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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的遺產,是我的死對頭 141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51:41

李見月有家了

周嚴劭愣了好幾秒。

李泊怕疼,他以前有讓李泊和他一起滑雪,李泊摔了,周嚴劭就放棄了,他不想讓李泊疼。

他甚至想過,李泊那六年冇去滑雪場,是因為不會滑雪,或者是怕冷……

周嚴劭冇想到,李泊會自己去學滑雪。

李泊愛他,小心翼翼,沉重深刻,比他想象中要多很多。

周嚴劭看懂的太晚,李泊辛苦了太多年。

周嚴劭親了李泊一下:“你以前以朋友的名義站在我身邊,肯定很委屈,很難過。”

周嚴劭雖然身邊冇有女生,但李泊心思敏感,肯定會多想。

連隨口說的理想型,李泊都能記這麼清楚。

“不會。”李泊眼尾濕潤,這是實話。

李泊一開始就冇有想過他的感情會開花結果。

他冇想過周嚴劭會喜歡他,他甚至無數次後悔自己因為私心給周嚴劭下藥,他憎恨自己的卑劣。

再者,周嚴劭當時身邊隻有他,對他特彆好,冇有讓他受過委屈,李泊也就難受過這麼一次。

車到了bigwood滑雪場,周嚴劭和李泊換了滑雪服,進場後滑了一會雪,找了個製高點,安靜的坐下來,仰頭等待著極光。

李泊微微後仰著身體,雙手撐在雪地裡,眼底泛著淚水。

“我覺得像在做夢一樣,六年前我在這裡等了你兩天,你冇有來,我以為我這輩子都看不見你了。”

周嚴劭心驚了一下,“當時你冇回我訊息,我以為你不回來了,心裡有氣,晚一天纔來。”

“嗯……我在一家酒館看見了你的照片,五年前,你來過?”

“每年我都會來。”

周嚴劭以為李泊死在了火海裡,再也尋不到李泊任何的痕跡,但他永遠記得他們之間的約定,隻要他記得,就會履約。

隻要周嚴劭記得,李泊就永遠還在。

周嚴劭慶幸的是,李泊還活著。

李泊把頭靠在周嚴劭的肩膀上,“我以為你不原諒我了,要有新生活了,就冇再來過……那五年,我總會去其他雪山、滑雪場滑雪,我想走走看你走過的路。”

周嚴劭總喜歡和李泊分享滑雪場的盛景,那些好看的畫麵,李泊隻在照片裡看過,所以他追尋著周嚴劭的腳步,想去看看周嚴劭眼下的世界。

他們躺在雪地上,緊緊地靠著,依偎著。

黑色的極夜中,藍綠色的光破開黑幕,極光像是水波綢緞一樣,一縷縷的出現。

周嚴劭握住了李泊的手:“李見月。”

李泊僵了一秒,他不適應周嚴劭這樣喊他,側頭看去:“嗯?”

“23分08秒,是我給國家,給自己的交待。”

“過去的十年,我想給你一個交代。”

“你願意和我結婚嗎?”

周嚴劭拿出一枚新的戒指,指節微顫的放在李泊麵前,在極光下,在約定過的地方,他向李泊求婚。

周嚴劭的呼吸聲很重,很緊張,他向李見月承諾,會終身以李見月為先,不讓他難過。

李見月笑了:“好。”

周嚴劭給他戴上戒指,尺寸正好。

Bigwood滑雪場外,煙花亮了一整晚。

從今往後,李見月有家了,不再漂泊。

世錦賽徹底結束,李泊去小酒館把他和周嚴劭的兩張照片銷燬了,放了兩張合照上去。周嚴劭帶李泊回了京城,不再回寒冷的北歐,求婚成功的喜訊被公佈在了社交平台上,對象是個男人,這件事在京城轟動了許久。

李見月接受了達豐的項目,在京城給周嚴劭操辦滑雪台的項目。

竣工的時候,周嚴劭給滑雪大跳台命名:登月台。

李見月喜歡看月亮,周嚴劭就做他的月亮。

李見月不再需要仰頭,月亮會為他低頭。

被困在小山村裡的李見月,見到了他的月亮,走出了大山,得到了自由,擁抱了愛人。

——正文完——

後記:周嚴劭把李泊照顧的很好

李泊和周嚴劭度蜜月回來後,他把所有東西搬進西子灣。

周嚴劭看見了李泊從許師那裡買回來的畫,他把畫擺在了書房裡,這樣每次李泊在書房工作的時候,李泊都能看見他。

李泊某天下班回來,親手樓下養著的蝴蝶蘭挖了。

周嚴劭:“…………”

李泊笑著說:“不喜歡蝴蝶蘭了,來幫我搭把手。”

“哦。”周嚴劭悶悶不樂的,“你彆動,我來就行。”

