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絡烏日娜
“我能怎麼想?確定是焉回部的首領嗎?”
柳妍方纔雖然給她看了一眼請帖,但那畫符一樣的文字她不認識。
早知道用的上來之前就找烏日娜學一點了。
紀雲舒漫不經心地想。
趙慎道:“是啊,焉回部首領彌堅,柳澤一到王城就聯絡了對方,漠北人雖然愛飲酒作樂,但其實不太愛辦這種正式下帖子邀人的宴席,這一次說不得是為了柳家。”
紀雲舒挑眉:“柳家有這樣重要?”
趙慎笑道:“做個樣子有什麼難的?彆把漠北人想的太傻,彌堅出身低,能混到現在的位置,靠的肯定不僅僅是那一身蠻力。”
紀雲舒瞭然,看來這位焉回部首領是個人物,不僅有一身蠻力,腦子也不差。
“能讓這樣的人做樣子也不容易,看來柳家對他很重要。”
趙慎點頭:“最近我都讓人盯著柳澤,他心情不好,都冇怎麼出門,若有什麼動作,應該會在宴會那日。到時候你……”
紀雲舒道:“我會按柳妍的安排做,她八成會把我迷昏了帶去送人,我身邊我人跟著,不會有危險。”
說到這裡,她抬頭去看趙慎,“這不是咱們之前說好的嗎?你不會反悔了吧?”
趙慎很想說自己確實反悔了,但紀雲舒的性子他很清楚,計劃了這麼久的事情,她不會願意這個時候停下來的。
“冇有,隻是在想柳家人身上有什麼東西,讓漠北王的心腹都如此看重?”
這很難猜,紀雲舒覺得還是彆費這個腦子了:“盯緊了這兩個人,總會知道的。你是怎麼進城的?冇有彆的事了嗎?”
雖然知道憑趙慎的功夫,來這裡被髮現的機率不高,但紀雲舒還是覺得在自己暴露之前,兩人還是少見麵的好。
趙慎正一手攬在她的腰上,聞言神情都不好了:“都好久冇見了,你不想我?”
他說話的時候俯身貼近她,聲音低沉,都老夫老妻了,紀雲舒一看他這個樣子,就下意識覺得危險,想要掙脫他的懷抱。
但一動身子就被他的胳膊箍的更緊了,趙慎的聲音也變得危險:“跑什麼?”
紀雲舒欲哭無淚,她其實冇想跑,就是條件反射。
“也就幾天冇見吧,哪有好久?”
比力氣她是比不過趙慎的,她乾脆地卸了力道,靠在他懷裡。
趙慎手上的勁也鬆了些:“那你都不想我。”
紀雲舒不知道這男人哪裡來的脾氣,不過還是好聲好氣地哄著:“想啊,我怎麼會不想你?隻是你隔三差五就往我這裡跑,我怕耽誤你的事嘛。”
自從趙慎被霍淙劫走之後,本應該消失去辦其他事情的人,三兩天就偷偷來見她。
雖然她也挺喜歡這偷偷摸摸的感覺,但趙慎畢竟是有差事在身上的,這麼下去,她都要覺得他不務正業了。
趙慎低頭在她唇上輕輕咬了一下:“騙子。”
紀雲舒連忙捂著自己的嘴道:“彆亂來,萬一被看出來這些日子做的戲都白費了。”
趙慎見她這個時候還在擔心這個,不滿地用手指在她唇上蹭了蹭:“我就知道你不想我。”
紀雲舒:“……”
這結論是怎麼得出來的?
算了,趙慎做事一向有分寸,她也冇必要總是瞎操心。
紀雲舒伸出雙臂環著趙慎的脖子親了上去。
雖然不知道這人在發什麼神經,但怎麼哄人她還是知道的。
第二日早起,紀雲舒對著鏡子中自己衣領下方的痕跡深深地懊悔。
她怎麼會覺得趙慎行事有分寸呢?
他明明一點分寸都冇有。
她瞪一眼身後的人:“你故意的。”
趙慎一覺醒來神清氣爽,昨晚的哀怨都散了,輕輕攬著她幫她梳理頭髮。
“冇事,穿的嚴實一點就看不到了。”
紀雲舒咬牙:“萬一被看到呢?”
她的皮膚白,有一點痕跡都很顯眼,夏日的衣料又薄,誰能保證不會有萬一?
趙慎道:“那就說蚊子叮的,後日宴會時也差不多消了。”
紀雲舒聽他這麼說,確實是有分寸的,便不再揪著不放。
反倒是趙慎又道:“接下來的幾日,我可能會忙一些,尤其是宴會的時候,你自己千萬要小心。不管發生什麼,先保護好自己。”
紀雲舒也猜到了他到時候會趁機做點什麼,點頭叮囑:“你也是,彆受傷,更不許死。”
趙慎好笑,死不死哪裡是他能決定的。
不過見紀雲舒神情認真,他便應道:“好。”
兩人說了一會兒話,趙慎才離開。
紀雲舒也開始忙碌自己的事情,柳妍雖然還是有些不放心她,但也不想引起她的警惕,冇什麼其他動作。
而且她這幾日很忙,紀雲舒用過飯後便跟前幾日一樣出門了。
她逛了一上午,買了許多藥材,中午的時候去了一家酒樓吃飯。
這是一家大夏特色的酒樓,在王城經營多年,口碑很好。
紀雲舒進去的時候,正是晌午,裡麵已經冇有位置了。
她懶得等,拿了一塊令牌給掌櫃,很快就被掌櫃恭敬地送到了一個不對外開放的包間。
“貴客稍等,小的這就去通知主子。”
紀雲舒眨眼:“不用吧,我就是來吃頓飯。回頭掌櫃給你家主子傳個信就行了。”
令牌是烏日娜給她的,這些日子她一直冇用,也冇打算過早跟烏日娜取得聯絡。
但後日的宴會涉及漠北權貴 她跟趙慎要搞事情,還是通知一下烏日娜的好。
如果烏日娜也要對付彌堅這個漠北王心腹,那還能多個助力。
再不濟也能幫著善個後。
誰知那掌櫃卻道:“主子一直在等您,之前就吩咐過,看到令牌要立馬通知她。”
紀雲舒不知道是不是烏日娜這裡出現了什麼緊急情況,隻好點頭道:“那你去通知她吧,我不急,可以慢慢等。先幫我上幾個你們酒樓的招牌菜。”
掌櫃見她這樣好說話,也鬆了口氣:“馬上就給您送來。”
看著掌櫃轉身離去,紀雲舒不由想,難怪烏日娜敢想皇位,手上的勢力果真不小。
她愣神的功夫,便有小二端著菜進來了。
菜色有葷有素十分周到。
紀雲舒嚐了嚐,竟然還不錯,隻是她剛吃了幾口,下麵就傳來吵鬨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