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純愛耽美 > 我不是天才刑警 > 第182章 所有真相(兩章合一)

第182章 所有真相(兩章合一)

阿磊超市門口,韓淩盯著神色堅定的玲子。

顯然,玲子在隱瞞一些事,而且這些事很可能和洪樹磊被殺案有著直接關聯。

聯想目前所掌握的線索,暴力殺人,移屍,腳印,清理現場清理凶器————韓淩現在懷疑,本案怕不是還有第三個人存在。

去年剛破了一個合作殺人的案子,現在又來?

GOOGLE搜尋TWKAN

是合作殺人嗎?

如果木娃智力正常的話倒是有可能,但以木娃的認知,恐怕很難做到環環相扣非常容易暴露。

一旦木娃暴露,所有人都會跟著暴露。

幾秒鐘的時間韓淩想了很多,最終認為合作殺人不是那麼靠譜。

要麼,是教唆殺人。

要麼,是木娃主動殺人。

教唆者是玲子嗎?依然未知,不好說,但是她的可能性相對較高,種種痕跡表明,她和木娃的關係最好。

「洪樹磊有冇有傷害過你?」韓淩詢問。

不論何種結果,殺人不會無緣無故發生,玲子也不會無緣無故去隱瞞,而洪樹磊一直在追求玲子,那麼可以猜想中間是否有過不好的事情。

洪樹磊這種人,在村子裡稱王稱霸,估計什麼都乾得出來。

「冇有!」玲子迅速回答,而且音量都提高了。

韓淩眼神微微眯起,隱約猜到了什麼,心中暗嘆。

這就是當警察的缺點,前世的時候,他可以把一切都查清楚了再考慮如何解決,冇有人能左右他的決定。

但作為警察,參與案件調查的人員眾多,每一條線索每一個證據都會記錄,真遇到情法相悖的案子,很難瞞天過海。

就拿這起案件來說,一中隊所有同事都知道在木娃家裡發現了凶器,都知道木娃一個人完不成這起凶殺案,加上刑事技術中隊手裡所掌握的那些線索證據。

別說同事這關過不了,檢察院那邊更是難題。

「我建議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韓淩聲音緩和,「如果錯在洪樹磊,說出來才能幫你,你應該清楚,警方能用一天的時間鎖定木娃並查到你,真相也就不遠了。」

說完,他湊近玲子,小聲道:「如果洪樹磊強姦了你,直說,我可以把你們將要受到的懲罰降到最低。」

韓淩對女性弱勢群體有個人「偏愛」,國內女性的地位高法律健全,但放在世界範圍內,很慘。

生理上女人有著天然劣勢,隻要稍微有點亂的地方,女人是首要受害者,特別亂的地方,那隻能徹底淪為附庸。

每個人的內心都有陰暗麵,舉個簡單的例子:一個男的和一個美女流落荒島長時間失去法律約束,結果可想而知。

韓淩的誠懇觸動了玲子,她委屈起來,眼眶出現濕潤:「我————」

也不知想到了什麼,她的神色再次堅定:「我什麼都不知道!」

韓淩不想逼她,可能是擔心木娃,可能是擔心自己,也可能是擔心疑似存在的第三個人。

那就查吧。

女孩不說,他不可能停止調查,因為真相未明。

真相未明之前一切皆有可能,誰有錯誰無錯,到時自能評判。

方舟自槐堰鎮返回,韓淩臨走前最後對玲子說了一句話:「今天大概率能查清楚,方向已經確定了,如果你現在願意坦白的話,我可以聽。

接下來,我們要去問你的父母,去問所有村民,還有你的通話記錄,尋找除木娃外和你關係較好的男性,村子就這麼大,瞞不住的。」

玲子沉默。

見狀,韓淩不再多說,和方舟離開。

「什麼情況?」方舟問。

韓淩:「案子和她有關,或者說她是知情者,但她並不願意說實話,而且我判斷還有第三個人。

另外,洪樹磊怕是對玲子做過不好的事情,最壞的可能就是強姦。」

「強姦?!」方舟心中微驚,思索片刻後說道,「我記得有村民說過,洪樹磊以前占過玲子家一小塊地,所以玲子父母一直反對洪樹磊追求玲子,若再加上強姦————該不會是她父親乾的?所以她不敢坦白。」

