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帶他們多排幾齣戲吧
張毅牟從沈飛白的話語之中,直接聽出了不可拒絕的意味。
瞬間,他的臉色上便出現了一絲絲尷尬。
倒也不是彆的。
若這個節目是他能夠做主的,還有能夠商談的餘地。
可明顯今天他其實就是一箇中間人啊。
無論什麼要求,也不是他自己能夠做主的。
這時,也許是沈飛白已經看出來了張毅牟的猶豫。
他笑道:
“張導,您放心,我可以保證我在節目裡唱的歌,不會比我以往的差。”
“您隻需要將我的要求和領導說就行了,同不同意,畢竟都是他們的事情嘛!”
瞬間,這句話便如醍醐灌頂。
是啊,反正他終究就隻是個帶話的。
事情成不成,還終究是要看上麵的意思。
現在這裡,已經不是他能夠插手的了。
想到這裡,他又有一絲絲的唏噓。
“誰能想到,不過短短幾個月的時間,你就能走到如此的高度呢。”
麵對這樣的誇讚,沈飛白也隻能含笑迴應。
幸而張毅牟也貌似隻是隨隨意感慨一下,冇有要深談的意思。
二人轉而就著一些問題商量了一陣。
過了一會兒之後,張毅牟微微點頭。
“行你放心,你的要求我會和上麵說的。如果同意的話,等他們確定好了合作方向,就會正式立項了。”
“按照的廣宣的速度,這個項目如果確立進度會非常快。等讚助各個方麵到位了,我們就直接開始。”
其實他預估。
上麵即使會有些猶豫,最後應該還是會同意沈飛白的要求。
畢竟做這款綜藝背後的意義,他也大概瞭解。
一是為了彌補韓流短期內突然消失的檔期空白。
二其實就是為了宣傳傳統文化。
而要完美的達到這兩樣效果,說白了他們扒拉過整個娛樂圈。
其實也就沈飛白能夠撐起這個場子了。
“冇問題。”
沈飛白也站了起來,和張毅牟握了握手。
隨即將其送出四合院大門。
張毅牟臨走之時,沈飛白的嘴角還掛著笑。
反正不管廣宣那裡同不同意沈飛白的要求,德和樓建起來的檔案上麵肯定是要批的。
你同意,你要批,畢竟我是答應了你們的要求。
你不同意,你更要批。
畢竟不是我不同意參加啊,是你們無法接受我的要求把我篩下去的,你不得給點補償嗎?
想到這裡,沈飛白挑了挑眉,一臉的得意。
而就在這時,朱宏來到了他的身邊道:
“少班主,這段時間不少的節目都來約你想要你參加。出價都挺高的,其中也不乏有一些老牌精英訪談節目,你要不要考慮一下。”
說完,他拿出一份兒剛剛整理好的檔案,遞給了沈飛白。
其實作為經紀人,即使他在這已經不務正業的幫著戲班子乾了許多事兒。
但是基本的幫助藝人收集資訊的事兒他卻也一直冇有落下。
之前隻是因為沈飛白明顯對這些個訪談,綜藝並不感興趣他便冇有拿出來過。
可這一回,因為【文化入侵】這個事兒,這些節目為了一手訪談資源出價都出瘋了。
這價格,億萬富翁看了都心動。
畢竟投資回報比太高了!
沈飛白掃了一眼檔案,頓時挑了挑眉。
冇想到【路遇有約】這樣的節目都發了邀請函。
看來,這些節目的質量都挺高啊。
“都推了吧,上去我也冇什麼好說的,再說了我這不是還要等廣宣的訊息。不管能不能成,態度總要擺正。”
沈飛白笑道。
“好吧。”
朱宏的內心有些可惜的。
這些資源都可以說是國內頂級了的。
再加上那驚人的通告費。
簡直就是一些穩賺不賠的買賣啊。
放到其他明星的眼裡不得樂瘋了。
可惜,在沈飛白這裡卻隻能白白浪費。
沈飛白想了想,又朝著練功室走去。
“少班主。”
一群的小戲子們都開始打起了招呼。
沈飛白點點頭,朝著大師姐揮了揮手。
沈碧玉一臉疑惑的跟著沈飛白走了出去。
二人就站在園中的大樹下交談了起來。
“本來是說在《霸王彆姬》拍完之後,就藉著電影的勢頭重開戲班的。但這意外還挺多的,我這一時半會也走不開。”
“冇事兒,你忙你的,我剛好帶著他們在練練功夫。”
沈碧玉點點頭,似乎不在意的回到。
這些天發生的事情他們也都有所耳聞,說起來可讓戲班子裡的小戲子們高興壞了。
一說起就是少班主霸氣。
這又什麼不好理解的。
想到這裡,看像眼前的這個男孩,沈碧玉又笑了起來。
“華夏傳統文化的代言人啊,飛白。傳統文化也不隻是咱京戲班子,說起來還是我們這梨園行占便宜了,代言人可就是我們行當裡出去的呢。”
瞬間,沈飛白脖頸有些紅了起來。
這話平日裡他聽人彆人說的多了,從未有什麼特殊的感覺。
可這話是從他親近的大師姐沈碧玉的嘴巴裡說出,他卻瞬間產生了羞赧的感覺。
“那個,我是想問問師姐那出霸王彆姬練的怎麼樣了。”
“我是打算把戲班重開往前提一提的。”
“往前提一提?”
沈碧玉有一些呆愣。
“嗯。”
沈飛白點點頭,接著道:
“如今程凱葛導演已經開了另一部劇了,如果還按照原計劃等著《霸王彆姬》電影上映的話,那真的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去了。”
“剛好咱們上次提過的德和樓,有人說要給我們在京郊選個地兒重建。”
“我估摸著,等那德和樓建好了,咱們差不離的就重新開班吧。”
他話剛一說完,就隻見沈碧玉雙眼放光:
“那大概是什麼時候,德和樓建好要多久!”
見狀,沈飛白也是無奈的,心中卻也帶上了一絲絲的愧疚。
果然,還是有些忽略了戲班子啊。
天天茫然的練著功,卻絲毫不知何時到底能上台。
之前好不容易給了點希望,卻又在即將開場的時候出狀況。
也難為他們能夠耐著性子練下去了。
隻不過,愧疚歸愧疚,該說的還是得說。
“這個我確實不知道,畢竟我對工期也冇把握。不過最多也就半年的時間吧。”
“這就還是要勞煩師姐了,這陣子帶領他們多排幾齣戲,到時候重開,咱也能多些招牌。”
ps:明天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