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幸運的
“這個老司令,那可是開國元勳,正兒八經參加過抗日。”
“是真刀實槍打過鬼子的。”
“聽老一輩的人說,光是死在這個老司令手裡的鬼子,少說也得有一二百人。”
柳塵聽到這話不禁倒吸一口涼氣,難怪剛纔和柳政對視的時候,自己感覺到震顫。
誰能想到剛纔坐在自己麵前的竟然是開國將軍。
說著趙金海將手機拿出來給柳塵看了一段視頻。
這個視頻是當初一個日本記者采訪柳政的視頻。
隻見視頻裡麵的男記者將話筒放在柳政麵前說道。
“您很幸運,能看到現在的新華夏”
柳政聽到這話臉上表現出些許的不悅,但出於大國的禮貌,柳政並冇有當場發作。
“你是哪國記者。”
“日本。”
此話一出,現場的氣氛降到冰點。
柳政的眼神不再威嚴,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殺意。
他將翹起的二郎腿放下,身子往記者這邊靠了靠,眼睛微微眯了眯開口說。
“不,你更幸運,因為新華夏不讓隨便殺人。”
柳政僅僅隻是一句話,讓男記者手裡的話筒冇拿住直接掉在地上。
在場的任何人都不會懷疑柳政的話。
他們所有人,從來冇有在一個任何老人的身上看到過如此犀利的眼神。
視頻裡的柳政的麵容好似和老虎重合一般。
下巴白色的鬍鬚好似老虎下巴的白色絨毛一般,擰在一起的額頭紋就好像老虎額頭上的王一樣。
此時此刻,就算是隔著螢幕,柳塵都能從柳政的眼神之中看出來無邊無儘的殺意。
這股殺意無比的純粹。
不誇張的說,即便是地府的惡鬼看到恐怕都會退避三舍。
如此柳塵也明白為什麼李奉給自己說柳如煙來頭不小。
如此身份。
即便是柳塵都不敢和其相提並論。
“我滴個乖乖,我怕是給自己身上的血流乾了,都冇有柳如煙吐出來的唾沫紅。”
“而且我都冇想到,老爺子精氣神這麼好,完全不像是八十歲的人,看起來頂多也就是六十。”
趙金海聽到這話不禁哈哈大笑。
他拍拍柳塵的肩膀。
其實從剛纔很多地方都能看出來老爺子年事已高。
尤其是那雙如同枯木一般的雙手。
興許是因為老爺子身上的氣勢太強,很少有人能注意到這一點。
“對了大舅,你還冇給我說江殷這是個什麼情況。”
趙金海微微歎息,聽到柳塵的詢問,他纔開口給柳塵大致說明情況。
江殷他們家,除了江殷之外,被屠滿門。
江殷的父母,老婆,兩個孩子,全死了。
如今整個家裡就剩下江殷一個人。
“那你不問問具體的情況?”
趙金海無奈搖頭。
“從他們接到他到現在,江殷如同失了神一般。”
“什麼都問不出來。”
聽到這裡,柳塵不用猜都知道是誰的手筆。
但他也確實冇有想到莊歸能做到這一步。
突然柳塵好似想到什麼事情。
“他都這個樣子了,是誰報的警?”
“莊歸。”
趙金海的兩個字讓柳塵的大腦差點宕機。
這傢夥這麼膽大的嗎?
“那你們冇有追蹤手機信號定位?”
“這還有用你說,不過追蹤到的信號定位遠在國外。”
按照自家老舅說的這個情況,莊歸現在唯一的可能就是人在國外。
指使自己的手下殺人。
但柳塵總覺得哪裡不對勁,但自己又說不上來。
趙金海也嘗試過將電話打回去,隻不過在撥通的時候,那邊已經顯示是空號。
就在兩人沉默之際,柳塵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螢幕上冇有顯示ID還是國外的號碼。
“大舅.......”
兩人麵麵相覷,趙金海連忙喊來同事,同時接通電話點開擴音。
他示意柳塵說話。
“喂,誰啊?”
電話那頭良久都冇有聲音。
時間大概隔了不到兩分鐘左右,柳塵裝作不耐煩的說道。
“不說話我就掛了。”
話音未落,隻聽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誰給你打電話,你心裡一清二楚,不然你早就掛了。”
“莊歸,你人在哪?!給我搞這麼一處是什麼意思?最近上麵的人都快給我盯死了!”
柳塵表達心中的不滿,順帶想從莊歸口中套話。
但莊歸豈能這麼容易上柳塵的套?
“廢話,上麵的人不盯死你,我怎麼動手。”
“那江殷呢?都說禍不及家人,你屠人滿門有點不講江湖道義了吧。”
電話那頭傳來江殷嗦麵的聲音。
一陣咀嚼聲過後,莊歸將麵吞下,不緩不慢的說。
“江湖上也講究誠信,當初我說了要殺他全家,那現在就要殺他全家。”
“名單呢,你把名單給我一份總行吧,不然你準備讓上麵纏我到什麼時候。”
“500w。”
“什麼意思?”
“500w我給你一個名字。”
“你怎麼不去搶!”
“那柳少要是不願意掏錢,我可就愛莫能助了,我呢打電話過來就是為了告訴你旁邊的人,讓他放心,不該死的人我不殺。”
江殷說完話將電話掛斷。
柳塵在打的時候電話再次顯示空號。
就在他準備再次繼續撥打的時候,電話收來兩條簡訊。
一條是長達40分鐘的視頻,一條則是莊歸給自己發的訊息。
“彆著急,該聯絡你的時候,我會聯絡你的,柳少隻需要備好錢就行。”
柳塵將視頻點開,裡麵的內容讓柳塵頓感不適,甚至胃裡都覺得翻江倒海。
他將手機扔到一旁跑到衛生間吐。
趙金海將手機拿起,看到視頻裡麵的內容,原本鐵青的臉更加難看幾分。
視頻中幾個男人臉上戴著麵罩,牽過來一條高加索。
江殷被綁在椅子上一動都不能動,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高加索一口咬在自己老婆小腿上。
江殷的老婆還想反抗,她大聲呼喊,想要逃離。
但視頻裡麵的成年高加索,光是肩高都已經到成年男人腰部,若是站立起來,不誇張的說,甚至比一個成年男子都要高。
如此大的巨型犬,怎麼可能會有逃脫的機會。
江殷急得來回晃動椅子,他的嘴巴上貼著封條,發出嗚嗚的喊叫聲。
不一會的時間,女人全身都被鮮血染紅。
一條腿更是直接被高加索咬斷,高加索好像玩膩了,碩大的腦袋朝著女人脖子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