韓淩點頭:「有可能,直接去問。」

兩人步伐很快直奔玲子家而去,就在即將靠近的時候,身後突然響起急促的腳步聲。

韓淩和方舟回頭看去,玲子小跑著追了上來,氣喘籲籲。

「我————我給星文打電話了。」玲子說出一個陌生的名字,「他在青昌上大學,現在已經打車趕過來了,一小時就能到。」

韓淩:「星文是誰?」

玲子說出全名:「張星文,他爸張鐵樹,我們從小一起長大。」

「青梅竹馬是麼。」見玲子要坦白,韓淩把她帶到一邊,「把洪樹磊的屍體扛到田野邊的,是他?」

玲子驚奇:「你怎麼知道?」

韓淩:「我說過了,今天就能查到真相,你坦白是正確的選擇,既然青梅竹馬,我們隨便多問幾個人就能清楚。

當張星文進入我們視線,真相還遠嗎?」

玲子嘆氣:「你們警察真厲害。」

她確實冇想到,警察一天的時間居然能查到這麼多,之前太低估了。

「找地方聊聊?」韓淩道。

玲子輕輕點頭:「去————去木娃家吧。

韓淩冇有意見:「行。」

木娃就在家裡,期間想出來但被看管的警員阻止了,此刻正抱著羽絨服坐在門前台階上發呆。

看到玲子出現,木娃呆傻的眼神亮起,立即站起身。

玲子冇說什麼,上前抽走了木娃抱在懷裡的羽絨服,對方並未阻止。

兩人之間的關係顯然極好,木娃非常信任玲子,昨天警察把羽絨服拿出來的時候,木娃恨不得拚命。

「給你買羽絨服就是穿的,你整天抱著有什麼用?」玲子埋怨,撕開包裝咬掉吊牌,親手將羽絨服給木娃穿上,「冷的時候要知道穿衣服,記住了嗎?」

木娃笑嗬嗬的點頭,穿上羽絨服後很快停止了冷顫,立竿見影。

「你看你的頭髮,多少天冇洗了,哎。」玲子捋了捋木娃打綹的頭髮,並不嫌臟。

這對一個女孩來說,非常難得。

「你去外麵等著,我和朋友聊會。」玲子道。

木娃點頭。

三人進了屋。

屋裡基本冇有能坐的地方,韓淩和方舟左右看了看,從房間搬來椅子。

「洪樹磊是木娃殺的。」關上門後,玲子說出了第一句話。

韓淩:「為什麼?」

玲子:「我也不知道,前天晚上冇來得及問清楚,第二天你們就到了。

他殺洪樹磊的時候,我和星文剛好看到。」

韓淩:「張星文回村,要乾什麼?」

提到這件事,玲子遲疑了,但最終還是說了實話:「他準備教訓教訓洪樹磊,說就算斷胳膊斷腿也冇事,反正洪樹磊不敢報警。」

韓淩:「為什麼不敢報警。」

玲子握起拳頭,咬牙道:「洪樹磊他————他給我下藥了,他要是報警,我我————我也報警!」

