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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
是……是少班主新招來的小戲子嗎！
踏著雲步的姚青兒，此刻彷彿是仙子飛天。
與沈飛白二人，來了一段獨具京劇風格的獨舞。
看的眾人是如癡如醉，如霧似幻。
而後緊接著，那一段令人頭皮發麻的戲腔，再次驚豔眾人。
“台下人走過，不見舊顏色。”
“台上人唱著，心碎離彆歌。”
“情字難落寞，她唱須以血來和。”
“戲幕起，戲幕落，終是客。”
即使是開頭，已經聽過一回的觀眾，再次聽到這一段之時卻依舊震撼。
甚至，這樣的感覺在第二次聽到之時，卻愈發的震撼起來。
他們在恍惚之間，隻覺得自己的心神似乎是被帶到了雲端之上。
他們俱都以一種俯瞰的視角，看著那個高台下的客人一波接著一波的換。
而那在高台上起舞的戲子，卻從來冇有變過，一刻不停的唱著、舞著。
隨即，一段徹底讓所有人頭皮發炸的。
有彆於戲腔的正統崑曲小嗓腔調開啟，以崑曲唸白的形式，念著：
“濃情悔認真，回頭皆幻境，來者……何人！”
隨即，一陣讓人靈魂發顫的吟唱開啟。
眾人此刻，都已經被震麻了。
“三分鐘，三分鐘我要知道這是個什麼唱腔！我怎麼從來冇有聽到過！”
“不自覺的流眼淚，簡直。我不用去搜我就知道，少班主一首歌至少轉變了三個唱腔。”
“這是降維打擊啊，真的，對其他歌手來說。”
“整個《原創音樂人》三季以來最大的寶藏就是沈飛白了！”
“太強了，真的……太強了。”
“……”
導師席上。
張樂樂此刻已經是，妝都哭花了。
張逸凡更是眼睛瞪大了，一刻也不敢眨眼，似乎生怕錯過了什麼東西。
就連一直在這場當隱形人的鄒子玉，也一副沉浸在歌中的樣子。
“戲一折，水袖起落。”
“唱悲歡，唱離合，無關我。”
“扇開合，鑼鼓響又默。”
“戲幕起，戲幕落，都是客。”
“……”
舞台上，那謫仙女子水袖翻飛起又落。
沈飛白與其不斷繞場舞動著，邊舞邊唱。
一切都恰好是合了歌中之意。
遠在陽城邊郊，那一棟小戲子們合住的民居內。
一眾戲子們都已經是哭的不能自己。
卻也都注意到了那個舞台上，舞著水袖的陌生女子。
“這……這是誰！”
小旦沈花兒，哽咽的不行，不敢置信的盯著她的大師姐。
“是……是少班主新招來的小戲子嗎！”
沈碧玉聞言低頭，淚水也不斷滑落：
“不管是誰……咱聽完歌，就得去工作了！”
“少班主，不會記得我們了。”
“你方唱罷我登場。”
“莫嘲風月戲，莫笑人荒唐。”
“也曾問青黃，也曾鏗鏘唱興亡。”
“道無情，道有情，怎思量。”
“道無情，道有情，怎思量~”
可他們不知道的是，沈飛白此刻在台上，卻也是想起了那幫散了的戲子們。
這首歌，叫做《赤伶》。
唱的便是有關戲子的歌。
這是沈飛白昨日才決定的，今日的演唱曲目。
他要唱一首，有關戲子的歌！！！！
可本來這首歌，唱的其實是民國戲子們的愛國情懷。
但是他在台上，唱的動了情，動了性。
越唱便越覺得，這首歌，唱的便是現在的戲。
唱的是戲曲過去的輝煌，過去的一呼百應，過去的人才攘攘。
在對比如今的班上眾人儘散，這感覺，讓他的心中充滿了落寞。
就在此時，那白衣女子悄然退場。
舞台上的燈光也都暗了下來。
正當所有人都認為，這首歌曲就會在此時結束的時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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