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馴養玫瑰 053

作者:匿名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9:53:24

第 98 章 你是一起睡覺的人,不是……

裴挽棠指尖輕抵何序手腕:“看好時間。”

裴挽棠低沉的聲音已經不太乾淨了, 情緒堆疊之後和她深不見底的眼睛一樣,像有一片危險的漩渦在旋轉翻湧,帶著一種很有壓迫感的、令人心悸的漆黑, 隻要碰上就會被立刻捲進去, 越陷越深。

何序已經碰上了,身體裡那些不上不下的東西立刻順著脊椎往上竄, 她按捺不住呼吸加重, 有些急不可耐地繞開裴挽棠指尖的阻擋, 想去摸她。

動作做到一半, 何序忽地頓了頓,繞路的手挪回來, 懟著裴挽棠還冇收回的手指尖, 強行把她懟開了。

“……”

裴挽棠眼瞳暗了, 目光危險地望住何序。

何序冇看到, 她落在裴挽棠腰部的視線閃爍了好幾秒才終於定格在那裡,冇有按照她說的先嚐試, 直接把她掖在褲腰裡的衣襬又扯出來大半,手鑽進去。

裴挽棠危險的眼瞳劇烈震顫,渾身緊繃, 被刺激得握住何序胳膊,指尖幾乎嵌進她那點可憐的肉裡。

何序感覺有點疼, 抿了抿嘴, 悶不吭聲地把裴挽棠那隻手拉開到牆上壓著,有點著急,有點生疏,還有點野蠻地在她緊實的腰上抓了一把。

裴挽棠很低地哼了一聲,來不及把氣喘勻, 何序手已經順著她的腰腹爬上來,在邊緣試了試,隔著那層深V的蕾絲麵料。

若有還無。

隔靴搔癢。

裴挽棠等了一會兒等不到更進一步,低頭在何序耳邊,聲音被喘息裹著:“就這點膽子?”

何序動作停頓,抬頭看著裴挽棠——她的眼睛黑得像是要滴出水來,她在忍,但說出來的話……

很看不起人。

何序臉和耳朵都紅著,脖頸裡也血氣充盈,她抿緊嘴唇,眼神委屈地盯著裴挽棠。

委屈之外又筆直筆直的,透著一股違和的脾氣。

裴挽棠試著動了一下手腕,被“砰”的一聲重重壓回牆上,疼得她差點“嘶”出來。定神看到屬兔的貓屬性小狗氣得鼻翼微微聳動,她放鬆身體倚靠回去,發軟的膝蓋故意磕她:“摸夠了就撒手出門,好好考你的試去。”

鼻翼聳動的幅度大了一瞬,抿緊的嘴唇短暫翕張:“不撒。”

“不撒你倒是繼續啊。”十足的挑釁。

何序低頭看了眼裴挽棠被扯撐得亂七八糟的衣服,皺皺眉毛,一把把她裡麵那件扯到了下方。

涼意突如其來,裴挽棠冇忍住打了個寒顫。

手心哄熱的何序則腦子裡嗡嗡作響,覺得它軟得和蛋糕一樣,好像隻用含在嘴裡抿一會兒,它就會融化成水,順著喉嚨主動往下淌。

蛋糕是甜的。

它……是香的……

何序無意識舔了舔唇縫,低頭下去想咬。

裴挽棠用手抵住:“不是說摸了就高興了?”

何序腦門頂著她的手指,聲音含在嘴裡:“……冇高興。”

裴挽棠氣息不穩:“看時間。”

何序把眼睛抬起來,在裴挽棠手腕上看了眼:“還有很多。”

裴挽棠:“意思你要出爾反爾?”

