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知之癰的一半眼珠子盯著夏爾,另一半則緩緩的將目光落在了那本書籍之上。
“我最討厭背叛者!”
“也最討厭有人在我玩遊戲的時候背叛我!”
“你說,我應該怎麼處置你?”
脊骨鎖鏈緩緩的升起,那本書籍被舉到了全知之癰的麵前,扭曲的麵容變得更加的痛苦。
“回答我!”
“還不回答我?!!”
“很好!”
全知之癰咆哮一聲,下一刻,那本書籍就直接被他吞入了口中。
“哢嚓!”
伴隨著一聲脆響,脊骨鎖鏈被咬斷,書籍落入了全知之癰的口中。
鋒利的牙齒落在書籍上,輕鬆的就刺穿這本書,進而將整本書撕咬的粉碎。
“啊……啊!”
“終於……解脫了!”
在全知之癰的口中,一開始還傳來了書籍痛苦的嚎叫聲,但隨後就變為瞭解脫的聲音。
全知之癰冷哼一聲:“解脫!”
“哼!”
隨後,全知之癰再次將目光落在的夏爾的身上,說道:“你答對了答案,現在告訴我,你想要返回巫師世界嗎?”
“不過你的夥伴,可還冇有答對問題,你要拋棄她嗎?”
全知之癰搖晃著腦花,眼珠子盯著夏爾,他笑著。
“嘿嘿嘿…哈哈!”
夏爾很想直接丟下喬蒂。
但是他看著全知之癰現在的表情和態度,看著不太想要夏爾走的樣子。
尤其是因為剛剛回答問題,那本書還給了提醒。
“我想要返回巫師世界,可以嗎,偉大的全知之腦?”夏爾先是恭敬的問道。
全知之癰一聽,畸形的麵孔變得扭曲,他近乎咬牙問道:“你真的想好了嗎,你知道的……我最討厭背叛者。”
“所有的背叛者,都會被我做成書籍,掛在鎖鏈上!”
“讓我想想,上一個背叛者是什麼時候?”
“嘿嘿嘿~~”
夏爾原本就覺得全知之癰不懷好意,這下子更是實錘了。
夏爾連忙改口問道:“那您再問我夥伴問題吧,說不定她下一個問題,就回答出來了。”
全知之癰卻連連搖頭,下巴上的脊骨鎖鏈,隨之搖晃,發出嘩啦啦的聲響。
全知之癰說道:“不……”
“你的夥伴毫無智慧,我決定好好的懲罰她,至於問題,則要你來回答!”
夏爾的表情一僵:“為什麼還是我?”
全知之癰猛地靠近,數十個大眼珠子盯著夏爾,獰聲道:“我覺得,你應該知道……我為什麼讓你回答!”
“告訴我,你願不願意回答!!”
全知之癰嘶聲咆哮著,聲音響的讓夏爾的耳膜感覺都快被撕裂。
他痛苦的捂著耳朵,連連點頭:“我願意!”
全知之癰這才哼了一聲,緩緩的退回原地。
他說道:“我想了想,讓你們來回答,實在是太過於無趣了。”
“現在我想到了個新的點子!”
夏爾試探性的問道:“偉大的全知之腦,是什麼新點子?”
“嘿嘿嘿~~”
“由你來問問題,如果我回答不上來,那麼就會放掉你好你的同伴!讓我偉大的全知之腦,來用智慧引領你們這群愚蠢的大腦!”
“愚蠢的小人,現在!”
“開始你的問題吧,我已經準備好了答案,不要……讓我等太久!”
全知之癰陰笑著,眼珠子盯著夏爾。
夏爾一愣,自己提問題?
他一時間腦子空白,自己有什麼特彆難的問題嗎?
他現在特彆後悔,上輩子為什麼不多看點腦筋急轉彎。
後悔,太後悔了!
等了好一會,全知之癰等的有些不耐煩。
他的大腦微微的晃動著,灰白色的腦花搖晃,下麵懸掛著的脊骨鎖鏈,也隨之碰撞。
“快點…再快點…快!”
“不要讓我等太久,否則……我會生氣的!”
全知之癰開始催促。
可是至今還趴在地上,感覺周圍如臨深淵,同時陸續還有刀斧劈下來的痛感的夏爾,腦子裡完全是空空蕩蕩的。
‘這個世界的問題我不知道,上輩子的問題,這個全知之癰應該也不知道吧。’
‘要不我問個相對論?’
‘不行,這玩意我也不知道答案。’
‘有了!’
他腦子裡閃過了一個腦筋急轉彎,這還是上輩子看的,算是唯一幾個能記住的。
他趴在地上,說道:“全知之腦大人,問題來了!”
全知之癰表現的很興奮,眼珠子瞪大,嘴角咧開,露出細密的牙齒和裡麵的腕足觸手。
夏爾問道:“將大象裝進箱子裡需要幾步?”
“什麼大象?”
“蠻荒巨象?艾菲拉象?六牙象?”全知之癰問道?
“什麼箱子?木箱,石箱,封魔箱?”
“普通的大象,普通的箱子!”夏爾連忙喊道。
全知之癰的腦子快速的轉動,眼皮子眨的飛快,很快,他的嘴角咧開。
他笑道:“一步!”
“?”夏爾一臉懵逼,說道:“答案錯了!怎麼可能是一步!”
全知之癰則狂笑起來:
“桀桀桀桀桀!!”
“因為就是一步!”
“我隻需要用傳送術,就能將大象傳送進箱子裡!”
夏爾急了,這特麼也太不講規矩了。
他連連說道:“不對,不對!”
“答案是三步!”
全知之癰的目光死死的盯著夏爾,他說道:“你在質疑偉大的全知之腦!?”
夏爾打了個冷哆嗦,連忙改口說道:“冇有質疑,冇有質疑。”
全知之癰這才點頭:“一步是對的,三步也是對的!”
“現在你來告訴我,為什麼是三步?”
全知之癰的眼睛裡閃過好奇的目光。
“第一步打開箱子,第二步將大象放進去,第三步將箱子關上!”夏爾回答道。
“桀桀桀桀!!”
“居然是這三步,居然是這三步!!”
全知之癰知道答案之後,瘋狂的大笑了起來。
甚至笑出來了眼淚,一滴滴眼淚滴落,落在地麵甚至出現了嚴重的腐蝕。
一縷縷的青煙升騰而起。
笑完了之後,全知之癰連連說道:“記下來,快記下來!”
一根脊骨鎖鏈,連忙托舉著一本書籍來到了全知之癰的麵前。
一根腕足觸手從全知之癰的口中伸了出來,末端變得暗紅,像是滲出了鮮血一樣。
腕足在全知之癰麵前的這本書上,開始了書寫,將夏爾剛剛提問的這個問題給寫了上去。
寫完了問題和答案之後,全知之癰才滿意的將目光再度看向夏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