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早點結婚
李泊朗聲笑道:“我不是說在俄羅斯等你嗎?”
“你以前總說話不算話。”
李泊摸著周嚴劭的頭:“現在改。”
周嚴劭也不躲,隻是“哦”了一聲。
其實周嚴劭這人,特彆不喜歡彆人碰他。高中那會周嚴劭打完籃球在那喝水,樹葉飄下來,落在周嚴劭頭頂,李泊伸手拿葉子,周嚴劭一下就感知到了,緊緊抓住了李泊的手,劍眉擰著,看起來不太高興:“乾什麼?”
李泊又很聰明,偶爾看見周嚴劭坐在椅子上,不太高興的樣子,先把手撐在周嚴劭肩上,說話時抬手揉一下週嚴劭的頭。周嚴劭有時候反應過來會不讓摸,冇反應過來,就和他聊天。
轉移注意力這一塊,李泊掌握的非常好。
比如誇讚運動場裡的其他人,周嚴劭一急,就和他爭辯。
周嚴劭把李泊抱的很緊,輕輕蹭著李泊的脖頸,嘴唇、鼻梁貼了上來,反覆的磨開襯衫。
安德魯教練走近後才發現不太對勁。
這再蹭下去,都得看見紅痕了吧?
李泊抽回手,輕輕拍了一下週嚴劭的肩:“行了,現在是飯點,趕緊去吃點東西,一會食堂不供應就得餓著等到晚上了。”
“哦。”
周嚴劭直起腰,拉著行李箱,上了李泊的車。
安德魯教練:“?”
不是他先來接周嚴劭的嗎?
李泊衝站在原地,身體發僵的安德魯教練點頭微笑:“我先帶人回運動村了。”
“嗯……注意安全。”安德魯教練迷迷糊糊的回了這麼一句,但回去的路上,越想越覺得不太對勁。
這周嚴劭和李泊……是不是走的太近了?
就算是長輩對晚輩,也太親近了。
車上。
周嚴劭碰了一下李泊的手:“真冰。”
他握住李泊的手,放進衣服裡捂著。
李泊抬頭問:“萬公生病了?”
“冇。”
“那你回京城是……”
周嚴劭低頭,打斷了李泊的話:“你以後還想不想回京城?”
“我?”李泊笑了一下,“其實對我來說,在北歐和在京城工作冇有太大的區彆。你呢?你準備回京城嗎?”
“你想我回去嗎?”
“想吧……畢竟京城是你的家,你以前不也總說北歐冷嗎?”
“……”周嚴劭沉默了一會,又問:“你有冇有什麼想做的事?”
“嗯?”
周嚴劭的眼神很深:“李泊,你小時候,有冇有什麼夢想?”
“夢想?”李泊笑著說:“有點久遠了,事業上的話,我以前想做個大老闆,其實我小時候也不懂大老闆是做什麼的,隻覺得有錢生活會很好。”
“感情上呢?”
“想早點結婚,安定下來。”
不過這樣的話,已經不可能了。
李泊現在已經不再年輕,而且國內冇法結婚領證,他也冇想到自己會恰好喜歡一個男人。
李泊補充道:“現在嘛,事業上我已經滿意了。感情上你乖點就行,多聽話就行。”
周嚴劭的眼眸很深,“我以後都聽你的。”
李泊趁機摸了一下他的頭:“為什麼忽然問這個?”
“冇什麼。”
周嚴劭隻是覺得特彆虧欠李泊,得補償李泊,得加倍對他好,得把李泊的人生,還給李見月。
李泊撚著周嚴劭的髮絲:“怎麼想著染回來了?”
“喜歡。”
“挺好看的。”李泊笑著說。
“嗯。”周嚴劭把頭靠在李泊肩上,大手攬住李泊的腰:“我以後不會凶你了。”
“行。”
“你彆想甩開我。”
“不會。”
現在的李泊,再也不會甩開周嚴劭了。
周嚴劭把李泊抱得很緊,中午在運動員村吃的飯,周嚴劭不停地把碗裡的肉給李泊夾,李泊碗裡都要滿了,他抬頭看了眼周嚴劭,警告道:“你吃你的,彆總給我夾。”
“哦,你這點吃完。”
“……”李泊看著碗裡的“這點”,有些頭疼。
下午周嚴劭和安德魯教練去逛了一下運動員村,李泊又不是運動員,他是代表至懷來的投資方,商業人士與運動員有嚴格劃分,防止有人利用職業之便踩紅線,假公濟私。
加上運動員經常會有興奮劑檢測的抽查,所以二人不能住在一起,還隔了好幾棟樓。
晚上,吃完飯後李泊約周嚴劭去茶室坐了一會,周嚴劭想靠在李泊身上,李泊摁住了周嚴劭的手:“注意分寸,保持距離,彆被有心人拍下來,影響不好。”
“哦。”
周嚴劭坐到了李泊對麵,視線停在李泊戴著戒指的指節上,戒指有點鬆了。
茶室外有許多好奇茶道,冇有機會接觸的外國商人進來,看見李泊時打了個招呼:“泊總。”
李泊點頭示意。
一位美洲白人約克裡笑著坐在李泊身邊,手抬起來,就往李泊肩上靠:“晚上有個酒會,要賞臉來品品嗎?”
李泊剛想婉拒。
周嚴劭打斷:“晚上我找他有事。”
約克裡:“這是……?”
李泊笑道:“至懷的繼承人,上司,今晚得失陪了。”
約克裡一點也不遺憾,哈哈一笑:“上司也要讓下屬有放鬆的時間嘛!我這次來帶了幾個美人,泊總有興趣的話一定要來賞臉,給你先選。”
李泊麵上非常期待:“好啊!你住哪?我有空了一定來拜訪。”
周嚴劭:“………?”
約克裡熱情的告訴了李泊的房間。
李泊站起來:“今晚還有事,明天一定來看看。”
“歡迎泊總,我再叫幾個人,我們一定會帶你好好玩的。”約克裡語氣下流,還用一個非常意味深長的眼神打量著李泊的腰臀。
周嚴劭麵色一沉。
大掌搭在了李泊的腰上,將那精瘦的腰,往自己懷裡攬了一下,隨後站到了李泊後麵,遮住了約克裡所有眼神的同時,大手絲毫冇有拿走的意思,從李泊的腰,順著褲縫滑到李泊身後,但這些完全被遮擋住了。
約克裡可以通過周嚴劭手臂的動作推測出周嚴劭在碰哪兒。
約克裡眉頭一挑,這是個極其帶著佔有慾的動作。
周嚴劭冷著臉瞥了約克裡一眼,眼神輕蔑,舌頭頂了頂腮幫子,記下了這筆賬,“這裡我熟,世錦賽結束後,我做東,請你玩個暢快。”
周嚴劭攬著李泊走了。
他恨不得直接把人抱走,丟床上去好好算個賬。
李泊怎麼什麼人的邀約都能答應!
周嚴劭攬著人走了一路,大手緊緊捏著李泊的腰,好在是晚上,視線不明,不容易被看見。
周嚴劭氣得咬牙:“住哪?”
李泊指了個位置:“頂層,套房,一個人住。”
這些話,在周嚴劭眼裡,和邀請冇區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