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南門下的喊殺聲再次響起,幽冥老鬼率領的“偽援軍”與吳三桂鐵騎前後夾擊,城牆上的士兵們剛鬆懈的神經瞬間緊繃。石塊砸在城牆的轟鳴聲、箭矢穿透鎧甲的悶響、士兵們的呐喊聲交織在一起,夕陽的餘暉灑在染血的城樓上,更添幾分悲壯。淩薇握緊手中的長劍,與蕭玦背靠背站在城樓最高處,目光掃過城下密密麻麻的敵軍,沉聲道:“我們不能慌,越是危急,越要穩住陣腳!”
蕭玦點頭,高聲下令:“傳我命令,所有弓箭手集中火力射擊‘偽援軍’側翼——他們雖穿著尚可喜與耿精忠的軍服,卻不懂兩軍協同戰術,側翼是薄弱點!投石機瞄準吳三桂的中軍大旗,打亂他們的指揮!”士兵們轟然應諾,調整陣型,箭矢與巨石朝著指定方向飛去,城下的敵軍果然陣腳大亂,進攻的勢頭暫緩。
深宮急召議帥印,臨危受命擔國難
就在此時,一名太監從皇宮方向疾馳而來,高聲喊道:“陛下急召蕭元帥、醫妃娘娘、太子殿下入宮議事!”蕭玦與淩薇對視一眼,心中明白,皇帝定是要為平叛之事做最終決斷。“沈從安,你暫代我指揮城防!”淩薇對匆匆趕來的沈從安道,“務必守住南門,我們很快回來!”沈從安堅定點頭:“娘娘放心,有我在,南門絕不會丟!”
養心殿內,皇帝靠在龍榻上,臉色雖蒼白卻眼神清明。他看到蕭玦與淩薇進來,掙紮著想要坐起,太子連忙上前攙扶。“蕭玦,”皇帝聲音微弱卻堅定,“三藩叛亂,京城危急,唯有你能擔此平叛重任。朕決定,任命你為‘平叛大元帥’,總領全國兵馬,生殺予奪,皆由你定!”
話音剛落,太監捧著一個鎏金托盤走進來,托盤上放著一枚沉甸甸的金印——印麵刻著“帥印”二字,四周鑲嵌著寶石,正是大靖的最高軍事指揮權象征。大臣們見狀,紛紛跪倒在地:“陛下英明!蕭元帥定能平定叛亂,還大靖太平!”
蕭玦走到榻前,跪倒在地,雙手接過帥印,聲音鏗鏘有力:“臣蕭玦,謝陛下信任!臣定當竭儘所能,平定三藩叛亂,誅殺叛賊,若有負陛下與大靖百姓,甘受軍法處置!”皇帝握住他的手,眼中滿是欣慰:“好!朕信你!朕已下旨,調北疆十萬駐軍、遼東五萬鐵騎、京畿周邊十五萬衛所兵,皆由你調遣!三日之內,務必集結完畢,兵發南門!”
淩薇上前道:“陛下,臣妃願率領淑仁女醫館弟子與太醫院太醫,組成隨軍醫療隊,跟隨蕭元帥出征。戰場傷員眾多,醫療隊能確保將士們得到及時救治,提升士氣。”皇帝點頭:“準奏!淩薇,你不僅醫術高明,更懂軍心,有你在,蕭玦便能無後顧之憂。”
星夜傳檄聚兵力,八方援軍赴京畿
離開皇宮後,蕭玦立刻以“平叛大元帥”的名義釋出檄文,通過驛站快馬傳往各地。檄文曰:“三藩叛亂,禍亂朝綱,踐踏百姓。今奉天子命,總領全國兵馬平叛。凡我大靖將士,皆需星夜馳援京城,共赴國難。有功者,賞千金,封萬戶侯;怯戰者,軍法處置,株連九族!”
京城內外,驛站的驛卒們快馬加鞭,將檄文傳往北疆、遼東、京畿各地。北疆的駐軍將領接到檄文後,立刻率領十萬精銳騎兵,放棄休整,日夜兼程南下;遼東鐵騎也在將領的帶領下,踏破冰封的遼河,朝著京城疾馳;京畿周邊的衛所兵更是聞風而動,短短一日內,便有五萬兵力率先抵達京城郊外。
淩薇則在淑仁女醫館內,與阿依莎、春桃等弟子們打包醫療物資。“將西域的止血草、冰葉草與中原的三七、當歸按比例分裝,每隊醫療隊配備二十份;暖陽草汁熬製成驅寒湯,裝在保溫陶罐中,讓將士們在寒冷的戰場上能喝到熱湯。”淩薇有條不紊地指揮著,女弟子們動作迅速,將藥材、繃帶、銀針等物資一一打包,裝滿了二十輛馬車。
次日清晨,京城郊外的“校場”上已集結了二十萬兵力。蕭玦身著玄色鎧甲,手持帥印,站在點將台上,目光掃過下方整齊的隊伍——玄甲軍的精銳、北疆的騎兵、京畿的衛所兵,雖來自不同部隊,卻都眼神堅定,士氣高昂。“將士們!”蕭玦高聲喊道,聲音通過擴音的銅鐘傳遍校場,“三藩叛亂,背叛朝廷,殘害百姓!今日,我們集結於此,便是要討平叛賊,守護家園!你們有信心嗎?”
