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自證清白的陷阱之中
一路上柳塵整個人心不在焉,差點就給旁邊的車撞了,好在他一腳急刹纔沒出事情。
旁邊的車主也是罵罵咧咧,要是換做以前,柳塵肯定下車“交涉”。
隻不過現在他是冇有一點心思。
顧塵川之所以這麼做很顯而易見,無非就是針對自己。
歸根結底也就是想讓自己交出沈淩。
從主觀意識上出發,柳塵不介意將沈淩交出去。
兩者孰輕孰重柳塵還是分得清。
隻不過被顧塵川這麼騎在脖子上撒尿的感覺讓柳塵很不爽。
而且退一萬步來說,就怕柳塵到時候將沈淩交給顧塵川,就怕那個SB反悔。
上一世這種事情顧塵川也冇少乾過。
如今隻能將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王昕陽身上。
此時此刻的京城。
所有人都亂成一鍋粥,不光是柳家出動,就連董心誠、王昕陽、季青穎、馬何忻也都冇閒著。
每個人都是想儘辦法去調查葉清羽的蹤跡。
隻可惜,調出來的所有監控錄像都現實,葉清羽再上山之後,進入監控盲區之後人便消失不見。
董心誠和馬何忻已經準備收拾東西前往唐安城。
人昨晚上消失,這麼大個人不可能就這麼消失不見,十有八九這回還在城裡。
至於王昕陽則是先將張阿瑞安頓好,隨後也準備啟程。
臨走前董心誠特意還將柴興叫了出來。
自打上次青杭的事情之後,很少再見柴興拋頭露麵。
董心誠也清楚,這傢夥十有八九和張慧鑽在一起。
這段時間董心誠每次見柴興的時候,他都是滿目愁容。
“怎麼了?看你整天愁眉苦臉的?”
“冇.......冇事。”
柴興不說,但董心誠知道肯定是張慧在背後瞎捅咕。
興許是董心誠直覺準的關係,又或者是他多疑的性子,感覺事情不對勁之後他特意從馬何忻那邊借了不少人手調查張慧。
果然,最後查出來張慧和顧塵川背地裡有往來。
礙於柴興的麵子,也因為張慧目前冇有翻起什麼大浪,董心誠冇有明說。
如今葉清羽消失不見,董心誠迫於無奈,這纔將主意打到張慧身上。
“我知道張慧和顧塵川有往來。”
“我也知道你心裡割捨不下這份感情。”
“但做人要講良心,如今葉家大小姐失蹤。”
“這件事情十有八九和顧塵川有關係,你從張慧嘴裡套套話,看能不能打聽出什麼訊息。”
董心誠說著將一瓶藍色的藥水交給柴興。
“這個是逼供水,彆問從哪來,找機會讓張慧喝下去,有訊息第一時間給我彙報。”
董心誠說完話後轉身離開,他著急出發,冇有時間給柴興叮囑這麼多。
柴興看著手裡的逼供水,一時間陷入到糾結之中。
有些話他冇法開口,也不好意思開口。
對於他來說,手心手背都是肉,讓他在兄弟和女朋友之間選擇一個,他真的選不出來。
“你說,柴興會聽你的話嗎?”
馬何忻問出心裡的疑問。
董心誠深吸一口氣,眼神複雜,搖搖頭。
“這個不好說,這傢夥一直都很注重感情。”
聽到董心誠的話,馬何忻一時間來了興趣,她故意將身子往董心誠身上靠了靠。
“聽你這話的意思是說,如果是你的話,你肯定毫不猶豫的選擇兄弟咯。”
董心誠聽到這話整個人扭頭看向身旁的馬何忻。
這話明擺著給自己挖坑。
“話也不能說的這麼絕對,隻談論柴興的情況。”
“這種女人,不好好利用難道留著帶回家過年?”
馬何忻聽聞此言嘴角微微上揚,眼神之中透出幾分異樣的神情。
他的這個表情,隻要是個人都能看出來不懷好意。
“那如果有人讓你給我用逼供水呢?”
董心誠是千算萬算都冇算到馬何忻竟然問的這麼直接。
他清清嗓子,一本正經的回答。
“那當然不會,您可是我的財神爺,我給您都想供起來,哪捨得下藥。”
“那如果對方給你更多的錢呢?”
女人最害怕的問題就是如果,因為這個如果不單單隻是假設。
如果回答的讓對方不滿意的話,那就純純是自尋死路。
可是對於這種假設性問題,本來就是一個無解的答案,就算董心誠說自己不會,馬何忻還是不會相信。亦或者打破砂鍋問到底。
“我怎麼可能會為了錢出賣自己的人格。”
“我不信。”
董心誠用實踐驗證了我們上述討論的問題。
這個我不信無疑等於將董心誠拉入到另一個陷阱之中。
俗稱“自證清白”。
這就好比有人說你非禮他一樣,當這個問題拋出的時候,所有人都會陷入到一個陷阱之中叫自證清白,往往這麼做的結果就是徒勞無功。
如果遇到這種需要自證清白的陷阱的時候,我們應該做的是反擊。
比如“你憑什麼說我非禮你?證據呢?如果冇有的話,那我可就要告你誹謗了!”
“那你又憑什麼說我一定會給你下藥呢?”
“我們相處的時間雖然不算長,但也有些日子了。”
“這些時間裡,我是什麼人,馬老闆心裡大概也是清楚的。”
“我當然知道您會說接觸的時間或許不夠多,有些事情隻是浮於表麵。”
“可是您要清楚,您是老大親手托付給我的,就算拋開這個條件,我又為什麼要出我這個多金養眼的老闆?”
“況且,就算冇錢,就我們馬老闆這個樣貌,這個身段,待在我身邊,不知道要羨煞多少旁人,坦白來說,我的虛榮心得到了很大的滿足。”
董心誠不過寥寥數語就將自己從自證清白的這個陷阱之中拉出來。
對於自己的財神爺,他自當是不能那麼強勢。
隨後又以十分坦誠的話語剖析自己的情況,如此很難讓馬何忻再反駁,也很難不讓馬何忻開心。
馬何忻極力抑製自己要上揚的嘴角,用食指輕輕戳了戳董心誠的額頭,嬌嗔道。
“牙尖嘴利~”
看馬何忻被哄好,董心誠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下。
也就是在這麼一刻,他自己都有點佩服自己。
柳塵將車子停在村口的位置,裡麵的路不好走,他看著手機白心妮發來的位置,挨個打聽具體的位置。
終於他也來到那扇木門。
不等他伸手取巧,大門吱呀一聲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