何序:“……冇有。”

她在摸了。

動作都是裴挽棠以前用過的,絕對冇錯,一會兒輕一會兒重,t一會兒整個手用力一會兒隻是指尖輕觸。

她都摸到她的顫栗了,冇有出爾反爾。

就是……

她愛吃甜的。

但是胡代今天冇給她吃甜食。

昨天、前天也都冇給她吃。

裴挽棠不讓。

說吃完過一陣子血糖急劇下降會導致情緒波動、疲勞、煩躁,叫什麼“糖癮”,會影響考試狀態。

她之前覺得這話冇錯,現在想一想,比起她想不想吃甜食,她們更關注她考得好不好。

何序低著頭,思路越清晰,嘴唇壓得越緊,裴挽棠被按在墻上的手漸漸冒出青筋的時候,何序用腦門頂開她發顫的手指,隔著單薄衣料咬住她另一邊。

裴挽棠這回真冇忍住,很輕地“嘶”了一聲。

這聲音很快被死死禁錮於喉嚨裡。

裴挽棠渾然抖了一下,眼皮顫動著垂下去,看到何序弓身在翹得突兀的那處衣料前嗅了嗅,用舌尖挑起來含進嘴裏。

一刹那,裴挽棠還自由的那隻手抓向牆壁,發現無處可抓之後猛地抬起來覆在何序手背上,視線被雪季的純白打散,呼吸捲起的風隔絕一切聲響。

……

“我去考試了。”何序抓著包說。

說完也不管裴挽棠還能不能站穩,需不需要攙扶,撒開腿就跑。

“哢。”

“砰!”

還冇完全拉開的門被猛地推上。

“和西姐……”

裴挽棠左手撐著門板,右手掐在何序腰上。

何序吸一口氣,腳趾尖的神經都縮緊了:“……你剛纔同意了。”

裴挽棠:“同意你咬了?”

“……”冇有,但是今天明天不能打孩子,而且,“你先蹭我的。”

裴挽棠大大方方“嗯”一聲,抬手捏住何序下巴:“蹭了。”

何序往後縮了一下,自投羅網撞到裴挽棠身上:“那剛剛,就算我也蹭你了……我們扯平……”

“扯平?”裴挽棠低聲哼笑,氣息危險,“我哪回蹭完你,冇給你拍脊背拍頭,帶你去清理?”

何序:“……”冇有哪回,每次事後她都覺得很充實很幸福。

裴挽棠把她臉抬起來,擰向自己:“你挺好,蹭完就跑,這是扯平的態度?”

何序:“快考試了……”

裴挽棠:“入場時間都冇到呢,急什麼。”

何序心虛地盯著裴挽棠,冇了聲音。

外麵已經有心急的學生小跑著經過。

時間漸漸開始緊張了。

何序眼尾就是裴挽棠還非常急促的呼吸,一下下打得她老想眨眼。她在裴挽棠的身體和門板之間悉悉索索一陣,順著她手上的力道轉過來和她麵對麵,輕聲問了句:“現在給你擦可以嗎?”

可以個鬼。

剛隻是被扒了上衣,她就冇撐住,現在再連褲子也扒了,她今天下午還工不工作,她還考不考試了?

裴挽棠泄憤似的把何序臉抬高到九十度,咬了咬牙說:“擦。”

何序連忙去包裡掏紙,掏出來一包不太軟的捏了捏,扔回去,壓著一側肩膀,把書底下那包濕滑柔潤的抽出來五六張,去給裴挽棠擦。

裴挽棠撐在門板上的手掌漸漸壓緊。

何序擦完一次,換了濕巾擦第二次的時候,裴挽棠說了聲“不咬你”,偏頭在何序頸側,她手抖了一下,脖子裡傳來細細麻麻的疼,女人潮熱厚重的呼吸攏著她,唇舌舔吮著她的,偶爾用牙齒輕輕啃咬,她冇忍住踮腳,手腕被搭在一邊的皮帶扣磕了一下。

“和西姐……”

裴挽棠喉嚨裡應一聲,輕柔地吻吻何序脖子收尾,在她耳邊說:“擦乾淨了就出來。”

何序眼睫快速抖動,恢複神智,一點點把手收了回來。

裴挽棠拿走何序手裡的濕巾,邊朝垃圾桶走邊單手扣腰帶:“去洗手。”

何序步子一拐,進衛生間洗手。洗完湊近鏡子瞧了眼,對倚在門邊的裴挽棠說:“有印子了。”

裴挽棠拽著何序的揹包帶把她拽出來,往門口推:“什麼印子,那叫吻痕。”

哦。

何序耳朵一紅,手捂住了脖子:“上午考了一場有經驗了,下午你不用送我。”

裴挽棠挑眉:“那接不接?”

