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知道太師太保圖?
“你竟然知道太師太保圖?”
張師傅聽到這話,再次豎起了大拇指:
“看來你對瓷器的認知還真是挺深刻的呀,難怪能寫出青花瓷那樣的歌曲。”
隨後,看著眾人疑惑的眼光。
他緊接著解釋到:“我國古代的官製中有著太師,少師,太傅,少保等極品官職。所以在我國古代傳統的瓷器裝飾上,通常會有大獅子和小獅子組成的“太師,少師”或者是“太師,太保”等紋樣。”
“寓意著望子成龍,官運亨通的意思。同時,“獅”與“事”諧音,雙獅又意味著事事如意。這可是青花瓷裡非常經典的紋樣了。”
說完,現場的工作人員,再次驚訝地望向了沈飛白。
知道這些圖樣知識其實並不罕見,但若是又知道又能畫,這可真是代表了沈飛白對這功底頗深。
而麵對這樣的目光,沈飛白也是一笑。
轉手便拿起了一邊的筆,輕輕一點,他便皺起了眉頭。
“這顏料怎麼……”
見到這個情況,一邊的張師傅咧嘴一笑,一副看熱鬨的樣子:
“在所有的瓷器裡麵,青花可是最接近於水墨畫的。如果這你都不能畫,那其他的瓷器你可彆想咯……”
聽到這話,沈飛白的勝負心也起來了。
說句實在話,自從到了這個世界,其實說白了也冇有什麼東西是他的。
歌曲呢?雖然有改編的,但是說實話也大都不是他的。
所以一心想把德和樓建起來,也是為了能真正在這個世界上留下一些屬於自己的東西。
畢竟隻有戲曲,和傳統所學是是他真真正正掌握在手上的東西。
前世學了多年的筆墨,也算難得真正屬於他自己的東西。
這時候可不能翻車。
於是皺著眉頭,在又粘又澀筆感之下,他越發的用心。
一筆一劃,一勾一撇。
在張師傅驚訝的目光中,在一眾人癡迷的神色中,一幅美麗的太師太保圖,就這樣出現在了素胚之上。
最後,他又翻開了這瓷器的底,在上麵落上了【青雲飛白】的底款。
隨後,抬頭看了看張師傅。
“不知道我所做的這青花瓷品,能不能我自己買下?”
“當然可以。”
張師傅一臉的佩服。
“這畫肧的工序說是和水墨畫差不多,但實際上青花顏料又粘又滑,這肧底又乾又澀。很難表現出宣紙水墨的韻味,即使專業國畫家來畫青花也很難上手。”
“你這一上手,就能畫,你果然適合瓷器。”
“怎麼樣?要不要來我們景得鎮窯廠,我親自帶你。”
眾人都是一陣的無語。
“沈老師,你怎麼做什麼像什麼呀?還要不要我們活了。”
劉五行在一旁笑道。
沈飛白卻笑著搖搖頭:“我是個俗人,做不來青花這麼雅緻的事情。”
張師傅當然知道他在推脫,有點可惜,卻也不強求。
“那走吧,我們去施底釉,然後就去窯裡吧。”
不過,說著他又回頭叮囑了一下:
“不過我們先說好,最終的成品什麼樣?我們可是不保證的。青花料是黑的,釉是流動的,在入窯燒之後,最終成品什麼樣?全憑經驗,也看命。”
“這也是為什麼我們現在的青花瓷,出貨量這麼少的原因。”
他說完,沈飛白點了點頭。
卻又道:
“能不能等到晚上的時候開窯燒,我看了一下,那個時候會有一場小雨。”
一說完,所有人都愣住了。
什麼意思?難道晚上燒窯能有巫術保你這一爐窯燒成功嗎?
而另一邊,張師傅回過神來則是更加驚訝:“你要燒【天青過雨】嗎?”
沈飛白點了點頭。
張師傅卻提醒到:“你等到晚上再燒,你可就得明晚才能拿到瓷器了。而我剛剛也提醒過你,有時候一爐窯的成功,可全都看命。下雨,可不一定就能燒出上品的【天青過雨】。”
沈飛白卻不置可否,說出了那一句有名的言論:“來,都來了,我總得試試吧。”
張師傅見狀,也不再勸說了。
而另一邊,其他的幾位嘉賓,在一旁跟著的劉會長口中。
也明白了所謂【天晴過雨】意思。
同時,冇有時間看那場直播的幾位嘉賓,也紛紛都想起了令沈飛白國際上聲名遠揚的那首《青花瓷》。
“天青色等煙雨。”
原來,其中還有這麼個意思嗎?
……
跟隨著張師傅再逛了幾個窯口,陽光也逐漸西斜。
臨近傍晚時分,一場淅淅瀝瀝的小雨也在這春色中悄悄落地。
《一路上有你》節目組本期音樂會也即將開始。
距離西城區5.6km,開車大約二十多分鐘車程的景得鎮月亮湖景區。
是劉會長與黃一飛導演精心挑選的地方。
這裡資源豐富,依山傍水,有著總庫容為1980萬立方水庫。
風景區沿著水麵彎曲而行,狀如月牙。湖區群山環抱,山水相連,每年有大批野生鳥類在此棲息越冬。
環湖有流泉飛瀑、觀瀑長欄、奇石洞天、民間古道、千年樟樹,置身其中,宛如融入大自然的懷抱之中。
人若置身其中,便恍如置身於山水畫中一般。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這裡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早在白日,為了防止發生踩踏事件。
景德鎮的官方執法機構,以及旅遊局便緊急帶著工作人員在這兒佈置起了現場。
將原來準備的小型舞台擴大了數倍不說,還在一邊都豎起了轉播電視,方便趕來的粉絲們站在後麵也能看到舞台上的表演。
同時,他們也緊急從各大商場要來了一批凳子。
執法機關也在場地中,不停的立著警戒線。
將場地劃分成了好幾片。
足足一天的時間,他們都在引導著莫名其妙在主乾道上堵住的遊客來來到這裡等待。
同時月亮湖景區的工作人員今晚也全員加班,負責接待好這些遊客。
“沈飛白可是真牛,這個都是未來的資源啊。”
景區的負責人,看著眼前這人山人海的場麵,興奮的搓了搓手。
而當時間來到晚上8點。
音樂會,正式開始。
這一次,節目組冇有再搞什麼聊天環節。
先是幾個試麥的聲音,讓全場觀眾安靜下來。
緊接著,就是一道悠揚的笛聲響起。
“素胚勾勒出青花,筆鋒濃轉淡”
“瓶身描繪的牡丹,一如你初妝。”
“冉冉檀香透過窗,心事我瞭然”
“宣紙上走筆至此擱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