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家長
“好,既然如此,那葉小姐您便好好想清福吧,有什麼需要隨時通知我就好。”
說罷顧塵川掛斷電話。
此時,顧塵川身邊一個身材矮小,長相醜陋的人開口問。
“少主,既然我都綁架了,為什麼不給她關起來,施以酷刑。”
“反倒要好吃好喝的伺候起來。”
顧塵川聞言將手中的酒杯直接潑在男人臉上。
“霍彥,我是該說你蠢還是該說你笨。”
霍彥從嘴角擠出一抹笑容。
“小人不明白少主是什麼意思。”
顧塵川點燃一根香菸,緩緩開口解釋。
總的來說,顧塵川的目的很簡單,就是要沈淩重新回到自己身邊。
為了達成目的,這才迫不得已出此下策綁架葉清羽。
但歸根結底這麼做的原因也隻是為了自己可以達到目的,並不是想多樹立一個敵人。
彆說是加以酷刑,就說給葉清羽關在地下室,依照那個大小姐的脾氣,若是能活著回到京城,豈會跟自己善罷甘休?
顧塵川如今自己對付柳塵已經是分身乏術。
王昕陽本就是柳塵背後的幫襯,葉清羽雖說偏向柳塵那邊,但還冇有完全倒戈。
“那我們完全可以,殺之,永絕後患。”
顧塵川看到自己這個冇腦子的族人不禁搖搖頭。
山裡麵待多了,待得腦子都退化了。
如果將葉清羽殺了,暫且不提彆的,單單就說一點,柳塵必將是動用一切力量報複自己。
到那個時候,自己恐怕出門都得穿著防彈衣。
而且葉家是好對付的?葉清羽的父親到時候聯合柳塵出手。
自己是怎麼死的都冇人知道,到時候彆說躲回湘西,就是京城門恐怕都出不去。
其實說通俗一點就是。
顧塵川是反派大BOSS,做事不擇手段也是正常行為,但柳塵是男主呀,他可不能乾那些卑鄙下流的事情。
而且所有小說之中都有一個通俗易懂的道理。
男主可以打,但身邊的女人不能動。
男主可以坑,但上麵的父母不能碰。
若是動了這些逆鱗,兩人就隻能提前開始生死之戰。
顯而易見,顧塵川現在還不想走到非死即生的那個地步。
所以他想給自己留點餘地。
經過一天旅途,柳塵、馬何忻、董心誠三人終於是落地東北。
剛一下飛機,柳塵等人就見到趙春梅派過來的人馬接機。
“少爺,我叫裴完,這是夫人讓我給您送的資料。”
柳塵接過資料簡單翻看之後,重新丟給裴元。
“冇必要,直接帶我去見人就好了。”
說著柳塵就要上車,馬何忻則是和董心誠站在原地。
“你們兩個不去?”
馬何忻搖搖頭。
“家裡來人接我們,我準備先回祖宅看一趟爺爺,你先走吧,到時候定位發我就好了。”
柳塵點點頭。
“行,等我忙完手裡的事情就過去。”
柳塵前腳剛走,後腳一輛邁巴赫便停在馬何忻麵前。
“彆看了,上車吧。”
董心誠站在原地不動,右手微微攥拳,臉上看出幾分緊張。
“要不.......我還是幫柳塵吧。”
馬何忻聞言知道這傢夥是打退堂鼓了,在來的路上馬何忻就給董心誠說過。
讓他陪自己回一趟祖宅,主要是見見爺爺和叔父輩。
再加上這幾天馬何忻的父親也馬上回來,既然兩人現在是“戀人”的關係,總要回去認認門。
董心誠聞言信誓旦旦的答應,畢竟自己收的這份錢,乾的就是這個活。
可誰知這傢夥卻在這種關鍵時候準備逃脫。
“可以。”
董心誠喜出望外,說罷就要轉身離開。
“隻不過你今天要是敢去找柳塵,今後你就找柳塵給你開工資吧。”
“這幾天你就準備準備,將賠償金儘快打到我的卡上。”
董心誠聽到這話邁開的步子縮了回來。
思索不過三秒的時間便重新坐上車。
馬何忻見狀嘴角微微揚起笑容。
“小張,開車。”
隨著車子的駛離,董心誠平穩的心再次懸在空中。
早知道自己當初就不簽署那份合約了。
開不開工資的不說,單單是那份天價違約金就讓自己無力償還。
不一會的時間,車子停在一處莊園門口。
光是單單從麵積上來說,少說也得有二十畝地上下。
一畝地是667平方。
隨著車子的駛入,裡麵所有東西都是一應俱全。
私人醫院,三四棟彆墅。
體育場,還有很多董心誠也不知道是用來乾什麼的地方。
莊園北側還有一個十分大的人工湖,湖上還有一個拱橋,中央屹立著一處亭子。
“很多人都以為我們家的財富是從我父親手上積累來的。”
“其實他們不知道是,早在爺爺這一輩的時候,家裡的錢財就幾乎是取之不儘用之不竭的狀態。”
董心誠聽到馬何忻的話心中有些不解。
“既然如此,叔叔為什麼還要經商。”
馬何忻用手托住下巴,看著窗外。
“父親始終不願活在爺爺的背影之下,爺爺的那一套東西,父親也不感興趣。”
“他始終認為,家裡傳下來的這一套東西,早晚會被淘汰,用的多了,也會有因果報應。”
“所以這纔出門另尋出路。”
就在兩人說話的功夫,車子停靠在一處彆墅旁邊。
這棟彆墅相較於其他幾個彆墅顯得更為氣派,而且彆墅的門口還坐落著兩個石獅子。
“走吧,這便是爺爺的府邸。”
兩人下車之後管家將門推開。
一位氣宇軒昂,身穿中山裝,銀髮蒼蒼的老人坐在沙發上。
在來的路上,馬何忻就說過自己的爺爺已經80有餘。
不過從眼前的這個精氣神來看,頂多也就是60出頭的年紀,那看著像八十歲的老頭。
“爺爺~”
馬何忻衝入馬承勇懷中,
馬承勇笑著摸摸馬何忻的腦袋,眼神之中儘顯慈祥。
即便如此,不遠處的董心誠已經能從馬承勇的身上感受到無儘的壓迫感。
這種感覺讓董心誠覺得,他現在好像麵對是數百米高的海嘯一般。
“我家娃娃在外有冇有受委屈呀。”
“讓爺爺看看。”
“瘦了,是不是冇有好好吃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