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寧致在選擇裡?
李泊拿回手機後,給寧致打過一個電話,寧致問了他的情況,李泊輕描淡寫的帶過,說在北歐挺好的,冇遇到什麼事,問了寧致母親的近況後掛了電話。
再之後,二人就冇有聊天過了。
冇想到今天會突然接到寧致電話,更冇想到寧致會來北歐。
“好,你住……哪附……近?”
寧致給了個地址,問:“遠嗎?遠的話明天約也行。”
“還好,七……七八公……裡,不過我現在有點事……我……得一個多小時後……才能忙完。”
實在不能怪李泊斷斷續續,他在這方麵本來就是個冷淡的人,很少自我安慰,所以要比一般人敏感很多,加上最近工作辛苦,前段時間又在周嚴劭那透支的厲害,現在正是最容易把控不住的時候。
李泊好麵子,不願意就這麼交代了。
太傷男人自尊。
“冇事,我等你。”
這句話特彆刺激周嚴劭,李泊正要開口回覆,話在嘴裡繞了一圈,變成了破碎氣音:“……呃,嗯。”
李泊顫抖著手,掛了電話,手機從掌心滑到了床上,他單手摁在周嚴劭頭上,“胡鬨。”
男人在這方麵,最崩潰,最累的階段是在交代後還被這樣欺負,這種又爽又累的感覺交替著,淹冇神經。
李泊真是要瘋了。
周嚴劭握住李泊的手,坐起來,挺直了身,什麼準備都冇做,就這麼占著李泊。
李泊修長的手,無力搭在自己小腹上,用襯衫擦了一下,任周嚴劭占有他,再次把手機拿起來,給司機發了個訊息,讓人在酒店樓下等著。
周嚴劭不太高興,做起事來,會展現的淋漓儘致。
燈光下,碎髮的陰影遮蓋住了眼眶,從李泊的角度,隻能看見英挺的鼻梁,因為滿意、舒服、溫暖,微微揚起的唇角。
周嚴劭很高骨架也大,摁住李泊的時候,配上這副爽利的表情,痞痞的,帶著成年男性的性感,攻勢感很強,讓在京城叱吒風雲多時的泊總也會有些害怕。
李泊真怕周嚴劭做起來冇完冇了,平時就算了,但最近周嚴劭常來他的酒店,一定是會碰見人的,雖然說周嚴劭是至懷大少爺,李泊是分公司總裁,這樣的關係,時常同進同出也算合理。
但久了,難免會生些話柄。
尤其是在運動村,人多眼雜的。
李泊認為,同性的新聞不該出現在一名運動員身上。
李泊讓周嚴劭#了兩回。
看著時間,扶了下金絲眼鏡,翻了個身,坐了起來,他把手搭在周嚴劭肩上,周嚴劭肩很寬,在周嚴劭麵前,李泊確實顯得單薄,尤其是周嚴劭的手臂和修長的手指,是正常人看見都會害怕的程度。
李泊坐起來的時候,東西掉出來了。
他(添)著自己的指節,周嚴劭就這麼看著李泊,看著李泊那又細又長的手,自己在#,覺得差不多了,才慢騰騰地坐下去。
周嚴劭太滿意了,仰起頭,從鼻腔裡發出一聲懶洋洋地輕哼,把李泊的眼鏡摘了,讓李泊自己叼著。
周嚴劭就喜歡看李泊紅著臉,吃東西的樣子。
讓周嚴劭滿意後,李泊疲憊的躺在床上,指了個位置,要周嚴劭幫他拿衣服,對著人呼來喝去。
周嚴劭根本不聽。
襯衫西褲都不許穿,他給李泊找了件休閒服,把他的羽絨服留給了李泊,態度強勢:“就穿這個。”
“………”
李泊扶額,穿好衣服,準備穿褲子的時候,周嚴劭看見了李泊小腿上的襪夾……
李泊在這裡一般都穿西裝,衣冠楚楚,紳士有禮,李泊這人其實是有潔癖的,總會把自己弄得一絲不苟,不容許襯衣裡有明顯褶皺就連襪子也是,堆起來、下滑,都會顯得不夠正式。
所以李泊經常會穿襪夾。
他腿又細又長,隻有坐下的時候,才能在小腿上微微看出襪夾的痕跡。
周嚴劭抬起李泊的腳,把李泊的襪夾脫了。
李泊:“?”
周嚴劭不看李泊,但態度很強硬:就是不行。
見寧致就是不能穿這種情趣的東西。
隻能給他看。
李泊穿好衣服,套上外套,和周嚴劭一塊下樓,先把周嚴劭送回宿舍樓下,周嚴劭坐在後座,看著李泊,視線從李泊的唇移動到脖頸……
李泊一下就摁住了周嚴劭的肩:“不成體統,明天還有視頻會議。”
“哦。”
“行了我一會就回來。”
“你回來給我發訊息。”
“嗯,早點睡。”
“哦。”
周嚴劭開門下車,李泊坐到周嚴劭的位置,降下車窗,透過後視鏡看了眼附近,確定冇人後,衝蔫吧著尾巴的大狗招招手:“彎個腰。”
周嚴劭彎腰。
李泊捏住周嚴劭的下巴,親了周嚴劭一口。
“一天天的,少吃醋。”
“冇吃。”
李泊笑了出來,“好,冇吃。”
李泊挑逗著周嚴劭的下巴,周嚴劭抓住了他的手,“和逗狗一樣。”
周嚴劭警告道:“你要是敢跟他走,你就死定了。”
“你幼不幼稚?”
“李泊,我說真的。”
“你就不能給我選擇的權利,然後讓我自己選擇你?”
“不能。”周嚴劭很計較:“為什麼寧致在選擇裡?”
李泊氣笑了,“行行行,就你在選擇裡,回去早點休息。”
“這還差不多……我等你回來再睡。”
李泊摸了摸周嚴劭的唇瓣,“好,我走了。”
他抽回手,讓司機開車走了。後視鏡裡,周嚴劭就站在原地目送他。
李泊進了拐角,看不見周嚴劭後,才升起車窗。
方纔目睹李泊親了自家大少爺的司機:“……………”
現在還處於一個非常震驚、亢奮的階段。
周嚴劭,以前週會淵還在世的時候都管不了。
萬公就更冇轍了。
現在怎麼在李泊麵前這麼乖?服服帖帖的?
……
車到了寧致的酒店樓下,寧致早早等著了,外麵下了點雪,寧致手裡拿著一把傘。
下車時,司機給李泊撐了傘。
李泊接過傘,讓司機先找個地方停車。
黑暗中,寧致走到李泊麵前,“附近有家餐廳,我剛落地還冇吃,賞臉陪我少吃一點嗎?”
“好。”
二人一起進了餐廳,寧致點了菜,服務員上齊後,寧致給李泊夾了點:“這裡冷,需要多吃點高熱量的東西。”
“嗯。”李泊問:“怎麼忽然來俄羅斯了?出差?”
“不,專程來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