“有!有!有!”將士們齊聲呐喊,聲音震徹雲霄,驚得天空中的飛鳥四散而逃。
西域援軍顯誠意,巾幗醫療隊隨行
就在此時,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與駝鈴聲——阿依莎帶著雪蓮部落的三千勇士趕來,為首的正是風鷹部落首領與月牙部首領!“蕭元帥,醫妃娘娘!”風鷹首領翻身下馬,走到點將台前,抱拳道,“聖女聽聞大靖遭難,特意派我們率領三千西域勇士前來支援!我們熟悉騎兵戰術,願為大軍先鋒!”
蕭玦眼中閃過一絲感動:“多謝西域各部的支援!大靖與西域唇齒相依,你們的恩情,我們永世不忘!”淩薇也走上前,與阿依莎相擁:“辛苦你們了,長途跋涉趕來。”阿依莎笑著搖頭:“娘娘說什麼話,我們是一家人,理應互相幫助。”
很快,北疆十萬駐軍與遼東五萬鐵騎也相繼抵達,校場的兵力達到三十萬。蕭玦重新調整陣型:“命北疆騎兵為左翼,遼東鐵騎為右翼,玄甲軍為主力中軍,西域勇士為先鋒;淩薇率領醫療隊位於中軍後方,負責救治傷員;沈從安率領五萬衛所兵留守京城,加固城防,防止叛軍偷襲。”
沈從安上前道:“元帥放心,京城交給我,定萬無一失!隻是……太後與慕容淵仍在天牢,需嚴加看管,防止他們再興風作浪。”蕭玦點頭:“我已派影率領五百暗衛看守天牢,任何人不得探視。若有異動,可先斬後奏!”
校場誓師凝軍心,百姓相送壯行色
第三日清晨,校場舉行誓師大典。蕭玦站在點將台上,手中高舉帥印:“今日,我蕭玦以帥印為誓,定要蕩平三藩,誅殺叛賊吳三桂、幽冥老鬼!若我戰死沙場,便由副將接任帥印,繼續平叛!將士們,隨我出征!”
“隨元帥出征!蕩平三藩!誅殺叛賊!”三十萬大軍齊聲呐喊,聲音響徹天地。蕭玦翻身上馬,揮動帥旗,大軍如同一條巨龍,朝著京城南門進發。街道兩旁,百姓們自發前來送行,有的捧著熱茶,有的拿著乾糧,有的為將士們繫上紅綢帶。“將士們,一定要平安回來!”“殺了叛賊,保護我們的家園!”百姓們的呐喊聲與將士們的迴應聲交織在一起,彙成一股激昂的洪流。
淩薇率領的醫療車隊跟在中軍後方,春桃看著窗外送行的百姓,眼中滿是堅定:“娘娘,我們一定要治好更多的將士,讓他們能活著回來與家人團聚。”淩薇點頭:“冇錯,我們的手術刀與銀針,也是平叛的武器。”
叛軍動向藏詭譎,首戰之地定沙場
大軍行至京郊“落馬坡”時,暗衛統領影匆匆趕來,手中捧著一份密報:“元帥,娘娘,暗衛探查得知,吳三桂與幽冥老鬼已率軍撤退至‘野狼穀’——那裡地勢險要,易守難攻,他們想在此設伏,以逸待勞。另外,尚可喜與耿精忠的真實軍隊已被幽冥老鬼軟禁在‘黑風寨’,由暗影樓殺手看管。”
蕭玦停下馬,打開地圖,手指點在野狼穀的位置:“野狼穀兩側是懸崖,中間隻有一條狹窄的通道,確實是設伏的絕佳之地。但他們也忽略了一點——穀後有一條乾涸的河道,可繞到穀後夾擊。”淩薇湊上前道:“我曾在《西域醫典》中看到過野狼穀的記載,穀中有一種‘迷魂草’,開花時會散發迷煙,需讓將士們提前準備好解毒香囊。”
蕭玦點頭,立刻下令:“傳我命令,讓西域勇士提前出發,沿著乾涸河道繞到野狼穀後,待中軍發起進攻時,從後方殺出;所有將士佩戴解毒香囊,防止迷魂草的迷煙;先鋒部隊佯裝中計,引誘叛軍出擊。”
西域勇士首領領命,率領三千勇士朝著乾涸河道疾馳而去。蕭玦望著他們遠去的背影,對淩薇道:“這場仗,我們不僅要贏,還要贏得漂亮,讓天下人知道,背叛朝廷的下場!”淩薇握住他的手:“我相信你,你一定會贏。我會在中軍後方,為你和將士們做好後盾。”
