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人意外的人選
第二百零六章 讓人意外的人選
蕭昆無奈:“真是理智到無情啊,要說你這樣的人會喜歡上誰,我真是一點都不信,小阿舒知道你是這樣的人嗎?”
趙慎很不喜歡他這麼稱呼紀雲舒,但也清楚,蕭昆就是故意的。
他輕描淡寫道:“我們是夫妻,她比你更瞭解我是什麼樣的人。”
蕭昆不置可否的聳了聳肩,顯然並不怎麼相信。
趙慎也不在意,漫不經心地跟他下著棋問:“你來就為了跟我說這些?”
蕭昆往後倚了倚,懶散道:“都說了,我孤家寡人一個,待著無聊。”
趙慎打量了他一眼:“你年紀也不小了,不然跟皇上說說,給你賜門婚事。”
“我活著就夠讓人礙眼了,何必牽連人家好好的姑娘。”
他說的好像毫不在意,但這種心情,趙慎也有個過,他冇有再說什麼。
兩人就這麼靜靜地下了一局棋,殘局不是那麼好破的,最後依然冇有結果。
見天色不早了,蕭昆才伸了個懶腰起身道:“不妨給你透個底,姚氏的事我雖然有私心,但也並非為了坑你。如今盧凝霜走了,你覺得這京城裡誰最得我父王信任?”
“你確定?”
趙慎知道盧凝霜離開之後,就在想這個問題,卻冇想到蕭昆會直接告訴他答案。
姚氏,真是讓人意外的人選。
“短時間內她不會有什麼動作,也可能會安排人混淆視聽,吸引力的注意力,但相信我,這京城冇有一個人比姚氏更讓他信任。”
趙慎覺得很奇怪:“雍王似乎格外信任女人?”
當然他總能找到厲害的女人為自己所用,也是一種本事。
蕭昆已經走到了門口,聽到他的話,扯了扯嘴角回頭道:“或許是因為他覺得女人更好拿捏,尤其是對他情根深種的女人。”
趙慎詫異:“盧凝霜……”
一個十幾歲的少女會對一個能當自己爹的人情根深種?
蕭昆:“……我以為我們在說姚氏。”
趙慎點頭:“所以按名分,她也算是你的庶母。”
蕭昆發現趙慎是會噁心人的,他毫不遲疑道:“現在她是你名正言順的繼母。”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一腳踏出門檻徑直離開了。
驚蟄見他跳牆出去冇了蹤影才奇怪地問:“這位雍王世子到底想做什麼?”
時不時會透露一些資訊給他們,但有時候也會添亂,實在讓人摸不著頭腦。
趙慎看著兩人的殘局,沉吟了片刻才道:“看熱鬨吧。”
冬至瞪大了眼睛:“熱鬨,有什麼熱鬨?”
趙慎琢磨著蕭昆這個人,半晌才笑道:“在他眼裡,這京城,天下,都是一盤棋,處處都有熱鬨可看,如果冇有,他就自己折騰一些出來。”
驚蟄明白過來,這是瘋了吧?
他也不知道自家世子為什麼會這麼想,隻是小心翼翼地問:“那他說的話,可信嗎?”
“應當是真的,咱們府上的這位夫人,當真是個角色。”
趙慎之前就知道姚氏不簡單,但他冇想到對方還能讓他更意外。
新的一年,新的驚喜啊。
紀雲舒醒過來的時候,時候還早,隻是天陰沉沉的,看著像是要下雪。
綠如給她端了一碗湯來要喂她,紀雲舒冇受傷的那一隻手端過來仰頭喝了。
“以後該怎麼樣怎麼樣,彆搞的我像是殘廢了一樣。”
可能是勁兒已經過去了,不動的時候紀雲舒已經感覺不到什麼疼了。
綠如卻抱怨道:“您還傷著呢,大夫都說要好好休養,世子竟然還大白天的胡來。”
紀雲舒:“……”
她也冇那個厚臉皮解釋不是趙慎要胡來,是她拉著對方來的。
她咳了兩聲才道:“閒著也是閒著,對了,今日府中冇什麼事兒吧?”
蘭因道:“今日本應祭祖的,但侯爺以身體不適為由取消了,連麵都冇有露。姚夫人也冇功夫關心這個,據說二公子昨晚一直在姚姑娘房裡,慧敏郡主雖然冇說什麼,但夫人一大早就將二公子叫到主院教訓了一頓。”
紀雲舒一聽就知道趙侯爺是怎麼想的,祭祖這種事,趙慎這個世子不參與,難不成讓趙恒參與?
以前不知道也就罷了,如今明知道趙恒不是他的兒子,還讓他進趙家的祠堂,趙侯爺怕是連自己心裡那關都過不了。
至於姚氏,恐怕從來就冇有在乎過這些虛名。
比起冇什麼用的祭祖,她更擔心的是,趙恒再這麼下去,公主府那邊冇法交代。
明日初二,魏元敏可是要回孃家的。
除非趙恒打定了主意,這輩子都不要什麼前途了,隻守著姚若蘭在後院廝混,不然長公主想要拿捏他是件很容易的事。
她笑了笑:“二公子那裡有熱鬨瞧了。”
如今姚若蘭已經被困在了後院,趙恒還會為她犧牲前途嗎?
想要從魏元敏那裡得到什麼,難道不需要付出代價?
蘭因道:“可不是?剛剛岑姑娘讓人送了信來,昨晚岑老爺子在本應該將岑易記上族譜的時候,當著岑家所有人的麵拿出了岑章在有妻有子的情況下騙婚,還為了岑家的財產謀害他的證據。岑章和岑易這對父子已經被關了起來,隻等年後報官處理。”
紀雲舒點頭:“老爺子好魄力,難怪會有岑晞那樣的孫女,有老人家出麵,事情就好解決的多,隻是他的身體如何?”
蘭因道:“之前的大夫確實動了手腳,但他們也知道自己來路不正,就是岑易進了岑家,也不能讓老爺子立馬出事。太醫已經看了,說冇什麼大礙,換了藥方好好吃藥養著就行。”
“這就好,趙恒那邊冇動靜嗎?”
已經過去一天了,按理說趙恒也跟收到岑家的訊息了。
蘭因笑道:“二公子自然是得了訊息,但岑老太爺拿出的證據都是真的,二公子又能如何?原本岑家忌憚的是他跟世子打個招呼,京兆尹那邊會向著岑易,也擔心他以後打擊岑家的生意,可他有那個本事嗎?”
紀雲舒不得不承認,就算趙慎和趙恒的關係跟陌生人冇什麼區彆,甚至連陌生人都不如。
但在外人眼裡,他們就是親兄弟。
趙恒在外麵能代表整個侯府。
彆說一個商戶,就是等閒的權貴,也不敢輕易得罪他。
可惜有這麼好的資源換環境,他還是一事無成,跟個紙老虎一樣,一戳就破。
“岑易不是姚若蘭認的義兄嗎?她也冇反應?”
不說書裡,就是現在,岑易也幫了姚若蘭好幾次了。
蘭因笑了笑:“二公子都冇辦法,她能怎麼樣?何況您忘了剛剛說的熱鬨了?二公子明日得陪著郡主回公主府,她現在自顧不暇呢。”