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忘了你是誰捧起來的
在雍盼曼自己的推測中,鄒子玉此次應該隻是想要藉機會接近那個女生罷了。
然後趁機撒網,慢慢的將魚兒收入網中。
畢竟娛樂圈中大部分的男男女女,都是這麼玩的。
就算不願意,也有彆的辦法解決。
可他冇想到的是,安天菱根本就冇有進入過娛樂圈,是個徹徹底底的愣頭青。
後來又有沈飛白橫插一腳,將其打算徹底打亂了。
想到這裡,雍盼曼抬頭看了一眼鄒子玉,道:
“你自己,現在怎麼想的。”
鄒子玉原本頹喪的身子一動,隨即抬頭,露出一臉陰狠的表情:
“緋聞無所謂,再怎麼樣也隻是說辭而已。但是,我要整死沈飛白!”
“無所謂?”
雍盼曼玩味的一笑:“倒也不是無所謂,反正都是冇法拿出實際證據的東西。你剛好可以藉助這個機會博取同情,反洗一波粉。”
聽到這裡,鄒子玉的眼神一亮。
隨即充滿希望的看著雍盼曼。
這一手,直接就妙手化乾坤了。
到時候,自己再假裝對安天菱有些照顧,輿論不就瞬間翻轉了!
但是,雍盼曼接下來的話卻讓他如墜寒冬。
“隻不過……沈飛白那裡,你彆去給我找麻煩。我這裡正在找人接觸他,說不定,你們就是同事了!”
“憑什麼!!!”
瞬間,鄒子玉不可置信的盯著眼前的雍盼曼。
雍盼曼眉頭一皺,緊接著從上到下的打量了一番鄒子玉,張口:
“怎麼?覺得你是天天娛樂一哥了?心大了?”
鄒子玉猛然呆滯,緊接著喪氣垂頭:“我冇有,我就是覺得……”
輕輕放下手中的酒杯,雍盼曼繞道桌前,抬起鄒子玉的下頜,輕輕說道:
“彆這麼愚蠢了好嗎?動一動你那個半瓶水的腦子,沈飛白不是你能夠動的了的人。”
“你想一想他歌的內容,想一想他出道後做的世人,想一想他唱的歌,歌的內容。”
“你知不知道,現在多少人盯著沈飛白的,你想動他?除非你能立刻錘死,不然……”
說著。
雍盼曼繼續回到老闆椅上,慵懶的躺下:
“給我把你腦子裡的東西好好洗洗,然後去道個歉,語氣委屈點兒,說自己不知情。然後對那個叫安天菱的小丫頭好點兒,這事兒你全程冇出過麵,好洗。”
“剩下的,不用我教了吧!”
說完,她眼波橫轉,輕飄了一眼呆若木雞的鄒子玉。
她的話,如同一盆冰水直接澆在了鄒子玉的頭上。
直讓他感覺透心涼。
鄒子玉其實一直是理智的,他從沈飛白剛剛有點發紅跡象的時候就知道忍耐。
他要等,等沈飛白某一天失誤了,某個黑料爆出的時候。
在上去狠狠的踩,就像是踩死一隻螞蟻那樣的簡單。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可……可現在……
想到這裡,他艱難開口:
“那難道,就得讓我認了這口氣,還要等待以後他在公司嘲諷我?”
“得了吧,人家才乾不出來那種事兒呢。”
椅子那邊,雍盼曼悠然開口:
“這些個日子,公司會在相繼派遣人員跟他磋商,不求你幫忙,你彆給我惹事兒就行了。”
“他過來了,我帶。冇過來,再想辦法。你給我老老實實的,就行。”
“雍姐!”
“夠了!彆忘了你是誰捧起來的!”
一句話,就讓鄒子玉這個商業價值算是行業頂尖的藝人閉上了嘴。
在資本的力量麵前,他鄒子玉也隻是一個弱蟲。
“我明白了,雍姐。”
“好了,下去吧,叫你們工作室的人去公關部,公司會配合的。”
“我知道了。”
走出總裁辦的時候。
鄒子玉整個眼神都是陰狠的,卻也帶著絲絲俱意。
他太明白裡麵那個女人的手段了。
不論如何,絕對不能!
絕對不能讓沈飛白,到那個女人手裡。
一定要,一定要毀了沈飛白!
叮—
就在這時,他的WeChat收到一個好友申請。
“郝宇請求新增您為好友。”
“備註:知風公子,合作嗎?”
……
另一邊,剛剛跟安天菱通完電話的沈飛白,無奈的望了眼朱宏。
“這事兒你怎麼不早告訴我。”
朱宏擠出了一張笑臉:
“我這也不是,纔起來不是麼?昨兒個鬨騰到四點多才睡, 今兒不也是剛起。”
“那你就讓人家一小姑娘全擔了。”
一邊說著,沈飛白一邊在圍脖上@了一下安天菱,附言道:“來我這兒吧,剛好戲班子缺人。”
話雖是調侃,但也算是正式給安天菱一個迴應。
同時也是證明,至少昨兒個他和安天菱的相遇冇說謊話。
這姑娘雖說手段還是稚嫩了點,但啥事兒能站出來,有事兒就擔的性子,他還是挺欣賞的。
朱宏眼見著他發圍脖,也是小心翼翼的回話。
“這……我也是冇想到啊,這姑娘就這樣虎了吧唧的上了,遇到這種事兒圈兒裡誰不是沉默寡言的啊。”
“那是人家姑娘講究,你以為都跟你朱胖子似的滾刀肉。”
“嘿嘿,少班主,這不是您自個兒眼光好嘛。好歹搭救了個人品冇毛病的。”
朱宏見著調侃,也明白沈飛白不是真的生氣,嘿嘿笑著迴應。
就在這時,一陣電話鈴聲響起。
“得嘞,這事兒還真是不消停了,老師也打電話來了,指定是問這事兒的。”
說著,沈飛白就按了接通鍵:
“喂老師,昨晚的事兒就是冇事兒,火燒不到我身上。”、
“嘿你小子,你怎麼就知道我是問這事兒呢?”
電話那頭,李啟雲都給氣笑了。
沈飛白也是一笑:“我這不是怕您擔心嗎,提前彙報了就。”
“行了彆扯了,今晚電視台,咱會議室集合一下?”
“行嘞,我剛好下午去買輛車,真的太不方便了。勞老師您給我推薦一下?什麼車好?”
“臭小子,買車還得我給你看,自己買去!”
“得嘞,遵命!”
笑鬨間,二人掛斷了電話。
李啟雲嘴角的笑容自電話接通起,就冇消失過。
但想到戰隊如今的情況,他的笑容又有些苦澀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