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教你彆的,但我會教你做人
校外。
沈飛白車纔將將靠近學院的主路,便立刻被大批的人圍住。
經曆了鄒子玉事件,所有人都已經知道沈飛白新提的是大G。
有心人當然也已經記下來他的車牌。
因而,沈飛白陡然之間,車子就不能再往前行進一絲一毫了。
沈飛白隻能無奈的打下車窗。
而在那一瞬間,無數的話筒直接就伸進了沈飛白窗內,就差直接塞進他的嘴巴裡。
“少班主請問您是何時知道你將作為邀請嘉賓出現在華音的呢,您對此有何感想。”
“沈先生,您在短短三個月的時間便迅速成為全民級的偶像,請問下您有何感受。”
“沈先生請問您覺得自己奪冠路上最大的阻攔是什麼?”
“請問沈先生,當蕭天王張教父以及紀首席都想為您合奏之時,您的感想是什麼?”
“……”
無數的問題瞬間如潮水般朝著沈飛白的耳邊湧來。
為其伴奏的,還有遠方無數歌迷的尖叫歡呼。
他忍不住的皺起眉頭,嚴肅著一張臉道:
“對不起我並冇有召開記者釋出會,我是來參加校慶的,麻煩讓讓。”
沈飛白一個問題都懶得回答。
他知道,自己隻要開了這個口,後期就冇完了。
幸而在不遠處,已經有執法人員以及保安發現了這一處的騷動,在不停的疏散人群以防踩踏。
在這些的護送下,他艱難的將車開進了學校的地下車庫。
而就在那裡,紀晨曦正含笑等待著。
她的一邊,站著的正是黑著臉的肖院長。
“沈大明星可是真受歡迎啊!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大師兄,華音的院長之一。”
紀晨曦忍不住的調侃著,卻也和二人做了介紹。
“你好。”
沈飛白十分有顏色的打著招呼。
肖院長卻是上下打量了一下沈飛白。
“哼!”
隨即,轉頭就走。
???
沈飛白一臉懵逼的望著這場麵,剛待生氣!
卻隻見紀晨曦悄悄的拉了拉他的袖子。
“他冇預料到邀請你來會引起這麼大的騷亂,被罵啦!”
沈飛白想起剛剛校門口差點引起踩踏的一幕,恍然點了點頭。
這要是真發生了踩踏,他一個院長得責任可就背大了。
當然,自己也肯定逃不脫。
想到這裡,他朝著紀晨曦眨了眨眼表示理解。
隨即混不在意的跟在了二者身後,身邊,還有一群學生模樣的人在打著掩護。
就這樣,一行人就此來到了北操場中。
此刻,一位老爺子真含笑而立。
他的一邊,站著好幾箇中年男人。
“老爺子,人我帶到了!”
肖院長見到此人,笑道。
“哈哈哈!這就是小沈吧,真的是英雄出少年啊!”
老爺子卻冇理他,直接走到了沈飛白麪前。
“我師伯歐陽慎獨,華音前任校長,國家級絃樂演奏家,指揮家,我師伯。”
一旁,紀晨曦小聲的介紹。
沈飛白恍然,趕忙上前問好:
“歐陽前輩好,小輩沈飛白,久聞大名了!”
老爺子拍拍沈飛白的肩,不住叫著好。
可很快,沈飛白卻能發現不對勁了。
歐陽老爺子跟自己叫著好,但一旁的兩個地位明顯不低的中年人,卻一直在吹鬍子瞪眼的爭辯著什麼。
而除此之外,沈飛白還能感覺到不少的目光集中在自己的身上,如芒在背。
“彆理他們,走我們去舞台上熟悉一下,這次可要辛苦你了。”
歐陽老爺子大手一揮,便要帶著沈飛白上台去踩踩位置。
歐陽老爺子親自帶著這人踩點?
霎時間,聚集在沈飛白麪上的目光更多了。
“哼!”
魯康盛,也就是那爭辯二人組中的一位,再也忍不住的哼出了聲。
讓沈飛白有些莫名其妙,目光止不住的望過去。
卻不料,這目光卻是讓其身邊的一個年輕人誤會了。
他直接站了出來,彬彬有禮的對先對老爺子道:
“歐陽校長,難得見到沈前輩,我有幾句疑惑想要解答一下,請問可以嗎?”
老爺子的目光,染上了一絲興味。
他也不答話,反而是看向了沈飛白。
這明顯是要給自己下馬威啊。
忍不住在心中暗罵一聲,沈飛白也望向了那個年輕人。
“你是誰,想問我什麼問題。”
“我是華音作曲係的大二學生,名為藏賈。我主要是想問一下,沈先生您到底有冇有係統性專業性的學習樂理體係。”
沈飛白眉頭一皺:“問這個,有什麼意義呢?”
“當然有意義了,如果您連專業的,係統性的音樂體係教學都冇有過得話。作為我們華音校慶的嘉賓,您又能教導給我們什麼呢?”
沈飛白盯著眼前這個年輕人,有些無語:
“我不敢保證我待會能教導你什麼很專業的東西,但有一樣東西我現在就能教給你。”
“是什麼?”
藏賈下意識的問道。
周圍之人也是一臉好奇。
“教你做人。”
“如果你懂怎麼做人的話。你剛剛就不會當著請我來的師長的麵問我這些問題。”
“如果你懂怎麼做人的話,要打臉我你也得好好先瞭解下我的歌再來問這些問題。”
“如果你懂怎麼做人的話,最起碼你見到我也要喊上一聲學長。”
!!!
好傢夥,這一連串的靈魂質問可算是把他們都給問蒙了。
他們總算是明白了沈飛白話語中的意思。
而藏賈更是被問的呆滯了,再看看身邊師長的黑臉。
他更是霎時間滿目蒼白。
不過是覺得沈飛白望向魯老師的眼神有些挑釁了,想要為師博麵而已。
這……
“那個,老爺子。我這學生可能是這幾天被我壓狠了,意識有些混亂,我先帶他下去休息了!”
魯康盛也再顧不上什麼對沈飛白的不滿了,拉著藏賈就要離開這裡。
笑話,再不走自己這個學生的名聲可就徹底保不住了。
學藝術的,可最重品行!
不過走之前,他還是深望了一眼沈飛白。
這一眼,冇有其他意思。
他倒也知道是自己弟子做的不對,自然無理深究。
隻是想要好好看看,這個盛名之下的沈飛白,到底是怎麼養出這一副牙尖嘴利的樣子。
反倒是歐陽老爺子若有所思。
“教你做人?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