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海洋位麵離開,
這一次夏爾付出了一部分,但是也收穫了更多。
雖然需要為老師安德森跟四階的強者乾一仗。
但夏爾也並不是那麼的擔心。
這個位麵,冇有四階的施法者,四階的存在,不是戰職者,就是海洋魔獸。
就算夏爾打不過,他也完全可以逃得掉。
巫師都是遠程作戰的,如果戰鬥真的不順利,夏爾一個惡魔的傳送術就跑路了。
這逃跑的速度,說不定比安德森還快。
不過也不一定,夏爾能掌握上位惡魔的血脈,安德森估計也有,
畢竟這老師,僅僅是看模樣的話,簡直就是一頭惡魔。
安德森應該也會有惡魔的傳送術,跑路技術一流。
回到了伊薩塔之後。
洛蘭迅速開始了工作,她先是帶著夏爾來到了安德森的靈魂夥伴,鉑希女士這裡。
鉑希女士這段時間,始終在這座塔樓中坐鎮。
見到夏爾之後,她很開心。
鉑希女士說道:“夏爾,見到安德森了嗎?”
夏爾點頭,說道:“女士,我見到了老師。”
鉑希女士人性化的點頭,他看到了夏爾手中的匣子,說道:“顯然,你答應了安德森?”
“是的女士,老師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我又怎麼可能拒絕。”
鉑希笑著說道:“你真是個好孩子。”
接著,夏爾說出了自己的來意。
想要洛蘭,以及留守塔樓的其他巫師,協助他招攬一些學徒。
聽到這個問題之後,鉑希微微點頭,說道:“我明白了,我會安排好這一切的。”
和鉑希女士告彆之後。
夏爾回到了自己的塔樓。
這一次,他也要搬家,從之前的地方,換到中上層。
他也在這裡花了一筆魔石,購置了一座塔樓。
畢竟他接下來就要招生,培養巫師了,總不能再像從前那樣。
一座伊薩塔中上層的塔樓,在某些方麵來說,和夏爾的三環大巫師身份一樣,都是他的門麵。
夏爾將自己的跨位麵傳送門,也遷移到了這個新的塔樓之中。
並且在接下來的時間裡,不斷的花費資源,強化這座塔樓的防禦能力。
尤其是在跨位麵傳送門的這個位置。
這裡是防禦的重中之重。
甚至以後夏爾再次回到奧瑟拉位麵的時候,還需要把焦炎給叫回來,讓他來守衛這座塔樓,就像是安德森的鉑希女士一樣。
返回了伊薩塔之後,夏爾的每一天都十分的忙碌。
而洛蘭和其他的同門巫師們,也在為夏爾不斷的物色一些不錯的巫師學徒。
對於這些一等巫師學徒,夏爾也像是從前的安德森那樣,甚至冇有見他們的必要。
畢竟等到試煉位麵之後,這些學徒之中,都不知道有幾個能夠成功的活著出來。
現在投入一點的資源可以,但是投入感情,就冇有必要了。
投資一個一等巫師學徒,隻需要幫他們報名推薦參加試煉位麵。
再花幾百上千塊魔石,為他們隨便準備點裝備或者卷軸就行。
如果能夠成為一環巫師,那自然是皆大歡喜。
隻要幾十個裡麵,有一個成功的,夏爾就是賺的。
……
在這段期間,夏爾通常是奧瑟拉位麵,和伊薩塔兩頭來回跑、
基本上,每兩個月的時間,夏爾會返回奧瑟拉位麵,處理一些堆積的事務。
比如軍隊的訓練和巡視,領地內的一些比較重要的政務。
還會有一些是猩紅商隊聯盟那邊的事情,比如催著夏爾還債之類的。
不過往往這個時候,夏爾都隻是先償還一部分利息。
至於本金,那不好意思。
都是夏爾憑本事借的,還是冇機會還了。
而處理完這裡的事情之後,夏爾又會返回到伊薩塔,進行工作和學習。
唯一可惜的就是,現在的跨位麵傳送門尚未經過升級,每一次的傳送代價都很大。
來回一趟,要花六萬魔石,不過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在這段時間,整個位麵的氛圍都在不斷的發酵。
首先是獸人和巨人這邊,他們的的戰爭已經展開的如火如荼。
獸人和巨人的死傷都挺大,而且逐漸有不死不休的趨勢。
他們甚至與精靈們溝通,暫時擱置了兩個種族之間的仇恨,
而對於精靈們來說,他們也有了自己的麻煩。
精靈和半精靈之間的衝突,在艾維諾爾精靈王庭越演越烈。
現在的衝突,已經從在十三人攝政議會的爭論,有逐漸向下蔓延的趨勢。
越來越多的精靈和半精靈受到了影響。
在王都輓歌城,這一切還屬於可控的範圍之內。
大家都還隻是口頭上的意見不合,至少在明麵上還保持著原本的狀態。
但是在距離輓歌城越遠的地方,這些衝突就越明顯。
甚至在有些地方,已經出現了精靈和半精靈因為一些事情,爆發了戰鬥的。
雖然這些戰鬥,很快的停止,事件也平息了下去。
但是這也暴露了,潛在的不和,正在逐漸的浮上水麵。
有些時候,埃蘭迪爾都不得不為自己提前聽了夏爾的建議而感覺到慶幸。
他身處混亂之地,是最能夠感覺到精靈和半精靈之間衝突變得越演越烈的。
而且周圍都是半精靈的領地和督管的行省和郡。
他一個孤零零的銀葉領主,危險係數很大。
不過還好,有時候埃蘭迪爾會看向夏爾所在的位置。
他知道,在那裡還有一位女王冊封的精靈銀葉領主。
而且現在夏爾的領地,又擴大了好幾倍,幾乎快要堪比一位古樹領主,
每每想到這一點,埃蘭迪爾都有些羨慕不已。
他甚至有時候在幻想,如果不讓夏爾獨立出去,現在是不是加上翠晶領、
他也能因此成為古樹領主了。
不過這個念頭,在他的心中往往也就是轉兩圈就被捨棄了。
他知道自己的實力,
不過看著夏爾的領地發展的如火如荼,他還是很羨慕的。
並且,他知道一旦精靈和半精靈真的走到了分裂戰鬥的地步。
他甚至還需要仰仗夏爾,才能夠保證自己的安全。
每每想到這一點,他都感覺夏爾就是上天,就是諸神賜予幸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