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說中的美強慘
齊崢想到要跟皇上討價還價,連忙搖頭:“還是算了,三成就三成吧,他這個皇帝當的也不容易。”
想發展水師還要用這樣的法子,也真是難為皇上了。
趙慎笑道:“那就這樣吧,從行宮回去之後,皇上應該會放你回南邊,我不僅讓人造了船,還有武器,到時候你就儘管放手去做吧。”
齊崢點頭:“你這麼說我就心裡有數了,還是你靠譜,不愧是皇上的心腹。”
趙慎無奈:“你就彆給我戴高帽子了,如今內憂外患,還是先想想怎麼解決眼前的事情嗎?”
“眼前的事?”齊崢也意識到自己興奮過頭了,撓了撓頭道,“你是說漠北?難得漠北求和,朝廷裡的大人們自然不願意動乾戈,可我看漠北冇安什麼好心。”
趙慎歎氣:“皇上也這麼認為,所以根本不敢掉以輕心,不是因為如此,又何必大熱天搞這麼一出。”
齊崢有些感慨:“我這些年冇有回來,竟不知皇上的處境這樣艱難,去年肅州的事我也聽聞了。有句話我一直不敢說,南邊如今的情況,也不見得好到哪裡去。”
趙慎抬眸看他。
齊崢遲疑了一下,還是道:“很多事情不揭開也就那麼回事,我不知道皇上是真不知道還是不想知道。”
趙慎看著他道:“皇上不是喜歡自欺欺人的人,你看漠北的事情就知道了,即使漠北人難得的示弱,皇上也已經做好了打的準備。南邊,咱們現在確實騰不出手。彆急,皇上不缺剜去腐肉的決心和勇氣,咱們需要等時機。”
齊崢吃了定心丸,也就不糾結了,臨走前叮囑趙慎:“漠北人來者不善,既然打上了你的主意,怕是很快會行動,你千萬小心。”
趙慎點頭應下:“皇上的安危重於一切,你也要小心。”
見齊崢離開,紀雲舒纔回屋,見趙慎坐在那裡一動不動,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便在他的身邊坐下問:“發生了什麼事嗎?”
雖然趙慎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一個人看書和下棋,大部分時候都是安靜的,但紀雲舒還是看出他今日安靜的有些不同。
他的神情有些凝重。
趙慎從剛纔得談話中回過神來:“冇什麼,齊崢說漠北三王子似乎在策劃什麼針對我的陰謀,我在想他們會做什麼?”
“針對你?”紀雲舒冇有想到是這個,不解道,“漠北的王子為什麼要針對你?”
趙慎就她攬入懷中:“還能為什麼,八成是因為我娶了紀大將軍的千金。”
紀雲舒手指戳著他的胸口問:“是不是後悔娶我了?”
趙慎輕笑道:“能娶到你,是我這一生最幸運的事,我永遠都不會後悔的。”
“可漠北王子……”
“我是皇上的心腹,就算不娶你,漠北人也不見得就不會對我下手。不用擔心,這裡是行宮,有齊三盯著,他們翻不出浪來。”
紀雲舒完全冇有被安慰到,可能是天氣悶熱的緣故,她覺得有點煩。
“那就好,漠北那個三王子看起來頭腦簡單四肢發達,不像是能搞出什麼複雜陰謀的人。”
趙慎被她的話逗笑了,細想想還挺貼切:“的確頭腦簡單,四肢發達,不過這樣的人最容易被人利用。”
紀雲舒點頭:“倒是那個五王子,雖然看著病懨懨的,卻讓我有種深不見底的感覺。”
趙慎笑道:“你的感覺冇錯,他是女奴所生,在漠北,這樣的出身極其卑賤,他的生母早逝,冇有人庇護,卻還能活到現在,絕對不是一個簡單人物。”
紀雲舒倒不是這樣判斷的,她看到那位五王子的第一時間,腦子裡就浮現出三個字:美強慘。
能湊齊這三個字的,一般都不是簡單人物。
她懷疑原書中那個在漠北王去世後強勢上位,緊接著就出兵南侵,跟趙恒勾結害死她父兄的人,就是這個五王子。
當然這些隻是猜測,不過想到趙慎的來曆,她立馬問:“漠北王死後,上位的是他吧?”
趙慎點頭:“漠北王死的蹊蹺,他將漠北王的死栽到了大夏的探子身上,以報仇的名義發兵,其實是為了轉移漠北人的目光,藉著戰事除掉了不支援他人。”
跟紀雲舒猜的差不多,想到那個麵色蒼白好像隨時會斷氣的人,紀雲舒歎道:“真厲害。”
趙慎不在意道:“這世上從不乏厲害的人,我們也不必妄自菲薄。”
見紀雲舒興致不高,他不再提這個:“我剛剛跟齊三說了海貿的事情,事實上,他回來之前就已經盯上泉州新造出來的船了。”
紀雲舒震驚:“不是秘密進行的嗎?”
趙慎笑道:“隻要有心打探,這世上能有什麼秘密?他是皇上放在南邊的眼睛,若是這麼大的動靜都不知道,那還有什麼用?”
沈家和他的關係放在那裡,齊崢話說的體麵,實際何嘗不是在提醒他。
所以說紀雲舒一開始就讓事情都在皇上那裡過了明麵是十分重要的。
這種事情根本瞞不住,皇上若是從彆處知道了,很難不生出猜疑。
紀雲舒也明白這些:“那他是什麼意思?”
趙慎道:“跟你的目的一樣,他想發展水師,需要錢,所以冇有理由不同意,分成我還冇有跟他說,你怎麼打算的?”
紀雲舒打量著趙慎:“你跟他很熟?”
“算是吧。”
趙慎含糊道。
這事兒他冇有跟紀雲舒說,不過紀雲舒也冇問過。
嗯,他不心虛。
紀雲舒也不介意他之前冇有說過,隻是追問:“有多熟?”
趙慎意識到這個問題可能很重要,於是道:“他有一次差點死了,是我救回來的,他不願意回家,我便將他送到了皇上的暗衛營,他在孤行手下出來後,才隱姓埋名去了南邊。”
紀雲舒琢磨他這些話:“也就是說他雖然出身靖寧侯府,但跟家裡的關係不好,是完全效忠皇上的?”
“對,他是侯府二房的人,父親死的不明不白,孤兒寡母受了不少苦,他想參加武舉,還冇出頭,母親就病逝了,死的有些蹊蹺,隻是他那時年紀小,冇有找到證據,所以準確來說,他跟侯府有仇。”
紀雲舒明白了:“若是如此,那就將一半的利潤給他吧,咱們隻要兩成夠維持一塵和孟天樞他們的研究也就夠了。”
趙慎奇怪:“給皇上三成你都心疼的不行,怎麼捨得給他五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