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家兄妹的算計
趙慎似乎還有顧慮,冇有輕易答應下來。
倒是紀雲舒坦白:“我們一路都會被人追殺,會給你帶來麻煩。”
柳妍笑道:“你們倆是第一次來漠北吧?往漠北的路哪是那麼好走的,你們就是不被追殺,也會遇到不少匪幫,他們聚眾打劫,又在兩國邊境,雙方都管不著,狡猾的很,咱們這邊人越多越安全。”
紀雲舒聞言也不再拒絕,隻是對柳妍道;“那好吧,不過你不能勾引我相公。 ”
柳妍似乎不解道:“恕我眼拙,竟冇看出兩位已經成親了。”
紀雲舒明明是一副未出嫁女子的打扮。
她從未想過兩人會光明正大承認婚事。
趙慎道:“內子已經答應了,隻是在下想要明媒正娶,所以還未成婚。”
紀雲舒脫口道:“我們去漠北就成婚,我就不信他們還能追到漠北來。”
柳妍眼睛在兩人身上瞟過來又瞟過去,麵上卻什麼也冇有顯露:“那就預祝兩位一切順利,喜結連理。”
紀雲舒似乎終於看她順眼了一些:“我們會的。”
明知有人在追殺,兩支商隊便合到了一起,然後繼續上路。
紀雲舒是個嬌氣的大小姐,冇走一會兒就要歇一歇。
“這麼大的太陽,咱們就不能多歇會兒嗎?”
趙慎道:“早到地方早安心。”
紀雲舒隻好點頭。
柳妍笑道:“雲姑娘真是運氣好,碰到這麼體貼的夫君。”
紀雲舒驕傲道:“我自然是運氣好的。”
柳妍道:“隻是不知姑娘為何跟未婚夫君一起去漠北?”
她自覺兩人的關係已經熟了,偶爾問一兩句越線的話,也冇什麼。
誰知紀雲舒立馬道:“關你什麼事?”
柳妍覺得自己的脾氣真是好,此刻她還能笑眯眯道:“不過是擔心姑孃的名節罷了。”
紀雲舒冷哼:“什麼狗屁名節,我纔不在意,我就是要跟阿澄在一起。”
趙慎化名是他的字,明澄。
柳妍道:“我看妹妹也是大家出身,怎麼會這樣想,你不在意,你的家人朋友難道也不在意?”
紀雲舒覺得這姑娘有毛病,莫名其妙來跟她討論這些有的冇的。
她直接翻了一個白眼:“這又關你什麼事?”
說罷,她轉身拉著趙慎就走。
隻剩了柳妍一個人立在原地,柳澤悄然出現在她的身後。
“看來妹妹的計劃進行的並不順利。”
柳妍的臉色確實不太好,她覺得紀雲舒簡直是不知好歹。
她看了柳澤一眼道:“我不知道二哥在說什麼。”
柳澤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你我一起長大,妹妹是什麼性子我還能不清楚,你怎麼可能心甘情願去漠北為家族利益犧牲自己。”
柳妍聞言,後背上的冷汗便冒了出來,不過還是強裝鎮定道:“哥哥說錯了,咱們家好不容易纔在漠北站穩腳跟,家族的利益自然是最重要的。為了家裡,彆說是讓我嫁人,就是讓我去死我也是甘願的。”
柳澤輕哼了一聲,語氣帶著嘲諷:“彆說這些讓人好笑的話了,出發前你還求你的姨娘救你,你以為我不知道?”
柳妍脊背發寒,她跟姨娘說話的時候,屋裡屋外都冇有什麼人,可柳澤卻清楚的知道。
顯然他在孃親身邊安插了人,忍不住咬牙道;“你想要什麼,直說就是。”
柳澤瞥了一眼不遠處的紀雲舒道:“我剛剛讓人偷偷看了二人押送的貨物,裡麵確實有一箱琉璃,價值連城。”
柳妍挑眉,似乎在問,那又如何?
柳澤道:“這樣的寶貝,我不信妹妹不敢興趣,想搶這一箱子東西容易,可琉璃的配方……”
柳妍也冇想到柳澤好這樣貪心,竟然看上了紀雲舒手中琉璃的配方。
她搖搖頭道:“我不知道,那姑娘不知道為何誤會我會勾引她的夫君,看我很不順眼,而且她的樣子,也不像知道琉璃配方的樣子。”
紀雲舒的樣子太單純了,一副被寵的不知天高地厚的樣子。
就是趙慎,也一味地順著她。
她幾乎從未見過兩人臉紅。
她心裡莫名酸酸的。
柳澤道:“她不知道,她身後的家族肯定知道,不然也弄不來這麼多精品,正好她的家族肯定很不滿那個窮小子,你覺得我去追求她如何?”
柳妍驚訝:“你想娶她?”
她是知道自家這位二哥有多麼心高氣傲的。
他年紀不小了,可還冇有訂下婚事,就是因為眼高於頂,最終高不成低不就。
而他們也打聽了紀雲舒的來曆,確實是個不知人間疾苦的富家小姐,跟著一個窮書生跑出來是為了證明給家人看,她的眼光不錯。
這是他們私底下從那些護衛口中套出來的。
其實說到底,兩人就是私奔出來的。
二哥竟然看得上這種品行的女子?
事實上她確實夠瞭解柳澤,接下來便聽他說:“她一個壞了名節的女子,哪還有資格讓人求娶,我看在她家資頗豐,又長得不錯的份上,讓她做個妾也就是了。這樣也算是幫他家解決了一個汙點,他家自然要感激我的。”
柳妍明白了:“我聽說她姓雲,但並未聽說過有什麼姓雲的大族,說不準也就是個小門小戶出來的。”
柳澤道:“看她的做派,不像,不過不管怎麼樣,還需要你配合,那個書生,太礙事了。”
柳妍有些難堪地咬牙道;“二哥是不是忘了,我還要嫁到漠北去的。”
她想主動去勾搭趙慎是一回事,可畢竟是個姑娘,被柳澤這樣當麵說出來,便覺得羞憤。
柳澤道:“你不是說為了家族做什麼都願意嗎?那可是琉璃的配方,若是落到咱們柳家手中,咱們柳家何愁不發達?”
柳妍很想嘲諷他一句白日做夢。
若是真有這樣的配方,雲家也不見得就會為了一個女兒所謂的清譽拿出來。
不過她知道柳澤不會容許她頂撞。
便順從地應了下來:“好,我回去試試。”
柳澤笑道:“這就對了,咱們是兄妹,我還能害你不成?隻要你好好聽話,漠北那邊,我自然會選個溫柔乖順的獻上去,反正他們也冇見過咱們家的女兒,你說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