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陽城外五十裡,吳三桂的殘軍營地裡一片哀嚎。夜色深沉,臨時搭建的帳篷內擠滿了嘔吐腹瀉的士兵,惡臭與呻吟聲交織在一起,瀰漫在整個營地。一名親兵跌跌撞撞地衝進中軍大帳,聲音帶著哭腔:“王爺!不好了!營裡又倒下了兩百多弟兄!大家上吐下瀉,根本站不起來!”
吳三桂猛地從榻上坐起,眼中滿是驚怒與恐慌。自昨日從襄陽撤軍後,軍營中便陸續有士兵出現嘔吐腹瀉的症狀,起初他以為是水土不服,冇想到短短一日,染病士兵竟已超過三千人。“軍醫呢?讓軍醫立刻過來!”吳三桂高聲咆哮,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軍醫匆匆趕來,臉色慘白地稟報道:“王爺,這……這不像普通的水土不服,症狀來得太急太猛,有的士兵半天內就脫水昏迷了。末將實在查不出病因,也冇有對症的藥材……”吳三桂一把揪住軍醫的衣領,厲聲問道:“查不出來?那你有何用!再查!查不出病因,我砍了你的頭!”軍醫嚇得渾身發抖,連忙退下去繼續查驗。
疫訊傳來:淩薇警覺查端倪
襄陽城內,淩薇正與聖女商議支援漠北的醫療物資調配,影突然從外麵匆匆進來,臉色凝重:“娘娘,聖女殿下,據潛伏在吳三桂軍營的暗衛回報,叛軍軍營突發瘟疫,士兵大規模嘔吐腹瀉,目前已有三千餘人染病,情況危急。”
“瘟疫?”淩薇眉頭緊鎖,心中湧起一絲疑慮,“吳三桂撤軍不過兩日,怎會突然爆發大規模瘟疫?而且襄陽周邊近期並無疫病流傳。”聖女也點頭附和:“此事確實蹊蹺。西域也曾有過水源汙染引發的疫病,但症狀多是發熱咳嗽,少有如此集中的嘔吐腹瀉。”
沈從安上前道:“娘娘,會不會是叛軍糧草變質?或者飲用了不潔水源?”淩薇搖頭:“吳三桂雖敗,卻仍有不少糧草儲備,且他治軍向來注重糧草與水源安全。我總覺得此事並非偶然,背後恐怕另有隱情。”她沉思片刻,對影道:“派兩名最精銳的暗衛,喬裝成叛軍士兵,潛入其軍營偵查,重點檢視水源、糧草與軍醫的查驗記錄,務必查明瘟疫的真正原因。”
“屬下遵命!”影躬身應諾,立刻下去安排。淩薇又對沈從安道:“沈從安,你立刻組織醫療軍團,熬製清熱解毒的湯藥,準備好止瀉、補水的藥材。無論瘟疫是否人為,我們都要做好應對準備,防止疫病擴散到襄陽城內。”沈從安點頭:“屬下這就去辦!”
暗衛偵查:險探叛營獲證據
夜幕降臨,兩名身著叛軍服飾的暗衛趁著夜色,悄悄潛入吳三桂的軍營。營內一片混亂,士兵們或蜷縮在帳篷內呻吟,或蹲在營外嘔吐,守衛也比平時鬆懈了許多。暗衛們壓低身形,朝著軍營西側的水源地摸去——那裡是叛軍的主要取水點。
水源地旁,幾名叛軍士兵正拿著水桶打水,一名軍醫模樣的人蹲在水邊,用銀針測試水質。暗衛們躲在不遠處的草叢中,屏住呼吸觀察。隻見軍醫將銀針插入水中,片刻後取出,銀針竟呈現出淡淡的黑色!“大人,水……水中有毒!”軍醫驚恐地喊道,聲音帶著顫抖。
就在此時,一名身著黑衣的男子突然從旁邊的樹林中走出,手中拿著一個黑色的藥瓶,似乎在觀察水源情況。暗衛們心中一動,悄悄跟了上去。黑衣男子走到一處僻靜的帳篷外,與一名叛軍將領低聲交談:“慕容大人吩咐,這‘腐腸散’需每日淩晨投放在水源上遊,確保叛軍士兵持續染病,無力與大靖或西域抗衡。待他們兩敗俱傷,慕容大人再坐收漁翁之利。”
“慕容大人英明!”叛軍將領諂媚地說道,“隻是……營中染病士兵太多,恐怕會引起懷疑……”黑衣男子冷笑:“懷疑又如何?他們冇有解藥,隻能等死!記住,若有人追查,就嫁禍給襄陽城的蘇淩薇,說是她派人投毒,挑唆你們與大靖死戰。”
暗衛們聽到這裡,心中已然明瞭——這根本不是瘟疫,而是慕容淵派心腹投毒!他們悄悄退下,將聽到的對話與看到的場景牢記在心,趁著夜色溜出了叛軍軍營。
毒計拆穿:慕容險惡用心顯
次日清晨,暗衛們返回襄陽城,將偵查到的情況一五一十地稟報給淩薇與聖女。“腐腸散……嫁禍於我……”淩薇握緊拳頭,眼中滿是怒火,“慕容淵真是陰險歹毒!他不僅想借叛軍削弱我們,還想挑唆吳三桂與我們的矛盾,讓我們互相殘殺,他好坐收漁翁之利!”
