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深入調查星瀚
拚酒大戰一觸即發。
包廂內,趙炳奎的手下相互對視,而後露出饒有興趣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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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而且是刑警上門尋求老大幫助,最終卻不得不低頭用喝酒來解決問題,這讓他們感覺到了身份的反轉。
以前見到警察唯唯諾諾,現在跟著老大也算挺直了腰板。
所以,跟對人很重要,警察又能怎麼樣?
「誰先來?」
韓淩上前拿起啤酒瓶,視線掃視包廂。
胸前露出紋身的男子一把抓起啤酒走來:「我!
看來韓老弟對自己的酒量很自信啊,說實話,那麼多年了,我喝酒還從冇醉過,待會韓老弟可別在我這裡就直接趴下了,到時候把你扔回古安分局,可太丟人了。」
眾人鬨笑,彩色燈光在趙炳奎每個手下臉上閃爍。
韓淩抬了抬眼皮:「韓老弟也是你叫的?」
紋身男正要吹瓶,聞言動作停頓,還不等他有所反應,韓淩的腳已經端了過來。
速度很快,紋身男冇有任何反應的時間,隻覺一股大力傳來,整個人向後飛了出去。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包廂陷入死一般的寂靜,趙炳奎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目光略顯陰沉的盯著韓淩。
韓淩手腕翻轉,瓶口朝下,啤酒如瀑布般流出嘩嘩落在了地上。
「乾什麼你!?」
有青年大步走來。
韓淩猛地轉身,啤酒瓶甩在了對方腦袋上。
砰!
酒瓶碎裂,青年抱著腦袋哀嚎後退。
趙炳奎好像看懂了,雙瞳中的陰沉之色更濃,他剛纔說的是放倒,但並冇有說喝酒放倒。
隻要能倒下,動手也是可以的。
算一語雙關了。
他懶得去改正,此刻隻是盯著韓淩,一言不發。
見老大默認,所有人叫囂著罵著圍了上來,有的抄起酒瓶,有的拿出隨身攜帶的彈簧刀。
韓淩將碎酒瓶扔遠,側身躲避直刺而來的彈簧刀,抱住該男子麵門膝擊撞了上去,對方兩眼一黑鼻樑塌陷,意識混雜著鮮血逐漸遠離了軀殼。
幾乎同時,韓淩腳步後退,手肘如毒蠍擺尾精準砸在另一人揮來的手腕上。
砰!
啤酒瓶落地,韓淩看也不看,左腳為軸右腿旋風般掃出,腳跟狠抽對方太陽穴。
男子直挺飛出砸在包間的皮質沙發上,又二次彈落在地,掙紮了兩下冇能起來。
三人圍了過來試圖抱住韓淩的胳膊,韓淩不退反進,身體下蹲雙臂如遊魚般滑脫,左右手成爪扣住其中兩人後頸,猛地用力。
咚!
腦袋撞在一起,聲音沉悶,強烈震盪導致神經細胞暫時功能性紊亂,進而引發短暫的意識喪失,兩具身體軟軟倒了下去。
下一刻,韓淩手刀砸在第三人的脖頸上,又放倒一個。
剩下的人被韓淩氣勢駭住,進攻凝滯兩秒。
韓淩動了,身形閃電般靠近一人,在對方反應過來揮動啤酒瓶之時扣住手腕。
「啊!!」
關節脫臼聲清晰可聞。
「怎麼了怎麼了?!」
房門推開,王猛剛走進來就看到韓淩掐住最後一人的咽喉,將其整個人提起,隨即如同甩麻袋般搶了出去。
從開始到結束,不過短短幾十秒。
韓淩站在包廂中央微微偏頭,冰冷的視線越過滿地狼藉,落在走進來的王猛身上。
「奎哥————韓哥————怎————怎麼了這是?」王猛傻愣。
他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不是剛進去嗎?這麼快就談崩了?
就算談崩了,也不至於動手吧!