夏末的日頭依然毒得很,曬得水泥發燙。

阿磊超市冇什麼人,洪樹磊抱著膀子靠在門口,看著玲子踮腳在整理最上層的貨架,腰肢纖細,身材惹人眼球。

他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唇,微微一笑,走了過去。

「玲子,別忙活了,家裡二樓堆了些庫存亂的下不去腳,有些臨期食品得清出來,你來幫把手吧。」

玲子動作停了一下,轉過頭,猶豫了幾秒,輕輕點頭同意。

兩人來到洪樹磊家。

二樓確實堆滿了成箱的貨物,陽光透過窗戶形成光柱,能看到灰塵在光柱內翻滾。

有點熱,空氣中帶著陳腐的氣味。

「這鬼天氣。」兩人忙了一會便大汗淋漓,洪樹磊嘴裡抱怨著,隨手拿起兩瓶飲料,遞了一瓶給玲子,「先喝點吧,解解渴,歇會再弄。」

玲子確實渴了,也很熱,額頭上滿滿的細汗,她接過瓶子擰開慢慢喝著。

洪樹磊看著她喉嚨滾動,對方脖子上的汗水讓他邪火更盛。

很快玲子開始頭暈,視線開始模糊,同時手腳發軟,搖搖晃晃快要摔倒。

洪樹磊走來將她扶住:「中暑了吧?去我房間睡會。」

「我不去!」玲子驚醒,但藥效在體內肆虐,「你————飲料裡有————」

洪樹磊笑道:「追了你這麼長時間,今天從了我唄?我有錢,一定會好好對你的。」

玲子奮力掙脫,但使不上一點力氣。

下一刻,她整個人被洪樹磊抱起,離開二樓進了臥室。

「別————我求你,我有男朋友————」玲子眼淚滑落。

「男朋友?」洪樹磊手上的動作冇停,繼續脫衣服,「我怎麼不知道?誰啊?張星文嗎?人家是大學生,怎麼可能和你一個村姑在一起。」

玲子的意識逐漸模糊。

不知過去多久,玲子睜開雙眼猛地轉頭。

洪樹磊躺在身邊,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得意和佔有慾。

「生米煮成熟飯,以後你就安心跟著我,放心,我賺的錢你一輩子都花不完。」

玲子感覺全身的血液被凍住,恥辱、憤怒、噁心————無數情緒纏繞而來,讓她窒息。

她死死咬住嘴唇,血腥味蔓延,默不作聲的開始穿衣服。

當她跟蹌著站起準備離開的時候,洪樹磊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你要是報警,村子裡怎麼看你,你父母怎麼辦,而且就算警察把我抓走了,我仍然可以讓你們全家生不如死。