搬完蝴蝶蘭,周嚴劭手很臟,李泊幫周嚴劭洗了手,給人抹了護手霜。

周嚴劭聞了聞味道,淡淡的,和李泊噴的香水差不多,他把洗乾淨的一隻手搭在李泊腰上胡作非為,還在罅隙裡,反覆打圈。

李泊最近偶爾健身,周嚴劭對此的感觸非常明顯。

他感覺特彆舒服。

以前也舒服,李泊睡著的時候,最舒服。

今晚周嚴劭因為曇花的事,不是很開心,下手冇輕冇重的。

李泊本來是在想給周嚴劭洗手,冇想到反而成全了人。

“把手拿……”李泊微微蹙眉,鏡片下滿是隱忍。

周嚴劭解開他的腰帶,“我手冷。”

“………”剛剛分明是用溫水洗的。

“你看起來很舒服……”

李泊的樣子,怎麼看都是舒服,隻是不願意表現出來。

周嚴劭用手打開。

李泊瞳孔一睜,手摁在了麵前的鏡子上,額頭也靠了上去,衝擊力實在是太強。

這小崽子……

“周嚴劭。”李泊意識到周嚴劭吃軟不吃硬,緩和了語氣:“嚴劭。”

“嗯。”周嚴劭故意似的,:“泊總tai高。”

“…………”

地麵上,周嚴劭的運動鞋踩在紅底皮鞋中央,李泊踮起腳跟,微微呼吸,“滿意了?”

讓周嚴劭滿意,能少吃點苦頭。

“還行。”周嚴劭揚唇,看著鏡子裡,神色即將崩盤的李泊,問:“怎麼樣?”

周嚴劭怎麼樣?

能不能讓李泊舒服?

李泊吸了口氣:“我想上廁所,你快一點。”

周嚴劭覺得這很簡單,並且是個能兼顧的事。

於是他帶著李泊一步步走到廁所前,幫李泊把zhe,李泊:“………”

簡直是混賬。

周嚴劭問他:“還上嗎?”

“……………不了。”

但周嚴劭不肯走了,要讓人失*。

李泊哄了周嚴劭一個晚上,周嚴劭去訓練時還生著氣,直到晚上回來,看見院子裡種滿了曇花,瞬間消火了。

這還差不多。

再過兩天,阮歌回來了手裡捧了束蝴蝶蘭,身邊是阮歌的丈夫。

聚餐時,周嚴劭盯著那束蝴蝶蘭看。

阮歌笑著說:“師哥,這是蝴蝶蘭,我最喜歡的花。”

“………………”

周嚴劭冇吃多少,回西子灣後,李泊在書房開電話會議,他氣沖沖的進去,李泊開了靜音:“怎麼了?”

周嚴劭不由分說的把人教訓了。

還把電話會議的聲音打開了,懲罰李泊。

李泊哄到半夜才知道,原來是“蝴蝶蘭”惹的禍。

李泊理虧的很,答應主導一回。

周嚴劭也不原諒他,說側著挺好。

這是鐵了心的要和他發脾氣。

李泊第二天冇去工作,去商場給周嚴劭買了鞋,又給人定製了一套滑雪服,周嚴劭這才勉強消氣,再三確認,不許有下次。

“行。”李泊保證。

……

京城的權貴,陸陸續續來送了新婚賀禮。

周嚴劭和李泊結婚的事,人儘皆知。

誰也冇想到,原本針鋒相對的二人能走進婚姻殿堂。

以前得罪過李泊的人,都夾起尾巴來了。

達豐的人,自然不願錯過這個巴結至懷的機會,新婚禮物送的異常豐厚,但最豐厚的,還是萬公,其次是孫盛陽,再之後就是舒朗了。

萬公在周嚴劭從北歐離開,回京城時,見過李泊一次,他和李泊道了歉,但李泊冇接受。

李泊完全能理解萬公,萬公是周嚴劭為數不多的親人,李泊當然不願意讓周嚴劭夾在中間為難。

雖然說周嚴劭現在已經與人斷絕了關係,但李泊還是希望二人能夠重歸於好的。

隻是萬公這邊,還是要受點氣才能消了他的怨。

至於孫盛陽……

李泊經常覺得頭疼。

孫盛陽拿著本子,經常來問二人的過往,要把每一件事弄清楚。

孫盛陽說:“你這樣的人最精了,我怕劭哥受委屈。”

李泊挑眉:“?”

直到孫盛陽知道李泊為了周嚴劭差點死在北歐後,孫盛陽和他的小本子都消失了很久。

孫盛陽想通了:劭哥是可以受點委屈的。

李泊不是精明的商人。

在李泊這裡,周嚴劭最重要。

孫盛陽良心受到了譴責,還給李泊發了很長的道歉信。

李泊笑著回覆,洗了澡,上床等周嚴劭,周嚴劭晚上有個會議,得晚點回來,李泊答應等他回來一起睡。

周嚴劭的會就開到八點,八點半就到西子灣了。

結果李泊還是睡著了。

周嚴劭:“………”

他氣的不行,對著李泊脖頸就是一頓親和啃,李泊醒了,抬手摸了摸周嚴劭的頭:“回來了?”

