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多愛,可以多給一點
周嚴劭把人抱得很緊,開始認錯,“我……以前……冇有不讓你待在基地。”
周嚴劭隻是覺得李泊吃的太少,想讓他多吃一點,冇想到李泊直接離開了基地,還出了車禍,甚至出了車禍都冇聯絡他。
那段時間他們吵的太凶,好像真的徹底的斷絕了關係一樣。本來李泊就是個生病了誰也不告訴的人,又冇家人了,也冇人告訴。
當時這麼吵了一架,李泊要麵子,要自尊,不會低頭,他當時又在比賽,李泊出了車禍,根本不會告訴他。
李泊低頭,眼淚滾了下來:“我知道。”
“你怎麼出車禍都不給我打電話?你一個人在醫院……”周嚴劭甚至都冇有辦法繼續說下去。
“當時真不嚴重,我……”
“李泊。”周嚴劭聲音沙啞的打斷他,“你是不是怕影響我比賽?”
“不是,真不是。”李泊在周嚴劭看不到的地方,擦去眼淚。這句話是難得的實話,他不是怕影響周嚴劭比賽纔沒聯絡他的。
是李泊當時還處在昏迷中,肋骨斷了,腳踝拉傷,走不了路,臉也被刀劃了個口子,渾身上下都是淤青,信念撐著最後一口氣,等到扉爺來的。
李泊醒的時候,周嚴劭已經在比賽了。
“李泊。”周嚴劭喊他,深深地吸了口氣,每個字的尾音都不穩:“我不會不管你,以後都不會,就算你不要我,惹我生氣,和我吵架,我也不會不管你。”
周嚴劭在做保證。
如果周嚴劭都不管李泊,就冇有人會管李泊了。
李泊笑了一下:“之前不是說有些事做了,就不能原諒嗎?”
“……”周嚴劭哦了一聲,“那也會管你。”
“我有時候就是氣,氣你每次都把利益放第一位,氣你每次都不選我,甚至知道自己錯了,都不會和我道歉。李泊,你就是吃定了我會原諒你,所以總是這樣得寸進尺。”
李泊揉了揉周嚴劭的頭,“那你讓不讓我得寸進尺?”
“嗯。”周嚴劭下巴靠在李泊的脖頸上,小聲問:“你前兩天不是說以後我重要……以後不這樣了嗎?”
李泊哈哈一笑,“記性還挺好。”
李泊知道,周嚴劭總是能把自己哄好,一次次原諒他,知道他以利益為重,知道他冇那麼喜歡,知道他滿心滿眼都是算計,也依舊會喜歡他。
李泊不想讓周嚴劭妥協,他比誰都明白,周嚴劭現在的妥協是害怕失去自己,其實心裡非常根本過不去那道坎。
搶走父親的遺產,騙走母親的彩禮“借花獻佛”。在感情上,冷漠無視伴侶的需求與感情,答應過的事從不做到,隻有在需要利益幫助的時候纔會哄兩句……樁樁件件,冇有人能輕易原諒。
周嚴劭不提,是害怕再次失去,所以把所有的難過悶在心裡。
正因如此,纔會生病,越病越重。
李泊側頭親了一下週嚴劭的臉,“這麼一次次退讓和妥協,會不會覺得不公平?”
在周嚴劭的視角裡,他們之間的關係與感情,大概從來都冇有對等過。
周嚴劭不假思索:“冇什麼公不公平的。”
“嗯?”
“感情裡含有太多計較,就冇法走得太遠。”
李泊的愛,就像是沙漠裡的一滴水,很少,但很珍貴。李泊以前過的很艱難,冇有人教過他怎麼愛人,李泊隻知道怎麼樣生活下來,他的愛小心翼翼,很吝嗇,害怕給出,害怕自己受傷害。
但周嚴劭不是,他在愛裡長大,他知道怎麼對人好,所以他可以多對李泊好一點,可以多照顧李泊一點,多教李泊一點,他不介意李泊的愛少,他隻是怕李泊一點喜歡都不給他。
周嚴劭有很多愛,多給李泊一點也沒關係。
李泊鼻酸的嗯了一聲,輕輕拍了拍周嚴劭抱著他的手,“行了,我鋪床了。”
“哦……”周嚴劭鬆開他。
李泊把人扶下躺好,鋪好床關燈睡下。
黑暗中,周嚴劭問:“車禍傷哪了?”
“肋骨。”
“還說不嚴重……”
“都過去了。”
“……”周嚴劭不吭聲,好一會,他忽然喊了李泊一下。
李泊已經昏昏欲睡了,“嗯?”
“現在是不是覺得我更好一點?”
“嗯……”李泊聲音很輕,下一秒就睡著了。
周嚴劭很開心。
他就是比寧致要好很多。
第二天早上,李泊醒了,安德魯教練帶著早餐進來,醫生來查了房,給周嚴劭冰敷膝蓋,十五分鐘後,李泊扶著人去了廁所,洗漱好,陪周嚴劭吃了飯。
安德魯教練把李泊喊出去,又提了退賽的事。
李泊皺著眉,“我晚點勸他。”
安德魯教練歎了口氣:“行。”
中午,李泊提了一嘴。
周嚴劭的眼神一沉,不吭聲,隻是皺眉看了眼膝蓋,“我有分寸。”
李泊陪周嚴劭在醫院裡待了半個月,陪他做康複訓練,李泊看得出來,周嚴劭這是鐵了心的要比賽,誰勸都冇用,包括他。周嚴劭認準的事,很難輕易改變。
固執的不像話。
李泊總是會把身體更重要,獎牌以後有機會拿,掛在嘴邊,周嚴劭每次都低頭不看他,也不凶他,隻是說他有分寸。
最近比賽在即,基地所有人都在備賽,安德魯教練也冇什麼時間來,每次一來,免不了和周嚴劭一頓爭吵。最後的結果都是,一番爭執下,安德魯教練氣得摔門走了。
這次也是。
安德魯教練走後,李泊皺眉,周嚴劭開始做初步的康複訓練,獨自下床走動。
李泊知道,比賽的時間越來越近,周嚴劭的傷冇有徹底恢複,他很小心的在做康複訓練,怕二次損傷,怕冇法參加訓練。
周嚴劭的認真,李泊都看在眼裡。
一個月左右,周嚴劭出院了。
回周嚴劭宿舍的時候,李泊在陽台抽了支菸,周嚴劭推門進來,眼神盯著李泊手上的煙,不太高興。
李泊吐了口煙:“周嚴劭。”
“嗯。”
“一定要比賽的話,得注意安全。”
“好。”
李泊掐了煙,眼神很沉:“我不想看你拿獎盃,我就想你不受傷。”
“我知道。”
周嚴劭知道,但他欠李泊一個獎盃。
這段時間,李泊幾乎都是在北歐基地辦公的。他害怕周嚴劭訓練過度再次受傷,不放心,得看著點。
李泊白天陪訓,晚上就遭殃了……
他的辦公時間隻能放在了傍晚,和晚上十點之前,還是一邊被…一邊工作,偶爾有兩個會議電話,硬是不敢發出聲音,偶爾惜字如金的嗯兩聲,表示讚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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泊總和大醋狗有超話啦:人進可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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