聖女也臉色鐵青:“冇想到慕容淵為了奪取江山,竟不惜用如此卑劣的手段!這腐腸散是西域失傳的劇毒,無色無味,投入水中不易察覺,中毒者會劇烈嘔吐腹瀉,三日之內便會脫水而死,且無特效藥可解。”
淩薇沉聲道:“我們必須立刻采取行動。一方麵,要阻止慕容淵繼續投毒;另一方麵,要讓吳三桂知道真相,揭露慕容淵的陰謀。雖然吳三桂是叛軍,但讓他被慕容淵當槍使,對我們平叛也極為不利。”聖女點頭:“淩薇姐姐說得對。我們可以派使者帶著證據,前往叛軍軍營,告知吳三桂真相。同時,派西域騎兵去水源上遊巡邏,阻止慕容淵的人再次投毒。”
使者赴營:真相大白起內訌
當日午時,淩薇派一名親信使者,帶著暗衛錄下的證詞與從黑衣男子身上搜出的腐腸散樣本,前往吳三桂的軍營。使者被帶到中軍大帳,麵對吳三桂的怒視,鎮定地說道:“王爺,營中並非瘟疫,而是慕容淵派人投毒!這是腐腸散樣本與投毒者的證詞,王爺一看便知。”
吳三桂接過樣本與證詞,看到腐腸散的黑色藥粉與證詞中“慕容大人吩咐”“坐收漁翁之利”等字樣,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他猛地將證詞摔在地上,高聲怒吼:“慕容淵!我與你勢不兩立!”
營外的士兵們聽到動靜,紛紛圍了過來。吳三桂走出大帳,拿著腐腸散樣本,高聲道:“弟兄們!我們不是染了瘟疫,是被慕容淵那賊子投毒了!他想讓我們互相殘殺,他好坐收漁翁之利!”士兵們聞言,頓時群情激憤,“殺了慕容淵”“報仇雪恨”的呐喊聲此起彼伏。
那名之前與黑衣男子交談的叛軍將領,見事情敗露,想要逃跑,卻被憤怒的士兵們抓住。“王爺饒命!是慕容淵逼我的!我也是被迫的!”將領跪在地上,連連求饒。吳三桂冷笑一聲:“被迫?你助紂為虐,害死了這麼多弟兄,還想活命?拖下去,斬了!”士兵們立刻將將領拖下去,斬首示眾。
應對之策:中西合璧製解藥
使者返回襄陽城,稟報了叛軍軍營的情況。淩薇鬆了口氣:“幸好吳三桂及時得知真相,否則後果不堪設想。沈從安,聖女殿下,腐腸散雖無特效藥,但我們可以嘗試用中西草藥配伍,研製出緩解症狀的解藥。”
聖女點頭道:“西域的‘醒脾草’能健脾止瀉,‘甘露藤’可生津止渴,緩解脫水;中原的‘白朮’‘茯苓’也有健脾祛濕的功效。將這些草藥配伍,或許能緩解中毒士兵的症狀。”沈從安補充道:“還可以加入‘葛根’,能昇陽止瀉,加速毒素排出。”
淩薇立刻下令:“沈從安,你率領醫療軍團的弟子們,按照這個配方熬製解藥;聖女殿下,麻煩你派西域學徒協助,指導草藥的炮製方法。另外,派十名弟子帶著解藥,前往叛軍軍營,為中毒士兵治療——雖然吳三桂是叛軍,但士兵們也是無辜的,我們不能見死不救。”
“遵命!”沈從安與聖女齊聲應諾。醫療軍團立刻行動起來,藥鼎中的草藥翻滾著,散發出濃鬱的藥香。十名弟子帶著熬製好的解藥,坐上馬車,朝著叛軍軍營駛去。
慕容震怒:毒計敗露設新謀
漠北黑風寨內,慕容淵得知投毒計劃敗露,吳三桂與自己反目,氣得將桌上的茶杯摔在地上,碎片四濺。“廢物!都是廢物!這點小事都辦不好!”慕容淵高聲咆哮,眼中滿是瘋狂的怒火,“吳三桂,蘇淩薇,你們竟敢壞我的好事!我定要讓你們付出代價!”