“嗯,讓我#。”

“………行。”李泊無奈笑了。

周嚴劭平時就恨不得和李泊成天住一起,有點時間就要占著。

李泊要是直接答應,還能舒服點,不答應,就要被上點手段,到最後不僅要答應,還要求著周嚴劭。

李泊有點後悔答應,不為床上的事生氣了。

除了這方麵,其他都挺好的。

周嚴劭每天會和李泊一起吃飯,會給他做味覺測試,會想辦法的讓李泊多吃一點。

自從知道李泊怕火後,再也冇有讓李泊進過廚房。

在周嚴劭的堅持下,李泊的味覺終於有好轉了。

能嚐到了。

第一次發現的時候,不是在飯桌上,是在床上。

李泊吃了,嚐到了一點味道。

第二天早上吃早飯時,李泊讓人給他煮了碗小餛飩,熱汽遮住了他的鏡片。

李泊微微抬頭:“周嚴劭,好像有點鹹,你嚐嚐……”

周嚴劭僵了好幾秒,從李泊手裡接過勺子:“不鹹……是你太久冇好好吃東西了……”

李泊笑著說:“嗯,謝謝你。”

周嚴劭總是能把李泊照顧的很好。

【舒朗&扉爺】:我養大的你

舒朗與扉爺——沈扉,是在鉑銳辦公室重逢的,沈扉看見舒朗的第一眼,眉頭緊鎖,眼前的人依舊文靜乖巧,但沈扉卻不會再被迷惑。

他們都是冇有父母的人,相依為命一起長大的。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沈扉算是舒朗半個哥哥。

沈扉供舒朗讀書,讓他上學,把人養的金尊玉貴,舒朗卻在在沈扉重病時走了。

沈扉得到了賞識,一步步地在澳洲島站穩腳跟,成了人人尊敬的“扉爺”,殺伐果決,殘暴獨斷的扉爺卻在舒朗走後,再也冇有真正的開心過。

他養大、捧在手心裡的人,拋棄了他,走了。

這一次,沈扉不像以前那樣事事寵著、慣著舒朗,他就是對舒朗太好了,才讓舒朗這麼不聽話,這麼大膽的敢跑。

歲月與經曆在沈扉身上橫生許多戾氣,他早就成了殘暴的人,對舒朗也不例外。

沈扉對著舒朗抬手:“過來。”

舒朗僵在原地……在沈扉的眼神中,一點點的走過去,儘可能保持冷靜。

沈扉鞋尖輕輕敲地,意思是跪下。

沈扉以前捨不得,不忍觸碰的情y,壓製多年,頃刻崩盤。

舒朗愣住,“哥……哥哥……”

舒朗像以前那樣喊著沈扉。

沈扉沉了眸子,捏住舒朗的下巴:“小朗,我們冇有血緣關係。”

“我把你養這麼大,不是白養的……”

沈扉靠在鬆軟的椅子上,“給我吃一下,不過分吧?”

“…………”舒朗低頭蹙眉。

舒朗和沈扉以前,冇有在一起過,兩個人誰也冇提,但舒朗一直覺得,他們是交往過的,沈扉對他很好,總會接他放學回家,他們躺在一張床上,冷了就抱著互相取暖。

情侶之間的事,隻是還冇來得及做。

舒朗一直覺得,那樣的時刻,不該發生在現在,在辦公室裡,太過荒唐。

但麵前的沈扉,根本冇有在征求舒朗的意見。

舒朗隻好照做……

沈扉對於舒朗的笨拙,感到一絲竊喜,他養的人,還冇學壞太多,未經人事,冇被人碰過。

“小朗……”沈扉大手搭在舒朗後腦勺,輕輕地安撫。

他在舒朗的頸上,摸到了一層薄汗。

明明是這麼簡單的事,舒朗卻累出汗來。

沈扉就這樣肆無忌憚的欺負舒朗,還要審問他,問他這兩年,有冇有談過戀愛?

沈扉的語氣,高高在上,像個長輩,也像前任。

舒朗搖頭,出去透了口氣。

沈扉眉頭一皺。

舒朗握緊,抬頭看他那雙眼睛,可憐無辜透了:“哥哥……”

“嗯?”

沈扉的語氣不容拒絕。

舒朗冇再說話,他知道沈扉不高興了。

沈扉好像不會饜足,總監聯絡不上舒朗,隻能敲門來找,沈扉往桌子前傾了身,確保總監走近也看不見舒朗。

總監敲門進來:“沈總,看見舒秘書了嗎?”

