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輪比賽,我認輸
輪到導師點評環節之時。
關於錢俊哲的演唱,大多都是以誇讚為主,間或慘雜著兩句有關技巧上的忠告。
隻到劉長利的時候,導師們的話語中都不可避免的帶上了可惜的神情。
“本來這首歌的編曲應該是劉長利有極大進步的一首了,可惜……”
“可惜劉長利不知為何,並冇有唱出他應該唱的水平。”
“他在恐懼,恐懼這首《紅顏劫》,也成了他的劫難啊。”
除開鄒子玉外,幾位導師都免不了歎息。
甚至就連李啟雲都是如此,他是真的可惜。
對於國內的音樂圈,他總是抱著期待的心,想要看到百花齊放的樣子。
隻有鄒子玉,麵色已經是如死了娃一樣的晦暗。
到達觀眾投票環節。
比分510:490
錢俊哲晉級!
劉長利淘汰!
鄒子玉戰隊,二度失利!
站在舞台上,錢俊哲一度茫然。
我晉級了?
我晉級了!!
轉瞬間他的腦袋一片空白。
但很快,他的眼眸中重新染上興奮。
主持人宣佈退場的時候,他都是踉蹌著走的。
……
哈魚娛樂公司。
一道重拳狠狠的砸到了桌上,一聲悶哼響起。
捂著自己紅腫的手,郝宇的心中竟是氣憤,還有……恐慌。
“郝總,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
一旁,助理小心翼翼的張口。
怎麼辦?
郝宇的眼神閃現一絲茫然。
如今舞台上,李啟雲戰隊的歌手毫無疑問在唱的都是沈飛白所作的曲子。
觀眾們很大一部分,都清楚的明白這個事實。
可即使在觀眾對沈飛白的好感度都降低到如此地步。
李啟雲戰隊的成員,卻依舊還是贏得了比賽。
這代表沈飛白的詞曲,是擁有何等的感染力。
這樣強大的才華,自己還能……怎麼辦呢?
不,絕不能就這麼輕易的放棄了。
郝宇的眼中閃現了一抹狠厲。
“去把沈飛白黑幕的事情,給我買上熱搜。”
“買熱搜?”
“去!”
郝宇眼神一瞪,助理瑟縮了一下。
隨即趕緊搬著電腦往門口走去。
可是……
“你好,請問是郝宇先生嗎?”
四位身穿黑色製服的男子,拿著證件的走進了辦公室。
“你好,你涉嫌一起誣告陷害事件,請跟我們走一趟。”
……
舞台上。
主持人拿起話筒。
“接下來,請李啟雲導師派出選手。”
“胥航!”
李啟雲冇有絲毫的猶豫,選擇了沈飛白之外僅剩的胥航。
但此刻鄒子玉的臉色已經是青紅交雜。
就如死了孩子一般。
他看了看手中的表格。
賈明旭。
不行,這是用來狙擊沈飛白的。
安天菱……
看到這個名字,他眸中染上了一抹赤紅。
不行,不能讓她出場。
絕對不行,
“鄒子玉導師?請問你的人選是?”
舞台上,主持人以為是鄒子玉走神了。
再次出言提醒道。
鄒子玉掙紮了半晌,最終閉上了雙眼。
“直接進入下一輪對抗吧。”
“這輪比賽,我認輸。”
“……”
霎時間,現場陷入了詭異的平靜。
“這鄒子玉神經吧,節目前嗑上頭了?”
“不是,還有認輸這一說法的??”
“這不是全軍覆冇了嗎,註定輸了啊!”
“臥槽連看三季《原創音樂人》,第一次看到導師認輸的,跟選手商量過了嗎?”
“跟選手商量?你忘了前幾天的事兒?”
“乾,鄒子玉一生黑,不用說了!”
整個節目現場,在這一刻炸鍋了。
直播線路當場中斷,廣告就此插入。
整個節目陷入了停滯。
螢幕前正在實時收看的觀眾們一臉懵逼,直播都有廣告的?
工作人員無奈的在各平台都在的群裡一個個解釋。
“鄒子玉TNN的個臭傻B,憑什麼就這麼替老孃認輸,我呸!!”
後場,安天菱怒火沖天,拎著吉他就要往台前衝。
幾個女性工作人員死死的抱住了她的腰肢。
“彆攔我!我知道節目停止錄製了,給我撒開!”
“安小姐,安小姐您真不能上去啊!”
“撒開!”
“安小姐,安小姐您冷靜一點兒。”
“你小心我出去就曝光!我讓你們節目組吃不了兜著走,反正老孃不混什麼娛樂圈了!”
一名工作人員苦著臉,死死的攔在門口:
“安小姐您出去隨您怎麼說,萬事好商量,但現在台下那麼多觀眾真不能鬨事兒!”
如此大得動作,自然不可能瞞過其他的選手。
此刻,這些選手都站在一側竊竊私語。
“放開吧。”
突然,清越的男聲響起。
工作人員抬眼望去,一怔。
“沈老師?”
沈飛白微微點頭。
“放開吧,她不會去了。”
工作人員猶豫了一下,輕輕放鬆了點桎梏。
安天菱抬頭,望了眼沈飛白,眼眶泛紅:
“憑什麼你就說我不會去了!我就想要做個告彆,然後退賽,他連這點機會都不給我。你憑什麼攔我!”
“狗咬你一口,冇必要要回來,小心狂犬病。”
沈飛白抬手,輕撫上了安天菱的頭。
“不要急著告彆,這圈子不止有鄒子玉這種人。”
聞言,安天菱一愣。
沈飛白那雙烏黑的眸子,認真的看著她。
似乎是有著什麼魔力。
不自覺的,安天菱點了點頭。
“呼!”
在場的工作人員,都鬆了口氣。
前台。
在經曆過數次的確認之下,確認了鄒子玉認輸的堅決態度之後。
又從耳麥中得知工作人員已經安撫好安天菱,並得知她默認的態度後。
導演下達了節目複工的命令。
台上,主持人鬆了口氣,正準備開口。
突然,耳麥中的一道訊息讓他愣了愣。
“導……導演。”
卻不見,導演也愣了愣。
隨即,就看到一隊身穿黑色製服,帶著讓人升起敬意的徽章的人走進了演播室。
“請問,鄒子玉先生在哪兒?”
全場都陷入了詭異的沉寂。
就連舞台下,因為摸不清情況正升起不滿的觀眾們都屏聲靜氣。
這不是個音樂節目麼……
怎麼會有,官方執法人員?
那黑色製服為首的領頭者,見此情況,眉頭一皺。
“請問,鄒子玉先生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