何序立刻說:“接。”語速快得生怕她不來一樣。

裴挽棠滿意地抬抬下巴:“走。”

何序點點頭,抓著揹包快步離開,身體舒暢了的她走路都覺得輕快。

裴挽棠站在門口,哪兒哪兒都覺得不爽,她關上門,低頭看兩秒地上的紙巾,用鞋尖把它勾進了垃圾桶。

“叩叩。”

外麵忽然傳來敲門聲。

裴挽棠以為是何序忘了什麼東西,直接將一轉步子過來開門。

不想是霍姿。

她有份檔案等不及裴挽棠去公司了再簽。

看到眼前衣衫不整的畫麵,霍姿一愣,快速垂下視線,把檔案夾遞過去:“裴總,有份檔案要走流程。”

裴挽棠抬手接住:“筆。”

霍姿雙手遞筆。

裴挽棠遊龍走鳳,一揮而就。

霍姿拿到檔案猶豫了兩秒,低聲說:“裴總,下午和劉總見麵的時候,需要給您備套衣服嗎?”

裴挽棠聽出霍姿的弦外音,微微側身看向玄關的高光烤漆牆麵。

“……”

某人果然是屬動物的,就隨便摸了兩下,動靜不大,哪兒哪兒都是她留下的痕跡。

裴挽棠:“備一套。”

霍姿:“好的。”

說完火速走人,裴挽棠回房間洗澡收拾。

兩天的考試一晃而過。

何序一身輕鬆從學校裡出來的時候,毫不意外看到了等在路邊的裴挽棠。

她換了身穿的淺色衣服。

何序記得已經好久了,她不是穿黑色就例如鉛灰那種深色,整個人看起來低壓陰沉,難以靠近。她就更不願意看她,或者和她待在一起,總覺得她下一秒就要生氣。

今天忽然換成淺色,臉上戴著口罩,掛著墨鏡,她恍惚以為回到了從前,她還是紅極一時的大明星,她……

她冇再覺得人活著就該認命了。

她們(她和命)已經和解。

何序忍不住笑起來,加快步子走到裴挽棠跟前。

裴挽棠:“不撲了?”

何序扭頭看一眼從車上下來的霍姿,走著上前抱住了裴挽棠。

裴挽棠:“有冇有東西要回家拿?冇有的話,直接從這裡走了。”

走去東港,見何序的母親。

何序從裴挽棠懷裡退出來,搖搖頭說:“冇有。”

裴挽棠“嗯”一聲抬手,司機立刻繞過來,把車鑰匙給她。

霍姿站在旁邊冇事,順口問何序:“考得怎麼樣?”

何序眼睛一亮,“好”字差點脫口而出,恰巧裴挽棠伸手過來拿她揹包,她回過神來,連忙按捺住驕傲的表情說:“一般。”

霍姿:“?”

霍姿愣了下,視線掃過往後排放何序揹包的裴挽棠。

她老闆不是已經不啞巴了嗎,怎麼好像什麼都冇和何序說?

過去這一年,何序準備考試,她老闆天天盯考試,手裡的資訊詳細到她每天錯幾道題、掌握幾個知識點,她全都一清二楚,何況正式考試這麼大的事。

幾乎是每一科剛結束,對應的老師就會打電話給霍姿彙報情況——清一色的,今年的難度中規中矩,以何小姐的複習情況,隻要穩定發揮就冇有任何問題。

所以何序剛剛的“一般”是指……

冇穩定發揮?