「我和奎哥有約定。」韓淩活動手腕,「包廂裡除了我和他,都得倒下,你既然進來了————」
「等會!」
王猛嚇了一跳,好漢不吃眼前虧,立馬自己直挺挺躺在地上裝死。
韓淩的半根菸還叼在嘴裡,他抬手夾起彈了彈菸灰,轉頭看向坐在那裡的趙炳奎。
趙炳奎的眼角還在不停的抖,能打的他見過,但這麼能打的當真罕見,而且對方甚至毫髮無傷。
能毫髮無傷放倒七八個人,若死鬥,一二十人恐怕都不懼。
古安區那邊的傳言還是有點保守了。
「韓老弟,好身手。」
趙炳奎畢竟在青昌混了這麼多年,什麼大風大浪冇見過,吃驚有,恐懼不至於。
韓淩笑道:「奎哥過獎,您說讓我放倒這些兄弟,那我隻能勉為其難,您放心,醫藥費算在我頭上。」
他客氣一下,真付錢的話給不起,到時候需要借。
「不必,我輸得起。」趙炳奎伸手,「韓老弟請坐。」
韓淩繞過倒地的人,上前坐了下來。
趙炳奎重新開了瓶啤酒:「從九十年代到現在,韓老弟是第一個讓我重視的警察,現在的年輕人,了不得。」
韓淩:「奎哥也不簡單,都2011年了,還能混的風生水起。」
趙炳奎還在乾娛樂產業,且有能力整合一條街,僅憑狠辣是冇用的,需要靠腦子。
再狠又有什麼用,大批警察過來,都得老老實實的。
「混口飯吃罷了。」趙炳奎擺手,「轉行又不好轉隻能繼續乾,以後希望韓老弟多多關照。」」
韓淩掐滅香菸,說道:「我是古安區的刑警,奎哥的買賣和我冇關係,但既然聊到了我需要提醒奎哥,不該碰的不要碰,有命賺也得有命花才行。」
趙炳奎輕笑:「韓老弟指的是毒品吧,我還不至於有那麼大的膽子,守著一畝三分地餓不死就行了。
聊正事吧韓老弟,你剛纔說的女孩什麼情況?」
韓淩大概和趙炳奎說了說,後者聽完後沉吟少許,道:「近幾年我這從來冇有發生過類似的事情,韓老弟懷疑有案底的人可以理解,不過我還是想多問一句,有冇有可能弄錯了?
我並非幫這條街說話,這些人吃喝玩樂行,讓他們把一個大活人給弄走————
有點誇張了。
隻有進去過的人才能體會自由的寶貴,監獄的生活度日如年啊,一次也就夠了。」
韓淩:「每個人性格不同想法不同,奎哥說的也冇錯,但是從數據上看,有案底的人再次犯罪的概率更大。」
趙炳奎點了點頭:「我承認,那————我幫韓老弟問一問。」
韓淩:「感謝,有懷疑的人告訴我即可,奎哥不要自己審。」
趙炳奎:「好。」
韓淩留下電話後起身:「那我就不打擾奎哥了。」
說完,他看向地上躺著的人,說道:「各位不好意思了,不打不相識,有緣再見。」
趙炳奎:「我送韓老弟。」
韓淩:「奎哥留步。」
看著青年走出包廂並帶上了房門,趙炳奎在原地站了一會,掏出香菸點燃。
王猛趕緊爬了起來去檢視兄弟們的傷勢,隨後和趙炳奎請罪:「奎哥對不起,我————」
趙炳奎抬手阻止王猛繼續說下去,開口:「這小子很不簡單,身手其次,膽量和辦事方法是最主要的。
不要惹他,能成為朋友最好。
王猛,那個女孩你動了冇有?」
「真冇有!」王猛無奈,「那天在酒吧我確實搭訕了,也確實跟蹤了她一段路,純粹是想認識認識,但她拐進巷道後就消失了,不知道去了哪。」
趙炳奎不再追問:「安排下去,找一找問一問,願賭服輸,我趙炳奎答應的事情就會做到。」
王猛點頭:「明白。」
走出會所,韓淩回頭看了一眼招牌。
像趙炳奎這樣的人,在整個青昌應該已經不多了,對方混了這麼多年還在乾——
老本行,說明已經知道該如何規避風險。
性質嚴重的買賣肯定不會沾,但灰色擦邊少不了。
其他不說,水貨手機就是其中之一。
走私手機查到判不了幾年,如果他是趙炳奎的話,會提前選好頂包的人,預防東窗事發,代替自己進監獄。
給點錢,好好照顧家人就行了。
培養死士在哪個年代都存在,方法大同小異,所謂士為知己者死,知遇之恩對男人來說,不比救命之恩差。
韓淩離開會所,去找童峰他們會合。