沈扉的指節輕輕敲著舒朗的下巴,“冇有。”

“哦……我有份檔案要您簽字。”總監把檔案放下,沈扉簽了字,總監拿著檔案走了,離開時還給舒朗打了電話。

舒朗的手機,在辦公室內響了起來。

可惜的是,總監已經關門走了。

不會有人知道,舒秘書正在為沈總做事。

等沈扉全部交代給舒秘書後,笑著抹著舒朗的唇,“小朗乖……”

換做以前,沈扉絕對做不出這麼殘暴的事,他疼惜舒朗,一直冇捨得碰他,但現在情況不一樣了。

他疼惜的人,拋下了他,就是該受到懲罰和教訓。

這是沈扉來鉑銳的第一天。

當晚,沈扉下班前又把舒朗喊去了辦公室。

舒朗心覺遭殃,但隻能硬著頭皮去了,他知道沈扉是在和他生氣,但他以自由與週會淵做交易的事,不能告訴沈扉。

沈扉會生氣。

而且舒朗也走不了……

他冇有完成週會有交代的事,他不可能和沈扉一起離開京城的,可能還會把沈扉牽扯進來。

就算沈扉生氣,也隻是想要了他……

舒朗不會不願意。

沈扉這一次把人抱在了腿上,嗅著舒朗身上淡淡的沐浴露的香味,在舒朗脖頸上咬了一口,留下了吻痕。

舒朗有些不舒服,推了沈扉一下。

沈扉皺眉:“怎麼?不願意?”

“……”

“什麼時候學會反抗了?”

以前的舒朗很聽話,隻是沈扉捨不得碰,現在他捨得了,舒朗倒是不願意了。

舒朗冇回答。

沈扉說:“晚上跟我去酒店。”

沈扉冇有在和舒朗商量。

舒朗沉默一會,“去我家吧……”

舒朗不願意在酒店。

“你家有東西?”

“……”舒朗偏開頭,冇回答。

沈扉開車去舒朗家的路上買了,但冇用上,第二天舒朗上班的時候,在總裁辦外的小單間裡打了瞌睡。

沈扉路過時,看著沉睡的舒朗,敲了敲門。

舒朗醒來,揉了揉眼皮,繼續工作了。

其實他心裡有點委屈……沈扉很過分。

哥哥以前不會這樣對他。

舒朗下午冇去給沈扉倒咖啡,給自己泡了一杯。

沈扉再叫舒朗去辦公室,是用辦公電話叫的。

舒朗接了,聲音沙啞,說:“下午我需要和王總出去對接一下項目 ,簽個合同,冇有時間。”

舒朗故意找藉口不去。

晚上,沈扉連家都冇讓舒朗回,在員工下班後,在鉑銳的地下車庫裡,在監控死角,在保安巡邏後,他打開了窗……

【舒朗&扉爺】:我就是你的結果

舒朗緊張的不行。

沈扉就喜歡他這個樣子,舒朗真疼了,抬手要打沈扉,這一巴掌沈扉冇躲,就直直的打在沈扉的臉上,沈扉用舌尖舔了舔後槽牙,眼神陰鷙:“誰教你打人的?”

“……”舒朗意識到自己這一巴掌,有些過了。

他眨眨眼,輕喊了一聲:“哥哥……”

沈扉眉頭舒展了一些。

舒朗知道,硬的不行得來軟的,他微微動了一下,側頭看向窗戶說:“關窗戶行嗎……”

“關了怎麼樣?”

“關了我都聽你的。”

沈扉勾唇笑了一下,把窗戶關了,舒朗還是食言了,沈扉的要求太過分,他隻能做到不反抗。

要他真這麼主動,舒朗有些做不到。

沈扉把人養這麼大,這次來京城,是頭一回碰他。

早知道滋味這麼好,暴怒之下這麼乖,他就該早點讓舒朗長教訓,不敢離開他。

今晚沈扉滿意了。

他把睡過去的舒朗抱回了家,剛把人放在床上,舒朗蜷縮起來,拽住他的衣服,貼著他的胸膛,嗅著他身上的氣息。

沈扉身上煙味很重,重到有些嗆鼻。

以前沈扉就會抽菸,但舒朗不讓他抽,說聞了胃疼,沈扉就戒了,但舒朗走後,沈扉幾乎煙不離身。

沈扉眉頭一緊,本能的想走,舒朗握住了沈扉的衣服,“哥哥……”

舒朗好像在請求,請求沈扉彆走。

沈扉脫了衣服,將人抱在懷裡,揉著舒朗的髮絲,“不走。”

舒朗安靜了。

沈扉不知道,在他受傷重病時狠心離開,嫌他是拖油瓶的人,怎麼會在睡夢中喊他,和哭了一樣。

沈扉隻用了一個晚上,就猜到了答案。

沈扉遇到週會淵時,週會淵問他最重要的東西是什麼,沈扉笑著說冇什麼重要的,因為他最重要的人已經離開了。

週會淵卻說出了舒朗的名字,然後平靜的看著沈扉:“我可以給你兩個選擇,1,我替你殺了負心人。2,我捧你成為澳洲島的新貴,讓你站在權利之上。3,我幫你把他找回來。”

沈扉選了2。

舒朗離開時,醜話說儘,沈扉冇理由不放手。

他想站在權力之上,等舒朗回來找他,但舒朗冇有回來過,整個澳洲島,再也冇有舒朗的訊息。

沈扉知道,李泊是週會淵的手下,而舒朗又在鉑銳工作……這裡麵顯然有貓膩,所以,沈扉去找了李泊。

果不其然,答案和他想的冇什麼兩樣。

舒朗冇有拋下他。

舒朗把自己的自由賣給了週會淵。

沈扉晚上帶舒朗出去好好吃了飯,這次,不再有命令和威壓,他像以前那樣,溫和的對待舒朗。

舒朗知道,沈扉大概是猜到了什麼。

果不其然。

沈扉說,想帶他回澳洲島。

舒朗搖搖頭:“我還有事情冇做完。”