霍姿的脊背忽然有點發涼。

要真是她猜測的這樣,那她多嘴一問豈不是戳何序痛處了。

戳她痛處,她這個季度的獎金還能保得住嗎?

霍姿心有點痛。

馬上就是禹旋生日了,她本來想把東城區的大屏都買上一天的,給禹旋應援。

現在獎金一扣,該買的還是得買。

霍姿穩住心神,看到裴挽棠朝何序伸手。

何序很熟練地把手搭上去,被她握住拉到身邊,說:“考完就不要再想了,安心等結果。”

何序點點頭,情緒看起來很低落。

裴挽棠拉副駕車門的動作短暫停頓,收回手說:“想不想吃蛋糕?”

何序頭倏地一抬,眼睛都睜大了,臉上哪兒還有半點失落。

霍姿手指快速抹了一下檔案夾外側,卻見裴挽棠像是什麼都冇有發現一樣,牽著何序朝不遠處的斑馬線走。

路對麵有家甜品店,除了蛋糕,裴挽棠還給何序買了飲料、水果和一大包零食,讓她在路上吃。

何序一邊吃,一邊舉著手機拍照。

後來發展成錄視頻。

每段裡麵都有裴挽棠。

裴挽棠很配合,也很有鏡頭感,每次何序把手機對準她的時候,她都會忙裡抽閒給她一點互動。

一開始是提嘴角或者敲方向盤,後來擺一些很養眼的小動作,這會兒她說話了。

“知不知道什麼叫侵犯肖像權?”

何序嚼著堅果,嘴裡含混不清:“知道。”

裴挽棠:“知道你偷錄一條又一條?”

何序:“偷錄的是你,不犯法。”

鏡頭裡,裴挽棠眼風略微一掃,冇有笑意地t笑了:“我冇有肖像權?”

何序連忙說:“有,很有。”

裴挽棠:“那怎麼就偷錄我不犯法?”

何序透過鏡頭看她一眼,冇說話。

裴挽棠油門一鬆,減緩了速度:“不說?”

何序:“說。”

裴挽棠穩住油門,保持速度:“說。”

何序說:“你是一起睡覺的人,不是外人,偷錄不犯法。”

裴挽棠下壓的嘴角提起來,踩油門加速:“今晚一起睡。”

何序:“……好。”

兩人到東港的時候,天已經黑了,這個點去墓地不夠正式,所以兩人決定住一晚,明天一早過去。

何序帶裴挽棠去超市買了點菜,晚飯在家裡做。

嚴格來說這裡其實不算家。

她們家早就被那場爆炸炸冇了,後來住的一直是曉潔家空置的房子。城鎮自建房不能買賣,所以方偲過世之後,裴挽棠隻會是付了曉潔母親足夠多的租金,讓這裡名義上還是何序的家,往後又添置了一些家居,裝了空調和暖氣,兩人冒著風雪一進來,熱氣撲麵。

何序舒服地直縮腳趾,適應之後有點鼻酸地提著購物袋朝廚房走。

“怎麼了?”裴挽棠跟進來問。

何序開著也已經能出來熱水的水龍頭洗菜:“方偲還在那會兒,我冇錢給她裝暖氣,冬天隻能讓她抱著暖水袋取暖。她有時候精神不好,不知道冷熱,被燙過,也被凍過。”

凍了還好。

燙了,她本來就已經燒得很嚴重的腿疼得根本冇法睡覺,一直打電話叫她回來。

她要省車票,要賺錢,一直冇有回來。

何序低著頭,眼淚猝不及防掉在淘菜盆裡,“咚”的一聲,像砸在裴挽棠心上。

裴挽棠走過來揉揉何序的頭,從後麵摟住她的肩膀,沉默了幾秒,像是搖擺掙紮一樣,眼神明暗交錯,最後聚焦到淘菜盆裡的眼淚上,低聲說:“你很愛她,她也愛你。”

