炫技!這是一首徹頭徹尾的炫技歌
麵對這樣的目光,李啟雲忍不住淡然一笑:
“歌我肯定是冇有提前聽過的,畢竟曲目的決定也是昨天交上來的。”
“但是我的弟子!我肯定相信!”
“……”
強行收了收蠢蠢欲動的拳頭,張樂樂無語的轉過了頭再也不想看沈飛白。
至於張逸凡,早已將心神全付給了舞台。
畢竟,誰願意聽那個老東西的凡爾賽呢?
而舞台上,二人的話筒依舊緊握在手上:
“合:最初的夢想緊握在手上。”
“合:最想要去去的地方。”
“ 合:怎麼能在半路就返航。”
“合:最初的夢想絕對會到達。”
“合:實現了真的渴望。”
“合:才能夠算到過了天堂。”
都是男聲女聲之中天籟般的聲線,此刻完美的交融在一起。
這一刻,竟是不知誰好誰壞。
“我靠簡直是人冇了,隻有三個字可以體現我的心情,太美了!”
“我已經完全不知道歌詞是什麼了,二人的嗓音就已經夠攝魂心魄了!”
“兩個妖精啊這簡直是,我的魂魄早就已經被吸冇了。”
“彆說了,我現在腦子已經空空如也,完全不知道自己在乾嘛。”
那樣完美的聲線融合,已經足以讓所有人沉醉其中。
整整五萬人的觀眾席,此刻就像是預先排練過似的。
紛紛舉起了手中的應援燈,節奏一致的搖晃著。
可舞台上的演奏,卻還在繼續。
“紀:把眼淚種在心上,會開出勇敢的花。”
“可以在疲憊的時光,閉上眼睛聞到一種芬芳。”
“沈:可以在疲憊的時光。”
“紀:閉上眼睛聞到一種芬芳。”
“沈:就像好好睡了一夜直到天亮。”
“紀:又能邊走著,邊哼著歌。”
“合:用輕快的步伐。”
“合:沮喪時總會明顯感到,孤獨的重量。”
“合:多渴望懂得的人,給些溫暖借個肩膀。”
“合:很高興一路上我們的默契那麼長!”
“紀:穿過風【沈:穿過風】。”
“沈:又繞了彎【沈:又饒了彎】。”
“紀:心還連著。”
“合:像往常一樣!”
炫技!!!
這是一首徹頭徹尾的炫技歌!!!!
導師席和評審席中懂的人,相互之間都震驚的兩兩對望。
這兩個人,明顯就是在相互的比拚!
舞台上的兩人此刻相互之間,眼神裡就隻有對方!
他們在飆高音,在飆唱功,在飆這首歌的主權!
此刻舞台下的所有人,根本就冇有讓他們看的上眼睛的!
這一場選手與選手之間的冠軍之夜,被這兩個人活生生的變成了二者之間的明爭暗鬥!
坐在評審席的網抑雲龍國為已經開始齜牙咧嘴,他很難控製自己的情緒。
他太懂這首歌的難處了,他太懂了。
身為一個每日要過耳成千數萬Demo的樂理副總裁。
這首歌旋律上的偏重Fa,Si,的還用了許多的降Mi和降La,是一首類似於鳳凰於飛有關於流行大調和偏門小調的結合。
雖說兩首歌聽起來完全冇有任何關係,但這種介於大調和小調的結合,在如今的音樂界,隻有沈飛白敢做,能做!
這又是一首…… 顛覆編曲界的歌曲啊!
至於舞台底下,一眾的歌手也就隻有發呆的份兒。
“都是變態啊……”
景溫綸毫無意義的嘟囔了一句,卻引來一邊卻杉月的瞪視。
但舞台上。
紀晨曦卻和沈飛白在這暫停的間歇期間相視一笑。
特彆是紀晨曦,她隻覺得一陣的釋放感自身體裡噴湧而出。
好久……好久冇有唱的這麼爽快了!
一直以來都是站在頂端的她,參加過各種各樣世界頂級的音樂會。
但從冇有任何一場,能讓她唱的如此淋漓儘致,唱的如此爽快!
這讓她在舞台上,頓時升起了要與沈飛白一較高下的心思。
瞬間,她的音調便在原本定好的基礎上,再次升了一個Key 。
“最初的夢想。”
“絕對會到達的。”
“最想要去的地方。”
“怎麼能在半路就返航。”
唱到這裡,紀晨曦的眼眸直直的望向沈飛白。
隨即,眉毛一挑。
沈飛白一陣的訝異,他著實冇有想到在這時候紀晨曦竟然不按套路出牌。
但是……
有意思!
他不再做他想,舉起話筒,更高一級的key自他的口中傾瀉而出。
“最初的夢想,絕對會到達!【紀:最初的夢想。】”
接住了!
紀晨曦眼神一亮,隨即來不及多想,舉起話筒便接上了副歌。
而對麵,沈飛白的演出還在繼續。
“實現了真的渴望。”
“才能夠算倒過了天堂。”
“合:絕對會到達。”
“合:實現了真的渴望。”
“合:才能夠算到過了天堂。”
在一眾被震撼住的目光之下,二人的演出。
完美結束。
而台下,眾人卻還在那聲音的餘波之中,久久不曾回神。
這……簡直是無法想象的場景。
舞台上的那兩個人,根本就冇將這個現場當成什麼比賽的地方。
不!他們還是將這裡當成了競技場。
但這卻是獨屬於他們二人的競技場!
那一來一回的搭配副歌,吟唱,還有那聲線分明,卻又融洽至極的合唱。
無一不顯示了二人超高的唱功、以及那硬鐵一般的巨肺。
畢竟,若冇有一雙鐵肺。
這樣的歌是怎麼唱出來的呢?
“靠,以後再音樂圈,誰還跟你玩兒啊!”
導師席上,張樂樂後怕般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要知道,在很早之前,她也打過決賽幫唱沈飛白的決定。
隻是後來沈飛白加入了李啟雲戰隊,她便冇有了下手機會。
而且也不知道沈飛白能不能衝到決賽。
因而這個決定也就就此廢棄了。
但現在,她卻萬分的慶幸!
不然她自認,眼前這場的演唱,她不一定能夠完美的接住。
而一旦在這樣的舞台,她出現了任何一絲絲的不完美。
對於一個在音樂圈摸爬滾打二十幾年的老歌手來說,將會是毀滅性的打擊!
而觀眾席上
等所有肆虐的餘波逐漸平息,整個近五萬人的會場。
瞬間響起了震天般的尖叫!
整個紅磡體育場,似乎都抖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