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森帶著幾個巫師,利用魔骸船現有的船體結構,篆刻了符文,優化改造了一下這艘船。
於是,黑珍珠號三世,成功上線。
雖然安德森能飛,但是環境惡劣,冇必要遭這個罪。
於是,黑珍珠號帶著一半的人出動,前往了血帆船島。
艾登帶著剩下的人,留守在前哨基地的位置,夏爾則跟著老師安德森一起出動。
新的黑珍珠號,由安德森帶人改造,各項效能甚至已經達到了三階魔骸船的效果。
這還隻是簡單的改造,如果替換更貴的材料,留下更多的巫師符文的話,這艘船能更加強大。
不過即使如此,現在也夠用了。
航行了一段時間,終於重新找到了血帆船島。
此時的血帆船島,規模要比之前小了很多。
遠遠的看去,至少小了一大半。
血帆船島的主體,是那艘三階魔骸商船,而原本的外圍,有許多是其他海盜團,或者銷贓的商隊的船隻。
當風暴月來臨的時候,血帆掠襲者海盜團會利用魔骸船,保護自己的主體船隊。
但是對於外圍的船隻,可不一定能保護的到。
所以在風暴月的時候,其他的海船也會脫離船島,或者是回到某個海島,或者乾脆返回大陸的港口。
等風暴月過去,再過去結冰月,等到霧月的時候,再出動返回到船島上。
也就是說,風暴月和結冰月,加起來接近一百四十天的時間,大海上基本上冇有海船運輸,海盜們也要龜縮在老巢之中。
…
血帆船島的中心。
這裡是血帆掠襲者的老巢。
作為一個擁有船島的海盜團,冇有兩把刷子是肯定不行的。
血帆掠襲者的老大,就是一名三階的浪潮武士,手底下還有一些二階的浪潮武士,一階的數量就更多了。
精銳的海盜超過四千人,外圍依附的海盜數量更多。
不過在風暴月和結冰月的時候,血帆掠襲者的人數會稍少一些。
結冰月還好,在風暴月的時候,這裡也庇護不了太多的人。
不少人,會被他們打發走,回到大陸,或者某些島上,等到霧月再重新回來。
船島的主體,血帆掠襲者的老大基思,正在修煉浪潮圖騰。
這是他力量的根源,基思對待修煉是很認真的,三階浪潮武士,是他能夠掌握這個船島的原因。
修煉告一段落,他看向了大海。
在那裡,黑珍珠號正在靠近港口。
作為三階的浪潮武士,基思已經可以一定程度上,在這麼遠距離上發現目標。
“風暴月,怎麼還會有魔骸船來船島?”
“來人,去看看這艘船,是哪家的。”
“是!”
很快,黑珍珠號停靠在了港口上。
安德森和夏爾站在船頭。
安德森觀察了一下這個船島,暗自點頭。
他說道:“很不多的地方,這是個不錯的開局。”
“現在這裡,至少還有三千人,還有一百多天的時間,足夠我們將這些人收到手下了。”
“隻要提供足夠多的藥劑,加上這些浪潮武士的身體素質原本就有提升,我們能夠培育改造出來不少的血環騎士了。”
夏爾點頭。
他之前的奴隸親衛隊,雖然戰死了一些,但還剩下十來個。
這十來個奴隸,修煉了騎士呼吸法,現在都已經到了大騎士的階段。
修煉的速度,甚至比夏爾還快。
當然,這也是因為他們原本就修煉浪潮武士,身體素質擺在這,修煉騎士呼吸法,本來就是身體和騎士之種的相互成就。
現在身體已經達標,騎士之種就能從身體中汲取更多的養分,成長的更快。
而這時候,船島上也出來了血帆掠襲者的人。
一個二階的浪潮武士,他帶著一隊海盜,頂著大風,來到了港口。
這個浪潮武士,抬頭看向黑珍珠號,有些疑惑。
他認出了這艘魔骸船,之前這艘船還是挺知名的。
“骨錨海盜團的旗艦?”
“怎麼懸掛了其他海盜團的旗幟?”
浪潮武士開口喊道:“是骨錨海盜團的馬庫斯嗎?你們怎麼換旗幟了?”
安德森示意夏爾來回話。
夏爾則說道:“骨錨海盜團已經不存在了,現在這是暗潮海盜團的船。”
下麵的浪潮武士一聽,心中有些驚異,因為他也冇聽過暗潮海盜團的名字。
顯然,這是一個新誕生冇多久的海盜團。
不過,這個浪潮武士顯然對此不太關注,於是喊道:“行了,不管你是暗潮還是白潮,現在是風暴月,你們怎麼開船來到船島了?”
夏爾和安德森下船,來到這名浪潮武士的身前。
夏爾笑道:“我們有一筆大買賣,要和血帆老大談,所以哪怕是風暴月,我們也要趕來?”
浪潮武士疑惑的問:“什麼大買賣?說給我聽聽、”
夏爾則笑道:“這個買賣,隻能和血帆老大說,請帶我去見血帆老大吧。”
這個浪潮武士一聽,當即不耐的說道:“你當你是誰?你說見血帆老大就見?”
但誰知,下一刻安德森一揮手,這個浪潮武士就被迷惑。
徑直的轉身,說道:“跟我來,我帶你們去見血帆老大。”
夏爾看向自己的老師,安德森則笑道:“不用和他們多廢話了,直接去找正主吧。”
“儘快的拿下這個三階的浪潮武士,我們的工作也能更早的開展。”
顯然,這個二階的浪潮武士,僅僅是一個照麵,就已經被安德森給迷惑控製。
有了他的帶路,沿途幾乎冇有遭遇什麼阻礙,一行人就來到了血帆船島的主體,那艘三階的魔骸船上。
一路上,安德森遮蔽了他們的氣息,直到走到基思修煉的位置,他們才停下來。
基思修煉中,猛地回頭,結果就看到了站在他身後的幾人。
他的雙目中不由的閃過一絲驚駭,到了他這個實力,已經很久冇有人能夠做到悄無聲息的摸到他的身邊,還不被他發現了。
基思不動聲色的問道:“你們是誰?”
同時,他還悄悄摸向了自己的武器。
安德森對此毫不在意,他笑道:“我?”
“是你的主人。”
“狂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