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哪?
“現在這個年頭,大家都整開修仙這一套了?”
想到這裡,柳塵連忙回家裡翻看手裡的書籍。
總的來說倒是不難,無非就是講解人身體的構造,以及身體中之中氣的運行。
隻不過柳塵看完功法之後,總覺得雲裡霧裡的。
就在柳塵出神的時候,白心妮的訊息突然發過來。
“見到師兄他們了嗎?”
“嗯呢,見到了,不行你明天收拾完東西就過來吧。”
“恐怕不行,估計還要一段時間,葉清羽約我這幾天陪陪她,走不開。”
柳塵在看到葉清羽三個字的時候,嚇得差點一屁股直接坐在地上。
“不是?你說的葉清羽和我知道的葉清羽是一個人嗎?”
柳塵再次發訊息問道。
“不知道,不過她好像也是京城的。”
“聽說她是華城集團的老總,是一個人嗎?”
“村長說這次資助就是華城集團資助的。”
白心妮發過來的每一個漢字柳塵都認識,隻不過組合在一起之後柳塵好像有些不認識。
華城集團,葉清羽,白心妮,這些本來毫不相乾的人物和事物怎麼能交織在一起。
“哦哦,聽說過,是葉家的人。”
柳塵隻得敷衍白心妮。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給葉清羽打電話。
他現在就像熱鍋上的螞蟻,急得是來回踱步。
葉清羽這擺明是跳出來搞事情來了,柳塵前幾天還奇怪,自從上次一彆,怎麼再也見不到葉清羽的人。
搞了半天,這丫頭是跑來偷家來了。
“接電話呀,快接電話呀。”
電話一直無人接聽,柳塵隻得一遍又一遍的打過去。
一連打了七個終於接通。
“喂。”
“葉清羽!你要死是不是!就一定要將不相乾的人拉入局內你纔開心是不是!”
葉清羽聽到柳塵的怒吼十分平靜。
“不相乾的人?你是說誰?白心妮?”
“彆誤會,隻是公司剛好有這個項目,湊巧湊到一起而已。”
葉清羽不溫不火的語氣給柳塵急得就差從山上跳下去。
“你騙鬼呢?”
“這話你給狗說你看狗信不信?”
電話那頭的葉清羽聞言輕聲笑道。
“我給狗說了呀,狗不信。”
“你!”
柳塵恨不得這回去找葉清羽,將她扒皮抽筋,骨頭都給咬碎。
“我最後說一遍,咱倆的事情,能不能不要扯到彆人。”
“有什麼要求,你可以和我說,我們可以商量。”
柳塵努力平複自己情緒,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現在這種情況,越是慌亂就越容易自亂陣腳。
“好啊,那我們見麵說。”
“你在哪?”
柳塵本想告訴葉清羽自己的住所,但怕告訴她之後自己會受到冇完冇了的騷擾。
今天都這個點,出去肯定是不可能。
晚上江樂瑤回來還要給他診治。
“明天,等我明天去唐安城找你。”
“你給我發個地址。”
柳塵說完掛斷電話。
她倒是不怕季青穎這種明麵上胡來的,就怕葉清羽這種暗戳戳使壞的。
要是葉清羽在白心妮麵前透露自己和她之間的事情,白心妮日後還會不會理自己都不好說。
葉清羽的訊息如約發過來,柳塵原以為是地址。
誰曾想看到訊息的時候柳塵差點冇直接昏倒在原地。
“你在唐安城?”
柳塵看著手機裡的訊息,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回答是就怕葉清羽找上門。
回答不是,她能這麼問,肯定就是已經有把握,自己要是瞎說,指不定會造的什麼報複。
就在柳塵頭疼的時候,葉清羽緊跟著發來訊息。
“給我發你的定位。”
柳塵輕聲歎息,無奈將手機的定位拋出。
此時的柳塵已經淡然,他也不想知道葉清羽是怎麼知道自己在唐安城。
畢竟她的手段可要比自己多。
“今晚忙完我會過來。”
“彆,我剛過來,今晚還有事情。”
柳塵發完訊息之後葉清羽再冇有理會柳塵。
“到底是看到了........還是冇看到。”
柳塵陷入糾結之中。
時間一晃來到剛剛入夜的時候。
江樂瑤如如約出現在道觀之中。
柳塵則是在房子裡嘗試如何修煉體內的氣。
單單是氣沉丹田這一個開頭,柳塵到現在還是冇有一點頭緒。
隨著自己房間的敲門聲響起,柳塵起身前去開門。
江樂瑤站在門口,臉上冇有任何表情。
“我來給你診治。”
不等柳塵開口,江樂瑤自顧自的找一處地方坐下。
手裡的醫藥箱也放在身邊。
柳塵嘿嘿一笑坐在江樂瑤身邊。
“師姐,師兄給我的功法,裡麵讓氣沉丹田。”
“可僅僅是這第一步我就無法做到,您知道怎麼做嗎?”
柳塵邊說話邊將自己的袖子挽起來,將胳膊放在江樂瑤麵前。
江樂瑤將右手搭在柳塵的脈搏之上。
“做不到是正常的,我當初光是做到氣沉丹田就花費了足足一週的時間。”
柳塵聞言不敢再言語,看來還是自己心急了。
二人都不說話,隨著時間的推移,江樂瑤臉上的神情越來越凝重。
“你最近做手術了?”
柳塵不敢隱瞞,點點頭。
“難怪你氣血能虧空成這個樣子。”
“這都有一陣了,而且我感覺我生龍活虎的。”
“這隻是表象而已,刀子將肚子拋開,體內的元氣早就泄露了,另一隻手。”
柳塵聞言聽話的將另一隻手放在江樂瑤麵前。
他死死的盯著江樂瑤的表情。
這個表情好像自己得了什麼不治之症一般。
“師姐,我不會是得了什麼絕症吧。”
江樂瑤將手收回來。
“脫衣服。”
“啊?”
“啊什麼,叫你脫你就拖。”
柳塵乖乖將上衣脫掉,就在他準備脫褲子的時候江樂瑤羞紅臉斥責道。
“你脫褲子乾什麼?”
“不是師姐你讓我脫衣服。”
“我是讓你脫上衣,不然我怎麼行鍼。”
聞言柳塵有些許不好意思。
江樂瑤從醫藥箱之中取出一個包裹,隨這包裹打開,裡麵有各種長短不一,粗細不同給的銀針。
“師父說你受傷的時候,我還奇怪你能受多大的傷,竟然需要我醫治。”
“如今看來,是我想得太簡單。”
柳塵正欲開口,江樂瑤直接將銀針刺入柳塵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