週會淵已經死了,但舒朗依舊不能離開,一來,他是個言而有信的人,二來……他不確定自己的失信離開會不會釀成什麼嚴重的後果。週會淵交待過他,如果李泊失信,他可以不必留情的殺死李泊。

或許在舒朗背後,也有個人像他一樣,蓄勢待發……

所以舒朗不能走。

沈扉生氣了,舒朗和他吵了一架。

出餐廳時下雨了,雨下得很大、很急,舒朗低著頭,準備打車。

他和沈扉以前不是冇有吵架過,每次吵架的時候,舒朗就不說話,自己走,當時的舒朗冇有錢,買不了傘,沈扉就算真氣了,也會把傘給他,重話就是:你自己走回去。

舒朗從學校回家,隻有幾百米。舒朗獨自走回家,沈扉都冇回來,他們倆就隻有一個很破的小家,沈扉冇回家的時候,都是在外麵工作。

工作累了,就消氣了,又不會說話,消氣回家的路上,會給舒朗買一塊小蛋糕。

舒朗一般這個時候剛做完作業,他第一次看見小蛋糕時,愣了很久。舒朗是個倔性子,二人吵架大部分都是他的錯,他又不是個低頭的人,沈扉也不是,所以難免有磨合。

舒朗有些不確定:“這個……是給我的?”

“嗯,吃了早點睡。”

沈扉累了,上床休息了,事情在沈扉這裡就翻過去了。

其實沈扉有時候也挺氣自己的,氣自己的脾氣不夠好,總是和舒朗生氣,讓舒朗一個人回家。舒朗這個悶性子,難過了也不會說。

沈扉不知道怎麼哄了,所以買了個蛋糕回來。

舒朗喜歡吃蛋糕,但從來都冇說過。

舒朗笑著把蛋糕吃了,眼淚卻流了下來。

他才知道,原來壞孩子也有蛋糕吃。

有哥哥疼的人,這麼幸福。

舒朗晚上冷,主動抱了沈扉,喊他哥哥。

沈扉回抱住舒朗,嗯了一聲,給舒朗蓋好被子睡覺。

現在的舒朗有錢了,他知道自己打車回去,但他冇想到,沈扉還是把傘撐在了他的頭頂,“我送你回去。”

舒朗看著他,有些不解,但還是把車取消了。

回去的路上,沈扉給他買了個蛋糕。

舒朗看著蛋糕……

沈扉說:“我陪你留在京城。”

“沈扉……”舒朗的聲音有點抖:“留在京城會很危險。”

“冇事,哥哥在。”

沈扉要留下陪舒朗麵對危險。

後來,李泊找了沈扉,說了北歐的計劃。

李泊為了確定祥叔是否有後手,是否對萬桐之下毒,決定以身試險。沈扉不解,他不明白李泊為什麼要這麼做,李泊也冇多說。

沈扉隻提了一個要求,舒朗不能有事。

李泊笑了一下,他說他知道。

在此之前,沈扉一直以為李泊把舒朗也當做隨時可犧牲的棋子,但後來沈扉才知道,原來李泊從來冇有想過讓任何局外人受傷。

他決定以身試險,是為了自己的愛人,並不是為了還週會淵人情。

沈扉和舒朗都從週會淵這裡得到過人情與好處,但李泊冇有。

李泊任人拿捏。

李泊受重傷住院,舒朗悉心照顧,李泊曾經問過舒朗想不想走,他可以想辦法讓舒朗離開。

舒朗搖頭,說要留在京城。

舒朗說:“我不確定週會淵是否在澳洲島,在沈扉身邊安排過什麼人。”

其實舒朗是怕,是怕李泊死的時候,冇人替他收屍。

李泊冇有家人了。

舒朗還有。

舒朗知道留在京城不安全,他也想跟哥哥走,但他不知道自己走後,李泊該怎麼辦?

於是他留了下來,一留就是好幾年。

沈扉生氣了。

李泊死後,周家毒殺一事徹底終結,按照約定,舒朗可以離開了,但舒朗冇走,他依舊留在至懷。

可他之前答應過沈扉,一切結束後,就和沈扉回澳洲島,舒朗食言了,因為他不捨得把至懷交給彆人。

至懷就該是李泊的。

沈扉不理解,一怒之下,自己回了澳洲島。

舒朗冇去找他,隻是靜靜地在等,等李泊回來。

舒朗是唯一不相信李泊會死在大火裡的人。

舒朗等到了,在李泊和周嚴劭結婚後,他把至懷還給李泊,纔回的澳洲島。

舒朗進了賭場,想找沈扉,荷官告訴他,見扉爺,是需要預約的。

說是預約,其實是需要“門票”。

所謂的門票就是消費金額。

舒朗把這些年所有的錢,都換成了籌碼,賭了進去,一夜輸光了。

然後,他問荷官:“現在,我能見扉爺了嗎?”

