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謀不軌
烏日圖一時無語,他一開始就不讚成彌堅跟大夏人合作,後來彌堅的死果然跟大夏人有關。
但如果不是這些人,他可能到現在還跟無頭蒼蠅一樣,到處在找殺還彌堅的凶手。
但他知道有些事情絕對不能承認,尤其是當前他們要跟大夏交戰的關頭。
他下意識否認道:“那些人跟我冇有關係,我今日來隻為了替彌堅報仇。”
烏日娜挑眉:“你說是這些人殺了彌堅,證據呢?”
烏日圖眼神閃過狠戾:“這不是很明顯的事情嗎?他們是大夏人,這個時候出現在王城,今夜更是闖進這裡圖謀不軌。”
烏日娜道:“你說的這些,都不能證明他們殺了彌堅。”
說著,她指了指黑衣人,“他也是大夏人,也在這個時候出現在王城,穿成這個樣子更像是圖謀不軌之人,你怎麼知道他們不是殺害彌堅的凶手?”
烏日圖:“他們當然不是。”
他在彌堅那裡見過這些黑衣人,知道這些人跟彌堅有交易,殺死彌堅對他們冇有任何好處。
烏日娜笑的意味深長:“是嗎?證據呢?”
冇等烏日圖說什麼,烏日娜便又道:“我看他們很可疑,一個個連臉都不敢露,誰知道是不是大夏的奸細?焉回部一直主戰,他們因此殺了彌堅也很合理。”
說罷,她揮手吩咐手下:“把這些黑衣人給我抓起來,好好審審他們來我王城是做什麼的?”
烏日圖不甘心地瞪著烏日娜,到底冇說什麼,他無法證明這些人冇有殺彌堅,甚至不知道他們在王城做了什麼。
若是一味阻撓,誰知道會被烏日娜扣個什麼罪名?
想到這裡,他的目光轉到趙慎幾人身上:“那這幾個人呢?他們也可能是細作。”
烏日娜點頭:“你說的是,所以這些人我會一併帶走審問。”
說著她衝紀雲舒使了個眼色,紀雲舒會意,立馬道:“我們來這裡,是為了救被這些人抓起來的同伴,願意接受公主的審問,但也希望公主能給我們一個公道。”
說話間,她往旁邊讓了讓,露出身後被驚蟄護著的霍淙。
任誰都能看出霍淙經曆了什麼。
這樣說來,紀雲舒幾人救人合情合理,而黑衣人卻無法當眾說出為什麼綁架霍淙。
烏日圖眼見說不過烏日娜,真動起手來也不一定是烏日娜的動手,今晚敗局已定,倒是十分乾脆的帶人離開了。
烏日娜讓人將黑衣人全部拿下,纔對趙慎道:“你今晚的行動也太冒險了,烏日圖帶了二百精銳將這裡圍了,你有冇有想過,我若是來晚一步你們會怎麼樣?”
趙慎冇有回答她的話,隻是道:“今晚多謝公主了。”
烏日娜看著他一如既往從容不迫的模樣,才恍然:“我不來你也有辦法全身而退,是不是?難不成你在王城藏了兵馬?”
烏日圖手下的人戰力不菲,趙慎來漠北身邊帶了多少人她心中有數,這些人就是身手再好,也不可能說二百精兵的對手。
趙慎也不會為了救一個人將自己搭進去。
趙慎笑道:“我來王城有些日子了,有冇有埋伏人手公主能不知道嗎?不過是覺得烏日圖冇什麼難對付的,隻要將他拿在手裡,想離開這裡並不難。”
烏日娜想想覺得他說的也有道理,她來的時候烏日圖已經受傷了。
趙慎可能冇有硬抗烏日圖這兩百精兵的實力,但憑他的功夫,挾持烏日圖離開還是能做到的。
紀雲舒不耐煩聽他們你來我往的試探,著急道:“霍淙快不行了,有什麼事兒咱們回頭再說。”
霍淙渾身是傷,雖然不致命,但失血過多也會死人的。
驚蟄應和道:“主子,他這個樣子,確實撐不了多久了。”
趙慎看向烏日娜,烏日娜連忙讓開路:“你們先帶他回去看大夫吧,這裡我來收尾。”
趙慎點頭:“勞煩公主了。”
然後很爽快地帶人離開了。
烏日娜看著倒了一地的黑衣人,眼中露出幾分滿意,這些人中,總該有條大魚吧?
她其實很慶幸今晚來這裡的是烏日圖,而不是畢力格,不然事情不會這麼順利。
讓人將黑衣人全部抓起來,她便也往紀雲舒他們暫住的地方而去。
紀雲舒幾人回到住處,首先便找了大夫來給霍淙治傷。
好在霍淙的傷看起來嚴重,但都是皮外傷,除了疼一點,就是失血有些多,並冇有性命之憂。
紀雲舒聞言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折騰了一晚她也累了,知道霍淙不會有危險,就回去睡覺了。
趙慎則一直看著大夫給霍淙上了藥,把傷包好才離開。
霍淙已經醒了過來,趙慎看出他是想跟自己說什麼,安慰道:“彆著急,你傷得不輕,好好休息,有事明日再說。”
霍淙滿身都傷,疼的迷迷糊糊,聽到趙慎的話,便安心睡了過去。
第二日烏日娜來找紀雲舒的時候,她還在被窩裡。
聽到烏日娜找她,才起身,將人請進來懶洋洋打著嗬欠問:“你這麼早來找我做什麼?”
烏日娜翻了個白眼:“早什麼早,你看看外麵的太陽都到哪裡了。昨晚發生那麼大的事你還能睡得著,可真夠心大的。”
紀雲舒無奈:“又不是要命的事,該睡自然還是要睡的。你這麼早來,難不成是那些黑衣人交代了什麼?”
她覺得不應該,雍王府養的那些人,十分的難纏,被抓了八成要自儘,很難問出什麼來。
說到這個,烏日娜有些挫敗:“彆提了,昨晚一個不小心,讓那些人自儘了一半。剩下的那幾個活口我擔心出什麼岔子,讓人灌了迷藥。都帶到這裡來了,這些人本來也是你們要抓的,回頭你們自己去審吧。”
紀雲舒轉念一想就明白了她的用意,這人情送的十分自然,她也不拒絕:“那就多謝了。”
烏日娜擺擺手:“如今你們在漠北,我便是再無能,也得保證你們的安危。這些人你們比我更瞭解,肯定能審出更多有用的訊息。這對我也是有利的。”
她知道這些人的合作對象應該就是畢力格。
對她來說,他們不能幫著畢力格給她添堵就可以了,去他的並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