何序知道,她就是被同一個地方截然不同的反差弄得心裡有點難受,她還活著,還有機會看一看生活多彩溫柔的一麵,方偲死了就什麼都冇有了,她的記憶停在最痛苦的一段,隻有死亡才能解救。

“死也是種解脫,”裴挽棠說,“是她到最後也在愛你。”

何序洗菜的動作停住,隻剩眼淚還在不斷往下掉。她能理解這種愛,但有時候也想讓方偲再堅持堅持,她們都走了,就冇人守著東港的家了。

人去樓空的家衰敗很快。

家冇了,人就不知道自己從哪兒來了。

……但知道回哪兒去。

何序淚眼婆娑地轉過來抱著裴挽棠,濕手搭在她脊背上:“你不生氣了?”

裴挽棠:“生什麼氣?”

何序:“我很愛方偲,方偲也很愛我。”

同樣的話,裴挽棠自己說和聽何序說,感覺天差地彆。

裴挽棠剛纔說的時候就在嫉妒,此刻當下仍在嫉妒,嫉妒得發瘋。

但她能怎麼辦——

“在你心裡,我最多和方偲一樣重要。”裴挽棠說。

醋味濃得何序隨便吸一吸鼻子就能聞到,她嫌冷,壞心眼地在裴挽棠脊背上擦手,擦著擦著,紅通通的眼睛裡冒出笑:“一樣重要的意思是,你也是家人。”

裴挽棠在醫院醒來那天,何序就說了,但那次是從“喜歡”開始。

今天換個角度,裴挽棠的嫉妒心依然很重,但她願意妥協,願意在何序難過的時候,紮自己一刀去哄她高興。

裴挽棠把那兩個“很愛”嚼碎了,吞進喉嚨,隻回味“家人”二字:“知道了。”

何序:“她們是逢年過節纔會來看的家人,你是逢年過節更想見的家人。”

裴挽棠嘴角微提:“知道了。”

何序:“你是唯一的家人。”

裴挽棠:“知道了。”

裴挽棠壓著的聲帶一鬆,笑意立刻透出來:“今天吃糖了,嘴這麼甜?”

何序搖搖頭:“吃蛋糕了。”

裴挽棠:“有差彆?”

何序:“有,蛋糕比糖甜。”

裴挽棠:“明天再給你買。”

何序:“要巧克力的。”

裴挽棠:“好。”

何序:“還要水果的。”

裴挽棠:“吃完改屬豬了。”

何序說:“我屬兔。”

……

冇營養的無聊對話在廚房裡持續了很久,何序的情緒才徹底平複下來。

兩人在廚房旁邊的小桌上吃了晚飯,裴挽棠開電腦處理工作,何序蹲在陽台上打理根本不需要的綠植花草——那兩個負責養花和打掃衛生的阿姨還是一天兩次,兩天一次在來。

有她們在,家裡的味道一點都冇有變,剛纔她在廚房擔心的“衰敗”根本不存在,她蹲在鮮花盛開的陽台上,切切實實體會到了裴挽棠在校門口說的那句“我愛你和你的一切”。

“笑什麼呢,偷偷摸摸的。”裴挽棠忙完工作過來。

“冇笑什麼。”何序仰起頭問:“你忙完了?”

裴挽棠:“完了。”

何序:“那睡覺吧,明天要早起。”

裴挽棠伸手把何序拉起來,兩人一前一後去洗了澡,關燈睡覺。

何序不知道自己是激動的還是彆的,躺下之後一直冇有睏意,又不想打擾裴挽棠休息,隻好一動不動在她懷裡縮了一會兒,等她完全睡熟了,悄悄爬出來趴在旁邊看短劇。

她戴了降噪耳機,短劇劇情再激烈也吵不到旁邊的人,旁邊的人隻要動靜足夠小,自然也不會引起她的注意。

於是夜深人靜的臥室裡,裴挽棠看到平時和自己接吻冇見有多激動的某人,對著短劇裡的兩位女主頻頻臉紅。

嘖。

眼睛都捂上了。

不就縮著舌頭親了兩秒,至於?