舒朗說:“如果我見不到他,我就無家可歸了。”

荷官見過不少賭徒,有輸光家底,歇斯底裡的,也有钜額貸款還想一把翻牌的,但像舒朗這樣,輸了這麼多,可憐巴巴,隻想見扉爺的人,不多見。

情緒還算穩定,也是個大客戶。

荷官找了經理,替舒朗問了扉爺。

舒朗在樓下等,冇一會,經理說:“扉爺說不見。”

“舒朗也不見嗎?”

“誰都不見。”

“好。”舒朗走了。

他笑了一下,離開了賭場。

舒朗冇地方去,回了他們以前住的小屋子,小屋子還在,冇有拆遷,舒朗的鑰匙也在,他開門進去,這裡被打掃的很乾淨,陳設都冇變過。

舒朗洗了個澡,出來後大門開了。

扉爺站在門口,抽著煙,冷聲問:“還回來做什麼?”

“哥哥,我冇地方去。”

十六年前,舒朗冇地方去,偷偷跟著沈扉回家,沈扉並不準備照顧他,舒朗就在門口蹲著,第二天還冇走。

沈扉問:“你在這裡做什麼?”

舒朗說:“哥哥,我冇地方去。”

沈扉把舒朗帶回家,養了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

“誰教你賭的?”

“冇人教,纔會輸。”

“……”沈扉有些氣:“我之前要你回澳洲島,你不回來,現在回來做什麼?”

“我知道錯了。”

這是舒朗第一次道歉。

沈扉第一次聽,他眼眶一紅,把人抱住。

舒朗說:“我有哥哥,有愛人,你會等我回來。但如果我不在京城,冇人會等他了……我總覺得,他這樣的人,不該是這個結果。”

“那我該是什麼結果?”

舒朗親了一下沈扉,“我就是你的結果。”

【沈扉&舒朗,番外完】

【周嚴劭&李泊】今晚矇眼

周嚴劭特彆喜歡李泊賴床。

但李泊一向自律,很少賴床,隻有至懷忙起來的時候,冇午睡,晚上還要遭周嚴劭玩,李泊纔會偶爾睡過頭,但他總會有預感,睡著前會叮囑周嚴劭:“明天八點喊我……”

“嗯。”

周嚴劭答他。

周嚴劭有生物鐘,一般七點就會起來晨跑,但在家的時候,不經常晨跑,做彆的運動,效果也是一樣的。

李泊冇睡醒,或者半夢半醒的時候,會翻身,輕輕動一下,還會哼唧兩聲,聲音懶洋洋的,像是在撒嬌。

而且還冇睡醒的時候,軟綿綿的,任由人擺佈。

昨晚李泊加班回來,冇讓周嚴劭爬上來,手摁住周嚴劭的肩,往人懷裡鑽:“行了,讓我休息一天。”

周嚴劭不太高興:“………哦。”

周嚴劭左親親右蹭蹭,聞著李泊身上的味道,確認冇有任何奇怪的味道,這才安心,抱著人睡了。

因為一天冇碰李泊,周嚴劭特彆難以忍受,總覺得少了點什麼,所以第二天早上比平時醒的都要早,七點就醒了。

李泊冇睡醒,會排斥很多東西,剛吃進去就tu了出來。

周嚴劭眉頭一皺,換了個方式喂。

偏偏周嚴劭還不敢亂動,怕李泊醒太早。他知道李泊上班累,要是犯困就得喝咖啡,這味覺剛恢複一點,周嚴劭嚴格控製李泊飲食,咖啡是絕對不允許喝的。

到了快八點的時候,周嚴劭才翻身起來,起身運動。

李泊迷迷糊糊醒了:“……嗯……嚴劭……”

李泊的聲音裡帶著濃濃的氣音,是困的。

“嗯?”周嚴劭捧著人親了一口,“你要起床了嗎?”

“幾點進來的?”

“七點。”

“現在幾點了?”

“八點。”

“……………”

李泊揉著太陽穴,趴在被子裡,臉頰輕輕蹭著枕頭,“冷。”

“靠近一點就不冷了。”

“嗯……”

李泊往周嚴劭懷裡懷裡聳了聳。

周嚴劭很滿意,全部交給了李泊。

現在是真暖了。

李泊又氣又無奈,抬起手,周嚴劭非常自覺地把頭湊過來給他摸。

李泊揉著周嚴劭的頭說:“小禽獸。”

一天天,有點力氣全使他這裡了。

周嚴劭纏著他問:“這樣是不是不冷了?”

“……”這樣的話,李泊不想回答,容易被得寸進尺。

周嚴劭說:“這裡特彆能裝東西。”

果然,還是得寸進尺了。

李泊揉著周嚴劭的銀髮,側頭親了一下週嚴劭的臉頰:“行了,一會還得去公司。”

“哦……”周嚴劭不樂意,剛要起來,又反悔了。

“不行,再陪我一會……我過兩天要封閉訓練了。”

“……”

周嚴劭一向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周嚴劭一邊&,一邊說,“你不許亂吃東西,吃什麼都要發給我,還有,彆進廚房,彆和外麵的人喝酒,不許和彆人私下見麵、約會。”

“我什麼時候和彆人私下見麵約會了?”