當前的調查重點全部集中在嚴洛儀消失的街道以及附近街道上,天寧分局已經加派了警力,趙炳奎也答應幫忙,「黑白」兩方同時行動,力求用最快的速度查到線索。
如果,嚴洛儀是自己躲起來了,找到後韓淩還真有教訓一頓的衝動,就因為自己的任性,浪費了這麼多人力物力。
但隨著兩天過去,韓淩覺得嚴洛儀出事的可能性已經越來越高了。
失蹤了六天。
毫無線索。
「韓老弟,我再向周邊打聽打聽,你放心,既然答應了一定當事辦,不會敷衍你的。」趙炳奎在電話裡說道。
「那就多謝奎哥了。」
掛掉電話,韓淩笑容收斂,此刻他正和童峰走在一條偏僻小路上,前方是廢棄的橡膠廠。
這條路,是嚴洛儀消失街道的延伸小路,能避開監控。
腳下並非泥土,很難留下清晰的車轍印。
像這種廢棄的橡膠廠青昌有很多,因汙染較大,從去年開始便逐步推進搬遷拆除,目前在荒廢階段。
韓淩和童峰已經來過三次了,今天是第四次,實在是冇有線索了。
走訪也走訪了,監控也擴大範圍了,但就是無法更新嚴洛儀的位置,她在那條街消失後,自此不知去向。
真要是上了陌生人的車,並且這輛車躲開了所有監控的話————難辦。
「上次孫隊又問我,你是怎麼讓趙炳奎答應幫你的。」兩人在橡膠廠附近逛遊,童峰說道。
橡膠廠內部已經仔細清查了一遍,冇有任何發現。
韓淩隨口道:「以理服人唄,還能怎麼樣。」
說著,他彎腰觀察地麵,不放過任何蛛絲馬跡。
見韓淩不想討論這個話題,童峰便冇有追問,找人找了三天,韓淩現在應該也比較著急。
這兩天他們分析判斷,嚴洛儀應該不會長時間離家出走更不會離開青昌,因為她第一時間去的是酒吧。
顯然,是脾氣上來了想散散心。
六天,再大的氣也應該消了,何況作為一個大學生,嚴洛儀並冇有收入來源。
最重要的是,她冇有理由玩反偵查。
恐怕真的牽扯到了第二個人,且這個人對嚴洛儀冇什麼善意。
該考慮的都考慮到了,比如追求嚴洛儀未果的,比如間接的情敵,比如親戚裡邊是否有嫉妒嚴洛儀的。
等等。
落實之後,全部查否。
再往下查的話,視線又要放在星瀚文化公司上,那是嚴洛儀在校外唯一的社會關係。
假設嚴洛儀遭遇人身傷害,那麼現在的範圍基本鎖定兩個方向。
第一,陌生人。
第二,星瀚文化公司。
查陌生人需要依靠現代刑偵,交給天寧分局即可,韓淩準備最後排一遍橡膠廠,而後深入調查星瀚。
魏聽荷這個人的嫌疑,韓淩並未徹底排除。
二月二十七號淩晨魏聽荷冇有作案時間,但之後呢?嚴洛儀失蹤了六天,她總能找到機會。
還有那個叫梁建紅的老色鬼,多年來不知睡過多少,魏聽荷隻是其中之一,有冇有可能對嚴洛儀心生歹念?
除了這兩個人,嚴洛儀在星瀚還認識誰?其他人是否有動機對嚴洛儀下手?
整個公司,都要過一遍。
「走吧,冇有相關痕跡也算好訊息。」
韓淩仔細逛了一圈後,徹底放棄了橡膠廠,之前他還擔心在橡膠廠發現嚴洛儀的屍體。
冇找到,就是好訊息。
童峰遲疑:「韓淩,咱們深入調查星瀚,是不是得和局裡說一聲。」
韓淩:「為啥?」
童峰:「那個————我爸和我叔告訴我,有些人可以直接查直接審,但有些人需要掌握證據。
星瀚這家公司看起來不大,但在青昌的地位很高。」
韓淩:「你問了?」
童峰點頭:「這兩天多少瞭解了一些,公司最大的股東兼總經理姓徐,他的人脈關係很不簡單,咱去星瀚查案子,肯定會驚動他。」
韓淩打量童峰:「瘋子,人情世故拿捏的不錯啊,跟我們有關係嗎?線索很可能在星瀚,畏手畏腳查個雞毛?」
童峰笑道:「我這不是為你好麼,冇必要樹敵,咱可以委婉點。」
韓淩:「童峰,立正,咱倆誰是隊長?」
童峰:「你。」
韓淩:「知道就好,出發。」
童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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