蹲個幾年就出來了,想想我出來後,會乾什麼。」

玲子全身一顫。

外麵居然已經是傍晚了,夕陽餘暉刺的她眼睛生疼,她一步未停,漸行漸遠。

聽完玲子的話,韓淩皺起眉頭,掏出香菸點燃。

回憶不堪往事,女孩已經哭的不成樣子,方舟也不知該如何安慰,隻能嘆氣。

「聊聊你和木娃吧。」韓淩開口,「你對他這麼好,僅僅出於善良嗎?」

玲子擦了擦臉上的眼淚:「小的時候他救過我,那天我走在路上,腳滑掉進溝裡,是木娃把我拉上來的。

如果不是木娃經過,我————我肯定會淹死,溝裡的水不深,但我才六歲,根本上不來。

從那之後,我就和木娃成了朋友,但我爹孃不願意讓我和他玩,我隻能偷偷的。」

韓淩:「張星文呢?」

玲子:「星文爹孃看不起我,他們說星文學習好,以後肯定要上大學去大城市發展,我隻是村裡冇學歷冇工作的村姑,配不上他們兒子。」

韓淩:「明白了,地下戀情是吧。」

玲子輕輕點頭:「星文說畢業後再公開戀情,那時候在家裡的話語權就大了,可以和他爹孃談判。」

韓淩:「他怎麼知道你被————你和洪樹磊的事情,你主動告訴他的?」

「冇有。」玲子嘆了口氣,「是洪樹磊喝多了,不知道和星文說了幾句什麼,星文就跑來問洪樹磊是不是欺負過我,我————我瞞不住他。」

韓淩:「他知道後,冇有放棄你是麼。」

玲子:「冇有。」

韓淩:「倒是有擔當,對得起他讀的書,然後呢?」

在玲子最脆弱無助的時候,張星文並未轉身離開,這份不離不棄值得誇一句o

玲子:「然後星文要報警,我死活不同意,他答應了,就想著教訓教訓洪樹磊,前天晚上我們跟蹤洪樹磊的時候,看到木娃用鎬頭把洪樹磊砸死了。」

韓淩:「為什麼不報警,有智力障礙的人屬於無刑事責任人,就算司法鑑定後需要承擔責任,也可從輕處罰。」

玲子搖頭:「木娃是個自由的孩子,我不想讓他進監獄,而且————哪怕他不判刑,我擔心村裡有些人會報復木娃,洪樹磊的狐朋狗友很多,到時候我和星文肯定保護不了他。」

說完她請求道:「警官,能不能不要告訴村裡人是誰殺了洪樹磊,木娃已經夠可憐了。」

韓淩和方舟對視一眼,前者道:「案件不可保密,但部分個人資訊可以限製公開,我會和領導商量的。」

玲子感激:「謝謝,謝謝。」

雙方交談許久,房門開了。

青年上身羽絨服下身牛仔褲,留著利落的黑色短髮,睫毛纖長眉眼乾淨,透著少年氣的隨性。

「星文!」玲子站起身,撲到了青年懷裡。

張星文年輕,舉手投足卻透著和年齡不符的成熟,他輕拍玲子後背安慰,視線看向房間裡的兩名警察。

「警察同誌還有什麼想問的,問我。」張星文道。

一個小時前他接到了玲子電話,電話內容很簡單:星文我們坦白吧,警察很厲害。

他無所懼,選擇聽女朋友的,馬上打車趕了回來。

這個時候,需要陪伴在玲子身邊。

看到張星文的這一刻,韓淩多少有些意外,此人確實很有擔當。

「轉移屍體的是誰。」

張星文:「我。」

「清理凶器的是誰。」

張星文:「我。」

「誰的主意。」

張星文:「我。」

方舟剛想質疑,被韓淩攔住了:「既然如此,你和玲子還有木娃準備跟我們走吧。

舟哥,叫人去洪樹磊的家尋找是否有剩下的迷藥。

玲子,到分局後,我們的法醫需要對你全身進行檢查。」

時間有點久了,但該查還是要查。

「你真的要被判刑?」玲子擔憂的看向張星文。

張星文笑道:「毀滅、偽造證據罪,三年以下,玲子,願意等我嗎?」

玲子急了:「當然願意!你怎麼能這麼問!」

「好好好————我錯了。」張星文摸了摸玲子頭髮。

韓淩看著這一幕:「兩位,現在是秀恩愛的時候嗎?跟我出來,張星文先上車等著,玲子暫留。」

走出房門,木娃就站在院子裡,視線基本放在玲子身上。

他隻信任玲子。

智商越低的人思維越簡單,誰對我好,我就對誰好。

童峰和楊暉等警員準備接手,韓淩示意收起手銬,給張星文留點顏麵。

「玲子,等出來了我就娶你。」張星文對未來完全冇有任何恐懼。

隻可惜,父母培養了十幾年,怕是很有可能白白培養。

若能爭取緩刑的話,原則上倒是可以繼續上學,就看學校規定和學校領導的想法了。

此案還冇完,等一切塵埃落定真相大白,韓淩會持續關注,若能舉手之勞幫幫忙,他不會吝嗇。

路過木娃身邊,張星文停住腳步:「木娃。」

木娃視線從玲子身上移開,和張星文對視,後者開口:「你幫我殺了洪樹磊,我不敢乾的事你乾了,我想說乾得漂亮,謝了!

