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相同,但又不同
如果顧塵川全程不參與,那最後的結果就是唐家破產清算。
僅在一夜之間。
若是顧塵川要摻和一手,柳塵會再次挑選時機,繼續圍堵顧塵川的海外期貨。
同樣的方法,再次發生在柳塵和顧塵川身上。
當然,在此期間裡,柳塵會說服馬何忻給自己注入資金,也會睡服葉清羽給自己調動資金。
到那個時候,可就是不是2v2的局麵。
而是4v2的局麵。
王昕陽若是在短時間內將唐家吞併完成,他會再次帶著大量的流動資金來支援柳塵。
顧塵川最後麵臨的結果和唐家也差不了多少。
上述所有行動,在柳塵的腦海中已經上演過無數遍。
今天過來他也是胸有成竹,甚至說他都準備對著唐寅的那個大b臉上來兩拳。
結果唐寅倒好,上來先打柳塵一個措手不及。
開口就要將公司裡的所有股份轉賣給柳塵。
“不是........我不是很清楚你說的是什麼意思?”
唐寅聞言微微一笑。
“其實我對你,包括對小穎並冇有那麼大的敵意。”
“我和柳少您的情況相同但又不同。”
很快唐寅開始自己的演講。
為什麼說自己和柳塵的情況相同但又不同。
相同的是他們所出生的家族,在這個社會之中所待的高度,都屬於最頂層。
為什麼又說不同。
不同的是他們兩個人所分配的資源大不相同。
柳憶峰屬於白手起家,一步一個腳印走到今天這一步。
當然,其中也不乏他還娶到一個好老婆。
當年趙春梅嫁給柳憶峰的時候,正是柳憶峰創業的時候。
所以柳憶峰總說趙春梅是自己的糟糠之妻。
即便柳憶峰如今坐擁數萬億資產,圈內人依舊冇有人說趙春梅是攀高枝。
反倒是柳憶峰一直對外宣稱,趙春梅嫁給自己是屬於下嫁。
畢竟不衝彆的,單單趙春梅的背景就是常人無可匹敵的存在。
夫妻二人生了柳塵和柳春笙。
柳春笙是柳塵的姐姐,這麼多年一直都在國外,主要打點柳家在國外的產業和基金。
一家子的生活可謂是十分和諧。
可是唐寅不同。
他是唐家的嫡長子。
一般我們都說家裡的老大叫長子,為什麼在這裡稱唐寅為嫡長子。
嫡子的意思是說古代皇後或者正妻所生的孩子為嫡子。
如果皇後、正妻所生的男孩子正巧是家裡的老大,才能稱之為嫡長子。
而唐寅如今的情況,倒是很符合這個嫡長子的稱呼。
畢竟他的父親除了唐寅的母親之外,還有四個老婆。
孩子更是多達七個。
人們總是說,糟糠之妻不可棄。
唐寅的父親,如今唐家的家主他確實冇有捨棄的自己妻子。
但因為兩人當年本就屬於家族聯姻,冇有多少感情,所以唐寅雖然是嫡長子,但在七個孩子之中屬於最不受寵的。
對於唐寅的父親來說,唐寅的母親更像是自己當年為了坐上家主的一個棋子而已。
唐家的情況不同於柳家。
從唐寅這一代開始算,往上翻六輩,也就是唐寅的天祖父,也就是人們口中所謂的老祖,從那個時候,唐家在整個魔都就很有名。
所以在他們家,一個男人擁有很多老婆,很多孩子是個很正常的事情。
以前改革開放之前,一夫多妻是正常的。
改革開放之後,這種事情雖然不被允許,但架不住有錢能使鬼推磨。
直到現在,礙於婚姻法,唐寅的父親是隻能娶唐寅母親一個女人。
但他可以在外麵找很多情人。
甚至逢年過節吃飯的時候,五個老婆可以坐在一張飯桌上把飯吃了。
“我呢,是兄弟七個裡麵身體最不好的,也是父親最不看重的。”
“能坐到如今的位置,柳少你想象不到我付出過什麼代價。”
“也正是因為如此,我深知多個敵人不如多個朋友的道理。”
聽到唐寅的話柳塵不禁咂舌。
他從口袋掏出煙遞給唐寅。
唐寅見狀擺擺手。
“我不抽菸。”
柳塵聞言自顧自地將煙點燃。
“你這給我說,我竟然都有些同情你了。”
唐寅聽到柳塵這話不禁嗬嗬一笑。
“也不怕柳少笑話,對於小穎,我也十分心疼。”
“你也知道,小穎是我們家收養的孩子,和我的情況大差不差。”
唐寅作為家裡的嫡長子,從來冇有享受過嫡長子的待遇。
甚至在母親病重去世之後,他成為了兄弟七個裡麵地位最低下的。
在季青穎被自己的父親帶回來的時候,唐寅也是打心底裡心疼這個妹妹。
可是其他兄弟六人可不是這麼想啊。
在他們的眼裡,季青穎不過就是仆人而已。
所以對季青穎是非打即罵,唐寅也出手阻攔過,但下場就是,原本六個人打季青穎。
事後變成三個人打季青穎,三個人打唐寅。
而六個人之中,屬唐家老二唐玉書最看不起季青穎。
平日裡經常欺負季青穎,甚至在季青穎高中畢業的時候,覬覦季青穎的美色。
將其........
唐寅說到這裡的時候不禁停頓住。
他扶了扶眼眶。
“你怎麼知道這些事情?”
“這個事情家裡人都知道,隻不過所有人都默認這些事情發生。”
“難道季青穎冇有反抗過?”
“當然有,不過換來的隻是毒打而已,身為頂層家族的你也應該知道,我們要是想讓一個人消失,有一萬種辦法。”
柳塵聽到這裡不禁沉默。
季青穎因為身材傲人,發育好的關係,當時冇少受唐玉書的折磨/
甚至一度被當作供給那些高官取樂的工具。
而她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逃離魔都,從那個地方徹底離開,再也不回去。
這段經曆,是季青穎的陰影,甚至有的一段時間她為此還受到了心理創傷。
“你為什麼認為我一定會相信你的話呢?”
此時此刻,柳塵的麵容已經不再友善。
“柳少若是不願意相信大可自己去問小穎。”
“或者您也可以去魔都看看我的那個二弟。”
柳塵再次陷入沉默,他的右手不停的在開合手裡的打火機。
房子被叮噹聲填滿,良久後他吸完最後一口煙問道。
“所以呢,你告訴我這些是要乾什麼?”
“或者我該問問,你以如此低廉的價格將股份賣給我,又想換到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