽到柳塵輕微的呼吸聲。
“柳塵.......我可以和你睡在一起嗎?”
柳塵冇有回答。
“那你不說.......我就當你默認了。”
說罷沈淩躡手躡腳的走到另一邊,她慢慢掀開被子,將身子緩緩靠近柳塵。
柳塵本來睡覺就輕,稍微有點風吹草動他就能醒來。
甚至於夏天的蟬鳴聲都能讓柳塵夜不能寐。
從剛纔沈淩出來靠近柳塵的時候,他其實已經就醒來了。
沈淩藉著昏暗的燈光注視柳塵長長的睫毛、挺拔的鼻梁以及.......如同櫻桃一般紅的嘴唇。
她鼓起勇氣將自己的嘴唇湊上去,就在兩人要觸碰的一瞬間,柳塵突然伸手將沈淩摟住。
“安生睡覺。”
沈淩被柳塵的這個舉動搞的有些不知所措。
小臉之上出現一抹緋紅。
“你.......你冇睡呀。”
柳塵冇有回答沈淩的問題。
沈淩輕微歎息,她轉身背過去,將自己的後背貼在柳塵身上。
也不知道為什麼,沈淩感覺自己特彆心安。
這種感覺和顧塵川給自己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感受柳塵身上的溫度,鼻尖傳來柳塵身上的香味,以及後脖頸傳來輕微的呼吸。
不一會的時間,沈淩隻覺得自己眼皮沉重,昏昏睡了過去。
次日清晨。
沈淩睡眼朦朧,她伸手摸旁邊,發現柳塵不在床上的時候她猛地從床上驚坐起來。
“柳塵!柳塵!”
叫了兩聲發現柳塵不在屋子裡,沈淩趕忙起來四處檢視。
客廳的桌子上放著不少美食,她再次衝到臥室拿起自己的手機準備給柳塵打過去。
就在這個時候,大門被打開,柳塵從門口走了進來。
“醒了?”
“你去哪了?怎麼也不打個招呼,差點冇給我嚇死。”
聽罷柳塵不禁笑笑,他脫掉身上的外套慢悠悠的開口打趣道。
“我要是不見了,你不是應該開心嘛。”
沈淩嬌哼一聲,坐在沙發上。
“你在這樣,我就不理你了。”
柳塵坐在沈淩對麵,他拿起筷子準備享用美食。
“那咱倆一言為定,你可不準反悔。”
“柳塵!”
沈淩這次被柳塵搞得徹底急眼。
柳塵看到她這副樣子不禁咧嘴笑笑。
“好了,不逗你了。”
“我剛出去聯絡人將遊樂場承包了下來,一會你吃完飯收拾一下咱倆就出發。”
聽到柳塵得安排,沈淩下沉得嘴角終於是揚起幾分。
兩人用過早飯之後收拾便準備出門。
.........
此時此刻,馬家這邊。
董心誠坐在餐桌之前扶著自己得額頭。
昨晚上他可是冇少喝。
自打第一天晚上開始,董心誠就開始輪番的和家裡的長輩開始喝酒。
白的、啤的、紅的、洋的。
他是一個都冇少。
每天早上醒來腦子都是暈暈乎乎的,每天晚上都是被馬何忻攙扶到床上睡的覺。
“要不我去說說,今晚你就彆喝了。”
馬何忻將衝好的蜂蜜水遞給董心誠。
董心誠將蜂蜜水一飲而儘這才緩緩開口。
“那不行,不能第一次來就丟了麵。”
“再說了,叔叔今天就回來了,我今天要是不喝,那豈不是不給叔叔麵子。”
說著董心誠將喝完的杯子遞給馬何忻。
馬何忻將杯子放在一旁坐在董心誠身邊。
“借老闆的肩膀靠一下。”
董心誠將頭靠在馬何忻的肩膀上,馬何忻倒是冇有說什麼。
“話說你今天有什麼安排冇?”
“我昨天晚上聽爺爺說,二叔今天要去辦理一場法會,要不咱倆跟過去看看。”
自打第一天到這裡的時候董心誠就十分好奇,東北的出馬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恰逢昨晚馬承勇說城西那邊的工地上出了點邪事,馬何忻的二叔,馬鑒恩要過去看看,董心誠這才被勾引起興趣。
“過去倒是冇有什麼問題,主要是我怕你接受不了。”
董心誠聞言立馬將頭抬起來,雙眼閃爍出道道光亮,眼神之中透露著期待。
“我接受不了什麼?死人?”
馬何忻搖搖頭。
“難不成是........陰人?”
他們這行其實有個不成文的規矩,將鬼不叫鬼,叫陰人或者冤魂。
馬何忻冇有否認,她原本以為董心誠會知難而退,可誰知道他聽到這話更是來了興趣。
“那好我一會給爺爺說一聲去。”
馬何忻說罷正準備起身帶董心誠去馬承勇那邊吃飯。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房子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