戰前夜話顯溫情,烽火將燃待黎明
黃昏時分,大軍在野狼穀外十裡處安營紮寨。蕭玦在中軍大帳內研究戰術地圖,淩薇端著一碗熱湯走進來:“忙了一天,先喝碗湯暖暖身子。”蕭玦接過湯碗,看著淩薇手臂上尚未癒合的傷口——那是與慕容淵激戰時留下的,眼中滿是心疼:“你的傷還冇好,明天戰場上一定要跟緊我,不要靠前。”
淩薇笑著點頭:“我知道,我不會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倒是你,作為元帥,更要注意安全,你是大軍的核心,不能出事。”她坐在蕭玦身邊,看著地圖道:“幽冥老鬼詭計多端,明日交戰時需多加小心,他可能不止設了一道埋伏。”
蕭玦握住她的手,眼中滿是溫情:“等平定叛亂後,我們就去江南,兌現之前的承諾。我帶你去看西湖的斷橋殘雪,去吃揚州的早茶,再也不管這些紛爭。”淩薇靠在他的肩上,輕聲道:“好,我等你。”
大帳外,士兵們圍著篝火,有的擦拭兵器,有的低聲交談,有的唱起了軍歌。醫療帳篷內,阿依莎與女弟子們正在檢查藥材,春桃一邊整理銀針,一邊對秋菊道:“明天一定要多救些將士,讓他們都能活著回家。”秋菊點頭:“嗯,我們一起努力。”
詭譎夜襲破寧靜,烽火燃起第一戰
深夜,營地裡一片寂靜,隻有巡邏士兵的腳步聲與篝火燃燒的劈啪聲。淩薇剛入睡,便被一陣急促的馬蹄聲驚醒——暗衛匆匆跑來:“娘娘!不好了!叛軍夜襲!是暗影樓的殺手,他們穿著我們的軍服,混進了營地!”
淩薇立刻起身,拿起長劍:“傳我命令,醫療隊成員拿起武器,組成防禦陣型,保護藥材!”她衝出帳篷,隻見營地裡火光沖天,喊殺聲四起——暗影樓的殺手們如同鬼魅般穿梭在營地中,專門襲擊醫療帳篷與糧草營。
“保護糧草!保護醫療隊!”蕭玦的聲音從遠處傳來,玄甲軍將士們迅速反應,組成盾陣,將殺手們團團包圍。淩薇率領女弟子們與殺手展開激戰,春桃雖是女子,卻毫不畏懼,手中的銀針精準地刺向殺手的穴位,讓他們瞬間失去行動能力。
戰鬥持續了一個時辰,暗影樓的殺手們被全部殲滅。蕭玦看著被燒燬的幾頂醫療帳篷與糧草,眼中滿是厲色:“幽冥老鬼竟敢夜襲,真是自不量力!明日一早,我們提前發起進攻,打他們個措手不及!”
淩薇檢查著受損的藥材,沉聲道:“藥材損失了三成,幸好重要的解毒藥材與止血藥都在。我們連夜趕製解毒香囊,確保明日將士們都能用上。”女弟子們與醫療隊的太醫們立刻行動起來,在篝火旁忙碌著。
黎明時分,天邊泛起魚肚白。蕭玦率領三十萬大軍,朝著野狼穀進發。穀口處,幽冥老鬼與吳三桂的叛軍早已嚴陣以待,懸崖上佈滿了弓箭手與滾石。一場決定大靖命運的生死之戰,即將在野狼穀拉開帷幕。
幽冥老鬼站在穀口,看著逼近的大軍,嘴角勾起一抹陰鷙的笑容:“蕭玦,蘇淩薇,今日我便讓你們和三十萬大軍,都葬身於此!”他身後的吳三桂,眼中卻閃過一絲猶豫——夜襲失敗讓他對幽冥老鬼的能力產生了懷疑,而軟禁尚可喜與耿精忠的做法,也讓他擔心日後無法向天下人交代。
蕭玦勒住馬,高舉帥旗:“將士們!為了大靖,為了百姓,衝啊!”三十萬大軍如潮水般朝著野狼穀衝去,箭矢與滾石呼嘯而下,第一場交鋒正式打響。淩薇率領醫療隊跟在中軍後方,時刻準備著救治受傷的將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