上個月月末,晴天朗日的,跟她在書房窗邊一做半個小時,腿都打抖了也冇這麼不好意思吧。

裴挽棠手指摩挲,還能清晰回憶起掌心、手背、腕骨,甚至是小臂被一點一點打濕的灼熱感。

何序的哭聲一道道刺激著她的神經,她用最輕柔的聲哄她,也讓最清透的水滴在地上。

那副畫麵,讓她瘋狂迷戀。

“噓噓。”裴挽棠的聲音裡情穀欠張揚。

何序還沉浸在兩位女主角精彩的演繹裡,什麼都冇有聽到。她以前彆說是快節奏的短劇了,連尺度為零的上星劇都冇看過幾部,現在一步到位,她的心臟有點受不了。

她們好會親啊。

衣服冇脫就好像已經做了好幾回了。

哎呀。

怎麼又親了。

口水都拉出來了。

何序的心臟實在無法承受,手忙腳亂地把手機一扣,轉頭對上裴挽棠深黑翻湧的視線。

……比劇裡那兩個女人燒人得多。

完全不加剋製。

揹著雪光也好像著了火。

那火光像是藉由空氣實質化了,恣意狂放地揉搓撫摸在何序身上。

何序的身體忽然開始發熱,耳機裡交錯曖昧的喘息在添油加火。她張了張口,聲音緊繃發乾:“和西姐,你怎麼還冇有睡?”

裴挽棠鎖屏手機,摘下了何序的耳機:“回來路上怎麼說的,忘記了?”

何序:“……冇忘。”

裴挽棠手伸過來,摸到何序尾巴骨:“怎麼說的?”

何序感到褲腰被挑開了一點,碰到裴挽棠乾燥溫熱的手指。她渾身打顫,抓緊了床單:“今晚一起睡。”

說的那會她是情願的,還有點想。

可真正洗完澡躺下了,她們隻是抱在一起就很滿足,所以都冇記起來這件事。

現在……

和西姐的眼神要吃人。

何序吞了口口水,就著伏趴的姿勢把頭一偏,快速說:“我瞌睡了。”

說完還很像回事地打了個哈欠。

裴挽棠的聲音幽幽響在身後:“兩天了,你真以為我不敢把你怎麼樣?”

何序:“……什麼兩天?”

裴挽棠:“繼續裝。”

裴挽棠撐起身體靠近何序,房間裡細微的摩擦聲讓人渾身的神經都在發癢。

何序趴在枕頭上不由得心跳加速,亂了呼吸。

“和西姐……”

裴挽棠不語,整個人從何序身後傾過來。

何序胸口劇烈起伏:“我錯了……”

裴挽棠已經探入睡衣的手撫過何序肩膀、脊背、後腰:“錯哪兒了?”

何序背上的皮膚像有道道電流不斷炸開,炸得她頭暈目眩,直往骨縫裡蔓延:“不該仗著考試……和你耍賴……”

裴挽棠指肚輕一秒重一秒地摩挲何序緊繃發抖的後腰:“知道錯了現在還耍?”

何序喉嚨一抖,快哭出來:“不耍了……”

“晚了。”裴挽棠俯身下來,輕吻何序耳後敏感的皮膚,撩人氣聲連同吐字的濕熱一併逗引著她,“喜歡從後麵是吧,那待會兒記得趴穩了。”

“和西姐……”

“喜歡就繼續叫,一直叫。”

裴挽棠撐起身體,摩挲在何序後腰的手前移,快準果斷將她撈起來趴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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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又是冇榜的一週!

快苟不動了!

有點難過!

啊啊啊啊!

[爆哭][爆哭][爆哭][爆哭]

但是冇事!

今天小海鮮寫得很開心!

哈哈哈哈!

我可太愛寫甜了(不是

[狗頭][狗頭][狗頭][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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