“王齊。”

“……?”李泊笑了,“那是合作商,敲合同的時候吃了個飯而已。”

“孫盛陽。”

“……孫盛陽要過生日了,你在訓練場,他給我遞請柬。”

“那也不行。”

周嚴劭就特彆不喜歡李泊和任何人見麵。

“你幼不幼稚。”李泊抬手拍了拍周嚴劭的腦袋,動作輕輕地。

周嚴劭不給他摸頭了,饜足後抱著李泊去洗了個澡。

李泊穿好西服下樓,和周嚴劭一塊吃了早餐,李泊去至懷,周嚴劭去訓練場。分彆前,李泊叮囑道:“晚上去萬公館。”

“我不去。”

“我要去。”

“……哦。”

周嚴劭的哦,是陪李泊去的意思。

李泊抬手,手指搭在周嚴劭脖頸上,周嚴劭自覺低頭,李泊親了他一口,手偷偷摸上了周嚴劭的頭,“行了,注意安全。”

“嗯。”

周嚴劭送李泊上車後才走。

中午李泊讓人買了點禮品,晚上帶去了萬公館,車剛到萬公館門口,遠遠就看見站著等了不知道多久的萬公。

自從李泊和周嚴劭回京城後,就冇去過萬公館。

萬公私下給至懷送過不少好處,也去過訓練基地,遠遠地看著周嚴劭。時間久了,萬公漸漸有了懊悔與慚愧。舒朗的話說的很對,他把萬家百年基業看的太重,重到他自己都模糊了。

他不知道這百年基業重要,還是周嚴劭的開心重要。

現在他才知道,周嚴劭的開心最重要。

兒孫自有兒孫福。

管家把車上的禮品拿進了彆墅,萬公等著周嚴劭和李泊下車,下車後,萬公看向周嚴劭:“可以吃晚飯了。”

李泊微笑道:“嗯。”

周嚴劭皺著眉,李泊牽著他進去坐下。

這頓飯吃的還算是安靜,萬公冇怎麼說話,隻是偶爾問問周嚴劭訓練的事,和至懷的發展,都是李泊回答的。

吃完飯,萬公看了眼李泊:“跟我來一趟書房。”

“好。”

李泊起身,周嚴劭拉住了他的手。

萬公心臟有些刺痛,他才明白……才明白當初李泊給他倒杯水,他都提防著的眼神有多傷人。

李泊笑道:“冇事。”

李泊跟著萬公進了書房,萬公把一枚翡翠手鐲給了李泊,“這是他外婆給未來孫媳準備的。”

隻是誰也冇想到,孫媳是個男人。

萬公又拿了一對刻著圖騰的尾戒給了李泊,“這是我準備的。”

李泊收下:“多謝。”

萬公微微歎氣:“以前是我迂腐,你彆見怪。”

李泊微微一笑,“萬公這是想通了?”

“想不通能怎麼辦?你看他那樣子,哪像是看親人!”萬公說,“你聰明,能掌權,是個不錯的孩子,除了不能生孩子……彆的都挺好的。”

李泊唇角微僵。

“以後常帶著嚴劭來看看我這個老頭子就行,我也冇彆的要求了。”

“好。”

……

李泊下樓,把手裡的禮盒遞給了周嚴劭,管家留二人住下,周嚴劭要走,李泊答應了。

管家立馬就去準備房間了,洗漱用品一應俱全。

回了屋,周嚴劭看了看禮盒裡的東西,才明白萬公的意思。

周嚴劭抱著李泊,說了聲謝謝。

萬公對周嚴劭而言,是從小親近的長輩,但萬公觸碰到了周嚴劭的逆鱗,所以周嚴劭一怒之下斷絕了關係。但萬公……畢竟年事已高,周嚴劭心裡還是有些愧疚的,他很感謝李泊的不計前嫌。

李泊摸了摸周嚴劭的頭,“冇事。”

李泊把尾戒給周嚴劭戴上,他其實冇逛過萬公館,現在名正言順了,好好逛了逛。上樓的時候看見管家在洗棋盤,李泊笑著問:“萬公會圍棋嗎?”

“會的會的!”

“行,一會送書房來。”

李泊和萬公下圍棋去了。

幾局圍棋,讓萬公愈發開朗。他很少能找到一個會下圍棋的小輩,對李泊多了兩分欣賞,甚至還覺得,要是李泊是他外孫就好了。

周嚴劭平時就喜歡滑雪,他這個年紀彆說滑雪,天冷都扛不住,從小還得跟在周嚴劭後麵,捨命陪孫子。還是圍棋好啊,雅緻,陶冶情操。

比滑雪強多了!

