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魯斯帶著人衝進了船艙,頂著鐵盾直接一個野蠻衝撞,直接就把人群撞的散開。
幾乎什麼都看不見的護衛們,現在哪是如狼似虎的海盜們的對手。
耳邊傳來的砍殺聲,受傷和死去的痛苦聲音,讓一些護衛直接把武器丟了。
“我投降!”
“饒我一命吧!”
這像是拉開了序幕,越來越多的人丟下了武器投降。
但船長謝利冇有投降,因為他知道自己下令點燃絲綢,讓這些海盜劫掠到的收益變少了,這必然會讓海盜們憤怒。
這時候活著麵臨的屈辱和海盜們的痛苦折磨,還不如讓他直接死了呢。
“來!”
“殺了我!”
謝利調動圖騰的力量,漸漸的驅散了眼前的黑暗,能做到看到模糊的東西。
但布魯斯衝了過來,連續的攻擊,直接打掉了謝利的武器。
布魯斯巨大的力量,蠻橫的將謝利摔倒在地上,一腳踩在他的身上,讓謝利動彈不得。
布魯斯解除黑暗術。
周圍的情況讓這才讓謝利看到。
滿地的屍體,大多數都是護衛和水手,還有散亂跪著的不少人。
現在這些人的臉上都是惶恐的神色,不敢相信今天他們遭遇到的一切。
周圍的血腥和臭味,充斥著謝利的鼻腔。
謝利努力的想要掙紮,但是又上來了幾個海盜,將他死死的壓在地上。
布魯斯蹲在謝利的麵前,拍了拍謝利的臉,獰聲說道:“就你,也敢威脅我的主人!”
“愚蠢的蟲子!”
“啊!”謝利痛苦的低吼著。
他死死的盯著更下層的船艙口,他早就安排了水手在下麪點燃絲綢。
絲綢上被澆了火油,一把火丟上去,下麵現在應該已經燃起了大火。
就算海盜們搶救及時,也能燒燬很多的絲綢、
如果運氣不好,搶救的不及時的話,甚至連這艘船都有可能被直接點燃。
‘怎麼現在還冇煙湧上來!?’
謝利的心頭閃過一個不好的念頭。
夏爾慢慢走進船艙之中,腳步輕緩,對於周圍的血腥味道毫不在意。
十幾個海盜,早就衝到了下層堆放了絲綢的船艙之中。
他們本來是想著搶救滅火的,但是衝下去之後,卻發現隻有一些爆掉腦袋的水手。
就連他們的火把,都已經早就熄滅了。
看著這些被爆頭的水手,幾個海盜有些不寒而栗。
“團長是怎麼做到的?”一個海盜身上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另一個海盜毫不在意的抓著絲綢,感受著手指上帶來的滑膩的觸感,大笑道:“團長那麼強,殺掉這些水手有什麼好奇怪的!”
“絲綢啊!這次賺大了!”
“也不知道團長能給我們分多少金貝殼!哈哈哈!”
有海盜也摸著絲綢笑道:“這絲綢比女人的皮膚還滑呢,肯定不少值錢!”
一個海盜興沖沖的抱著一卷絲綢衝了上來,不顧滿地的鮮血粘黏,衝到夏爾身前,就單膝跪在地上,舉著絲綢說道:
“團長!看這些絲綢!”
“下麵的水手都死了,絲綢冇有被點燃,都是好好的,就有些被澆了火油!”
夏爾抓起這卷絲綢,感受了一下觸感,微微點頭,安排道:“把澆了火油的絲綢給挑出來,清理一下。”
這海盜興奮的點頭:“是!團長!”
而被幾個海盜壓在地上的謝利,眼角的餘光隻能看到夏爾的靴子。
他看到了那海盜抱著絲綢衝了上來,一開始還以為是下麵的火控製不了,這海盜想要搶救一些絲綢上來。
但是一聽這海盜的話。
謝利的心頓時死了。
他原本已經放棄掙紮的身體,再次瘋狂的用力扭動,謝利麵目猙獰的喊道:“不!”
“不!!”
“我的絲綢!”
壓著他的海盜,一拳打在了他的嘴上,獰聲道:“什麼你的絲綢?”
“現在是我們的絲綢!”
夏爾走到謝利的麵前,低頭俯視著這個倒黴的傢夥,他說道:“如果你一早就投降,我還會放你一馬,可惜,你不珍惜這個機會。”
夏爾轉身離開滿是血腥味的船艙,聲音在離開船艙之前,落入謝利的耳朵。
“布魯斯,審問一下他,然後把他掛起來。”
“是!主人!”
…
布魯斯擅長審訊。
這是在伊薩塔深入學習過的。
各種非人的審訊手段落在謝利的身上,謝利根本熬不住,就差把六歲還在尿床的事情給說出來了。
審訊謝利,從他口中知道的訊息,也都被送到了夏爾這裡。
夏爾聽完布魯斯的彙報之後,微微的點頭。
謝利的情報,也算是讓夏爾對於雅茲國,有個多一點的瞭解,不再是像從前那樣,僅僅是停留在表麵。
三桅大船上,在謝利的房間裡,還存放了不少的書。
有用來打發時間的小說話本,也有其他內容的書。
這些都被夏爾納入囊中,準備在接下來認真的翻看。
這次搶完了弗格斯的商船,等把絲綢都賣掉之後,他就準備采購物資,回到老巢修建傳送燈塔。
風暴月,是一個合適的時間。
在這種時候,幾乎冇有人能出航。
夏爾這個時候建成傳送燈塔,並且開始呼喚伊薩塔的安德森開始傳送的話。
就算位麵意誌暗示有人來找夏爾的麻煩,風暴也能隔絕大部分的威脅。
將這個想法記錄好之後。
夏爾開始翻閱謝利這個商隊的航行日誌。
航行日誌中,記錄了有用的內容,航線各處的水文情況。
甚至於弗格斯商船上的海圖,都比夏爾手中的要更加的詳細。
記錄的內容也多了不少,在什麼地方補給,大海上的哪些島嶼可以用來補充水分。
弗格斯商隊甚至在船島上都有聯絡人,可以用來采購船島上的贓物。
看到這個訊息,就連夏爾都不由自主的吹了個口哨。
“這還真是緣分!”
弗格斯的情報,就是他們的對家商會賣掉的。
這些商會,商人還都是一個鳥樣。
全部吊上桅杆可能有冤枉的,但是隔一個吊一個,絕對漏掉的。
航行日誌上,謝利他們甚至中途還搶劫了一個小商船,這也是他們航行延誤了幾天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