心腹謀士上前道:“大人息怒。雖然投毒計敗露,但吳三桂的叛軍已元氣大傷,不足為懼。我們還有匈奴的三萬騎兵與蝕骨嶺的蠱毒大陣,隻要蕭玦大軍進入蠱毒大陣,定能將他們一舉殲滅。”
慕容淵冷靜下來,眼中閃過一絲陰鷙:“你說得對。傳我命令,加快蠱毒大陣的最後佈置,讓匈奴騎兵提前出發,在蝕骨嶺附近埋伏。另外,派人去吳三桂軍營,假意安撫,說之前的投毒是誤會,是手下人擅自行動,誘騙他率軍前往蝕骨嶺,與我們‘共同抗敵’,待他進入蠱毒大陣,再一併解決!”
“大人英明!”謀士躬身應諾,立刻下去安排。慕容淵走到地圖前,手指點在蝕骨嶺的位置,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蕭玦,蘇淩薇,吳三桂,你們都將成為我登上皇位的墊腳石!”
叛軍動搖:吳三桂的抉擇
吳三桂的軍營內,中毒的士兵們服用瞭解藥後,症狀漸漸緩解。吳三桂看著士兵們虛弱的模樣,心中滿是複雜。一名副將上前道:“王爺,慕容淵派人送來書信,說之前的投毒是誤會,是手下人擅自行動,還邀請我們率軍前往蝕骨嶺,與他們共同對抗蕭玦大軍。我們要不要答應?”
吳三桂拿起書信,眉頭緊鎖。他知道慕容淵陰險狡詐,絕不可信,但目前叛軍元氣大傷,若不與慕容淵聯合,恐怕難以抵擋蕭玦的大軍。“王爺,不能答應!”另一名副將反對道,“慕容淵連自己人都敢投毒,我們若去了蝕骨嶺,定是羊入虎口!不如率軍返回西南,休養生息,再做打算。”
吳三桂陷入兩難——返回西南,路途遙遠,且西南土司部落可能已被淩薇安撫,未必會接納他們;前往蝕骨嶺,又恐遭遇埋伏。他沉思良久,咬牙道:“傳我命令,率軍前往蝕骨嶺!但要多加小心,讓士兵們做好戰鬥準備,若發現有詐,立刻撤退!”他心中打著算盤:若慕容淵真心聯合,便先借他的力量擊敗蕭玦;若有埋伏,再趁機逃跑,或許還能坐收漁翁之利。
雙線危機:大戰一觸即發
襄陽城內,淩薇收到暗衛回報,得知吳三桂決定率軍前往蝕骨嶺,與慕容淵“聯合抗敵”,臉色瞬間凝重。“不好!吳三桂這是中了慕容淵的誘敵之計!蝕骨嶺有蠱毒大陣,他若率軍前往,定會被慕容淵一併殲滅!”
聖女也擔憂道:“更可怕的是,匈奴騎兵已提前出發,在蝕骨嶺附近埋伏。蕭玦大軍若進入蝕骨嶺,將麵臨蠱毒大陣與匈奴騎兵的雙重夾擊,處境凶險!”淩薇立刻道:“影,立刻派人快馬加鞭前往漠北,通知蕭玦,讓他務必小心蝕骨嶺的蠱毒大陣與匈奴騎兵,切勿輕易進入嶺內!”
“屬下遵命!”影立刻下去安排。淩薇又對聖女道:“聖女殿下,我們也不能坐以待斃。襄陽城內還有一千西域騎兵與一萬守軍,我們可以率軍前往漠北支援,雖然兵力不多,但或許能在關鍵時刻幫上忙。”聖女點頭:“好!我們立刻出發!”
當日傍晚,淩薇與聖女率領一千西域騎兵與一萬守軍,朝著漠北方向疾馳而去。襄陽城則交給李大人與沈從安留守,確保後方穩定。夜色中,馬蹄聲急促而沉重,淩薇望著前方漆黑的道路,心中滿是忐忑——蕭玦能否及時收到訊息?蝕骨嶺的蠱毒大陣究竟有多凶險?吳三桂的叛軍又會帶來怎樣的變數?
漠北蝕骨嶺上,慕容淵的蠱毒大陣已佈置完畢,嶺內瀰漫著詭異的紫色蠱氣;匈奴的三萬騎兵也已在嶺外埋伏妥當,戰馬與士兵都隱藏在山穀之中;吳三桂的叛軍則朝著蝕骨嶺緩緩進發,一步步走嚮慕容淵設下的死亡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