他看李泊纔像是萬家的孫子。

圍棋快下完的時候,管家忽然進來,在萬公耳邊說了幾句, 萬公點點頭,讓人去辦,李泊下棋認真,冇看二人,直到下完棋回屋,他才知道,萬公和管家說的是什麼——

臥室的床頭櫃裡,放滿了東西。

李泊頭疼:“……?”

周嚴劭剛去運動了,正洗完澡回來,看見李泊正盯著抽屜看,一低頭——

李泊聽見了腳步聲,側頭看去,周嚴劭的一隻手已經攬住了他的腰,腰上的手很粗糙,指節挑開了李泊的襯衣。

“今晚矇眼做一次。”

【周嚴劭&李泊】守得雲開見月明

人的眼睛在看不見的時候,是高度緊張的。

李泊之前被周嚴劭關著#的時候,感受過一次。

李泊想拒絕,周嚴劭說:“就一次。”

李泊勉強同意,但他要是知道,這一次要從物品開頭,他一開始就不會同意了。

一個抽屜的東西,輪番上陣,李泊揪住自己的襯衣,真承受不住了,一顆顆解開,這是在催促周嚴劭,結束這個荒謬的遊戲。

周嚴劭正準備結束遊戲。

門口,管家來敲了門。

管家說,萬公找他過去。

李泊差點哭出來。

周嚴劭大手臨摹著李泊的唇,親了一下,“你自己玩一會,我一會回來。”

周嚴劭走了,還把門鎖了,李泊什麼也看不見,但他太難受了,隻能自己玩一會。

誰也冇想到周嚴劭去了半個小時。

回來的時候,李泊腳踝上泛著淡淡的薄光,晶瑩透亮。

周嚴劭麵對這樣的盛景,很難再控製,大手拉開。

周嚴劭走的時候,怕李泊哭出來,提前堵住了李泊的嘴,現在李泊說不出一個字,隻是微微搖頭。

周嚴劭到遊戲快結束的時候才摘了絲綢,讓李泊看著自己#在他身上,然後非常自然的抱著李泊睡了。

李泊第二天離開萬公館的時候,至少一年不想來了。

到底周嚴劭纔是親孫子。

不明所以,許久冇等到親孫子李泊的萬公還納悶了很久。

他都做了這麼多準備,生怕李泊受傷,李泊冇理由這麼久不來啊?

周嚴劭封閉訓練了一個月。

李泊休息了一個月。

封閉訓練結束後,李泊來接了人,周嚴劭緊緊抱住李泊,用手丈量著李泊的腰,“瘦了。”

“冇瘦,我按時吃了。”

“肯定是做的不好吃。”周嚴劭晚上回家,人都冇有休息,就親自給李泊做了晚飯,一邊做,還時不時的去書房送水,怕李泊渴了。

李泊工作忙完,說要去幫周嚴劭。

周嚴劭不讓李泊進廚房。

自從知道李泊怕火後,周嚴劭冇讓李泊進過廚房。

以前周嚴劭喜歡吃李泊做的菜,但他再也冇讓李泊給他做菜過,就算是西點也冇有。

李泊總說,現在好多了,冇那麼怕火。

周嚴劭說,那也不行。

周嚴劭一點委屈都不讓李泊受,他害怕李泊偷偷生氣,給他扣分。

除了做飯,周嚴劭還幫李泊養了金魚。

李泊以前一個人在京城的時候,養過金魚,要麼好幾天忘記喂,要麼就是喂太多了,把金魚養死了,後來就懶得養了,不想禍害動物。

周嚴劭養金魚的時候,他告訴李泊不用喂,他每天都會記得喂,一點都不需要李泊擔心。

周嚴劭集訓不在家的時候,會叮囑管家喂,總而言之,就是不需要李泊擔心,不需要李泊喂,李泊隻要有閒情逸緻的時候,看看魚就行。

很少人能在婚姻裡十年如一日,但周嚴劭能。

節假日的時候,周嚴劭總會給他準備禮物,一個都不落下。

清明節,會帶李泊回周家墓地,帶李泊祭祀父母。

第一次去祭拜週會淵的時候,李泊微微皺了一下眉,他自己都冇發現,周嚴劭卻握住了他的手:“我爸會喜歡你的。”

李泊心道,不能吧。

周嚴劭說,“遺囑上,他讓我對你好一點。”

李泊心顫了一下。

後來,周嚴劭用了兩年時間,找到了李泊以前的家,把李泊父母的名字打聽到了:李守業,丁英。

李泊終於知道了自己父母的名字,他終於有了父母,有了一個完整的家。

周嚴劭在周家給李泊父母立碑,會在每年十二月初陪李泊回老家祭祖。

李泊第一次回老家的時候,他問周嚴劭,“為什麼要做這些?”

周嚴劭說,“我不希望以後你想起父母的時候,連他們的名字都不知道。”

以後的李泊聽人談論父母時,也會侃侃而談地說,他的母親丁英,教過他很多大道理,他的父親很愛母親,他是在二人的期盼中出生的。

李泊眼眶濕潤,原來人在幸福的時候也會哭。

李見月,守得雲開見月明瞭。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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