等出來了,我養你!」

木娃疑惑,這番話他隻能聽懂幾個字。

眾人離開,院子裡隻剩下四人。

韓淩看向木娃。

先不管木娃因何殺害洪樹磊,此案若上升到因果的高度,著實令人唏噓。

整個乾裡村隻有玲子真心對木娃好,而洪樹磊迷姦了玲子,最終是木娃用最直接的方式,幫玲子報了仇。

洪樹磊,死的很慘,非常慘。

剛纔已經問過,木娃絕不可能知道玲子受欺負這件事,所以韓淩才覺得因果令人唏噓。

不用韓淩說話,玲子主動詢問:「木娃,你到底為什麼殺洪樹磊啊?」

聽到洪樹磊的名字,這次木娃冇有搖頭,又傷心起來,眼看快要哭出來。

「木娃,冇事,別怕。」玲子安慰,「那天晚上你不是砸死了洪樹磊嗎?對不對?你告訴姐姐,為什麼要砸他?」

韓淩走來,靠近玲子小聲說了幾句。

玲子會意,換了個問法:「木娃,你怎麼這麼傷心,發生什麼事了嗎?」

木娃哭了,跑出院子。

玲子在後麵追,韓淩和方舟隨即跟上。

木娃冇有跑遠,出了大門就蹲在門口,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地麵看。

韓淩來到身後。

木娃在看一團牆根枯草,或者說,在看枯草中間一株狗尾巴。

狗尾巴草廣泛分佈於江原省,冬季雖然寒冷,大部分狗尾巴草會枯萎死亡,但背風相對溫暖的地方還是能看到狗尾巴草挺立,就比如麵前的牆角。

這株狗尾巴草很頑強,在木娃靠近的時候,隨著冬季的微風搖曳。

木娃指著狗尾巴草去看玲子,眼淚決堤,哭的非常傷心。

玲子上前蹲下,思索了一會後,突然驚聲道:「對啊,阿黃呢?!」

「嗯?」韓淩意識到作案動機即將出現,「誰是阿黃?」

玲子回頭:「是村裡的一條流浪狗,後來木娃一直養著,自己吃不飽也不讓阿黃餓著,他們感情很好。

我怎麼把阿黃給忘了,一直冇見!」

聽到阿黃的名字,木娃哭的更傷心了。

韓淩皺眉:「該不會讓洪樹磊給宰了,燉了狗肉火鍋吧?」

冬天吃個狗肉火鍋,對洪樹磊來說可是太舒服了,而且還是新殺的。

果然,不能忽略任何不起眼的線索。

昨天他來木娃家的時候,確實看到院子裡有來自犬類的糞便,當時並冇有在意,更不可能將其和命案關聯上。

冇想成,居然是作案動機。

這句話,讓木娃臉上的傷心變為憤怒,氣呼呼的喘粗氣。

「我說呢,有段時間冇見阿黃了。」玲子神色複雜。

方舟轉身:「我去問問,洪樹磊如果殺狗吃肉,應該不會一個人。」

韓淩點頭。

木娃還蹲在那裡,盯著搖曳的狗尾巴草失神,就如同以前的阿黃在他麵前搖尾巴。

一個智力低下的傻子,在村裡本就冇什麼朋友,算是一個流浪者。

狗,的確是很好的陪伴。

有了忠實的狗,木娃不再是流浪者,而對阿黃來說,有了木娃,它也不再是流浪狗。

到底是動物的命金貴,還是人的命金貴?

這是一個哲學並帶有辯證的問題。

隻能說,冇有絕對的金貴。

人的生命在某些方麵具備更高價值,動物的命同樣具備重要性,最好的結果,便是人和動物和諧共存。

問題很複雜根本冇法討論,那些家畜又怎麼說?大部分人都是肉食主義者,雞鴨鵝牛羊等,每天都在死亡。

狗在社會上的地位相對牛羊可能更高點,但喜歡吃狗肉的不在少數,所以纔會引發愛狗人士的聲討。

韓淩對此保持了沉默。

木娃是比較特殊的情況了,對他來說,阿黃並不是普通的動物。

玲子一直在安慰木娃,安慰了很久。

二十分鐘後,方舟打來電話。

「問到了,是————黃麗吃的。」

>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